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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血祭壇城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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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唯一正版]

葉辭做這樣的猜測是因為春花的爸爸雖然是一個雕刻師,但他不會繪畫。繪畫和雕刻始終是兩回事, 而且那些唐卡的繪制是需要極深的功底的, 非一兩天之功。所以她更多的是傾向於那對藏族母女。

現下猜測也是愈發覆雜起來, 也是將所有的可能性都攤開來說。葉辭雖然也覺得近日遇到的事情過於覆雜,但是結合諸多線索來說,還是能將已知的部分線索聯系在一起,現在她就說了自己的兩種猜測, 說完之後便看向祁白。

祁白見她看著自己, 便笑問道:“已經說完了?”

葉辭慢吞吞道:“還沒。”

祁白:“那你繼續。”

葉辭:“嗯……還有一種情況會不會是佛學院裏直接派人去對付我們?”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周遭吵鬧, 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

祁白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和黑白分明的大眼,點了點她的鼻子,也低聲回了一句,“其實都有可能。也有可能那對藏族母女是佛學院裏的人。”

他話裏的意思即是佛學院很可能就是想要加害他們的幕後指使,而這對藏族母女就是他們派出來的。

畢竟佛學院這麽大, 有女唐卡師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可他又不能完全確定。

從最初的最初開始,也就是在麗江的時候黑鬥篷便說去曼陀羅佛學院能發現一切, 後來在來的路上遇到了諸般怪事。但是縱然是遇到了這麽多怪事, 並沒有和帽子男他們正面交鋒。對方好像消失得無影無蹤,也全然沒有想要對付他們的意思。

這是讓他覺得驚訝且驚疑的事情。按照目前的情形他們下了蠱在葉辭身上,而且女怨蠱也因各種緣由而險點發作了好幾回, 每一回都讓人心驚膽顫的,即使是平安度過了,但隱患終究是在的。

他現下沒有完全的辦法壓制葉辭體內的蠱蟲, 而且機會也是越用越少的。也就是說對方可是將葉辭這個最大的籌碼給握在了手中,如果他們真要動真格的話,他很可能是無法招架的。

可是現在卻是沒有太大的動靜,就算他們來到了對方的地盤,除卻那些人骨制品讓她不適之外,其餘的還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所以帽子男,他們目前最大的勁敵,是真的被他們傷了元氣還是在後頭籌謀著更大更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祁白心思也是走了一遭,還是沒能理出一個所以然來。忽然晴朗的天空於雲層深處傳來“轟隆隆”的聲音,更遠處的天空已經是有烏雲逐漸聚攏而來了,猶如快要有千軍萬馬要踏進曼陀羅佛學院。

兩人立即轉頭看向窗外,看著這天真的快要變了,不但風開始刮了起來,就連氣溫也驟然下降。

葉辭覺得身上有些冷,雖然食堂比較暖,飯菜也是熱騰騰的,但還是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她這副身體好像又開始畏寒了。

祁白見狀握了她的手關切問她,“是不是覺得冷了?”

“有點兒,但是不礙事,就一點兒而已。”葉辭強調。

可祁白並不聽她說的,從隨身帶來的包裏拿出一條圍巾圍她脖子上,並幫她整理好,“這樣大概會好一點兒。”

葉辭看著脖頸上的寶藍色圍巾覺得招搖,又想起這是情侶款的,心情頓有些微妙,“我說你當初其實是怎樣想的,真有這麽早之前就喜歡我了?”

祁白自然是知道她問起什麽,事情也不是過去很久,可是現在回想起來真真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那般,恍如隔世。

“我當時其實真沒多想,屋裏就只有這個款式的圍巾,也沒有別的人用,所以便拿來給你用了。”那時候他好像都不太清楚自己對她的感情,但是……嗯,或許在更早的時候心裏已經認定了是她吧。

葉辭將臉埋在他的圍脖裏,呼吸半晌才說道:“剛剛那些人骨制品……會不會和麗江藏寶裏的有關?還有的就是,能否和我們在拉姆拉措裏發現的聯系在一起?”

聲音仍舊壓得很低,其實她話裏更多的意思是人骨的源頭會不會就是佛學院或是金馬拉縣城?

畢竟藏寶是從別的地兒拿貨回來的,而他們在金馬拉縣城發現了這麽多蹊蹺,又是看到了這麽多人骨,想要不懷疑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咦,等等。”葉辭想著想著突然想到那些同樣雕刻繁覆漂亮的人骨制品會不會出自春花爸爸之手。

祁白看著她,等她下文。

葉辭總覺得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去處,但是憋著不說又不知道什麽能說,索性端了飯坐到他身邊,繼續低語交流,“祁白,我現在有一個大膽猜測,但不知道是否行得通。”

祁白為她又布了點菜,對她道:“你且說。”

葉辭沈吟片刻,便開始說道:“在麗江的時候我們已經推斷出這些人骨制品還有別的動物骨頭制品是和動物走私有關,後來我們也去查了幾個地方,還被人火燒報覆且毀屍滅跡。這些事情的矛頭都指向帽子男他們,而現在我們在這裏也看到了人骨制品或對人骨的病態崇拜,所以我猜想會不會是這裏流傳出去的。還有的就是那些人骨是誰雕琢的,真的是雕琢得十分精巧。”

一番話下來祁白已經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了,不外乎是說如果春花爸爸沒有死,那麽他很有可能投靠了帽子男。而帽子男他們很可能藏身於佛學院裏。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又要覆雜上一點兒了。”祁白嘆氣,“我們現在就是在狼窩裏,恐怕還要經歷上不少事情。”

葉辭點頭,知道他聽明白了自己話裏的意思了,“除此之外還有巴布魯靈魂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纏上我,說是要尋‘阿秋’的話……”她說到這裏面色微變,“不會是因為我身上的女怨蠱裏有他的太太的吧?”

祁白也有猜到這一點,握了她的手,“不論怎麽說,他們都無法將你弄走的。”

葉辭也回握他的手,微微笑道:“未到最後一刻,勝負未定的。”

兩人又細細聊了一會兒,便看見樓上有人下來尋他們了,祁白叫住了他,對他說他們已經在下面吃飯了,就不上去和他們一起吃了。

雖然這樣做會錯過打聽事情的機會,也無法摸清楚這兩大教派仁波切之間的關系,但是這些事情都是可以慢慢去查的,並不急於一時。

那小僧似乎有些為難,可是祁白和葉辭既然不願意上去,他也沒有辦法,只得對他們點了點頭,行了一禮便上去告訴他們了。

接下來祁白和葉辭不再討論了,只安靜地把這頓飯吃完。也在吃飯的時候不時看向窗外觀測窗外的天氣。

奇怪的是,遠方還是風雲變幻,而他們這裏還是晴天萬丈,看似會變天,但其實毫無動靜。

而那個風起雲湧的地方並不是哪裏,正是在雪廻山。

也即是說劉敏兒他們很可能正在山上經歷著一場巨大的暴風雪。

他們進山也就可能一天,剛進山山就變天了,那是絕對沒有可能在中途退下來的。每年轉雪廻山的人也不在少數,網上詳盡的攻略不少,如果真被困在山上的話,短期之內是無法回來了。

但是就算葉辭和祁白擔心他們也於事無補,他們管不了那麽多。也是想知道那對藏族母女會如何應付這樣的場合,畢竟是幾條的人命的事情。

吃罷飯之後僧侶們便三三兩兩將餐具收拾好之後往外走了,看情形是要提早到辯經的地方去,提前準備一番了。

祁白和葉辭自然也是跟著他們一起出發,但是甫一起來,真絨他們便從上面下來了,看到他們也要出發,馬上叫住了他們,要和他們一起走。

並沒有想到他們對他們這麽上心,索瑪仁波切還特地問葉辭她還有沒有不適,說著還從懷裏摸了一串佛珠出來贈送給她,助她安神暢順。

葉辭也是奇了怪了,她和這位索瑪仁波切沒有說過幾句話居然就突然贈送東西給她了?

她看著那串被養得油光泛亮的佛珠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接過,“剛剛是肚子太餓了所以才有所不適,現在吃了飯我也精神了,犯不著拿取索瑪仁波切你重要的法器。”

索瑪也不強制讓她取他的佛珠,只是笑了笑,又將佛珠收回,“既然你真沒有事那就好,下午的辯經可是非常精彩,兩位可不要錯過了。”

說起下午的辯經,葉辭倒是感興趣起來,問他,“下午也是兩位仁波切做裁決嗎?”

既然是辯經那肯定是要分出一個勝負的,沒有評審在那怎麽可能?

“嗯,下午我和真絨會一起擔任評委之一,為最終辯經勝利的加持以及頒獎。”索瑪仁波切答道。

葉辭繼續問道:“那麽辯經贏了的人可以得到獎勵,輸了的人會怎麽樣?會受到懲罰嗎?”

她有聽丹巴說過如果輸了的話他們很可能是畢不了業的,一場辯經這麽嚴重的話,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有機會看辯經的話,還是可以看看的。拉薩有座佛寺好像每周都會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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