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3章 趕活屍人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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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在吃飯時看=。=後面的劇情還有許多神轉折,醫院這裏不會停留太久,很快就能找到養屍河。

然後,我感覺我有點兒被前面的案件束縛了,要放開來想才行,不然什麽都寫不下去了orzzz。

[晉江獨發·唯一正版]

祁白早有準備,在他出手的瞬間往側滑開半步, 盯著蔣冶似是熟悉卻又陌生的眼睛, 盯著他內裏翻湧出的情緒, 有一瞬的心驚。

“你是死人還是活人?”他看不到他的靈魂,在用透視觀察他身體內部的構造時,發現並無異常,只是他身上似乎有葉辭的氣息, 有魚腸劍的氣息, 在靠近他的時候,他手上的圖騰微微發熱, 好像有所感應。

所以他才暗暗留了神。

蔣冶的失蹤無緣無故,他並沒有必要不辭而別,江素或許重要,可是縱觀全局,容不得他任性。

更何況他已經答應了幫他尋找江素, 以他身上的傷和精神狀態又怎會貿然再出來找死?

所以他斷定蔣冶的失蹤很可能是被人抓了。

至於抓走是有什麽用途,大概現在眼前的蔣冶就是對方的最終目的。

蔣冶並沒有回答他, 見一次攻擊不成, 再來第二次,祁白註意到的是蔣冶所用的攻擊手法非常老辣,像是冷兵器時代的士兵, 近身搏鬥時招招粗暴而致命。

祁白根本不敢大意,眼觀四方,將在部隊裏長久以來所學到的所有刁鉆的招式都拿出來和他對打, 他所用的還是卡巴軍刀,削鐵如泥,而蔣冶用的只是一把普通的手術刀,很可能是臨時在手術臺上拿的,但是武器是否趁手妨礙不了他對招式和嗜血的掌控。

在打鬥的過程中,祁白被他劃傷了好幾道,穿著白大褂打鬥簡直就是累贅,五招過後他趁機將白大褂脫了,而且他也想知道這個人是死還是活。

用透視看過他的身體之後發現並無任何致命傷,但是他的身體還是有沒有痊愈的傷口,就是上次在客棧裏幫他包紮的,除此之外,他的身上沒有添新傷。

如果不是借屍還魂的話,那他是被人催眠從而和他搏鬥?

但是用的古老招式又是怎麽回事?

祁白想不明白,而目前的情況又容不得他去想明白。

因為這處手術室已經有人開始靠近,大概是要征用這處手術室。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然而戰況還是持膠著狀態,對方招招要致他於死地,有幾次刀尖都劃過他的心口,想要一擊斃命。

“阿辭在哪裏?帶我去見她,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祁白明白了他的意圖,敢情幕後之人是將他引誘到這裏來,然後讓蔣冶直接取他的命。

蔣冶也聽得出外面的人聲,和他拉開了兩步的距離,“你見不了她了,她已經成為我們這邊的了,就算你見到她,她也不會認識你了。”

他對著祁白近乎殘酷地笑,字字句句刺心,祁白心神一晃,蔣冶直接從窗戶處逃脫出去,轉眼便消失了蹤影。

手術室裏彌漫著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他將手術室的門鎖上,再次返回手術臺前,確認死者的身份。

的確是譚易無疑。

他的上身完全光-裸著,咽喉有一處U型的割傷,鮮血已經凝固,很可能是致命傷,而真正讓祁白感到頭皮發麻的是,譚易的兩條手臂——

一條手臂手上血肉全無,被剔得只剩下兩條光潔的骨頭,而且手掌和手指都處理得非常幹凈,只剩下筋腱和骨節,像是解剖實驗室裏所用的研究標本,只是這裏的更加形象和逼真。

而另外一條手臂又是完全一副不一樣的光景,兇手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手法,將他手臂上的肉自下而上一絲絲一縷縷地削開,像是魚生那般……被一縷血肉都被片得厚度一樣,薄得像一張糖果紙——

這是活生生的虛擬人體。

此時此刻是祁白所能想到的形容。

即使只是一條手臂,可是這工程的巨大絲毫不比狼人殺案件中活剝一個人的皮來得輕巧。

而他唯一想到能做這件事情的人只有吳卓爾。然而吳卓爾已經是被火化了,他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祁白閉了閉眼睛,想要整理一下腦海中的思路,外面已經有人想要開手術室的門了,他無法留在這裏太久,不然會被當作嫌疑人,而且現在他根本沒有時間去調查案件,前方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他掏出手機將案發現場的細節全都拍了下來,譚易左臂被削了全部的肉,所被削出來的肉卻是沒有在案發現場被找到,不知被兇手拿去了哪裏。

再拍到譚易的臉容時,發現他死前的表情不是恐懼或者是驚慌,而是一種類似於興奮甚至是滿足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細思,極恐。

祁白沈著臉將案發現場都拍攝下來,窗口處突然響起一絲動靜,轉頭一看發現是雪見,對他低叫一聲,似乎有什麽重大發現。

外面的聲響已經很大了,祁白不再留在這裏,跟著雪見跳窗走人,繞了一圈之後再次回到醫院門前,看到麥俊星正焦急找他。

祁白身上被劃傷了幾道,但是並無大礙,但繞回醫院的時候經過路邊攤檔隨便買了一件襯衫套上,遮住底下的傷口。

麥俊星看到他除了換了衣服之外別無變化,也沒有多想,小聲對他說道:“醫院裏好像死了人,還是一個醫生。”

祁白點頭,也有點兒驚訝,“是什麽醫生?”

“就是你之前問過我的,那個譚醫生。”麥俊星並不知道祁白剛剛進行了一場惡鬥,而且也是最早發現那人死亡的人之一,挑了點重點和他說了一下。

當地警察已經來了,將案發現場封鎖了起來,這裏是越南,並不是我國,祁白也無意多插手,而且他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剛剛雪見讓他離開,看它的意思似乎發現了一些什麽。

和麥俊星說了幾句話之後祁白便自己行動了,要調查的地方其實有點兒多,他一個人的效率肯定不高,叫來了艾良,讓他一起幫忙調查。

艾良自然二話不說,跟著他進了醫院,偷偷潛入祁白要調查的地方進行察看。

這家醫院非常大,共有5層樓,每一層樓都有一個盲區,醫生和病人都無法涉足的地方,而這些地方就是他要調查的地方。

要調查的地方共6個,他分了3個房間給艾良,而餘下的3個他去負責。

但是在他們準備去行動的時候,雪見卻蹲在他們兩人面前不肯走了。似乎要帶他們去什麽地方。

祁白想了想,沒有多說話,只是與雪見對視片刻,眼裏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它準備帶路。

雪見嗷嗚一聲,似乎有些高興,好歹這個看起來沒半點人情味的人類會相信它的話。

雪見的速度很快,一口氣帶他們上了四樓,到達一個陰暗的房間之前便停了下來。

四樓有一半的房間是醫院存放各種醫療器械的地方,這一處看起來也像是那種地方。

但是如果是雪見讓他們過來看的話,定然沒有那麽簡單。

祁白看了一下那道門,發現並沒有上鎖,往裏推了一下,居然輕而易舉地被推開了,不知道是有人在他們之前來過還是本來就沒有被上鎖,總之他們不用費太大的功夫在這上面。

輕輕將門推開,他進了去,這處房間非常陰暗,但是十分幹燥,沒有來得及開燈,走在後面的艾良卻是突然“啊”的一聲叫出來。

祁白回頭看他一眼,“吵什麽。”

艾良指著腳下的東西,聲音都要顫抖了,“腸……腸……子子子子啊!!!”

祁白屏住一口氣,對他說道:“我現在開燈,你做好心理準備。”

艾良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你你你……是不是……看到了更……更恐怖的東西?”

他腳下踩著疑似腸子的東西,這是他最直率的觀感,可是他知道祁白有他並不了解的能力,聽他這麽鎮定的語氣便知道他已經得知這處房間裏有什麽。

“也不算是恐怖,只是有些出乎意料而已。”他的聲音依然鎮定而低沈,仿佛真的沒什麽好讓人驚訝的。

就是這樣才讓艾良心塞,他把心一橫,“你開燈吧。”

祁白沒有再猶豫,“啪嗒”一聲將燈開了,與此同時艾良背後的門一關,“砰”一聲悶響,眼前的世界終於光明,呈現在他眼前的是兩排醫藥專用的陳列架,這兩排陳列架裏陳列滿了各種只有孕婦軀幹和她肚子裏胎兒的標本。

栩栩如生。

而他腳下踩到的正是一截人類的大腸,有福爾馬林刺鼻的氣味襲來。

艾良顫抖著嘴唇,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一些什麽好了,從小到大自認他跟在師父旁邊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見過不少恐怖的事物,可是現在、此時此刻他所看見的比他前20年看到的還要恐怖和讓人糟心。

祁白站在他面前,始終沒有回頭,他的背影沈默而高大,如一棵松,給人安心的感覺,艾良這才定了一點兒,問道:“祁先生,這些都是……真的嗎?”

只有孕婦的軀幹和胎兒,孕婦的肚皮是被剖開了的,能清晰看到胎兒的動態,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這裏有……10具以上的標本,那麽這是……好吧,究竟是誰這麽變態啊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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