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章 趕活屍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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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江獨發·唯一正版]

葉辭現在是一團亂麻,原本以她本來的計劃去走的話, 她現在已經能到西北了, 至於到了西北要去哪裏?她奶奶給她的信上有寫, 所以她根本不擔心自己沒有目標。

然而現在卻是和黑鬥篷做了交易,還給了一個三流傀儡她,害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該要怎樣行動,所以計劃被打亂, 養屍河找不到, 卻是找到不少死狀奇怪的屍體。

她是繼續去查證這些特殊事項還是不理會黑鬥篷了,直接走人?

說不清楚, 她時間無多,想管也管不了那麽多。雖然有時候好像不到她不管。

所謂作死,大概就是說她吧。

南芝在吃完飯之後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便離開了,自然是將手機也帶走了。

葉辭待她走了之後,將傀儡給掏出來惡狠狠地將它小小的個頭壓在桌子上, 問它:“說,要我做一些什麽?這裏有沒養屍河?沒有的話, 我明天就要滾蛋了。”

傀儡好像有呼吸, 她的手是壓在它的喉嚨處的,被她壓得用力,手腳並用立即掙紮起來, 好像一副呼吸不暢、垂死掙紮的模樣。

“葉辭,有話好好說。先放開它。”傀儡突然就說話了,在沒有嘴的那個位置來回起伏, 翕動著,說著話。

這是黑鬥篷的聲音,葉辭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這次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是直接扼住傀儡的脖子,想要將黑鬥篷弄死。

“你這丫頭是怎麽回事,越說越出格的?傀儡不是真人,你捏死它我也是毫發無傷,別白費力了。”

黑鬥篷死氣沈沈的嗓音持續傳來,聽得葉辭十分不舒服,她微微放開了手,問道:“你在哪裏?裝什麽神弄什麽鬼?”

“給點耐心,”黑鬥篷似乎笑了笑,“我不在你那邊,我忙著。養屍河是有的,就在雲南,你遇到的那些屍體大有來頭,和養屍河有關,也和西北這邊有關,沿著這條線索去查吧,你會發現許多好玩兒的東……”這句話沒有說完,他的聲音便消失了,葉辭還是第一次聽到黑鬥篷一次性說這麽多話,而且都是幹貨,雖然她覺得他最重要的話還沒有說出來。

他話裏的意思是最清楚不過了,將這些屍體的死因搞清楚大概就能搞懂養屍河和他們的關系了。

而現在的問題是,這些人是怎樣死的,是被誰殺的,一個人殺還是一個組織?因什麽而死?趕屍人出沒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用到趕屍人?

在瀘沽湖的時候,她並沒有看到那個新郎的靈魂,她發現他的異樣的時候,他已經死透了,只能檢查了一下屍體的狀況,別的無從下手。

現在黑鬥篷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唯有循著他說的一路查下去,看看怎麽樣吧。

而南芝、巴布魯是和這次的事情有關的,跟著她或許有發現。

巴布魯剛剛也看到了傀儡說話的一幕,有些呆了,結結巴巴問葉辭,“和你說話的人是誰?”

“一個神秘人。”事實上葉辭也不知道他是誰,就知道他能力特殊,脾氣也是古怪。

“那我們現在跟著南芝去看看嗎?”巴布魯也是一個熱心腸的,擔心南芝會出事。

而且,他也想四周圍觀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妻子和女兒。

“現在跟著去吧。”葉辭沒有多言,看了雪見一眼,看到它已經是連肉帶骨都吃完了,順了順它的毛,“吃飽了吧?吃飽了那就你去帶路。”

“嗚——”雪見發出一聲歡快的低嗚,便出了客棧在前面走著了。

千裏走單騎酒吧在四方街,是麗江古城最早的一批酒吧之一,魚龍混雜好不熱鬧。

酒吧一般都是8點多開場,現在這個時候人已經很多了。

酒吧裏可以帶狗,葉辭抱著雪見就進去了。

現在剛剛開場,人還不算很多,恰是遇到了不知哪裏來的一群旅客在起哄,她一眼就看到了客棧的老板娘江霏,還有一大幫她並不認識的男男女女。

百無聊賴梭巡了一圈,她的目光忽而僵在了一個人的面容上,懷疑自己看錯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定睛去看的時候,發現他被眾人推搡著上了舞臺,好像要他獻唱一首。

葉辭看著他在一片霓虹燈光的映照之下被盛情難卻地推上了臺,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他心甘情願坐了下來,唇角的笑意也擴大了,好像和之前沒什麽變化,就是胡子拉碴的,顯得非常落拓。

這樣看起來和以前的他又是不一樣的。

心裏淺嘆了一口氣,她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坐了下來,也沒有點酒,只是要了杯水,看著他坐在了一張高腳凳上,借了部木吉他,稍微掃了下弦,對著面前的麥說了幾句:“願賭服輸,就隨便意思意思唱幾句好了。”

然後他挑選了馬條的《塔吉汗》,他第一次唱給她聽的歌——不知怎地,葉辭看著眼前熱鬧的情景,看著他抱著吉他唱歌的模樣,心裏有點兒酸,千言萬語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到嘴邊的只有輕輕的一句嘆息。

這次他沒有再唱抒情版了,而是唱了原版,節奏從慢至快,彈吉他掃弦的手勢也非常好看,像天上快速消散的雲絮,迷離多變。

葉辭忽而不太想看下去了,趕緊找到南芝看看她那邊有沒有線索,也不怕祁白會看到她,酒吧這麽大,人也開始多起來了,而且煙啊霧啊那些特別多,想要隔著這麽多障礙看見她?

除非他眼神兒真的真的特別好吧。

不論祁白是因為什麽原因來這裏,她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每個和她有交集的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好不容易花費了大力氣讓他擺脫了那樣的命運,怎麽能半途而廢?

她想得非常清楚,所以也是速戰速決。

然而她是想得太簡單了,也把祁白的堅持和執著想得太顯淺了。

許是他手腕上多了原本屬於她的半幅圖騰,所以葉辭離他近到一定距離的時候他便感覺到她了,下意識在臺上往下望去,雖然能精準找到她的所在,卻是只能看到她的馬尾拂過,然後便不見了。

祁白心裏空了一拍,也沒有繼續在臺上和他們玩鬧了,放下了吉他,便往她離開的方向追出去,並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麽事情,是看見他之後特地離開了,又還是有別的要緊的事情?

葉辭離開的速度極快,要避開祁白是一個因素,另外的是,她看見南芝好像被一個男人暗中挾持著,出了酒吧。

來不及管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必須要出去找到她,將她救回來。

四方街人特別多,青石板路也窄,且凹凸不平,混入人群之中一下子便不見了。

還是雪見精準找到南芝的方向帶著葉辭一路前進。

巴布魯不見了,在酒吧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葉辭身邊,許是有什麽發現。

南芝在前面走得很快,男人一直跟在她後面,寸步不離,還狀似親昵地摟緊她的肩膀,好掩人耳目。

一直拐到一條偏僻的小巷裏,男人的步伐才停了下來,他穿一件夾克衫,帶了帽子,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待停下來了之後,巷子裏突然出現了好幾個人,粗略一數,足有7、8人。

葉辭伏在暗處查看,並沒有貿然出手,一是不知道對方什麽來頭,南芝說她是來找一名暗線記者的,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她要找的人的話,她貿然出手會壞事。

她所看見的“威脅”或許並非是真的“威脅”,可能是她的錯覺或是推測錯誤,總之就要靜觀其變。

而另外的顧忌便是,她一個人對付7、8個壯漢,怎麽樣都吃力,理所當然要看定一點兒。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真的是沒有這麽好玩兒了,南芝忽而被摁在了墻上,被那個男人上上下下搜了一遍身,發現她身上根本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一怒之下,直接用匕首頂在她的後腰,“你的記者同伴早已經被我們殺了,不想和他有一樣下場的話,趕緊將東西交出來。”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這條小巷異常偏僻,孤燈暗影,只能看到他們的側面輪廓,具體是什麽模樣並沒有看見。

南芝並沒有作聲,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現在還不知道自己中了別人的陷阱真的是太蠢了。

上次被抓了還有葉辭救她,可是這一次註定避不過這一劫了。

然而這幫男人見她不說話,從身後想要扒掉南芝的褲子直接強-暴她,葉辭這回是徹底忍不下去了,口袋裏取出史密斯威森熊爪沖到男人的面前一下子劃過他的手。

這是她唯一一樣從祁白那裏帶出來的武器,小巧便捷,真的是非常好用,男人似乎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被她狠狠劃了一下,頓時鮮血直流。

他知道葉辭肯定是來救南芝的,將南芝往後一推,推給他的同伴,而他則是正對著葉辭,看看她還有什麽能耐。

作者有話要說:好歹見面了。

謝謝於家的靜子投的雷ヾ(^。^*)

昨天去了HK看木乃伊,學到了不少東西~

——

這個,這裏先和大家掃個雷。

後續案件的話可能不單純是破案,或者是破案的性質和前面的不一樣,應該是獵奇居多,還有揭開最後最大的謎題,背景仍舊定在西北,過了這個案件再下個案件完了就到最後的謎底。

這些案件自然都是有關聯的,可謂說這裏寫不好了後面就很難挽回了。

所以……最近壓力都很大,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本文的宗旨是殺人的只能是人,不是鬼魂,而這樣的話……我也不知道腦洞要開到多大才能圓回來。

每天強迫自己去想去找素材,找到了素材有點兒靈感仍舊……卡在一個點上過不去,直到今天我想明白了一個事情。

很早很早之前我就預感到這個文會發展到這種地步,這部分是公路情節了,案發地和人都是極大移動的,不可能只固定在一個地方,所以挑戰性特別大,而我對此真是毫無經驗,所以這個案件梳理就許多許多遍。

也想起很久之前的一個童鞋說只想看破案,不要有太多的鬼怪之類的,但我現在可能要食言了,必須要挑戰自己,將這個文寫得再好看一點兒,再讓你們驚喜一點兒。

說這麽多也只是……這些話都無法和誰說,現實中沒多少人能分享,你們大部分人是沈默的,我就當這裏是個樹洞吧,保持住我寫作的熱情。

手指向月亮的時候不要關註手指,而要關註月亮。

大概,我要再多點感受寫作的過程吧。

嗯,就這樣,如果真不喜歡這種形式,可以提前棄文,我們可以下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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