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真·狼人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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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進展?”葉辭問道。

“老混混在醫院裏昏迷了, 脖子上還有勒痕;另外他們找到了那個當晚報案的流浪漢, 他死在一條偏僻的巷子裏, 身後的墻上被人用血寫上了‘2’這個數字。”

“……這麽離奇?”

“對,現場我們還沒有去看過, 上頭決定將這個案件交給我們組去調查了,靳景和餘驪已經在去的途中了。”

“我也去行不行?”葉辭躍躍欲試。

“你還是學生,時間本來不夠用了, 回家早點歇著。我已經讓家裏的司機明天過來接你去上學了。”祁白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腦子太久沒有用真有點兒生銹了, 祁白你對這個案子其實有什麽想法?”葉辭這回倒沒有拒絕他的建議, 她現在有她的顧慮。

“我還是想比對一下那一晚子彈的痕跡, 想看看老混混頭上的那顆子彈具體是什麽型號的手-槍導致的。”

“這對破案很重要?”葉辭問道。

“嗯,非一般重要。”祁白的語氣有點兒飄忽, 微微的走神。

葉辭沒有再問下去, 雖然她不能跟去現場查看, 但後面祁白肯定會告訴她的,就算不告訴她, 她也會主動去問他。

所以她並沒有再堅持,而是回到家裏, 洗漱睡覺。

祁白將葉辭送回家之後則是驅車到了流浪漢死亡的地點。

靳景和餘驪早已經到了,這會兒正在現場好像在分析著一些什麽事情, 看到祁白獨身一人來了,先是被靳景打趣,“你那位小女朋友呢?不跟著來?”

“她還是學生,大晚上的折騰什麽。”祁白瞥他一眼, 直接說道。

“真沒想到祁隊會這麽疼女朋友,聽說她為洛城破了不少案件?”說話的人正是餘驪,因是從首都調過來的,對洛城的情況並不特別熟悉。

聽到餘驪的聲音,祁白心中那種莫名其妙熟悉的感覺又湧上心頭了,他回望過去,在昏暗的燈光之下入眼的是餘驪柔和帶著淡笑的面容,他也很瘦,五官看上去並不很有特色,然而就是這樣一張臉還是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祁白不明白心中那種熟悉的感覺是從哪裏來的,可是他願意和餘驪多說幾句話,因為他讓他感到一陣久違的安寧。

“工作時間還是不說閑事了,”祁白笑著帶過了這個話題,看向犯罪現場,“現在情況如何?”

流浪漢的屍體還靠在墻邊,眼睛錯愕大睜著,死不瞑目。

他雙手都沾滿了血,其中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腹部,那裏正有一把刀貫穿了他的腹部,直刺到他的身體裏。

而他另一只手的食指則是僵硬地伸了出來,指腹染血,疑似寫完了墻上的“2”字便死了。

“具體死因是什麽?”祁白問還在查驗屍體的法醫楊楠。

楊楠轉過頭來,指了指流浪漢的腹部,那裏正插了一柄匕首,匕首只露出一個刀柄,整個刀身都沒入了流浪漢的腹部之中,可見兇手是多麽用力。

“暫時推斷是腹部出血過多而死。”楊南說道:“看兇手將匕首插入死者的位置初步可以得出兇手很可能是一個熟悉人體構造和弱點的人,而且他的手段非常殘忍,你看看他的脖頸,有很深的勒痕,很可能是兇手先是出其不意襲擊他,再一刀捅入他的腹部,徹底了斷了他。”

“那墻上的‘2’字是怎麽回事?”祁白看著這名流浪漢死不瞑目錯愕的眉眼,陷入了短暫的沈思。

“目前兇手的殺人動機還不明,沒想到這個報案的流浪漢會被人殺了。”楊楠也嘆息。

這邊正討論著案情,那邊餘驪忽而“咦”了一聲,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

“餘隊,是有什麽發現嗎?”邱亮第一個反應過來,祁白和靳景也走了過去。

“我在這裏發現了一張狼人殺的牌,好像是平民牌?”餘驪說著已經蹲了下來,拿了一個鑷子將這疑似證物的紙牌給放到了一個取證袋裏。

“狼人殺?”所有人看著那張牌,都發出了疑問。

近日來狼人殺這款游戲實在是太火了,這紙牌眾人自然也是熟悉的。

然而這紙牌出現在這條廢棄的巷子裏,很明顯是不合情理的。

莫不是兇手特地留下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每人心中都有了不太好的猜想,又是取證了一個小時,覺得這裏的事情都差不多了,便想著去老混混所在的醫院看一看是什麽情況。

事實上靳景已經在中途離場先去醫院看徐秉的情況了,祁白和餘驪稍後趕到,期間餘驪接了個電話,說話輕聲軟語的,好像在哄著某人。

祁白開的是自己的車,看到他溫柔的眉眼問道:“女朋友打來查崗?”

“是啊,讓我不要太拼,早點休息。”他說著便笑了笑,有種寵溺。

祁白再次看了他一眼,還是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然而他還是找不到出處。

很快就到了醫院,徐秉進了ICU,因是呼吸窒息大腦缺氧從而致使他進入了深度昏迷,現在只能靠呼吸機活著,情況非常危險。

靳景在走廊裏站著靠在墻邊等他們到來,走近了也發現他手裏拿了一個證物袋,袋裏同樣放了一張狼人殺的紙牌。

這會兒還真是好玩了。兇手這回是模仿狼人殺的游戲根據角色去殺人嗎?

祁白看著他手中的那張牌神色覆雜。

靳景看了一眼躺在ICU裏的徐秉,看著他包得像木乃伊一樣的頭部,脖頸的勒痕還清晰可見,忍不住暗嘆了一口氣,“他情況很不好。”

“具體是什麽原因造成?”祁白心情也是沈重。

一天晚上連續兩個人有事,還不知道兇手的目的是什麽,實在是讓人頭痛。

“脖頸上有勒痕,許是被人從身後襲擊勒到脖子造成的腦缺氧昏迷。現在暫時沒有並發癥,但是不知道過段時間會怎麽樣。”

“有沒有調查過誰來看過他了?總不能無緣無故就被人加害的。”而且很可能是二次加害。

“從醫院裏調出監控來看了,晚上7、8點的時候有一個自稱是他哥哥的男人來探望他,完了之後便發現他出事了,一直放在他身上的3萬元也不見了。”

“求財?”祁白覺得現在的線索太亂,有必要重新捊一捊,不然不會被不明人物帶著走的。

現在初步看來,不明人物似乎具有很強的目的性,也可能是一名喜愛玩狼人殺的男子。

對,是男子,從種種跡象看來只能是男子。

首先是在大年初三淩晨莫名其妙發生了火拼槍擊案,目前已知一人腦部中槍致死,所中的是土制手-槍那種攻擊力並不大的子彈,但可能是近距離射擊而他真不怎麽好運所以中彈死亡。

而他的同伴徐秉,頭部雖然也中了槍,可是並沒有立即死亡,甚至是在昏迷過後突然恢覆了意識,讓別人救他。

徐秉所中的子彈應該是出自口徑為7.62mm的手-槍,這種手-槍目前已知的有警用手-槍64式手-槍,也有51式同等口徑的警用手-槍,這些都是有可能被不明人物使用的槍支。

而如果真的從此處線索入手的話,祁白真不想往裏深想,但是現在種種證據表明真的很有可能是那個人做的好事。

“醫院那邊真的沒有辦法醫治他了嗎?”餘驪也在旁邊聽著靳景所說出的情況,靳景問了一句。

“沒有,現在不移動他是最好的,他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本來腦部就有傷,雖然之前大命沒有傷到腦幹,可是這次被勒住了脖子,而且又是經過了劇烈掙紮,腦部的傷已經有裂開的跡象,沒有並發癥出現已經是萬幸了。”

靳景也覺得這案件難搞,雖然早年也是做刑警出身的,可是處理這類型的案子的確不是他擅長的領域,他倒寧願和某人鬥嘴三天三夜,破其他的與古董有關的案件總好過破這種無頭無腦非常神經的案件。

“現在似乎也查證不了太多的線索,也只能暫時回局裏將資料整理出來了。”餘驪思索片刻,提議道。

祁白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但還是多問了一句,“在徐秉身上能否找到有效指紋?他脖子的勒痕是否可以和那個流浪漢去對比?”

“已經著人手去調查了,兇手的行動太詭異了,估計是搞完了徐秉再去找流浪漢的,是報覆他們還是別的緣故?”靳景作出有限的分析。

這忙碌折騰了一整晚其實大家都很累,眼看著案件卡在了這個地方,再回局裏討論也是徒勞,倒不如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養足精神再來斷案。

祁白和他們商量好之後便獨自驅車離開回家,靳景和餘驪住得還算近,餘驪剛從首都調來,車子還沒來得及買,所以坐靳景的車回家。

回到家之後已經是淩晨1、2點了,家裏燈光未明,估計葉辭已經睡了。

今天忙活了一天,連軸轉了這麽久,身心疲憊。

祁白脫了外套,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想要小憩一會兒,但是一閉眼就是流浪漢死不瞑目的情景,還有餘驪所找到的那張狼人牌。

種種線索在腦中交織,他頭痛欲裂。

作者有話要說:無頭無腦非常神經的案件……為什麽要這樣形容我的案件?難道你蘇卷耳那邊的就特別正常?!哼哼哼。小心我虐你!!

噗噗,此作者菌已經精神分裂。

這一章和明天的那一章寫的時候都十分卡文,一是槍支的研究,二是頭部中槍能不能活下來的幾種情況,還有腦部出現了並發癥能不能活下來的幾率,救治方法,或是徐秉會不會有別的疾病……要考慮的太多,查了大量資料,神外科的那些古怪拗口的病癥都看了不少,最後才寫出幾千字來。

瞬間,覺得自己在大作死。

64式是我國自主研發的,7.62mm口徑,然而這口徑我覺得是挺大的了,如果近距離開槍,以兇手的水平徐秉必死無疑,所以改成了合理的情況,不然還真的是邏輯不通了。

話說大家攢了十多章也差不多了吧?再攢下去看著會很累的=。=主要是我這裏太冷清了,找個人和我討論討論吧~~~

另外謝謝你們投的雷和營養液!!!1000多的營養液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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