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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寵溺小少女VS上架公告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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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卻是猛地一撕,整件貴氣逼人的鳳袍便支離破碎了散了一地。

她身上只有一件明黃色的內衫,他也不放過,生生地用手繼續撕掉。

大步走進浴池裏,將小醉貓兒扔了進去。

錦兒差點淹死,撲騰了幾下,身子被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扶住,接著她的小嘴被堵住渡氣。

他的吻來勢洶洶,像是帶著無盡的怒氣。

他應該生氣的,方才她的唇紅潤…他不願多想,他應該殺了慕容天下的。

但是該死,他是皇上,這天下間,無論誰他都能殺,就獨是皇上他不能!

除非他願意當皇上!

緊緊地抱著她,激越地侵占著她的唇舌——

錦兒喘不過氣來,搖著頭想擺脫,但是他不讓,不但如此,更是用力地侵占起來!

錦兒呼出一口氣,嗚嗚兩聲,小手攀在他身上,撒嬌地抱著他不撒手。

他狠狠地教訓了她,才抱著她走出浴池。

小錦兒也清醒了些,呆呆地望著面前的俊臉,又問了出來:“今晚怎麽有兩個夫君!”

她還真是敢說!

太上皇叔掐死她的心都有,瞇了瞇眼,大手悄無聲息地捉住她的小手,扣在頭頂,修長的身軀壓住她的小身子,聲音也是危險極了:“你對另一個夫君做了什麽?”

錦兒哪裏記得,她只是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她在他懷裏,然後親了他,還順便摸了他!

小臉飛紅,太上皇叔心頭那個吐血。

放下她的小手,將她抱坐在自己身上,冷著聲音:“再做一次!”

錦兒咽了一下口水,“真的要?”

唉,好羞人啊!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錦兒抿了抿唇,爾後緩緩伸出手,在他的身上亂摸了一把:“皇爺爺,你好變態哦!”

變態!?

他氣極,她差點失節又*好不好?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她現在還有機會說他變態,不是說他變態麽?

那他就變態給她看看——

太上皇叔狼變了,一整個晚上,小少女都哭得慘烈——

嗚嗚嗚,之前他明明很溫柔的,為什麽後來便這般了!

錦兒掙紮著,被壓著啃啊啃啊…

天微微亮的時候,他才松開她的小身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低頭看著身下的小人兒,淚痕布滿了小臉,眼皮粉粉的,唇兒微腫,玉頸斑斑點點的。

他壓抑地半天,才移開身子,將她摟在懷裏。

錦兒迷迷糊糊地聽到他低低的聲音:“小傻子,不許離開朕!”

她又迷迷糊糊地想,她怎麽會離開他呢,他們不是成親了嗎?

不過,昨晚他好兇,人家都好困了,他還在沒完沒了地親——

錦兒帶著委屈抱著他睡下,小臉帶著淚水,摟著皇爺爺理直氣壯地睡到午時才醒。

醒來時,皇爺爺已經不在了。

她四下看了下,心裏有些失落,

朝暉卻在這時來了,面色有些覆雜。

要是平日,定會好生地諷刺一番,但是今日卻是一句話也沒有。

宮女還沒有進來,朝暉瞧著錦兒頸子上的那些紅痕,一時間被怔住——

生生地咽了下口水:“這是皇叔弄的?”

朝暉玉指點著那些暧昧的紅痕,小心地開口。

昨天夜裏,皇兄的眼廢了,好在以後還能看清,所以她心中不覺猜想錦兒是不是被皇兄…

錦兒一臉奇怪地看著她,她被皇爺爺吃得多了,臉皮也厚了,特別是在朝暉的面前,她是不需要面皮的,因為朝暉就是一個不要臉的!

“除了你皇叔,還會有旁人?”小少女跟著太上皇叔久了,也學會了某些反問,比直接回答會更好!

朝暉心頭一定,但是一會兒又擔心起來。

錦兒的身子弄成這樣,說明皇叔是真的很生氣呢!

她好心地勸著:“這幾天,沒事不要在皇叔面前晃!”

朝暉的直覺是準的,慕容夜什麽人啊,對於情愛,那是芝麻大的心眼啊!

他的小少女酒後被人輕薄了,還是她自己動的手,心中氣惱哪是一夜掠奪就能平息的。

於是故意在她沒有醒來就離開,晾她一下!

錦兒楞了一下,才不聽朝暉的呢!

朝暉這時想起一事,才說:“皇兄的眼睛…受了傷,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錦兒的身子頓了一下:“受傷?他昨晚不是和我們一起喝酒的麽?在回宮的路上?”

她立即捂住嘴巴:“遇到刺客了!”

朝暉心中酸澀,皇叔對錦兒,真的很好,甚至不舍得她有自責的機會。

不過,昨晚真的和錦兒一點關系也沒有,是皇兄他想不開!

錦兒不知道,也好!

她叫錦兒去,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的,要是被皇叔知道,少不得扒皮抽筋,現在皇叔對皇兄可是隔應得很呢!

朝暉一夜之間,忽然覺得自己對宮無塵的迷戀很可笑,瞧瞧自已家兩人個出色的男人,為了一個小寵物,弄得天下都要動蕩了,哎,她這點小情小感算得了什麽!

再仔細地看了看小寵物,呀,真是瞧來也算是有幾分姿色呢。

這時,錦兒的肩頭衣衫滑了下來,朝暉呀了一聲,盯著錦兒的肩看。

錦兒奇怪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梅花印跡消失得太快,她只看到一片光潔,啥也沒有看到。

朝暉指著,結結巴巴地說:“你這…怎麽會有…”

她的話被門口的聲音打斷了:“朝暉,先出去!”

朝暉擡眼,就見自家皇叔神色冰冷地站在門口,她驚了一下,皇叔雖然很冷,但是從來沒有用這般眼神看過她!

她哦了一聲,經過他的時候,只聽到他的聲音低低地傳出:“不許和她說這個!”

朝暉驚訝地擡眼,就看到自家皇叔已經冷著臉朝著小寵物走去了。

朝暉不敢多呆,立刻就出去。

門口還站著安海,安海方才聽了半句,已經猜到了,他輕咳一聲:“公主,主子和錦姑娘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事關錦兒,主子對誰都不會手軟!

朝暉知道安海是極為了解皇叔的,垂眸,一會兒才擡眼;“皇叔這樣,會不會太累!”

安海笑了笑,沒有吱聲!

情愛,如果不辛苦,如果不累,如果不辛酸,又哪能說是情愛呢!

朝暉離開,小錦兒擡眼看了看昨夜壓了她一夜的男人,一時間有些負氣地別過頭,手裏玩著自己的頭發!

“你還好意思生氣!”太上皇叔冷著一張臉斥責著,但仍是坐到了榻上,隨手拿起她的衫子幫她穿。

昨夜那件鳳袍,他扯碎了讓人去燒掉了。

哼,想起來,他就生氣!

她乖乖地伏在他懷裏,任著他幫她穿衣裳,或站或坐,他灼熱的手指不時地撫過她的身子,實在很難不讓她想到昨夜的種種,想著想著,小眼圈兒了又紅了。

他好壞,他不是人!

小少女敢想敢說,用眼神和小嘴指控著她。

“朕不是人?”他的手放在她的衣襟處,危險地問著。

只要她敢再說半個字,他就不是人給她看看!

錦兒哪裏敢再說,吱唔著哭了兩下,太上皇叔也沒有太捧場。

小少女傲嬌了,扭過頭不理他。

他仍是冷冷的,擡起她的小腳放在自己腿上,替她穿鞋。

實在是他的動作太溫柔,又給了她狗膽,小手臂不知死活地摟著他的頸子,試探地問:“皇爺爺,昨晚是不是我不努力,所以你生氣了?”

她實在是太累了嘛,但是她也很配合地說啊,也沒有反抗,他要啃就啃,要親就親的!

太上皇叔沒有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替她穿她另一只鞋子,這才緩緩地說:“要是你賣力一些,朕定會殺了你!”

她還敢提昨夜之事!

錦兒一聽,湊上唇去挑釁他:“以後,我睡在隔壁!”

“小東西,不想活了?”他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但表情卻不是那麽地捧場!

錦兒死皮賴臉地賴在他身上不下來,結果悲催了,太上皇叔手一松,她直接地掉在了地上—

一時間,聲音震天,小少女坐在地上,他站著一動也不動的。

“蘇錦兒,朕不會一直抱著你,朕在遠處,你會不會朝著朕走一步?”他的聲音靜靜地響起,一聲聲地敲在了錦兒的心頭。

她楞楞地看著他,小臉上還有著淚痕,但她沒有再哭了!

他也是看著她,心裏悲涼地想著,只要你走一步,剩下的所有,朕會朝著你走,一直走到你面前為止!

“慕容夜,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喜歡你?”錦兒忽然這麽問。

他怔了一下。

錦兒繼續又說:“所以你才陰晴不定,所以你才會懷疑!”

她沒有想來,仍是坐在地上,“慕容夜,如果我不喜歡你,我為什麽會和你住在這宮中,明明我那麽喜歡熱鬧,那麽喜歡自由,可是因為你,我甘願住在這詭計多端的皇宮中,你說,我是為了誰?”

他震動了一下,其實他都知道,他只是因為昨夜而鬧別扭了。

他希望她哄他,而她卻是要他哄!

他扶額,這樣的他,是不是太可笑了。

情愛,真的會讓人變得可笑嗎?

即使冷情如他,也和凡夫俗子一樣,要她口頭上的一句保證?

他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無奈,又有些釋然,朝著她伸過手去:“錦兒,是朕不好!朕以後不會這樣了!”

小錦兒傲嬌,就是不理他。

他只好伸手抱起她,摟在懷裏哄了許久,她哭了好半天,讓他恨不得挖了自己的心…

小錦兒哭著哭著,哭著的小臉卻浮出一抹詭笑——

書上寫得真是好用,下次她一定要多讀幾段,她家皇爺爺吃這一套呢!

嗷唔,太上皇叔,你上當了……。

☆、084 當他的解藥(上)

錦兒安慰了她家太上皇叔,出來的時候,臉色更是紅得要滴出血來。

朝暉心中對皇叔有些不齒,但哪裏敢說什麽,更是不敢多加嘲弄。

錦兒拉著他的手,嬌軟著聲音哄著:“我去看看賢貴妃好嗎?”

太上皇叔姿態從容地喝著湯,手頓了一下:“為什麽?”

錦兒睜大眼睛,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他。

“你想啊,我們成婚這麽些日子了,一直都沒有孩子,現在我去沾沾喜氣啊,說不定看多了,我們也很快就孩子了。”她一臉的正經,聲音也是柔柔的。

太上皇叔凝視了她一會兒,模糊地嗯了一聲。

小錦兒急了,掐了他一把:“你是同不同意啊!”

太上皇叔看了朝暉一眼,無奈地解釋著:“不是你看了賢貴妃的肚子,就能生出孩子的。”

小錦兒靠著他的身子,撒嬌著:“那要怎麽樣嘛!”

朝暉心頭吐血啊,這個小寵物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當然是皇叔死命地將你抵在榻上,狠狠地禽獸…

小錦兒還在纏著太上皇叔,他的眼眸幽深地瞧著她,唇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錦兒真的想知道?”

她點頭,他垂眸,“回來後,朕再教你!”

小錦兒奇怪地看著他,真是的,人家是誠心請教他的!

錦兒用完膳,就被朝暉帶走了。

慕容夜並不阻攔,錦兒還在宮中,以後總是要碰面的,他不介意慕容天下更失意一些。

有什麽比自己做了多少,而對方一無所知更是難受呢!

錦兒蹦跳著跑進賢貴妃的宮中,卻見著賢貴妃垂首哭泣。

錦兒呆了一下,怔了半天才問:“怎麽在這裏哭?”

她像是想起了什麽:“貴妃娘娘不能哭的,以後寶寶生出來也是個愛哭的寶寶。”

賢貴妃擡眼見是錦兒,連忙起身行禮。

朝暉沖著她使了眼色,賢貴妃是個有數的,當然不會隨意地說出什麽。

紅著眼和錦兒說了幾句,朝暉趁勢道:“聽說皇上病了,要不,我們陪賢貴妃一起去探視吧!”

朝暉是宮裏長大的孩子,昨夜那般大的動靜,最傷心的莫過於賢貴妃了。

她懷著皇兄的孩子,皇兄卻只對錦兒一人衷情。

她垂眸,本來看皇兄的樣子,以為他多多少少對賢貴妃是有不同的,哪裏知道也是和尋常帝王對待妃子一般無二。

多半,還是因為這個孩子吧!

她的目光又落回到錦兒的臉上,不知疾苦的小臉蛋上秀眉輕皺,那般的惹人憐愛。

朝暉都有些嫉妒了,小寵物,真的很得寵呢!

而她的提議讓賢貴妃微紅了眼圈,有些感激地看了朝暉一眼。

昨日皇上的眼受傷,回龍陽宮後,便不肯見任何人,她心中實在是擔心得很。

自然,她也是傷心的,沒有一個女人在自己的夫君那般狂熱地喜愛著另一個女人而能無動於衷的。

但她不能生錦兒的氣,錦兒無意,是皇上自為多情惱。

錦兒則楞了一下,皇上病了?

她想起皇爺爺,她這樣去看望,皇爺爺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不過轉念一想,有朝暉和賢貴妃在,想來他也不會多心!

三人便一齊去了,才走到龍陽宮的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的低吼聲。

“皇上脾氣真不小!”錦兒嘀咕著。

賢貴妃臉色蒼白,朝暉的聲音低低的:“貴妃為了腹中孩子,也要保重才是!”

錦兒點頭。

賢貴妃淡淡一笑:“本宮沒事!”

踏進龍陽宮中,便是她也得通報的,今日她已經前來兩次,都被肅喜攔住了,說是皇上不見任何人。

現在,錦兒前來,他…應該會見吧!

賢貴妃心裏不是不酸楚的,但是她也實在擔心。

肅喜為難地看了看她,在看到錦兒的時候,眼神一亮,但還是十分有分寸地說:“待老奴去回稟皇上。”

一刻後出來,面帶微笑,“皇上請進去。”

賢貴妃松了口氣,朝暉也握著小寵物的手步了進去。

一路走,心驚著,到處都是扔得碎玉片,像是龍卷風刮過一般。

肅喜苦笑一聲:“皇上的心情不太好,賢貴妃小心些。”

賢貴妃聲音溫柔,“皇上的眼睛好些了麽?”

肅喜嘆了口氣,“不肯讓太醫瞧,太後說了半天,也是不聽。”

說著,神色覆雜地看了看小少女,賢貴妃亦是。

小錦兒奇怪地瞧著,心裏想皇上是不是批折子將眼睛給弄壞了啊。

哎,她家皇爺爺幸好不想當皇上,不然她也得天天擔心來著!

說話間,已經到了外室,遠遠地望去,慕容天下躺在龍榻上,靜靜的樣子,但是不知道怎麽的,錦兒就感覺到一種頹廢之意。

賢貴妃已經是濕了眼眶,但是不敢發出聲音來。

壓抑著自己,扶著小腹坐到外室一旁的幾上,她看著錦兒,拉著她的手,“去瞧瞧皇上好嗎?”

她沒有進去,因為怕皇上不想見她!

大概現在只有錦兒的話,他才會聽一聽吧!

錦兒抿了下唇瓣,有些猶豫,她也不是什麽也不懂的懵懂少女了,賢貴妃是皇上的妃子,她不去,反倒是讓她去,怎麽不可疑?

朝暉看她遲疑,也幫著說了一句:“皇兄平時也是十分疼愛你的,現在他身子不好,你少不得去看看。”

錦兒不好推諱,只得輕輕地走進去。

賢貴妃這時卻是站了起來:“朝暉,扶本宮去外頭走走吧!”

她以為她可以的,但是她還是介意,因為深愛,所以她無法漠視!

朝暉也愛過一場,心裏也是理解幾分,扶著她默默地出去了。

肅喜也跟著出去,帶上門的聲音讓錦兒嚇了一跳,身子退縮了一下,幾乎想落荒而逃。

她不知道為什麽,只覺得靜靜躺著的慕容天下十分的危險。

哎呀,女人的直覺果然是準確的,就是小寵物這樣半個雌性也不例外地說。

慕容天下苦笑一聲:“是錦兒嗎?”

小少女生生地退後一步,咽了一下口水,看著他被白錦蒙起來的雙眼,“皇上怎麽會知道的!”

他唇邊的笑意更是苦澀,“朕聽出你的腳步聲了!”

錦兒抿起唇,好半天不知道如何接口。

“那個,你的眼怎麽了,是不是用眼太多了?”錦兒大著膽子走過去,離他一步的距離蹲下身子,凝視著他的眼。

果然,她什麽都不記得了!

慕容夜心中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慶幸,還是應該苦澀。

皇叔斷不會讓她知道這些的吧,特別是昨夜她摸了他的身子,他也吻了她的唇。

就是現在,她在他這兒,靠得這麽近,皇叔想必也是派了人牢牢地盯著的吧。

那樣的機會,只有一次。

他只後悔當時沒有直接占了她的身子,他並不在乎她聖女的身份,而是因為,他想給她幸福!

錦兒看著他唇邊一抹輕柔笑意,抿了下唇瓣:“皇上生病,應該好好地看太醫才是,為什麽將這裏弄成那樣?”

他苦笑一聲,她哪裏知道他得的是什麽病!

錦兒的小手輕輕地撫著他的眉眼,手卻被他用力地捉住。

他的面孔一下子變得駭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小少女的手被他捉得生疼,抿了唇瓣,“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眼!”

他別過頭:‘朕不需要!’

用力地松開她的小手,“你走吧!回到朝陽宮裏,別再來了!”

他的話裏,多多少少竟然有一絲賭氣的成分,錦兒聽著耳熟。

她家皇叔鬧別扭的時候,不就是這樣麽!

她也不氣,跪在他身前,柔柔地說:“你是皇上,沒了眼睛怎麽可好!”

他一動也不動的,但是她知道他在聽。

“還有,賢貴妃的孩子也要出生,你就不想親手抱一抱,看一看嗎?”她的聲音平緩,聽在他的耳裏有種安慰,但又有些惱怒!

“那你呢,也希望朕好嗎?”他忽然幽幽地說著,臉正對著她,卻是看不到她的臉。

錦兒嗯了一聲,小手放在他的大手上,“我當然希望你能好!”

慕容天下沈默了一會兒,又重重地躺了回去,聲音有一絲灰敗,“錦兒,以後還能來看朕麽?”

錦兒遲疑了一下:“當然!”

她說著這個的時候,心中想著的,全是太上皇叔。

卻不曾想過,今日探望過慕容天下,再見時,已經是滄海桑田!

一會兒,錦兒讓肅喜進來,她親手侍候了皇上用了膳,肅喜在一旁看著,心中說不出的安慰。

但又隱隱有些擔心,這要被太上皇叔知道了,錦姑娘這皮還要不要了!

皇上用完膳,精神好多了,也傳了太醫。

正如太上皇叔所說,三月就能全好。

但是這話,沒有人敢在長公主面前說,又不是不想要腦袋。

錦兒回去後,當然也不會將事情詳細地告訴皇爺爺,她現在已經分得清哪些事情他是相當介意的。

她今日也只是應急麽,皇上想通了就好。

其實直到現在,她也鬧不清皇上在鬧什麽。

不就是暫時看不見麽,以後慢慢就好了嘛!

夜晚,小錦兒舒服地躺在太上皇叔的懷裏,和他說了皇上的事情,當然是將自己餵食這一段給省了。

但是精明如太上皇叔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他的手危險地落在小少女的身上,一個翻身,將自己心中的醋意狠狠地發洩了一通,直到天蒙亮的時候,才松開她。

她的小身子又多了許多的痕跡,他心滿意足地籲出一口氣,滿足裏又帶著不滿足!

錦兒醒來的時候,皇爺爺正在為她著衣,動作十分快速,像是在趕時間一般。

“皇爺爺,這是幹什麽啊!”她的小手拉了拉他的大手

慕容夜輕輕地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瓣,“錦兒,朕帶你去見一個重要的人!”

方才,他收到飛鴿傳書,要他速去百草谷中。

他心知不好,也顧不得叫她,直接為她著衣。

錦兒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他必須帶她去見師父的最後一面。

馬蹄聲,踏破了清晨的寧靜,顯得那麽的急促!

百草谷的竹樓裏,一室安詳。

素言伏在南山老人的身前,已經泣不成聲。

南山老人的頰邊深陷,已經處在彌離時刻。

他的手裏拽著一本書,緊緊地握著,聲音微弱:“素言,若是爹等不及,你將這個交給你師兄,可解他身上的陰毒!”

素言擡眼,伸手輕輕地拿過,南山老人閉了閉眼,微微笑著:‘現在,他一定在路上了吧!我也想見見他的妻子,一定是很特別的女孩兒,夜兒那麽冷清,得多麽熱鬧的女孩子他才會上心呢!’

他的唇邊有某種滿足,但是又對孤女不放心起來,“日後…雖然你不能和你師兄…在一起,但是他,好歹會照拂你的!”

素言的眸子一沈,她的心思飄到那個一身黑衣的男子身上,想象著他冷清無比的姿態,想著他解了毒,是不是再不會回谷中看她一次。

爹,好偏心!

最後的時光,他全給了師兄,而對她,卻是一無安排,明明知道她的心思的。

爹明明可以用師恩,用這本解毒法子讓師兄娶她…

她不敢想,拿了書離開,“爹,我幫你熬藥吧!”

她走進竈間,倒藥的時候,目光落在那本書上,手一松,熱燙的藥汁灑在了她的手上…

她楞了許久,忽然,手顫抖著伸向一個小瓶!

爹,你本來就活不長了,與其痛苦,不如…這樣,師兄就不會知道,你替他研究出解毒法子,或許她可以…

她的手頓了幾頓,喉嚨不斷地松動著,面色蒼白,最後還是抖著手將藥粉倒進了藥裏…

慕容夜帶著錦兒進來的時候,南山老人已經去了,神態安詳。

素言伏在床頭,輕輕地哭著。

慕容夜靜靜地看著,錦兒則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許久,她聽到她家皇爺爺輕輕地說了句,“師父,我帶她來看你了!”

南山老人一生清傲,死後也是墳頭一叢草陪伴。

宮無塵也來了,錦兒這才知道他與太上皇叔師出同門。

相對於素言的悲痛,兩名黑衣男子只是靜靜地看著墳頭,並不多言。

南山老人去後,素言無依。

作為南山老人的弟子,慕容夜和宮無塵自然不會將她留在這裏。

宮無塵也是知道素言對慕容夜的心思由來已久,他索性做了這個好人,柔聲對素言道:“以後,師兄會照顧你!”

素言無聲地擡眼,看了看慕容夜。

慕容夜則仍是冷冷的,小錦兒不知道怎麽的,拽緊了她家皇爺爺的袖子,心中有抹說不出的慌亂。

眼前這個很美的姑娘,是不是喜歡她家皇爺爺?

小少女心裏酸酸的,但是她知道她家皇爺爺心情不太好,也不敢吵他,靜靜地站在他身邊。

幾人回到竹樓,素言看著慕容夜,抿緊了唇瓣:“爹爹臨終前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大師兄,沒有能…”

慕容夜閉了閉眼,“以後,不要說這個!”

他怎麽會不知道師父已經盡力了,不然他不會這麽快耗盡元神。

心中說不出的內疚,所以,宮無塵說將素言帶出去,他也沒有反對,素言還是以後尋個好人家的好!

他們在這裏住了一晚,次日便帶著素言回京了。

素言跟著宮無塵去了國師府,慕容夜帶著他家的小寵物回去。

當晚,沐浴過後,太上皇叔只著內衫,緩步踏入內室。

錦兒正在梳理長發,在鏡中看見他,揮退了宮女,走到他身後輕輕地抱住了他的腰身。

“怎麽了?”他的聲音有些暗啞,透著一抹蒼涼。

錦兒卻是不知道,除了師兄離世,他心中還有著悲涼之事。

小少女感覺到皇爺爺不開心,將小臉靠在他的背上,聲音低低地說:“子陸,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是不是?”

他像是了悟了什麽,轉過身子看著她:“錦兒,這一生,只會是你!”

他向來是不外露的人,她心中不安,他便與她說。

錦兒有些不好意思,結結巴巴地解釋著,“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微微勾出一抹笑,抱著她不語。

無論是什麽意思,錦兒都是他的錦兒,永遠陪著他。

活多久,能不能與她生孩子,又有什麽關系!

最重要的是,他和她仍在一起。

他活著一天,保她無憂,他不在,他也會將安排好她!

慕容夜想著,心中有些悲涼,抱著她上榻,錦兒看著他激蕩的面孔,有些怕,小手摟著他的頸子,聲音輕輕地喚著他的名字:“子陸!”

“錦兒。”他放她平躺著,她卻沒有松開他的頸子,仍是緊抱著他,小臉貼在他的胸口。

他跪了下來,開始吻她的唇,她的頸子…

錦兒慢慢地軟了身子,小手將他拉上榻去,用從來沒有過的熱情配合著他的需索…

朝陽宮中一室春意,國師府卻是慘淡。

宮無塵在百草谷並不多,和素言其實並不是十分地熟悉。

素言進府後,便不再言語,靜靜地在自己的房中。

宮無塵想開解她幾句,又作罷!

無人時,素言咬緊了牙關,臉上幾乎扭曲。

她跟隨父親學習蔔卦之術,在那個叫蘇錦兒的女子才踏入百草堂的一刻,她便算出她就是傳說中的聖女。

夜師兄和她是夫妻,聖女的血可解陰毒,那麽夜師兄並沒有和她…

她心中想到,如果她此時拿出解毒之法,師兄會不會選擇她?

但是她馬上就推翻了這個想法,師兄不會。

他若不是真心喜歡那個蘇錦兒,他早就占了她的身子。

她抿著唇,忽然輕輕地笑了起來。

或許,她應該成全他們才對,聖女之體,轉移陰毒之後,身子哀弱,容貌便會蒼老不堪,也活不久。

那時,一個蒼老的蘇錦兒,師兄還會喜歡麽!

素言算盡天機,卻是算不到,她來上京城的第二天,就發生了她此生中最難堪的事。

宮無塵府中多了一位姑娘,很快就傳到了朝暉的耳中,朝暉是什麽人啊。

雖然對宮無塵暫時沒有了心思,但她可是瘋狂迷戀過的,他拒絕了她,卻帶著一個野女人回去,當她死的麽?

於是一大早的,朝暉就來到國師府,下人攔也攔不住。

朝暉勢如破竹地闖進素言的房中,對著那張花容月貌就是一鞭子,她用足了力道,素言的臉上頓時出現一抹血痕。

一聲慘叫,引來宮無塵。

素言無措地站在那裏,而朝暉則蠻橫地瞪了宮無塵一眼。

“朝暉,你瘋了!”他奪下她手裏的鞭子,揚起。

朝暉擡起小臉,“心疼了?你打啊!”

宮無塵額頭上的青筋直冒,他總算是見識到了她的刁蠻,狠狠地將她的鞭子扔在地上,一邊去檢視素言的傷,一邊冷冷地說:“我永遠不會喜歡你!”

“宮無塵,你以為我稀罕嗎?我只是看不慣你偽君子的樣子罷了!”朝暉的眼裏帶著霧氣,唇抿得死緊。

她看著宮無塵抱著那個野女人大步離開。

她站了良久,最後才喃喃地說:“宮無塵,如果我再喜歡你,我就是傻瓜!”

傻瓜回到宮上,自然是一翻天翻地覆,誰也勸不住啊。

小錦兒聽說她將素言打了,連忙過去,“那只是宮無塵的師妹!”

朝暉張大小嘴,咽住了。

許久她才抿唇,“你怎麽不早說。”

“你也沒有問!”小錦兒打著呵欠,昨夜睡得太遲,她還沒有醒,就聽到宮女這般說了!

朝暉想了一會兒,才哼道:“師兄和師妹,哪有幾個是清白的,我討厭她!”

錦兒默然,她家皇爺爺也是素言的師兄啊,但是她沒有對朝暉說,只是安撫了幾句,其實她也看得出來,朝暉心中也是有幾分悔意的,只是她向來驕傲慣了,不願意說出來罷了。

錦兒回去和她家太上皇叔一說,慕容夜靜了一會兒沒有開口。

小少女也不敢打擾他,她知道他心裏煩著,兩人靜靜地抱著不出聲。

素言來了看到的就是這副景像,她心中的男子一身白色的宿衣,抱著那個蠢笨的蘇錦兒,畫面安詳。

她心砰砰地跳,在宮無塵的帶領下要伏低身子。

慕容夜淡淡地止住了,“臉還好吧!”

素言眼圈一紅,默不作聲。

小錦兒臉上紅了紅,想要松開太上皇叔,但是他的手牢牢地扣著她的小腰身,將她半抱在懷裏。

宮無塵聲音淡然:“怕是要留疤,臣來請太上皇叔賜藥!”

錦兒楞了一下,想起自家皇叔獨家藥方來。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小錦兒於是跑去拿了藥,遞與素言的時候,看見素言眼中明顯的迷戀。

小少女心中不舒服了,跑回皇爺爺身旁,主動地半抱著他的腰,眼裏有著明顯的防備。

氣氛有些詭異,宮無塵輕咳一聲:“素言,回府吧!”

素言柔順地跟著他離開,好半在,太上皇叔揚了聲音:“安海。”

安公公進了來。

“以後不許隨便讓人進來。”慕容夜的聲音裏有著不悅!

安海也很委屈啊,這體統還不是你家小少女弄出來的,和朝暉是沒大沒小的,來來往往絲毫不避忌的,這不被人撞到了?

主子,你白天安分些,不就成了麽!

安海嘆了口氣,退了出去。

太上皇叔低頭看了看錦兒,聲音帶著一抹溫柔,“等過陣子,朕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她關在這宮裏也許久了,怕是要悶壞了吧!

錦兒撒嬌地靠著他,“皇爺爺去哪,我就去哪!”

太上皇叔嘆了口氣,“你這個小傻子。”

他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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