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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寵溺小少女VS上架公告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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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皇上宮中俱已經被本王控制,老七,你要是識相一些,將鐵卷丹書交出來,當哥哥的也許能放過你一命。”

慕容夜仍是立在月色中,一襲白衫隨著夜風輕柔地舞動著,良久,他才飄著聲音:“你不要雪姬的命了麽?”

瑞王大笑了起來:“老七,你不是在和本王開玩笑吧?”

他指著雪姬:“你難道想用這個賤人的命,換你的小寶貝?”

錦兒被推了上來,她的四周堆著幹柴,瑞王輕笑一聲:“她的身上澆了火油,只要本王一聲令下,她立時就會被火海包圍。”

他說著,又不無可惜地說:“真是可惜得很,本王都後悔了,方才應該好好地嘗一下你的小寶貝的味道的。老七,真是想不到啊?她竟然還是處子…”

瑞王本來就是一個不上臺面的東西,這般說著,又起了色心。

竟然直接和慕容夜道:“要不,當哥哥的教教你怎麽破身?”

小錦兒破口痛罵,“破你娘的!破你祖宗…”

太上皇叔眼角一抽——

這可不是麽,白小錦,你罵的也是太上皇叔的祖宗不是?

瑞王輕撫著她的小臉蛋,不以為意地淫邪一笑,“等一會兒你快活了,叫我瑞哥哥也說不定!”

他一說完,慕容夜就淡淡地說:“我和她,總是有過一場,朕彈一首送送她吧!”

小錦兒睜大眼,他這是要…放棄她了!

她拼命地忍住眼裏的淚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瑞王邪氣一笑,“這個要求還成,老七,想不到你竟然也是這麽狠心之人,之前可是寶貝得不得了!”

慕容夜緩緩坐下,面前的古瑟發出幽幽的光芒,伸手,隨意地撥了起來…

錦兒瞧著他淡淡的表情,略緊繃的手…還有耳邊那急促的琴音,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是不緊張,他只是一直在忍。

眼淚巴巴地瞧著他,一直到一根弦斷了為止。

瑞王冷冷一笑:“老七真是個情種,方才險些被你騙了!”

他吩咐人團團圍住慕容夜,蘇錦兒亦是。

慕容夜仍是坐在那兒,身後是安海,主仆二人獨自面對著瑞王帶來的數千人。

良久,他緩緩起身,這時,夜風大作,將他的白衣吹起,而他的面上亦變得冰冷。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寒冰幾乎凍穿瑞王,瑞王瞇了瞇眼,“老七,隱忍了這些年,你和本王,其實都很辛苦!”

慕容夜緩緩擡手,用力地拍了過去,瑞王急急地退開一步,那掌風一直擊在錦兒身後的木架上,那架子倒了倒,竟然散了開來。

“點火。”瑞王紅了眼睛,急急地下令。

他顧不得其他了,他要先燒死蘇錦兒。

慕容夜冷冷一笑,手微微一擡,瞬間,湖中升起數十道水柱,有幾丈高,爾後竟然筆直地在上方灑了下來,那水竟然不是清的,帶著些黑霧讓人看不見東西。

就在那瞬間,小錦兒全身的衣服被慕容夜的掌風震碎,她身子一涼,隨後就落到了他的懷裏。

全身都光淄淄的小錦兒咽了下口水,爾後一件白衫就罩在了她的身子上,但是他仍是摟著她。

此時,現場又恢覆了平靜,瑞王等人被震攝了心魂,回神的時候,瑞王一聲令下,也不要什麽鐵卷丹書了,老七不死,他活不成。

於是幾千人一擁而上…

錦兒朝著他的懷裏躲了躲,一句話也沒有說。

慕容夜抿著唇,隨手挑起了古琴,只輕輕拂過,那根斷了的弦已經接上,五指在上面輕輕撥動,一串冗長的音律出來,讓人頭疼欲裂,幾乎不能忍受。

瑞王亦是,抱著頭滿地打滾。

一柱香後,太上皇叔總算是停了,啪啪幾下,手中的琴弦俱斷…

瑞王正要高興,那具古琴就朝著他砸了過來…

口吐鮮血倒退十數米,瑞王瞪著一身清俊的太上皇叔。

此時,慕容夜的身上只有一件內衫,隱隱露出結實的肌肉,如同神祉般豐神俊美!

瑞王瞇緊了眼,一擡手,太後老妖婦就被押了上來,太後好歹要些臉面,並不敢怎麽說瑞王。

“老七,本王得看看你救得了幾個!”瑞王說著,宮妃們一個一個地被押了上來,只有皇上不知去向。

慕容夜神色冷淡,“與朕何幹!”

瑞王一把捏著太後的下巴,仔細讓他看清楚,“這個妖婦可是養大你的呢,也不管了,或許,她的手中有你陰毒的解藥呢?”

太後臉色發青,想不到瑞王這般落井下石。

正待說什麽,慕容夜便淡淡道:“她要是有,你以為,她能活到今天麽?”

此話一說,太後更是惡寒!

慕容夜抿唇冷冷一笑,“你要如何,作是如何,但想攻破朕的錦雲宮,癡人作夢!”

一掌下去,太後的身子就掉到了湖裏…

瑞王見狀,陰冷地說:“老七,你以為將她扔到湖裏,本王就宰不了她了!”

他擡手,已經有人往湖裏投了毒。

慕容夜靜靜地望著瑞王:“朕給了你半個時辰離開,你卻執意留下來。”

左手輕輕翻起,隨後瑞王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被吸到他跟前,慕容夜的手緊緊地卡著他的咽喉,表情帶著冰冷:“朕姑念和你有同胞之情,一忍再忍,如今,無須再忍…”

內力一震,瑞王的身子就被送了出去,落在一個石欄上,口吐鮮血。

“不是可惜雪姬麽,朕特意幫朕的好哥哥留著這個毒美人!”慕容夜說完,一粒藥丸落入瑞王的口中,他驚恐不已。

慕容夜冷冷一笑,一揮手,雪姬的身子飛了過去和瑞王堆成一團。

瑞王只覺得氣血翻湧,看著面前美艷的雪姬,竟然不顧羞恥地和她滾成了一團…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俱睜大眼驚恐地看著面前不堪的一幕。

瑞王得到雪姬之後,口鼻俱冒出了黑色的血…一會兒便淌了滿地,肥碩的身子軟在雪姬雪白的身子上…

雪姬尖叫著,瘋了…

慕容夜閉了閉眼,這時,太後被人撈上來了,因為毒素,她的臉盡毀,坑坑窪窪的可怕極了。

太後被擡到太上皇叔身前,她哆嗦著,不停地說——報應,哀家的報應!

遠處,皇上明黃色的身影隱隱出現,走上前,淡淡吩咐宮人將太後擡下。

周清蓉跪伏,稟明了情況,周家軍裏應外合,將瑞王等反賊一舉拿下。

慕容天下讓她帶著眾人下去,烈烈晚風中,他看著慕容夜還有他懷裏的小少女,朗聲道:“兒臣來遲,太上皇叔和長公主受驚了,請太上皇叔和長公主回宮休息!”

他隨即回身,吩咐宮人將那血跡擦幹凈了,湖中的水也盡數抽盡換上新的,瑞王家眷,仆人,盡數誅殺…

太上皇叔則抱著小少女回到錦雲宮中。

小少女身上只有他的白衫,身上還有一股子火油的味道。

太上皇叔未說話,只是抱著她來到凈房,將她扔在浴桶裏替她洗凈了身子…

錦兒已經虛弱得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太上皇叔幫她穿上衣服,放到榻上。

他自己也凈了身,但沒有回到內室,只讓人送了易消化的吃食過來。

錦兒裹著被子,渾身都覺得發抖,此時已經是深夜,她餓了一天但一點東西也吃不下。

她知道他在生氣,要不是她任性離開,他不會被瑞王這般要挾。

安海親自來侍候的,勸了半天,小錦兒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嘆了口氣,這小家夥怕是被嚇傻了。

安海不敢再拖,走到外面和太上皇叔稟報了:“錦姑娘還是不肯吃。”

慕容夜硬著心腸,“不吃便隨她的意!”

錦兒這般呆了一夜,他還是沒有回來。

到了天亮的時候,有聖旨下來,說是太上皇叔的意思要回上京城了。

所有的人都被帶走,但是她被留了下來。

不住錦雲宮,反而送到了周府——周清蓉這次有功,周父則痛哭著對不起女兒。

錦兒楞住了,所有人,包括家姐都回了上京城,但卻獨獨地留下了她!

她拿著那道聖旨,跑出去的時候,錦雲宮中已經無人…

景致依舊,只是物是人非。

錦兒站在那裏,此時才知道,她的皇爺爺很生氣很生氣了。

錦兒立在風中,忽然感覺到身上一陣涼,擡眼就看見對面立著一道人影。

先是欣喜,接著又失落起來。

並不是太上皇叔,只是周清蓉。

青色的身影朝著她緩緩走近,向來狠戾的女子聲音輕柔好聽:“蘇姑娘,太上皇命我接你回去!”

錦兒忍著眼淚,“我不去。”

“這裏已經沒有人了。”周清蓉淡淡地說著。

小錦兒抿了下唇,倔強地說:“我要在這裏等他回來!”

看著她的小臉,周清蓉忍不住說:“這裏昨夜死了很多人!”

小錦兒立即想起瑞王慘死在雪姬身子上的情景,一陣惡寒。

周清蓉本來以為錦兒定是會答應和她離開的,但是小錦兒卻是仍是堅定地說:“我不走,他不來,我就永遠在這裏!”

他有聖旨留下,非召不得回京,那麽她就在這裏等他。

小錦兒說完,不再理會周清蓉,隨即轉身往裏走去。

她先走到內室裏,端起幾上那碗吃食,也不管是不是冷的,就一口氣兒地喝了下去…

她要吃得飽飽地等著他回來!

周清蓉瞧著,不由得搖了搖頭,也總算是知道太上皇為何會這般喜歡這個小姑娘了,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

不得到不罷休!

輕嘆了口氣,讓他們鬧去吧!

不過她心中已經猜出最後的結局,怕是那個男子會先忍不住的吧!

回到周府,她撫著自己的小腹,裏面已經有了一個孩子,是瑞王的。

太上皇叔知道,但默許她生下來。

她已經在軍中找了個老實的男子成婚,那個男子知道她有孩子了,仍是願意娶她。

等到這個孩子生下來,她就當他真正的妻…以後告訴孩子,這個男人便是他的爹。

寫了封信,飛鴿傳書——

於是方離開二十餘裏的太上皇叔就收到了小少女的最新情況。

看後,太上皇叔將紙搓得粉碎,安海想瞧個渣都不成。

安海是怨著主子的,這多大點事兒啊,就將小可愛給留了下來,萬一再出個什麽事情怎麽辦?

太上皇叔還在氣著,她還是這般任性,錦雲宮中本來是有幾個宮女維持的,但被他刻意遣走,就是不想讓她留下,她倒是她,一個人住下來。

不是喜歡住麽,就讓她住個高興。

但心還是軟的,吩咐人備了些吃食留在那兒,但是要吃,得自己弄!

到了響午的時候,小錦兒餓得不行了,跑到廚房裏一看,蔬菜神馬的都有。

可是要怎麽做呢?

小少女嗷唔兩聲,跑到竈臺下去,開始生火。

啪啪啪,一下兩下…弄了半天都沒有生出火來,最後她吃的生食。

隨意地啃了幾個能生吃的蔬果,小少女躺著睡下了。

身旁的玉枕上,還有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錦兒聞著聞著就想哭。

他真的生氣了,不要她了!

醒來時,已經是夜晚,一摸眼角,便是淚水。

黑黑的夜裏,小少女不敢起來,因為她還不會用火石…

這般躺在榻上可憐巴巴地過了一夜…

當然,這一夜太上皇叔也沒有睡著,因為有人特意飛傳了信——小少女一天只吃了幾個生果子,晚上什麽也沒有吃,甚至連澡都沒有洗…

太上皇叔仍是生氣將紙條給焚了,安海好心好意地問:“主子,要不老奴回去瞧瞧?”

太上皇叔睨了他一眼,哪裏不知道他要是回去,就不打算回來了!

一掌將安海劈得老遠,至少三天不敢再來煩他了。

再後面三天,沒有消息傳過來,太上皇叔覺得自己比第一天更難受了,甚至真的想讓安海回去瞧瞧,但是安海傲嬌了,不再提了。

這三天,小錦兒趴在竈間,灰頭土臉地終於學會了用火石。

有了火,就能燒熱水,就能做好吃的了。

可是談何容易,小少女光是挑擔水,就跌了百八十次,最後也只有面盆多少的水倒進了鍋裏。

燒開了涼下來,終於喝了一口熱茶。

小少女接著學做菜,手忙腳亂,不是沒有放這個就是忘了那個,差不多三天,才做出了一樣像樣的東西。

嬌貴的小少女白色的衫子已經成了黑色的了,站在竈間,流著淚吃下了自己做的飯菜。

才三天,她的手指粗糙了許多,人也瘦了一圈。

於是周姑娘又送信了,隨信還附上小少女‘近照’一張,那狼狽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啊!

安海有幸瞧到了,老淚橫飛:“我的小寶貝啊!”

太上皇叔瞧著瞧著,面容有幾分壓抑,安海瞧著有戲,於是試探地問:“主子,要不,將錦姑娘給接回來吧!”

此時,他們已經在無塵殿中,時節已經是初秋了,實在不用錦姑娘在那裏避暑了。

慕容夜這次沒有燒掉紙條和畫像,隨手放在一旁,表情冷冷:“她這般快活,朕何必自討沒趣。”

沒錯,他是在生氣,那日她回來,竟然一個字也不說。

這生死關頭,難道她就沒有話要說與他聽的麽!

安海聞言,心涼了個巴。

太上皇叔睨著他,“你也不許讓人去侍候她。”

安海嗷唔一聲,主子真是狠心。

之前那個寶貝啊,各種親自侍候啊,如今瞧瞧,心狠成什麽樣了?

安海是沒有膽子說主子的,於是只能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他一走,慕容夜就又拿起那張小小的畫像,凝視了良久,最後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這個小混蛋,在他身邊時日夜地折磨他,不在他身邊時,更是折磨得他心力憔悴!

他看著她臉上的灰,笑了笑,“好好學,以後好當朕的夫人!”

變態的太上皇叔雖然心疼,但還是將小少女繼續留在那裏…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是月圓之夜。

小少女依在榻前,望著外頭的月色,心中想著,他此時是不是痛苦難當?

眼淚無預期地流了下來,這一刻,小少女甚至想著立刻就飛去宮裏。

只是她也知道,他不想見她,她便見不著。

默默地流著淚,想著她的皇爺爺。

天亮時分,小少女起來做飯洗衣,天已經轉涼,可是她沒有厚實的衣服,只能穿著夏天的衣服…

白天還好,她可以曬曬太陽,晚上就能熬了,她常常冷得睡不著…

周清蓉前來的時候,就看著錦兒縮在薄薄的被子裏,像只可憐的小動物一般。

小錦兒醒了,看著周姑娘隆起的肚子,錯鄂不已:“你懷孩子了?”

周姑娘大婚時,她這個‘長公主’也去的,只是好像才一個月吧,怎麽這麽快?

周清蓉淡淡地說:“是瑞王爺的。”

錦兒黯然,也不說什麽。

周清蓉瞧著她單薄的衣衫,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天冷了,我帶了些衣物過來。”

錦兒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周清蓉神色覆雜地看著她,緩緩道:“你可知,太上皇只是一時之氣,你只需要認個錯,便可回京。”

錦兒抿了唇,聲音低低地說:“如今,我連認錯的機會也沒有!”

周清蓉看著她,心生一動,“要麽,讓太上皇叔自己過來?”

錦兒擡眼,這怎麽可能,他那麽氣她!

周清蓉朝著她眨眨眼睛,“三日內,他定會來!”

在錦兒的註視下,她附在幾上寫信,還附了張畫像,是錦兒臥在榻上的,面上極其痛苦…

信上言,天涼,長公主寒意入體,恐…

後面就沒有了…

這信,在一天內就送到太上皇叔的手裏,他只看了一秒,就隨即命安海備馬。

安海嚇了一跳,太上皇叔橫他一眼,“不是說要接她回來麽?這會子傻了。”

語氣雖不好,但心中卻是著急的。

他的錦兒,終是病了。

該死的,他竟然狠心將她留在那裏一個月!

快馬趕到熱河行宮,天色已微微亮。

太上皇叔大步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小小的身影。

小身板兒挑著個水擔子,費力地將水倒進鍋裏,然後就下竈去生火。

小臉有些黑灰粘著,看上去有些好笑,但是太上皇叔卻是看得喉頭一緊,從來沒有過的心酸。

安海說得對,錦兒怎麽會吃過這樣的苦,雖然此時,她瞧上去熟練自如,但是這一個月來,她得刮破多少次手才能這般自己照顧自己?

太上皇叔心裏堵得慌,恨著自已,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開口。

小少女太專註,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直到水開了,她去盛水,不經意一擡眼看著門口立著的白影。

一時怔住了,手上的開水就要往腳上倒,慕容夜低咒一聲,立即上前奪過她手裏的勺子放至一旁,將小身子抱到了外面。

就著晨光,他捧著她的小臉,仔細地瞧著。

小少女揚著小臉,唇輕顫著,不敢相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

四目相對,小少女終於忍不住開先口了:“你是忘了什麽東西回來拿的嗎?”

她不敢想他是專程來看他的,一定是有什麽東西忘了。

慕容夜拂袖抹去她臉上的黑灰,微微笑了一下,“是,朕有一件寶貝掉在這裏了,拿了就走了。”

一聽這個,小少女傷心了,扭著身子說:“你去拿吧,這裏的東西我都沒有動,在哪還在哪!”

這就生氣了?

太上皇叔忍著笑,從身後抱著她的小腰,清冽的嗓音低沈下去,“朕哪知道你有沒有動,朕要你帶朕去找。”

他哼一聲,有些冷冷的:“要是少了一樣,朕絕不與你罷休!”

錦兒生氣了,推開他就向宮裏走去,從背影來看,都是氣乎乎的。

太上皇叔扶額失笑,之前他怎麽會覺得她變聰明了?

還是一樣笨

帶著幾分愉悅和心疼,太上皇叔跟了進去,小少女小臉緊繃站在內室門口:“你找吧!”

太上皇叔拖著她的手往裏,一邊走一邊道:“日子太久遠了,朕不記得了!”

一直將她拖到了榻邊,他才指揮著她:“去將那個匣子拿出來!”

小錦兒臉頰發燙,睨了他一眼,小身子就爬到榻上去取。

這些天,被她踢在裏面,床又很大,所以小少女整個人都上了榻…

但只一會兒,背後就覆上一具燙人的身子,她驚了一下:“你幹什麽?”

男性清冽的聲音就緊貼在她的頸後,低沈下去,有著別樣的誘惑,“錦兒,不想朕麽?”

她的身子顫了一下,頓時覺得手足無措,手明明放在那個匣子上的,可是卻幾乎握不住,因為他…他開始親她。

微涼的薄唇隨著越來越下的吻而變得灼熱起來,小少女被他壓著,先是只親後面,後來又被他翻了身子,親吻著她的小臉…

四目相對,神色有些耐人尋味,他先是靜靜地看著她,隨後,像是無法忍耐般地深深吻住了她…

錦兒掙了幾下,後來便動不了了,渾身軟軟地任他欺負著…

直到快要響午時,他才松開身下的小身子…

錦兒還在哭著,眼皮哭得粉粉的,一聲不接一聲,好不可憐。

太上皇叔趴在她頸側平息了一會兒,撐起淩亂的身子,搔了搔她的小臉,“好了好了,不哭了,朕不是來了麽!”

小錦兒才不管他說什麽,她覺得好委屈,他將她扔在這裏一個月,才回來就壓著她吃,她好疼…

而且,今天又不是月圓之夜,大白天的,他還咬人,還是那麽羞羞臉的地方。

小錦兒賴著不起來,小臉擋在臉上不給他看。

太上皇叔抿了下唇,耐著性子:“好了,起來,朕抱你去沐浴便是!”

小少女沒有好氣地說:“水早就冷了。”

而且,她的肚子好餓!

太上皇叔垂首看著身下的小可憐,內衫要掉不掉地掛在身上,正好挽在臂上讓她不能動彈,當時她哭鬧,他隨手就扯了下來,這樣,她就無法掙紮了。

他吃得痛快,小少女哭得慘。

錦兒嗚嗚地又哭,太上皇叔哄著:“朕去與你燒去!”

這裏沒有宮女,他不去誰去。

小少女別過了臉,小臉上羞紅一片。

太上皇叔又好生地欣賞了一下,才抽身離開。

到了竈間,他熟練在將水燒開,隨後打了水倒進凈房的浴桶裏。

回到內室,小少女還是那個姿勢躺在那兒,太上皇叔的心軟得一榻糊塗,伸手抱起小身子輕輕地放到浴桶裏,可是小人兒抱著他就不肯放手了…

“我要你和我一起洗!”小少女低低地說著,太上皇叔的腦袋轟地一下亂了…

一個月不見的男女,自然是十分激動地做了不少事兒,等他抱她出來時,小少女更是走不動路了,依在他懷裏柔弱極了。

太上皇叔將她放在榻上,自己去為她弄些吃食來,但是小少女不肯放開他,抱著他哭得厲害,“你這個混蛋,是不是又準備扔下我了!”

慕容夜彎著腰讓她抱著,心中哪裏能有半分抵抗。

良久,他才拍拍她的小身子,啞著聲音道:“錦兒,起身著衣。”

小少女呀了一聲,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穿衣,臉紅得不像話,訥訥地松開他。

太上皇叔又摟了摟她,在她耳邊低低地說:“朕混蛋,好不好!”

小身子滾到榻裏面,用被子裹著。

太上皇叔看著這裏還有一個月前一模一樣,心裏又酸了起來。

到底還是讓她吃了好多的苦,心中萬分愧疚,恨不得摘下星星月亮來哄她開心。

錦兒縮在那裏,他也不幫她著衣了,步了出去。

約莫過了一柱香的時候,他端著一個食盤進來,裏面竟然是精致的飯菜。

錦兒一看,眼都綠了,小身子爬過來,主動地窩在他的懷裏,就著他餵過來的手,開始吃起來…

她以前挑食得很,這陣子吃了苦,現在這般簡單的飯菜吃得卻是這般香,皇爺爺這心又被挖了一塊,生生地疼著!

好不容易吃完了,太上皇叔才輕輕地替她擦了下嘴,望著她的目光滿是憐愛。

小少女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嗷唔,真好吃!

這個自然,這些天,小少女你自己做的菜,可是都沒有放油,能不難吃麽?

太上皇叔隨手將碗放到一旁,爾後開始騙小姑娘了,“錦兒,和朕回去吧!”

錦兒東望望,西望望,絞著自己嫩白的手指:“這裏挺好的!”

他什麽也不說,就這麽和他回去了,多沒面子。

小錦兒,還要怎麽有面子,尊貴的美男子親自替你洗白白,做飯你吃,還要哪般?

太上皇叔滯了一下,早就知道小少女會不高興,事實上,他的氣還沒有消完,只是心疼她。

要不是說她病了,他也不會…

當下,傲嬌太上皇叔竟然松開她的身子,冷冷地說:“既然你喜歡這裏,那麽就繼續呆著吧!”

他不是玩笑,也不是激她,而是真的又生氣了。

他走了幾步,後面靜悄悄的。

握了握拳,忍不住回頭,打算再說幾句狠心話的,只是一看到錦兒滿臉的淚水,他便什麽話也說不出了。

小少女見他回頭,狠狠地別過了臉,也不說什麽,只是默默地流淚。

這個混蛋,她只是矯情了一下,他就這般。

她就是不回去了,永遠也不回去了。

要不是光著身子,小少女現在定是跑得遠遠的,讓他找不著。

慕容夜瞧著她這樣子,心就軟了下來。

冷靜一想,她本來就還是個半大的孩子,他和她置什麽氣呢!

太上皇叔抿緊了唇瓣,靜靜地走了回來,蹲在她面前柔聲問:“生氣了?”

小少女別著臉不理他。

他仍是靜靜地看著她,良久,才說:“要和朕生氣到何時?朕只是一時氣話,你…”

小少女總算是回過頭來,唇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太上皇叔輕輕抱住她的身子,臉靠近她的頸側,聲音輕輕:‘和朕回去,朕以後不兇你了。’

他的聲音越溫柔,小少女就越想哭。

直到他抱住她,錦兒就號啕大哭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害怕都哭出來了。

趴在他的肩頭,一會兒就將慕容夜的衣衫給染濕了。

太上皇叔心底軟得一榻糊塗,不斷地哄著她。

小少女一邊哭一邊抽:“嗯,你不要我了…”

太上皇叔聲音柔得不可思議:“怎麽會呢,朕要你的,你看朕不是抱著你嗎?”

“嗚嗚嗚,才不是,你扔我在這裏一個月,月亮都圓了,你也不接我回去!”

小少女數著日子,好生艱難。

太上皇叔聽了,心中酸楚,捧著她的小臉蛋,親了又親,“好好好,是朕的錯。”

又將她的小臉埋在自己的懷裏,哄了又哄,小少女才止住了哭。

慕容夜瞧著她帶淚的模樣,心中更是內疚萬分,恨不得殺了自己才好!

錦兒被他抱得太緊,動了動,隨後小肩膀就露了出來…

一朵赤紅的梅花胎記躍入太上皇叔的眼裏,嬌艷極了,太上皇叔喉頭松動了下。

不動聲色地將她的小身子包好,隨即又找了件衫子幫她穿上。

他灼熱的手指不時地碰觸到她,錦兒不敢看他,頭垂著別向一邊。

待她穿好,太上皇叔一把抱著她的身子往外走:“朕帶你回去!”

小少女將臉埋在太上皇叔的懷裏,沒有說話。

到了外面,小腹微突的周清蓉立於那兒,慕容夜難得地說了句:“謝了。”

他知道如果沒有周清蓉的保護,錦兒哪能平安到現在!

就是仗著這點,他才放心地將錦兒留在這裏的吧。

他的目光落在周清蓉的小腹上,為什麽他會留著這個孩子,並不是憐憫瑞王一脈,而是這個孩子沒有了,周清蓉必定不會活下去,對於這個女子,他還是有幾分欣賞的。

周清蓉看著他,微微一笑,“是臣女應該謝太上皇叔才對!”

她看著錦兒:“要好好待她!”

她這話是逾越了,但是她是真心喜歡錦兒的。

錦兒也舍不得她,本來瞧著她兇狠的樣子有些怕的,哪裏知道,周姐姐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太上皇叔將小錦兒放下,讓她去和周清蓉告別。

錦兒紅著臉抱了抱周清蓉,周清蓉笑了笑:“若是他對你不好,我立刻率領十萬大軍踏平宮門去救你出來!”

她此時只是玩笑,卻不曾想過真的會有這一天,率領千軍萬馬對峙如同神祉的太上皇叔——為了蘇錦兒!

錦兒眼睛更紅了,她在別人面前一向不愛哭的,但是周姐姐她…

“等孩子出來,我來看你!”小錦兒輕輕許諾,然後被太上皇叔拉進了懷裏。

不遠處,一個穿著將服的男子立在那兒,面容平和。

周清蓉輕輕退回去,被伸手輕輕攬住,雙雙看著太上皇叔抱著錦兒翻身上馬…

本來一天的馬程,因為白小錦的屁股嬌貴而硬是三天才到。

一回到朝陽宮,小錦兒就打了個呵欠跑到內室中去睡,太上皇叔抿了抿唇,扯住了她的小身子,一臉嫌棄:“也不洗洗,一身的汗臭味!”

小少女賴在寒玉床上不起來,太上皇叔親了親她的小臉,抱在手裏哄著:“洗了再睡!”

錦兒抱著他的頸子撒嬌,“我要你幫我洗!”

太上皇叔故作沈吟了一會兒,修長如玉的手撐著光潔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錦兒確定?”

小錦兒揉在他懷裏,嗷唔一聲:“你不許占我便宜。”

太上皇叔已經抱起她往浴池走去——一

不占便宜,怎麽可能?

太上皇叔將小錦兒抱到池中,氤氳的池子裏先是看不清,等到他放她下來…、

錦兒歡呼一聲,竟然是滿池子的花瓣,小少女光顧著看,連自己什麽時候衣衫不見也不知道。

踏入池子裏,小身子沒入在溫熱的池水中,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太上皇叔隨意地坐在池邊,欣賞著小少女開心的樣子。

錦兒玩著水,一會兒又覺得無趣,悄悄來到太上皇叔身邊,小手抓著他的腳,用力往下一扯…

他的身子立刻朝著她壓了過來…錦兒尖叫一聲,雙手連忙攀上他的頸子。

太上皇叔低頭,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竟然敢暗算於朕?”

☆、073 拜堂

錦兒垂下頭:“哪有!”

她才沒有暗算他呢!

她只是什麽呢!

引誘?

小少女被自己雷倒了,眼巴巴地看著他。

好在太上皇叔知道她一路辛苦,是真的累了,幫她洗了小身子,弄得香香地抱了出去!

錦兒睡熟之際,太上皇叔忽然接到一封飛鴿傳書。

他打開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一旁的安海見讓子的神色,小聲地問:“主子,有事麽?”

慕容夜抿緊了唇,淡淡地吩咐:“替朕準備些東西,朕今晚要成親!”

他沒有說納妃什麽的,因為這輩子,他慕容夜只會有一個妻子,就是錦兒。

她不需要當他的妃子,而只是妻子。

此時,天色已暮,小少女還沈沈地睡著。

太上皇叔坐著,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著她光潔的小臉蛋,面容上有些許的壓抑:“錦兒,這樣的朕配與你,對你實在不公,但是朕絕不負你!”

說了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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