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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寵溺小少女VS上架公告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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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興致一來,誰也擋不住。

小錦兒的身心又遭受了空前的汙染,好在有安海在,他倒是也沒有太過份。

大概是因為心情愉悅,太上皇叔飲了不少酒…嗚嗚嗚,大多是小錦兒親自‘餵’給他的,飲酒時,連安海都遣了出去…

喝醉了的太上皇叔抱著小錦兒回內室,小錦兒緊緊地抱著他,心裏那個緊張萬分啊,“說好了,不許將我摔了啊!”

他的面孔上有著很深的緋色,讓向來冷清的容顏添了幾分撩人的意味,小錦兒有些著迷地瞧著,唉,他可真是俊。

小色錦這般心裏又是害怕又是歡喜地被他抱了回去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太上皇叔一把給扔在了榻上。

小少女嗷唔一聲,掙了一下,他的身子翻至一邊。

小少女悄悄地坐起身,本來是想淄到外面去玩的,但是在看到太上皇叔醉人的天顏後又舍不得走了。

趴在那裏,癡癡地瞧著他好看的臉孔…

真好看,小少女的眼裏盡是癡迷,這天下,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呢?

瞧了好半天,小少女的呼吸急促起來,只感覺到太上皇叔呼出的熱氣也帶著醉人的氣息。

那形狀優美的薄唇真是好看,小少女小心地伸出小手指,偷偷地在他唇上摸了兩下,有些熱呢。

美男子似乎真的醉了,側躺在那兒一動也不動地任她調戲。

小少女膽子大了有木有,竟然湊了過去,用自己紅潤的小嘴代替在小手在他的唇上好生地歡喜了一把。

小少女是這樣想的,平日裏,他對她這樣那樣,她無法反抗,便宜沒有少被他占,這會子,他醉了,睡著了,翻身當主人有木有?

想怎麽樣他都可以是不?

小少女親了半天,覺得有必要深入地了解一下,他今日飲的酒都是啥個滋味…

不過,色小錦,你確定你要嘗的,真的只是酒味,而不是太上皇叔的味道?

胡鬧了一氣後,仍是覺得不夠,小少女盯著他的頸子瞧,眼裏冒著綠光…

那模樣,估計是男人看了,都不敢往家裏娶了,生生地要人命啊。

小少女爬過去,小手忙忙地解著他的衣衫來…醉了酒的太上皇叔‘無助地’任她玩了個徹徹底底的…

最後,小少女累了,頭一歪,窩到他懷裏也跟著睡下。

她才睡著,本來閉著眼的太上皇叔就睜開了眼,目光好笑地看著熟睡中的小少女——

真是大膽,竟然敢輕薄他!

而且,她對他的身體真的那麽好奇嗎?

看了就算了,還摸!

摸了後又怕,還哭,哭著又忍不住地睜開眼地看,又摸…

真是不當他是男人,還是覺得他太安全了!

好吧,他承認,他方才多想將她撲倒,吃個幹凈算了,以後的事情再想辦法,但最後,還是生生地忍住了。

小少女自然不知道太上皇叔這番天人交戰,睡得香甜,直到傍晚時分,宮女來叫起,說是太後宮裏的人來了。

小少女揉著迷迷糊糊的眼睛,目光看向身邊的太上皇叔,睡得真像豬!

小少女嫌棄了一會兒,搖了搖他,但是他都不醒。

宮女笑著說:“主子飲了酒,得到子夜時才會醒,姑娘要不獨自前往吧!”

錦兒有些猶豫,就這麽將他扔在這裏,自己去玩兒,是不是不太好?

宮女笑著:“太後親自來請,主子去不了,姑娘好歹也要去一下的,可提前說身體不適回來便是。”

小錦兒明白,振作了精神,小身子下榻,不過還是往榻上瞧了一眼。

他靜靜地躺在那兒,表情分外地平和。

小少女的臉微微紅了一下,由著宮女梳妝。

四個宮女先替她沐浴,小錦兒記得皇爺爺的話,堅持著自己洗的,披上內衫子的時候才準她們進來。

宮女手裏捧著一件水綠色的外衫,小錦兒穿了,層層地輕紗瞧起來漂亮極了,小小的腰身由著同色的腰帶束起,瞧來十分嬌俏。

爾後,又被宮女們按到了銅鏡前,仔細地上妝。

頭發挽成了最簡單的式樣,大半的發仍是披在身後,只在前額綴了一條級細的銀鏈,上面綴著閃閃發亮的寶石。

小錦兒好奇地摸摸,宮女含笑解釋著:“這是主子庫房裏的飾物,以後姑娘得空了,可去挑些來平日裏戴。”

主子的庫房裏女子飾物很多,但主子身邊連半個雌性也沒有,所以一直放著。

這會子,好不容易有了個小錦兒,自然得好生地打扮一下了。

小錦兒瞧著銅鏡裏的自己,素妝銀面,瞧來竟似換了個人一樣,自己瞧來也是欣喜的,但是一會兒又有些矯情起來,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美呢!

小少女跑回內室裏,慕容妖怪仍是睡著。

興沖沖的小少女有些失落,強打起精神乘著宮轎去了宴會的廳殿內,她來得晚,太後,皇上,還有各宮妃俱已經到了,自然全都盛裝打扮。

小少女在兩名宮女的陪同下,緩緩步了正殿內,正在表演的絲竹俱退了下去,讓錦兒得已步入。

南國女子衣衫,多是以錦緞為主,雖然富貴,但多少帶了些俗氣。

小少女一襲輕紗,尤如從天上掉入凡間的仙子般,額前的鏈子將她的雙眸襯得更是明亮耀眼,那美麗得模樣不知道閃瞎了多少人的眼睛。

慕容天下手中的酒杯不由自主地捏緊,近乎失態地盯著小少女。

此時,如果不是有眾妃在場,他會立刻上前,毫不猶豫地將小少女給摟到懷裏…恣意地縱情,不管她是皇叔的女人,不再管這江山,更不管以後將會如何。

手裏的杯子啪地一聲碎了,太後側目,平穩著聲音道:“給皇上再添個玉盞。”

宮人上前,將慕容天下腳下的杯子給拾走,又給上了一個新的。

但是皇上的眼,完全盯著小少女,移也未曾移動分毫。

小少女已經來到了面前,福了下身:“臣女見過太後,見過皇上。”

還是像模像樣的,不過宮妃們直接無視了,小錦兒的地位甩她們幾條街去。

小少女也不管太後說了什麽,徑自在宮人的帶領下坐了下去。

目光往上,正好碰到皇上失神的目光。

小少女不明白,心裏暗道,皇上這是怎麽了?

目光掃了四周一下,只見妃子們坐得齊刷刷的。

德才人穿著一件十分花俏的衣衫,她長得也算是美的,但就是怎麽瞧怎麽覺得違和,小錦兒私下覺得,德才人這樣的女子,是配不上皇上的。

王昭儀就好多了嘛,一襲淺色的衣衫,不過份張揚,但是也不那麽樸素,美得恰到好處。

德才人見太上皇叔未來,心頭放松了幾分,又見到錦兒這般美麗的模樣,心頭酸得可以的,又不好直接拿來說事,只得撐著幾分笑意:“今日,太上皇叔倒是沒有來!”

太後也註視著錦兒,小少女正襟危坐,淡淡地說:“午時飲酒醉了,到現在還未醒!”

眾妃愕然,太上皇叔極少飲酒,更不曾喝醉…

太後淡淡笑了笑:“許是高興了吧!”

又囑咐小錦兒,“一會兒回去後,好生照顧著,子陸身子不好,以後勸他少飲些酒才是!”

錦兒點頭:“臣女遵旨。”

慕容天下有些失態地說:“皇叔醉了,自有宮人照料著,朕許久沒有和錦兒說話了,今日不如留在太後宮中,與朕小宴可否?”

總算他還有幾分理智,沒有說留在他宮中,不然眾妃的臉面何存?

小少女微微有些詫異,她沒有想到皇上對她還存有這分心思,不是說前個晚上,皇上寵幸了王昭儀麽!

一時間,宮殿內失了聲,俱都看著錦兒如何?

直接拒絕,肯定會傷了皇上的臉面,但是不拒絕,這般香艷之事,任誰都想歪了,再說她現在是皇爺爺家的人,怎麽好和皇上小宴?

小少女想起臨走時宮女的話,於是淺笑著道:“臣女今日身體不適,只坐一會兒便是走的,皇上要找人小宴,何不找王姐姐?”

目光自然地望向王眧儀,王昭儀有些意外,垂了眼不敢正視皇上。

這下,生生地將德才人氣壞了,她可到現在都沒有侍過君呢,雖然…雖然她心中另有人,但是她已經是皇上的宮妃,這輩子的指望就是生個龍子。

王昭儀剛承了寵,如今皇上又被推向她,德才人怎麽不氣得牙直咬。

但面上帶著笑:“王妹妹真是好福氣呢,不光皇上眷顧,就連錦姑娘也要好,讓臣妾好生艷羨。”

王昭儀隱忍,倒是太後斥責道:“德才人,這是各人的福分,羨慕不來,自己荔榮寵得自己去爭,你這語氣,真是越發地和以前的麗妃一樣了。”

太後也是一時失言,皇上倒是生出幾分情分來,雖然不喜麗妃,但麗妃剛入宮時還是十分天真可愛的,兩人又有個皇子,多多少少和其他的宮妃不一樣,所以以往慕容天下在麗妃宮中最多。

見到皇上的面色微變,太後有些後悔失言,遂又和錦兒道:“既是身子不好,你也早些回去。”

她又吩咐了左右,讓人備了些醒酒湯讓錦兒帶回去。

錦兒覺得這裏非久留之地,本來是麽,就皇上一個男人,一大幫子女人瞧著,她留下來看戲麽?

於是小少女也不逗留,美美地來,也美美地去。

只是才走了兩步,皇上就開口了,“夜深了,朕送你回去!”

他不容她拒絕地走下位子,隨後竟然不管不顧地握著她的手,往外步去。

“皇兒。”太後怒其不爭,失聲叫著。

慕容天下頓了一下步子,聲音帶著些許的冷意:“兒臣即刻便會回來,太後放寬心!”

他能怎麽樣呢?錦兒心有所屬。

而當初,如果不是太後的反對,小少女已經是他的宮妃,此時,他的心中又是怎麽樣的欣喜,他也會高興得喝多臥在榻上,由著小少女手忙腳亂地照料著。

光是想著,他的唇邊就浮起一朵微笑。

小少女歸心似箭的,哪顧得上皇上這份心思,微微掙了下,換來他更大力氣的緊握。

錦兒低低地說:“皇上請自重!”

慕容天下怔忡了一下,錦兒讓他自重!

她竟然讓他自重,明明她進宮時,是他待選的妃子。

於是大殿門口,眾妃還能瞧得見的地方,皇上發怒了,結果就是將小少女的淡綠色的小身子一把扯進自己的懷裏,他咬著牙,“你和朕,這般生份了麽?”

這個沒有良心的小東西,過去她受傷時,他衣不解帶地在她床前,端水餵藥的,那時,她也不曾和他這般疏離。

現在,連牽下手都不成了麽?

小少女被迫在他溫熱的懷裏,他的懷抱和太上皇叔不同,太上皇叔平時是有些微涼的,只有那些夜裏,才會熱得要命,像是暖爐一樣要將她給烤幹。

而皇上是暖暖的,就像她那些哥哥們一樣,讓她覺得很平和。

內殿裏的妃子們和太後俱看著,錦兒默默地說:“皇上不要這樣,會惹人非議的!”

“朕不管什麽非議,朕只知道今天放你走,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皇上將她緊緊地摟著,錦兒幾乎生疼了。

但她的聲音仍是帶著一抹柔和:“皇上,臣女只有一顆心,已經給了一個叫慕容夜的男子。”

她輕輕地推開他一些,面色如水,在月色下猶為動人:“皇上,給出去的心,是收不回來的,如果皇上要強迫臣女,請想想後果,太後必定震怒,太上皇叔也不會輕易罷休,而臣女…”

她頓了一下,才靜靜地看著他:“臣女會恨皇上!”

慕容天下的身子震了震,不敢置信地瞧著她,“朕與你,真的再無可能麽?”

錦兒笑了笑:“皇上糊塗了,臣女與太上皇叔已經那般,皇上難道要做被天下人齒笑之君麽?”

慕容天下看著她,忽然心生疑惑,今日她怎生地這般口齒伶俐來著。

但是想來她是和皇叔時間一起久了,變了些許吧。

深深地瞧著她,再不願放手,也終是放了手。

或許今晚,他是喝多了些!

慕容天下總算是松開她,送她回去。

到了錦雲菀的宮門口,他止住了步子,在月色下瞧著他的小仙子,怎麽瞧也瞧不夠。

錦兒回身看著他,心裏生出幾分歉疚來,但是情愛這東西,不是她說抱歉就可以的。

忽然她回了去,伸手抱了抱他,在他身子僵著之際,她輕輕地說:“慕容天下,有一天,你會碰到一個喜歡你,你也喜歡的人,所以,不要再為我傷神了!”

她說完後,大概是有些害羞,小身子跑得飛快,那抹淡綠色在暗夜裏,像只小小精靈一樣,緊緊地抓住了他的心。

慕容天下抿緊了唇瓣,一言不發地往回走。

暗處的肅喜出了來,恭敬地問:“皇上,要不要回晚宴去?”

慕容天下搖了搖頭,“去禦書房吧!”

肅喜有些為難,“太後那邊?”

慕容天下忽然就生出一抹怒氣來,“朕不用事事都向太後請示!”

他是皇上,這天下的主宰,因為太過於孝道失去了小少女,難道連這僅有的自由也沒有了嗎?

而且太後最近行事,越發地乖張,那晚,在太後宮中,分明明妃在她宮中,太後不習武,而他則不然,怕是瑞王也在裏頭,對著他的好妃子做了些不堪的事吧!

他的好母親,竟然是如此回報他的麽!

雖然不在乎區區一個明妃,但他是皇上,她竟然任著瑞王羞辱他至此。

在心中,慕容天下和太後的心結已生,只是太後一直以為,這個兒子是操縱在他手裏的。

沒有皇上的晚宴自然是無趣的,在聽肅喜過來說皇上去了禦書房後,太後就說身體不適,自己先行離席了。

待太後離開後,德才人掩唇而笑,“王妹妹,本宮以為皇上今夜會宿在你宮裏呢,原來不是啊!”

王昭儀本來不願和她正面沖突,但德才人一味地口舌麻利,她也不是個好相與的,目光落在德才人的面上,微微一笑:“才人好利的嘴,只是今天是什麽日子了,有沒有到一月之期?才人可不要忘了到錦姑娘那裏領解藥,否則這腸肚爛了就不好看了!”

德才人氣得臉色發青,王昭儀則風清雲淡地笑著,帶著自家的宮女離開。

“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皇上睡了半個時辰麽,有本事的,留皇上一宿試試!”德才人瞪著已經到殿外的人。

王昭儀轉身,目光鎖著德才人,緩緩道:“才人,你信不信,有一天,你會被你這張嘴給害死!”

她不似德才人癡蠢,那蘇錦兒哪裏餵她什麽毒藥,分明就是騙騙她的,這種蠢貨,還妄圖什麽聖寵,癡人作夢!

德才人抿著唇,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但礙於王昭儀的位分比她高上許多,硬是忍了下來!

王昭儀出了內殿,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去了禦書房。

禦書房中,英岸的男子正伏案處理折子,她靜靜地在門口看了半響,肅喜早就發現她了,但她示意肅喜不要聲張。

直到慕容天下發現她的存在,淡淡地擡眼時,竟然眼花了下,脫口而出:“錦兒!”

王昭儀也不惱,盈盈步了進來,端過身邊宮女手中的一盞桂花醉,親手遞給帝王,“這是臣妾自釀的,請皇上嘗嘗。”

宮女退了出去,肅喜仍在一旁。

慕容天下神色由激動緩和了下來,淡淡道:“朕的禦書房,怎好隨便進來。”

王昭儀瞧他也沒有過份不悅,大著膽子又靠近了些,柔聲說:“臣妾一時心切,倒是忘記了。”

慕容天下的面色極淡,沈默了一會兒,才看著她手裏的玉盞,不冷不熱地說:“不是讓朕嘗嘗的麽,離朕這麽遠,朕夠得到麽!”

王昭儀微微一笑,她是個知情的女子,哪像小少女那般呆頭呆腦不解風情。

她走近了些,近到只有一步遠,當皇上的忽然伸出手,將她的身子一把扣到自己的腿上…那桂花醉一下子灑了他和她滿身。

王昭儀被迫坐在龍腿上,面色驚慌,“皇上恕罪!”

身子被她緊緊地扣著不得起身,手裏的玉盞被慕容天下隨手奪了去扔在一旁。

這一旁的肅喜哪還有不明白的,立刻便退了出去,帶上門。

慕容天下從後面抱著她的身子,俊臉湊近她的頸子,聲音帶著成熟男子特有的磁性:“愛妃,這桂花醉的味道,果然很好!”

王昭儀的身子顫得厲害,被他撩撥著,克制不住地抖著聲音:“皇…上,這個不是這麽吃的!”

“嗯?那愛妃告訴朕,應該怎麽吃?”他一把抱起她,將她正面對著他。

這樣的姿勢無疑是羞人的,王昭儀縱是再冷靜的一個人也是分寸大亂,頭垂著不敢擡起,羞怯的樣子倒是惹人憐愛!

慕容天下擡起她的小臉,靜靜地看著她:“為什麽不敢看著朕?”

“皇上聖顏,臣妾不敢沾染!”她的聲音很小,一邊還得承受著他的撫觸,咬著唇不發出聲音來。

慕容天下手上縱情,但聲音卻是四平八穩,“如果朕準了你呢!”

她忽然軟在身上,趴著微微喘息著:“請皇上放過我!”

“放了你?朕記得是你自己深夜前來的。”他擡著她的唇瓣,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但並未深入。

卻是足以撩動她的心。

王昭儀覺得自己的心忽然裂了一道口子,以往她以為進宮,爭寵奪權,她會毫不在意註定是她丈夫的這個男人。

可是他在那麽殘暴地對她後,又許了她這般溫柔,這就像是一劑毒藥,讓她無藥可解。

正當也被他撩得不能自制的時候,慕容天下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往裏面的內室走去…

情火燃燒了半夜,終於靜了下來。

王昭儀睡下了,慕容天下隨手披了件衣裳走到外頭,本來是想繼續處理國事的,但是心中卻是煩悶不已。

索性步了出去,也不許安海跟著,筆直地向著錦雲宮的方向而去!

他一走,王昭儀就睜開了眼,眼裏有著一抹苦澀,她心中明白,自己只是當了一個替身而已,但那又如何,這次,他畢竟沒有讓她再喝避子湯。

慕容天下緩緩走到錦雲宮門口,守門的看到他,呆了呆,立刻道:“皇上,要不要奴才通傳一下,此時太上皇已經睡下了!”

慕容夜擺了擺手,低低地說:“不用傳,朕只是想在這裏站一會兒。”

他擡眼看著皎潔的月色,輕聲嘆息著:“這是朕離你最近的地方,朕只能在這裏想著你。”

錦兒,你對我說,找個朕喜歡的,也喜歡朕的人,可是今晚,朕寵幸了王昭儀,朕對她千般地好,可是朕的心裏,卻仍是想著你!

慕容天下想著的小人兒,此時正窩在太上皇叔的懷裏安然睡著。

才回來,就見著他還沒有醒,於是洗了洗就滾到他懷裏睡下了…

這般躺到天亮便偷偷地起來,偷偷地數著太上皇叔的眼睫,哇好長好長啊,為什麽平時的時候,她都沒有註意到呢。

小錦兒驚嘆著,數數這邊,摸摸那邊的。

哎油,皇爺爺的肌肉真是結實,再摸一下下。

小少女整個地爬到皇爺爺的身上,豆腐吃得起勁。

等到玩夠了,才想起正事兒,正想爬下床的時候,身子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握住了。

接著便是太上皇叔剛清醒時略沙啞的聲音:“一大早,往哪兒跑?”

小錦兒支支唔唔,拍他一下屁股,斥責著:“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來。”

皇爺爺來了興致,大手撈著她的小身子,將她鎖在自己身前,輕笑一聲:“還敢學朕。”

薄唇輕輕地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下,晨光下,她的眉目鮮研如畫,宿衣也是要掉不掉的,太上皇叔瞧著瞧著就撩起了些許的火氣,摟著她的小腦袋,慢慢地加深這個吻。

小錦兒嗯地一聲,小身子驀地就軟了下來,全身無力地倒在太上皇叔的身上。

他自然感覺到了,唇貼著她的低低地笑了兩聲,“小混蛋,昨夜對朕做了什麽?”

錦兒腦袋轟地一聲亂了…昨夜…昨夜她…

啊,她想起來了,昨夜她回來後,滾在他懷裏…

睡著睡著就覺得熱,隨後就脫了衣服再睡…

可是…可是再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還在,而太上皇叔被她剝得只剩下一件襯褲了…

那毫無遮擋的男色讓小錦兒驚嚇得差點掉下去,下巴也驚了一地。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太上皇叔的聲音怎麽聽怎麽個愉悅,隨後,他抓著她的小手,慢慢地撫著,不懷好意地說:“錦兒是用這兩只手對朕非禮的吧!”

小錦兒瞧著他冒著綠光的眼,害怕得聲音都顫抖了,好半天,才擠出聲音來:“那,那你想怎麽樣?”

他不會也要剝她的衣服吧!

小少女生生地咽了下口水,“那個,現在是大白天的,不太好呢!”

太上皇叔捉著她的小手,放到自己唇裏輕輕一咬,火熱調笑著:“錦兒的意思是,要朕晚上再脫?”

小錦兒嗚嗚兩聲,嗷唔,人家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白小錦,論不要臉,你和太上皇叔比,甩到天邊去!

小錦兒支支唔唔地說:“一會兒,我有要緊事,你不要再胡鬧了。”

開始的時候,底氣不足,後面倒是越發地像他的語氣了。

太上皇叔又是輕笑一聲,一邊繼續咬著她,一邊逗著她:“那,朕就等著你的要緊事辦完,再來辦我們的事情!”

小錦兒輕輕抽回手,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指好幾排牙印。

她哇地一聲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抽,“你欺負我!”

小少女哭,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了,太上皇叔也喜歡聽她這般哭。

要知道,小少女對著別人,可是沒有這般哭過呢!

太上皇叔心裏說不出的滿,但還是好生地安慰著:“朕也沒有用力是不是?”

小錦兒才不管,其實也不疼,她只是喜歡和他撒嬌而已。

小身子滾在他的懷裏,哭得驚天動地的。

他的聲音越是溫柔,她心裏就越是快活,那眼淚就滾滾而來。

太上皇叔一邊哄著,一邊斥責著:“好了,好了,這麽大的姑娘了,也不怕宮女們聽到。以為…是朕欺負了你!”

太上皇叔說著這話的時候,面色微微有些緋紅。

小少女埋在他的懷裏,哪裏聽得見的,越發地大聲起來,“你就是欺負我了!嗚嗚,看看將我咬得…”

小少女哭哭地又將手指給伸出來他看,可是,可是那牙印腫麽消失了。

白小錦,你不是說很疼?為什麽現在牙印消失了?

人家皇爺爺咬得不疼啊!

小少女怔怔地瞧著那牙印,哭都忘了。

神情中帶著一抹不自在,太上皇叔笑了笑,本來是想逗逗她的,可是看她真的要哭了,於是太上皇叔摸了摸她的頭,聲音帶著少有的溫柔,“是朕不好,以後不咬你的手了。”改咬別處!

最好是她瞧不到的地方!

小少女一聽,滿心的感激,撲在他懷裏又一陣地撒嬌,皇爺爺真好!

真的好呢!你皇爺爺整天地盤算著將你怎麽吃掉!

小少女和皇爺爺又鬧了一會兒,當然又損失不少,但是此時小少女滿心歡喜,不覺損失了,被親得眼都瞇了起來,哼哼地要再來…

鬧到快午時的時候,太上皇叔才下了榻去沐浴,小錦兒臉紅著趴了一會兒,起了身,鬼鬼崇崇地去取了那個匣子來,閃閃躲躲地來到指定的地方,很快一個嬤嬤就出來了,取了東西,只說了一句:“明妃娘娘安然無恙!”

這是錦兒預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呢,錦兒聽了後,心裏還是有些難受。

她看著嬤嬤,輕輕地說:“請嬤嬤轉告明明妃娘娘,請她無事的話,就不要來看我了!”

嬤嬤怔了一下,不由得多看了錦兒一眼。

那嬤嬤走後,小錦兒心裏知道她也不會再回來了,站了那裏良久,終於走了出去。

嬤嬤拿了東西,先到了周清蓉那兒去,問道:“姑娘,這個是否由姑娘交由太後?”

周清蓉伸手拿起那個匣子,沈默了一會兒才道:“我在宮中行走不便,還是由著嬤嬤去交由太後吧!”

她一身黑紗蒙面,身處隱秘之處,而明妃正在她身側。

嬤嬤看了一眼明妃,想起方才錦兒之言,於是傳了話。

明妃一聽,尤如得了失心瘋一般,瞳孔睜得很大,喃喃地說:“不會的,錦兒她不會的,她很在乎我這個家姐的!”

嬤嬤嘆息,而周清蓉則冷笑兩聲,伸手便用力在明妃的臉上甩了兩耳光,怒斥道:“你自己不顧姐妹情份,還想著別人對你好!我生平最見不慣你這樣的虛情假意的人了。”

嬤嬤瞧著周清蓉兇狠的樣子,也不好多說,只說道:“姑娘下手輕些,不要弄死了才好!”

其實要不是顧著明妃或許還有些用處,太後定是會立刻弄死她的。

嬤嬤拿著東西離開了,剩下明妃獨自面對著周清蓉。

姓周的女子兇狠而又有些變態,她自己為了救全家的性命不得已而委身於瑞王,而這個蘇明珠…

她陰冷一笑,瑞王可是在床弟間都和她說了,明妃的身子是如何地軟,意亂情迷的時候,表情有多媚!

那個老色鬼,八成這兩天心裏恨不得立刻將明妃給弄實了吧,可怕明妃沒有被皇上寵幸,他一直不能下手而已。

看著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的周清蓉,明妃的臉上滿是驚恐…

在這世間,狠毒之人多了,她自己也算一個,但是像周清蓉這般狠辣的,她是頭一次見到!

“明妃娘娘,你說,我要怎麽侍候你呢?”周清蓉蹲下身子,將汙水直接倒在了太後身上:“太後心中對你不滿,瑞王可是她的心肝寶貝,你竟然也敢和他私通,你說,太後會怎麽處置你呢!”

說著,亮出明晃晃的刀子,在她臉上比劃著…

☆、068 轟轟烈烈的貞潔牌坊(精彩)

明妃的身子往後挪去,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

這兩天,這個女人一有空就折磨她,她一身的肌膚都沒有幾塊好地方了。

可是太後說了,這是為了更加地取信於錦兒。

又是錦兒,要不是她,她現在已經是皇後了,哪會輪得到被這個女人折磨。

還有太後那個老妖婦,仗著自己是太後,亂後宮,放縱瑞王。

她以為她被瑞王輕薄的時候,不想死麽,但是那時死了,又有何用?

只能讓別人笑話罷了,她蘇明珠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放棄。

周清蓉毫不留情地折騰著她,笑得恣意…

那嬤嬤幾經周折,來到了太後住的宮中。

太後身邊的親信嬤嬤將東西捧進了內室,也只敢站在鳳榻幃幔外輕道:“太後,東西送來了。”

一只精致得無以覆加的手立刻撥開了幃幔,隨後嬤嬤瞧到了太後只著宿衣,瑞王也衣衫不整地側臥著,嬤嬤不敢多看,呈了東西就退出去了…

太後的老臉上滿是激動,她的手顫抖著就要打開那個匣子,但是一會兒又止住了,隨手放到了枕邊。

太後也是想起了慕容天下和慕容夜的話來,瑞王是不可靠,所以她猶豫了。

瑞王少不得纏上來一番胡亂地哄著,終於哄得太後首肯,兩人的面上都是激動之色…

打開的瞬間,裏面躺著的一塊玄鐵泛著幽幽的光芒,太後肅然,瑞王心喜。

但是定睛一看,只見那玄鐵上歪歪扭扭地寫了四個字——貞潔牌坊!

太後氣得快要炸了,頭發亂搖著,身子抖得厲害:“蘇錦兒竟然敢如此戲弄於哀家,來人,傳哀家的話,哀家要將蘇錦兒碎屍萬段!”

瑞王連忙阻止了她,“太後何必這般,依本王看,這未必是蘇錦兒在嘲弄太後,太後何不想想,會是何人。”

太後細一思想,再看看那歪七歪八的字,咬牙切齒道:“怕是那慕容夜吧!”

瑞王扯唇一笑:“老七向來心思謹密,這兩日蘇錦兒要是有什麽動靜,怕也瞞不了他,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議才是。”

太後側頭睨著他,不悅道:“從長計議,哀家都等了二十餘年了,哀家還得等多少年!”

瑞王嘆了口氣,“便是當年你的心軟了,不然…”

聽他埋怨,太後也不快:“當年,哀家怎麽知道他能這般城府…”

以為陰毒入體,不傻了也是個廢物了,哪知道今日越是冷清心機起來,著實很難對付。

瑞王抿了下唇,“現在,也不要管那鐵卷丹書了,直接在這熱河將這小子弄死。回朝的時候,就說太上皇暴斃了,他身子自小不好,又有太後佐證,誰人敢懷疑?”

太後大驚失色,“這…要再向他下毒!”

這成麽,現在慕容夜提了心,哪會輕易地服食她送去的東西?

瑞王直直地瞧著她,太後方才明白,臉色更是刷白。

“你這是要逼宮?”太後有些猶豫了,瑞王這一逼宮,莫不要連她母子也逼走啊?

瑞王見她猶豫,知道太後未完全信他,於是更加溫言相勸,最後雙雙臥倒於鳳榻極盡溫柔之事,只是正欲行那事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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