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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救贖他最好的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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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贖他最好的年華

“你說的不全對。”

清媛看著蔣厲煊,平靜開口。

蔣厲煊:“…”對一部分他也受不了…

“好。”

蔣厲煊自始至終都很冷靜,拿過文件袋後,起身朝門口走去。

眼見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清媛急忙掀開被子跑下床。

“你等等。”

蔣厲煊回頭…

某人忘了她沒穿衣服,就這麽紅果果的站在他面前。

長發遮住了胸前春光,遮不住其他的…

蔣厲煊眼神縮了縮,身體定在原地。

“蔣厲煊,我話沒說完之前,希望你先不要走。”

清媛因為身上披著浴巾,又有些擔心他的情緒,所以壓根沒留意到自己現在的坦蕩蕩。

看著她認真的挽留他,要跟他解釋的模樣,蔣少想說:他未來的老婆,身材好好…

“你如果是這樣跟我說,我可以一輩子都不走的。”

蔣厲煊忍不住說了心裏話。

清媛順著他視線看下來,下一刻,叫了一聲,裹緊了浴巾沖進了洗手間。

“蔣厲煊,你別走!等我穿好衣服出來!”

幾乎是話音落下,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清媛已經從洗手間沖了出來。

看到她身上裹著浴袍,蔣厲煊滿眼不解。

清媛咳了一聲,飛快的解開浴袍給他看了一眼,真的就是一眼。

裏面的確穿衣服了,不過都是內衣。

時間緊迫,清媛擔心他鬧別扭走了,所以套上三點式就沖出來了。

蔣厲煊:“…”就給看一眼嗎?

“蔣厲煊,之前我說那些話,是跟你探討而已,也是將我自己的問題擺出來,希望我們能共同面對。我不想你誤會,更加不希望我們因為誤會而分開

。你懂嗎?”

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可是此刻,清媛最想說的是不想跟他因為誤會而分開。

哪怕是一分鐘也不想。

蔣厲煊眼神重新閃爍光芒,輕嘆口氣,將她抱在懷裏。

他只看到自己的疾病,卻忽視了她曾經的經歷,他雖然沒找到那段遺失的視頻,但清媛曾經的經歷也是被血淚包裹過,面對她心理上的問題,他更多應該是包容,而不是剛才的逼迫。

“別說了,是我不好。”

低沈的聲音從心而發,蔣厲煊懷裏的她真實,溫暖。

“我承認,在恐婚這件事情上,我需要你的幫助。”清媛很少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徹底的無助。

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克服自己心理上的障礙。

但是她願意將信任完全的交給他。

“我明白。”

蔣厲煊抱緊了她,前一刻還以為他們的關系

已經走到了斷崖邊,這一刻,卻因為她的主動坦誠而重新回到原本的軌跡。

原來,一直以來,蘇清媛都是他天時地利的救贖,在這一刻,救贖他最好的年華。

只是他現在才懂。

的確是他配不上她。

他需要做更多,才能不顧一切的站在她身邊。



次日,書房

鹿鳴和李學東一大早就被自家蔣少叫來。

關先生和宋子康也在書房。

“戰狼隊伍比試就選在下個月十八。前期準備的差不多了,不過方洲最終似乎壓力很大,我已經勸過他了。”

關先生將比試的時間表遞給蔣厲煊。

“這幾天把威震調回來,讓方洲停了他手頭的事情,代替威震暗中保護清媛。”

蔣厲煊沈聲下令,其他人都楞了。

方洲的專業並非保護,而是畫圖和兵器制造

,威震在那個位子表現的也可圈可點,蔣少這是要邊緣化方洲嗎?

可如果是邊緣化的話,不該是讓他保護蘇清媛的。

畢竟,蔣少最看重蘇清媛的安危。

“清媛提過,她可以幫助方洲。反正就這麽幾天,方洲在對抗上想一日千裏也不可能,倒不如讓他跟清媛學學。”

蔣厲煊沈聲開口,解釋了疑惑。

關先生等人是見識過清媛出手的狠決,之前連卓昱都不是他的對手,而方洲想保住位子,最大的敵人就是卓昱。

如果蘇清媛能給方洲些意見,方洲倒是還有一線希望。

“哥,您找我倆來是想提醒我們勤加訓練,不要在下個月的比試中給您丟臉,是嗎?”

鹿鳴湊了過去,試探的問道,私下他和李學東都是稱呼蔣厲煊為哥。三人也算是一起長大的,只不過蔣厲煊比他倆早了幾屆。

蔣厲煊擡起頭,給了他一個不置可否的眼神



鹿鳴當即有些蒙圈,不是嗎?

“你們身邊有遇到過恐婚的人嗎?”

蔣厲煊放下文件,冷不丁問道。

關先生等四臉懵逼。

“哥,您說的是…您自己?”李學東腳的吧,蔣少突然這麽問,肯定是跟他自身有關。

從當初蔣家選主母開始,哥就表現的極為冷淡。

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

哥恐婚。

“廢話真多!有沒有?”蔣厲煊冷冷瞪了李學東一眼,這一眼讓李學東有種被鈍刀子割掉三斤肉的可怕感覺。

“沒…沒有。不過小鹿素來人脈廣桃花旺,他肯定知道。”李學東覺得,不能只自己一個倒黴,遂將話題拋給了小鹿。

塑料兄弟情又一次受到了嚴酷的考驗。

鹿鳴白了李學東一眼,認真回答蔣厲煊。

“哥,我覺得所謂恐婚一族,其實就是跟自

己表臉找的一種借口。”

鹿鳴說完,瞧見蔣厲煊表情是疑惑而不是生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根本不是哥恐婚。要是哥自己,現在不早把他轟出去了。

“繼續說。”

蔣厲煊手中鋼筆筆尖戳在了本子上。

“哥,自古以來成家立業天經地義。什麽恐婚不恐婚的,要不是還沒遇到真愛,要不就是流連花叢還不想那麽早吊死在一棵樹上。說白了就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不想負責任罷了。你想想哈,一旦打出恐婚的旗號,那就可以拔吊無情,提上褲子不認賬了,對不對?”

鹿鳴向來比其他幾個心直口快。他直覺覺得蔣厲煊問這事不是因為身邊的人,不過是臨時起意罷了,所以怎麽想的就怎麽說了。

“哥,咱們幾個人哈,我談戀愛的次數最多,也最有經驗和發言權。這男人看渣男啊,是一看一個準!您就說吧,需要我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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