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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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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定了!

陳國明進門之後,早就沐浴好的許文靜立刻撲進了他懷裏。

陳國明雖然不愛許文靜,但他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許文靜穿著浴袍投懷送抱,他沒道理拒絕。

幹柴烈火,一點就著。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陳國明突然低聲問許文靜,“你準備那個了嗎?”

許文靜楞楞的看看著他,“準備什麽?”

陳國明眼底閃過一抹不悅,還是很小聲說了一個字,“套。”

許文靜頓時臉色漲紅。

“我今天是安全期,你可以放心大膽的…”

隨著許文靜話音落下,陳國明不再有任何顧慮,彼此親吻著擁抱著,正要攻城略地,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例行檢查,開門。”

“例…例行檢查?有警察嗎?”許文靜尖叫一聲,本想推開陳國明,卻是以為太緊張了用力過度,一下子將他掀翻在地。

砰的一聲,陳國明重重摔在地上。

“開門開門,裏面怎麽回事?”

門口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

“國明,你沒事吧?”許文靜驚呼一聲,衣服都顧不上穿就去拉陳國明。

“裏面的人聽著,你們再不開門,我們就強行撞門了!!”

外面的聲音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國明!怎麽辦?是不是警察來檢查了?可我們倆除了那個…也沒做別的呀!”

許文靜此刻明顯是六神無主的樣子。

陳國明顧不上回應她,飛快的穿著褲子。

只是,褲子還沒穿好,房門就發出滴答一聲。

對方沒有撞門,而是刷了房卡,光明正大的走了進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四五個穿著怪異另類,頭發挑染成五顏六色的年輕人,還有他們身後一水的黑衣保鏢,陳國明懵了。

許文靜呀的一聲,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上,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裏面,只露出腦袋。

“哎哎哎?怎麽不是天少?床上的又是誰?



為首的年輕男人大咧咧的走了進來,一看不認識陳國明,話音落下,揚手掀開了床上的被子,許文靜紅果果的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臥槽槽槽槽槽槽!好黑!”

“二少你好汙!”一個打扮的妖艷暴露的女人嘻嘻笑著,蹭到了那個被叫做二少的男人身邊。

“我說的是皮膚黑,你丫想哪兒去了?”男人煩躁的抓抓頭發,一頭寶藍色顏色的頭發襯托的他面容更顯玩世不恭。

這倆人究竟是誰?

鹿哥明明告訴他是來這個房間捉天少和洋妞大戰三百回合的,他以前也經常這麽晚,好幾次嚇的天少都不舉了。

難道鹿哥的消息錯了?

“二少,那繼續嗎?”其他跟班也湊了過來,看看陳國明,再看看許文靜,紛紛咂舌搖頭。

“這女的太醜了吧!肯定這男的是牛郎,是這女的叫來服務她的,這男的倒是不錯!”

二少身後一個一身鉚釘裝扮穿著鼻環畫著煙熏妝,看不出原本容貌的年輕女孩上前一步,揚起頭,指著陳國明,

“哎!你這個鴨子多錢一晚?”

嗤!

此時,正通過攝像頭看到這一幕的鹿鳴和李學東全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一旁,蔣厲煊也看到了,不過只是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紅酒,沒有任何反應。

之前,蔣厲煊下令給陳國明個教訓,鹿鳴和李學東就合計著好好玩一玩,晚上去酒吧的時候就遇見了外號二少的暴發戶二楞子和他的一幫朋友,聽說都是玩“精舞團”認識的,還給他們的組合取了個名字叫做“殺馬特家族”。

鹿鳴和李學東稍微一點撥,殺馬特二少就迫不及待的做好準備直奔洲際酒店,自然,他們捉的並非什麽天少。

房間內,許文靜已經嚇哭了,偏偏又一動不敢動,剛才就被掀起被子看光光了。

煙熏妝殺馬特少女見陳國明不回應她,眼睛一瞪,惡狠狠道,

“姑奶奶我可是精舞團殺馬特家族的殺馬特煙熏姐!你特麽不給我煙熏姐面子,就是不給整個殺馬特家族面子!你特麽不想在青陽市混了是不是?”

煙熏姐是殺馬特家族的大姐大,陳國明在一

幫小弟面前如此不給她面子,煙熏姐自然不會放過陳國明了。

“來人!把他給我綁在床上!今晚,他!我、要、定、了!!”

煙熏姐昂起下巴,指著陳國明的…小弟。

嗤!哈哈哈哈…

李學東從綁在殺馬特二少胸前的攝像頭看過去,徹底笑成了傻子。

“我靠鹿哥!你這是從哪兒認識的這幫人!太特麽牛了!哎呦,笑到肚子疼!”

鹿鳴擡眼看向李學東,示意他收斂一下。

今天這出戲是蔣少給小蘇蘇出氣來的,可男主角蔣少卻是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只能說,殺馬特家族的表演,蔣少還是不滿意的。

就在這時,屏幕上傳來許文靜的尖叫聲。

殺馬特煙熏姐竟是抓住了許文靜來威脅陳國明。

“你要是再不告訴本姑奶奶,你究竟多錢一晚上,姑奶奶就殺了她!!然後栽贓在你身上!”

陳國明:“…”

他怎麽就點背到了這程度,這是遇上了一夥什麽人?

他們根本不是人!

是深井冰!

“不要!不要殺我…國明,救我…”許文靜徹底亂了方寸,身子抖成一團哭泣不止。

陳國明愈發心亂如麻。

這時,殺馬特二少顯然失去了耐心,從懷裏掏出一個褐色瓶子,讓屬下摁住陳國明,二話不說就給他灌了進去。

“握草!你把一整瓶都給他灌下去了?”顯然,殺馬特煙熏姐知道那是什麽。

殺馬特二少不以為意道,“來都來了,再把準備的東西帶回去,那也不是我的作風。”

“可這是濃縮版的,一瓶下去,他這輩子都別想再做男人了!你看他長得還挺帥,這不可惜了嗎?”

煙熏此話一出,陳國明頓時震驚當場。

旋即,不管不顧的沖向洗手間,摳喉狂吐。

可就算能吐出來一些,這種液體的藥劑很快就會被身體吸收。

陳國明只覺得身體很冷,像是突然墜入了一個無底深淵。

那兩個神經病給他喝的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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