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娛樂圈金絲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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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裏一桌人,正說說笑笑,鳴導還談了談自己對電影的看法。

正說著,刑默和顏露就從門進來,回歸座位了。

這一大桌十幾個人,按說沒有人註意她們。

顏露臉是嘟著的,她是被刑默拉著柔軟無骨的小手,給拉了進去。

進了包廂才松開她。

刑默先走進去,顏露跟在他後面。

一開始是沒人註意,不過桌子就這麽些人,總有觀察力強的人看到他們。

之前的刑總,還臉色不渝起身離開了。

結果回來,給人感覺,就不一樣了,整個人顯得豐神俊朗,而且襯衫半開。

也不知是酒醉還是什麽,耳朵是微微有點紅的。

表情也好了很多。

他走了兩步,微側過頭看了眼身後,那看人的目光,落在有心人的眼裏,真是幽深眸底,波光流轉。

那是看在意的人的目光。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他身後,艷麗迷人的美人,身上正套著刑總的外套。

啊這……

刑默落座的時候,他走過去,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

趙副總:……

不是啊,刑總。

你好像坐錯位置了吧,這,不是顏小姐的位置嗎?

結果就看到顏小姐,看了看趙副總,又看了看刑默,只好拉開了椅子,坐在了刑總的位置上。

導演也納悶,還看了顏露一眼,這怎麽換了位置了?坐錯了?

他這一看,發現,近看,這姑娘臉實在漂亮,三停五眼比例極好,五官長得艷麗,稍一化妝就是絕色,是很上鏡的一張臉,隨後他看了眼顏露身上的外套。

接著又看了看刑默穿著的白襯衫,作為導演,他心下了然。

導演明白了。

制片人也是人精一樣的人物,自然也看出來了,這女孩被刑默看中了?

真是不簡單啊,有手段,她心下也高興,這樣子的話,跟刑總談投資的機會就很大了,他如果不想要這個項目,怎麽會這麽快,外套就上了人家姑娘的身呢。

不過,她也疑惑,據她的人脈與可靠消息。

刑默可不吃美色,誘或這一套啊,沒想到這次……

制片人一邊和幾個投資人笑著碰杯,一邊笑著看向顏露方向。

發現這女孩一點也沒有巴結旁邊刑總的意思,反而比之前更冷若冰霜,一張小臉上,全是冷艷,她身上還披著刑總的外套,是直接穿在身上的,然後袖子是被人挽起來的,露出了雪色皓腕。

她手裏正拿著筷子。

刑默不知什麽時候叫來了服務員,低聲跟人說了幾句。

一會兒的工夫,就上了一盤剛炸好,顏露愛吃的金黃小饅頭,他直接讓服務生放在了顏露手邊,沒有放在轉臺上。

還上了一道醬汁猴頭菇和米飯,也放在她面前。

然後桌子上說說笑笑的眾人:……

幾個女孩,那一刻,嫉妒的眼都紅了!

這是攀上了!大投資人!

別人是忙活一場,陪跑,人家是真攀上了。

顏露拿著筷子,猶豫了一下,就立即挾著一片猴頭菇,先吃飽再說,她餓了,把蘑菇放小紅嘴吃著,醬汁鮮美,極好吃。

刑默甚至還將她那杯紅酒換了。

讓人換成了果汁。

滿桌子成年人,手裏拿得都是紅酒,然後突然出現一杯金黃色,現榨的橙汁?

啊這……

這裏是有小朋友嗎?

看著刑默的舉動。

正在說話的導演:……

正在端杯的制片人:……

震驚又嫉妒的眾女孩:……

都驚訝地看著顏露。

她和刑總是第一次見面吧?就這麽熟了嗎?

兩人以前,不認識嗎?

但看一開始的樣子,好像確實不認識啊!

刑總坐下後,專註地看著手裏的項目計劃書,聽著制片人分析市場。

顏露則摳著手指,吃一口停一停,刑默將盤子推到她面前,她看了他一眼,兩人視線對在一起。

許久,顏露才又拿起筷子,在他推了兩下盤子後,又吃了一口。

她小紅嘴抿著,低頭吃東西很是秀氣。

香酥小饅頭炸得噴香,剛出鍋的最好吃,沾了調制的甜漿,她連吃了三個才停下來,醬蘑菇也美味。

別人在這裏談生意,釣人,她純屬在這裏蹭飯,吃了七分飽,等她放下筷子。

這桌投資飯也到了尾聲。

女孩大多拿到了投資人的聯系方式,至於後面的事,那都是個人的際遇,每個人不同的命運了。

八、九個女孩,又回到了之前的包廂,她們來時帶過來的東西都放在這裏。

有的沮喪,有的平靜。

顏露身上還穿著刑默的外套。

梁凝佳走了過來,輕拍了顏露肩膀:“顏露,你和那個刑總……”

顏露說的飛快:“不認識。”她拿起棉服。

梁凝佳:……

不認識,人家又給你單獨點菜,又給你果汁,把你當小孩子不讓喝酒,一桌子人都看到了……

她目光落在顏露身上脫下來的外套,是件男士外套,一看就是高級定制,料子手感相當好了。

一邊穿著刑總的外套,一邊說不認識。

真有你的!信你個鬼啊?

“呵呵,顏露,你要沒要他的聯系方式?”梁凝佳換了個話題。

“沒要。”顏露把外套扔到沙發上,穿上了自己帶的長棉服,把自己包裹住,然後仔細系著腰帶。

“什麽?顏露,你不會吧,他是資本大佬,未婚,長得還帥,而且,他明顯對你有意思啊,給你單獨點菜,還點果汁,披外套,我們看到都羨慕死了,未婚呢,你要跟著他,說不定修成正果……你們才坐了那麽一小會兒,你怎麽搞定的?教教我!再說,你怎麽能放過這個機會啊……”

“……他沒跟我要,我就沒給他。”顏露嘆了口氣,這會兒,也有點後悔了,估計之前是餓的,現在吃飽了,心情好多了。

這才想起有男主的好,遇到男主後,她果然就有好東西吃了。

其實,她向來機靈,你強來我軟,你軟來我強,尺度拿捏得很好。

可這個世界,不知道為什麽,就想跟他擰,可能開局不太好,被凍哭的緣故吧。

結果最後連聯系方式都沒跟他要,失策。

系統真躺了,也不勸勸她,真是的。

桌子人一散夥,她就跑了,衣服都忘記還。

明明知道男主那麽好哄,之前吵架的時候,她就那麽略施小計,明罵暗誇了他兩句……

他就在那綠植後面,還不讓她脫外套還她呢。

回來後,又給她點喜歡的菜,又給點好吃的甜食。

梁佳露問她怎麽搞定的。

她也不知道說實話會不會被打。

事實,也就兩句話的事兒……

酒店包房裏人聲鼎沸。

幾個女孩拿了東西,紛紛出了包廂,離開了這裏。

外面的天氣很冷,好像下雪了,燈光照射下,天空飄飄撒撒落下雪花。

顏露和梁佳凝一起出門,梁佳凝說:“我開車來的,顏露我送你回去吧,正好順路。”

她正要說好。

門口不遠一輛車,突然打開燈,車燈閃了閃。

緩緩開了過來,停在了兩人面前。

梁佳凝一看車,好家夥,沒記錯的話,一千多萬的勞斯來斯庫奇南……這輩子不知道她能不能買得起……

她對顏露聳了聳肩:“有人來了,看來,你不用我送了。”梁佳凝對她笑著揮了揮手:“祝你好運,拿到好角色,大紅大紫,茍富貴,勿相忘哦。”

顏露:……

她手裏帶拿著刑默外套,看了眼黑夜裏的車,車燈還亮著,似乎等她過去。

投資大佬,資本巨鱷!

豪車往那一擺,誰敢拒絕他呀!

顏露悄悄撇嘴,然後走下了臺階,車門在她面前自動打開。

後面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刑默,他正扭頭看著她。

目光灼灼。

顏露:……

就誇了兩句,他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霸道總裁還是那個霸道總裁的樣子,但是眼神卻不再冷冰冰了,反而灼亮,讓人不敢直視。

她避著視線,把衣服遞給他:“刑先生,你的衣服,謝謝,本來想幹洗好送給你的……”她說的特別客氣。

客氣代表著距離。

刑默沒說什麽,看著她直接開口:“上車。”

顏露:“……”

車門開著,外面那麽冷,車裏的溫度都跑光了,他身上也沒穿外套,就一件白襯衫。

她沒有猶豫太久,就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司機,還是那天那個司機,在前面還跟顏露打了聲招呼。

顏露看著他,呵呵,十分尷尬地笑。

上次她那麽狼狽,頭上還插著一棵草,真是不堪回首,恨不得刪掉的記憶。

她把衣服,遞給刑默,“刑先生……”

就見刑默對司機說:“走吧。”

然後伸手從另一側,取了個紙袋出來,一手接過衣服,一手把紙袋遞給顏露:“聽前臺說這家酒店,炸榴蓮糖好吃,正好有一份剛出鍋的,你嘗嘗,現在吃,一會兒就涼了。”

本來無精打采的顏露,紙袋一拿過來,她立即聞到了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

眼睛就睜大了,看著紙袋子。

本來她還想再稍微清高那麽一點點,再矜持一點點,再等他放下架子,人嘛,畢竟得有個臺階慢慢下來。

但是一看到他也手上的點心紙袋子,和那股香味,她小手就忍不住了。

她大眼睛看著刑默,隨即又看向袋子,只猶豫了三秒,就不受控制地接過來。

刑默目光在她臉上流連。

看到她接了,他右眉才微微一挑,微擡著下巴,坐在那兒看著她。

顏露潛意識在男主身邊是非常自在的,不覺得周圍會有什麽危險。

她坐在後面,慢慢打開袋子,往裏一看,哇……

好香啊,她一下子心花怒放,是炸榴蓮糖,就是把榴蓮包起來,包成糖果的形狀,一個大概有三口的量,袋子裏裝了八個。

還有個小叉子,她拿起來,叉了一個,咬了一口。

果然剛出鍋的,外皮又香又酥,咬到裏面的榴蓮肉的時候,滿滿的果肉,都要流淌出來。

顏露一有吃的就高興了,在後座小心地一口一口吃,怕有屑掉到車上,還很註意地小口咬。

而刑默,就坐在那兒,看著她咬。

車裏頓時一股榴蓮味。

能聽到她小嘴咬榴蓮酥的聲音,輕輕的,酥酥的,聽著就知道她喜歡吃,吃得很香。

司機:……

他從車鏡一看,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的坐在那兒,小臉雪白,唇紅齒白,正拿著個糖形的甜點,眼睛一邊看甜點一邊咬,旁邊坐著的人,手裏拿著手機,卻坐在那兒看她吃,好像比他自己吃還高興呢,雖然他臉色看起來不像高興的樣子,但是司機就能看出來,刑總此時心裏很高興。

司機:……

明明以前,刑總最厭惡車裏有異味,他是有點潔癖的。

沒想到,現在,車裏全是榴蓮的味道,他還能坐在那兒,一聲不吭。

刑總這是,遇到真愛了啊!

他給刑默開了這麽多年車,還真沒有幾個女人上過這臺車,眼前這個,短短兩天內,就坐了兩回。

還都是刑總主動邀請她進來,進入他的空間。

這女孩一坐進來,刑總明顯不一樣了,上次也是。

上次看著人家跑進地鐵裏,才走,這次直接坐在那兒看著她。

那小姑娘也漂亮,坐在車裏,那小臉蛋,白得反光,一點斑斑點點都沒有,就像剝了殼的雞蛋,眼睛長得也漂亮,眼尾那個神態,怪不得刑總坐在那兒眼睛都看直了。

那小女孩吃點東西,還吃出幸福感了,小紅唇,也紅得很,顏色美得很。

怪不得老板一眼就看上了,是個男人,哪有幾個看不上她的。

至於他怎麽知道刑總看上人家了?那麽多美人,刑總見過的無論商場的,娛樂圈裏的,會館還是休閑場所,從不缺美人,你看他眼皮夾過哪一個?

唯獨這一個,就是不同,司機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都是男人粗心,但他們要是對喜歡的人,真的一點也不粗心,反而很細心,比如,特意打聽酒店哪個甜點好吃,然後買榴蓮扭糖回來,再坐在車裏等,等人出來,就讓人趕緊吃。

這哪裏是平時的刑總啊。

老司機再清楚不過,這是看上了,刑總絕對是看上這個姑娘了。

瞧瞧他看人的眼神,眼睛都不眨的,跟狼盯著食物一樣一樣的。

司機一邊開著車,一邊瞄一眼車鏡。

最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問:“刑總,我們是要,回哪兒?”

是回刑總的住處,還是……

這他總得問清楚,不能亂轉吧。

見顏露從吃東西上擡頭,刑默這才換了個坐姿,又恢覆了那股眼神強硬,霸道的模樣。

看著她:“你家住哪兒?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顏露嘴角還有一點點渣渣,她都有點羞愧,她吃的太忘我了,主要是太好吃了,一顆又一顆,她連吃了五顆,低頭看著剩下的三顆榴蓮扭糖,都有點舍不得吃了。

而且,她也有點不好意思說自己的住處,因為貪便宜,原主住得是條件最不好的地下室。

所以,她拿著扭糖的手一頓,看了眼刑默。

刑默那雙眼睛,正緊緊盯住她。

“我住……巷南區那邊。”把她放到巷南區就好。

司機:……

“呵呵,小姑娘,那裏特別亂,你怎麽住那兒啊?”

“巷南區?南城那邊?”刑默聽到後,問道。

“是的,南城區的一個街,就是一個巷街,不大,裏面的人魚龍混雜,還有很多違規建築,有些沒錢租房子的,就會在那邊租個便宜的住,還有更便宜的地下室……”

顏露聽著這兩人一問一答,她覺得嘴裏的扭糖都不香了。

結果司機又一穿心之箭襲來:“顏小姐,你住地上還是地下?”

地上地下?這話問的,好像說得她白天住人間,晚上住陰間似的。

他這司機是怎麽做這麽久的?

顏露扯了下嘴角,看看扭頭看她的男主,算了,反正丟人也丟到姥姥家,頭上插草都能走一路,何況住地下室呢,她也不怕再丟點臉了,她鎮定道:“您就在巷南街口停下就好,那邊路也不太好走,不好倒車,我住……我住地下室。”

“什麽,顏小姐,你怎麽住地下室?我聽說那邊,地下室又冷又潮,通風還不好,沒有窗,地方還小,住那裏時間久了,會抑郁的,還是不要在那住了,那邊人也很亂,你一個女孩子,你是一個人住啊?”司機立即又是一長串的連擊。

顏露拿著扭糖的手……

她要有這樣的司機,她一定會送他離開,回他老家。

她眼睛瞄向刑默。

看到他已經微抿起嘴角,在看她。

她趕緊移開視線,回答司機的話:“嗯,一個人,地方不大,其實還行,我就晚上回去睡一下,白天都有事忙,房租確實挺便宜的,四百,省點錢。”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解釋,反正旁邊盯著她的視線挺緊的,好像要她解釋似的。

原主為了省點錢。

“四百?”司機又來穿心一箭,“那條件得差成什麽樣兒,哎,有條件還是搬走吧,顏小姐,不能貪便宜,貪便宜出大事。”他還搖了搖頭。

顏露:……

她默默吃完手裏的,把剩下的三個又好好封了一下,留著做明天的早餐。

原主手裏沒有多少錢了。

能省則省,顏露也是過過苦日子的。

沒遇到男主前,都慘兮兮,也不知是中了什麽魔咒,這麽大個美女,工作居然不好找,是每個世界都得罪了五行風水八卦命理了嗎?運氣背到家了。

司機技術非常好,不堵車很快就到了巷南街。

一看這臟亂差的路段,就知道,是這座城市的窮人區了。

司機嘴上沒說,心裏還暗道,長這麽一張臉蛋,也敢住這裏,膽子真夠大的,一旦有個不懷好意的男人跟上她,真夠這女孩吃一壺的。

顏露跟司機,還有刑默,一一道謝,上次她都沒有好好說謝謝,這次對刑默還真的,好生真誠地說了一句。

“謝謝刑總。”

結果她拿著紙袋,下車後,車並沒有開走,刑默竟然也隨她下車。

他只穿著襯衫,手裏拿著外套,竟也沒嫌棄是她穿過的,隨手套在了身上。

也沒有扣扣子,然後對她說:“走吧,我送你進去。”

拿著三顆扭糖紙袋的顏露:……

這邊是窮人區啊,個個窮兮兮,說實話,窮人區並一定都壞人,只能說,出壞蛋的機率大一點,其實也有很多很客氣,很好的人。

她看著他一身高定的西裝,純手工低調奢華的鞋子。

連裏面的襯衫,看起來都設計感十足。

發型更是剪得有型利落,無論是一身衣裝,還是微擡頭淩然的氣質,還是如劍般的眉眼,還是高挺的鼻梁,以及微抿的唇,這從頭到腳都不像是能進窮人區的人啊。

“不太方便吧……”顏露剛要據理力爭。

他手直接貼著她的棉服,推著她的後背,“在哪兒?”

顏露被他推著走了。

她就是誇了他兩句,他怎麽還要跟著她進她家門?哪怕她住的地方窮了點,也不想給人看啊。

“你別推我啊。”她輕喊了一聲。

他手頓了下,不推了,他改成手握著她的胳膊,那小細胳膊,就算穿著棉服,也被他箍得緊緊的。

顏露就像一只被提起來的鵪鶉。

她真想問一聲,刑先生,我們這麽熟了嗎?

雖然她說,他是她的理想型,但也沒說要追他啊!

顏露不得不帶著這個男主進了一個低矮的門。

然後下了樓,一下臺階,地下室的氣味,就不好聞。

住地下室的人,一般都在拼命打工賺錢,這個點,要麽在打工,要麽在睡覺,沒多少人。

一聞到異味,刑默就皺了下眉頭。

顏露拿出了鑰匙,開了其中一扇門,門臟乎乎的,但能看出來,被原主細心清理過,比其它的門幹凈多了。

她一邊開著門,一邊仰頭看正盯著門的刑默:“你回去吧,我到家了。”意思是我安全了,你可以走了。

她話音剛落,對面的房間門打開,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生走出來,看到了顏露,眼晴一亮:“你回來了,今天回來挺早?剛才我還敲過你的門,想跟你……”借個鍋,當然這是借口,其實是想跟她聯絡感情,不知道能不能跟這個美女處個朋友。

然後他就看到了旁邊,站在那兒,一身高富帥氣質的刑默。

他的話噎在了口中,最後訕訕地道:“你男朋友啊……呵呵,挺帥的。”說完手裏拿著個盆就去洗漱了。

邊走,還邊回頭望,見過亂的,還沒見過帶著富二代來地下室亂的,這富二代可真不挑地方,嘖嘖。

顏露從頭到尾沒來得及說一句,只能呵呵一聲,擡頭。

刑默伸手就將她的門推開了,走了進去。

原主是個很幹凈的女孩,哪怕住在這種不知多少租客住過臟亂的地下室,她住進來後,也收拾的幹幹凈凈,地方不大,就一張床,一個書桌,一個衣櫃。

頭上一個燈,她把墻上那些東西都弄幹凈,貼了白色和綠色的壁紙,衣櫃和書桌都被她巧手加工了,貼了新的木紋紙,煥然一新。

在門外的時候,刑默看到那個男生打開的門,露出了裏面房間的格局,又臟又亂又擠又小,還堆了一堆衣服在床上,破破爛爛,這哪裏是住人的地方,恐怕她住的房間更破爛,結果打開後,竟然比想象中清爽多了,像進了另一個世界,跟外面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書桌上還有個臺燈,是綠色白花的罩,床上是粉色白花的小被子。

床前還有雙淺粉色拖鞋。

清清爽爽的,勉強能住人吧,只是顏露晚上回來,急得換衣服去酒店。

換下來的內衣就隨手搭在了床頭。

是綠色的罩罩,看著杯還真不小。

屋子小,什麽東西一目了然,立即就被刑默收入眼底。

想到那綠色的罩罩,包著……以及之前她走光的那一幕。

他眼眸有些幽深。

顏露尷尬地趕緊跑過去,一邊看他,一邊將換下來的衣服飛快放進了洗衣袋裏。

“呵呵,沒來得及洗。”

那一套綠色的,被他看了個遍。

顏露臉蛋都紅了。

本來屋子就小,他身材又高,肩又寬,遠看著,好像上下勻稱,比例好,但是一近看,他其實是個頎長威武的男人,寬肩窄腰,堵在門口,都感覺被他擋住了空氣。

他吸一口氣,屋子裏氧氣都稀薄了。

站在那兒,壓迫力十足。

哪怕顏露一點也不怕他,但他的氣勢還是壓著她了。

他邁著步子,在屋子裏走了一圈,最後站定在書桌那裏。

他非常滿意,雖然住的條件不好。

但收拾的非常幹凈,一點灰塵都沒有。

重要的是,屋子不但沒有異味,還有一股很香的氣味入了他鼻腔,沁入心扉,刑默不喜歡異味和香水味,但這種香氣不像任何一種香水味,倒是像體香,聞一下他就從心裏喜歡這種香息。

沈默不語半天,他回身看著她。

似深思熟慮一樣,說道:“你說的,我同意了。”

顏露:……

她說什麽了?同意什麽啊?

她正解著身上的腰帶,準備脫下了身上厚厚的棉服,想換個薄外套。

就聽到他說同意了:“啊?刑先生,你說什麽?”她問。

一陣沈寂後,他盯著她道:“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理想型嗎?”

顏露:……

他面部線條深刻,雙目凝視著她,目光幽深,他看著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她窈窕的身段,那如釉泛光的肌膚。

他微擡下巴:“既然你已經向我告白了,我想了下,我們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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