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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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陳暮染研究員的精神值正常。”
尤裏斯的聲音傳來，陳暮染正好換衣服。
“嗯，做了個不錯的夢。”
夢到和徒弟一起去旅行了，一路上吃吃喝喝，非常開心。
尤裏斯將自然食物端上桌，雖然沒有《九霄》裏色香味俱全，但也有自己的風味。
陳暮染開始考慮學做菜了，反正在游戲裏做了那麽多菜，總不能游戲外什麽都不會。
沒錯，游戲裏是個大廚的陳暮染，現實裏並不會做菜。
主要是自然食材和調味料都太貴，貧窮如她做不起，平時能吃自然食物還是研究所福利好。
之前的她其實有不少機會享受自然食物，可因為宇宙病的原因，吃什麽都寡淡無味，導致錯過了不知道多少美食。
陳暮染現在想想，還真是惋惜。
吃了口亞麗絲面包，這是亞麗絲星球面包樹特產面粉做出來的，營養充分又帶著奶香，吃得她分外滿足。
唯一可惜的是不能和徒弟分享這份喜悅。
啊，好想見面啊。
陳暮染第n次升起這種想法，雖然知道這不夠矜持，但還是忍不住會這麽想。
可徒弟呢？
徒弟會想奔現嗎？
陳暮染陷入了思考，論壇上關於奔現的帖子千千萬。
有讚同的，認為都這個年代了，全息網游你們朝夕相處了那麽多日子，還抵不過所謂現實嗎？
有反對的，認為全息歸全息，萬一遇到人渣，有人身危險怎麽辦？
還有中立派，認為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都不知道某人的情緣是怎麽樣，不能一下子全打死。
最後有人發出靈魂深處的一個問題：“你們這些人在考慮這考慮那的，萬一你的情緣根本沒想過奔現問題呢？”
陳暮染捂住心臟，感受到了致命的一擊。
是啊……
萬一，徒弟根本不想奔現怎麽辦？
其、其實只在游戲裏當情緣也不錯啊。
她自我安慰道。
不過，陳暮染也意識到，好像他們倆誰都沒說起過現實的事情。
特別是在一起後，過於自然了，那種傳聞中的臉紅心跳少之又少。
她想著給徒弟做飯的時間都比害羞的時間多，這進入老夫老妻的模式也太快了點吧！
“滴！”
陳暮染打開通訊，錢教授出現在通訊畫面裏。
她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暮染，對不起，我盡力了。”
陳暮染有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她聽到錢教授說道：“這一次來巡視的是寧家少主，我去商量也沒用。”
陳暮染：“……”
行吧。
見自家學生一臉痛苦，錢教授急忙說道：“那邊自己帶了一個隊的飛船過來，不需要你在衣食住行上招待。”
陳暮染一言難盡，一個隊的飛船，咋的，寧家要過來打星盜嗎？
不過這也讓她松了口氣，至少不需要安排吃飯。
“好，我會把觀測資料好好交給對方的。”
在掛掉通訊前，錢教授猶豫了一下
，問道：“暮染，你認識寧家少主嗎？”
陳暮染：“怎麽可能認識。”
“也對，”錢教授笑了笑，“是我的錯覺吧，我總覺得他是為了你來的。”
陳暮染思前想後：“我的確不認識。”
錢教授：“那就好，你可能不知道，這些新貴們……”
她輕聲說道：“大多數並非人類，他們雖然對人類不像蟲族那樣敵意，但也不算和善。”
陳暮染明白了錢教授的意思，這是讓她小心謹慎，不要被新貴的地位和錢財蠱惑。
她好奇地問道：“這就是帝國上層不願意揭露新貴是非人類的原因嗎？”
在一群非人類的幫助下才打敗了蟲族，這對帝國的威嚴的確是打擊。
錢教授攤了攤手，“可能是。”
“總之，你遇到新貴，能有多遠就跑多遠，你可是我們平民人類的希望……”
陳暮染左耳進右耳出，開始想徒弟有沒有可能是新貴諸家之一。
可惜這些東西她一竅不通。
“……寧家確定三天之後到。”錢教授說道。
陳暮染回過神來，“這麽急？”
“對，簡直比見情人還著急。”
“好的，我盡量好好招待，實在不行，只能尤裏斯上了。”
陳暮染很光棍地說道，托朝的福，她已經學會了如何不講道理。
錢教授無奈，但沒辦法，眼前這個學生是X礦石研究的希望，她說道：“好好好。”
晚上陳暮染上線的時候，發現徒弟又沒在，內心浮起寂寞。
她想了想，決定把家園再整理整理，然後去npc那裏聽聽八卦，最後找一些可以覆刻到現實的菜單。
嗯，完美。
這樣就不會老是想著徒弟了！
陳暮染看了看自己的記事本，發現自己今天又要去麗美人那裏聽她當年的輝煌事跡。
陳暮染：“……”
主要是之前麗美人給了她一個金色卷軸，她覺得該回報她。
結果麗美人要求她每隔一段時間去聽她說話，陳暮染就答應了。
“想我當年，三界為我傾倒，四海八方無人不知我名號……”麗美人一邊說，一邊盯著陳暮染看。
陳暮染默默挪遠了點。
又聽完了一個跌宕起伏的故事後，陳暮染拿到了新的花種。
麗美人用手指轉著發尾，慵懶地笑道：“真的不要任務卷軸？我這裏還多的是呢。”
陳暮染搖了搖頭，“不用了，給更需要的人吧。”
麗美人看著她，仿佛透過她看其他人，“真像啊，他也是這樣的人。”
陳暮染：“？”
麗美人：“我的一個老相好，可惜死得早，你可別學他，硬要去拯救什麽世界。”
“我不會的，”陳暮染直白地說道，“我沒那麽厲害，也不會一個人負擔那麽大的責任。”
聞言，麗美人突然笑了起來，笑出眼淚來，“哈哈哈哈，你說得對，你比他看得開。”
【系統】恭喜玩家暮解開麗美人（偽）的心結。
【系統】恭喜玩家暮獲得秘籍人皇劍法。
陳暮染：“…………”
她拿著人皇劍法，糾結道：“你就是傳聞中那個賢明之主，人皇陛下元麗？”
元麗嬌笑道：“是啊。”
陳暮染：“……”
游戲主線傳聞不可信！
元麗說道：“你以為我該是什麽樣子？”
陳暮染認真想了想，說道：“更嚴肅端莊吧。”
元麗笑嘻嘻道：“可我就不是那個樣子的人啊。”
陳暮染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元麗揮了揮手，“走吧。”
“你那個徒弟看這邊很久了。”
陳暮染回頭看，發現朝就在不遠處。
她急忙跑了過去，“徒弟，你什麽時候來的？”
朝：“就一會兒。”
想起元麗剛剛說的話，她不自覺有些沮喪。
“徒弟，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你會不會拋棄我啊。”
因為陳暮染不是“好孩子”，所以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拋棄掉。
“不會的。”
朝撫摸她的臉頰，用溫柔的目光註視她。
“你永遠是我的理想。”
理想。
從未有人對陳暮染說過這樣的話，他們總想讓她成為一種沒有自我的標志，可她偏偏有自我。
他們強加的自我讓她感到痛苦，卻又惶恐，自己若不接受這樣的自我，是不是就不值得“被愛”了。
畢竟，她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陳暮染鼻子一酸，說道：“徒弟希望我成為什麽樣的人呢？”
只要他希望，她就會努力去當那樣的人。
“什麽樣的人？”朝捧著她的臉，“師父是我對人類最大的興趣來源，無論你是什麽樣的人，都是我註視的人。”
他仿佛能感知到她內心的惶恐一樣，“那些人對師父的希望是出於利益，但我不一樣啊，我對師父的一切行為都是出於愛。”
陳暮染吸了吸鼻子，仰頭看他，說道：“不是占有欲嗎？”
這是她惶恐的原因，她害怕，朝的一切都來自於占有欲。
而占有欲不一定意味著特殊，更不一定就是愛。
銀發男人笑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溫柔地說道：“在我們一族裏，越是喜歡，越是想占有。”
龍這種愛等於占有欲的種族，總是很難滿足。
“所以，無論何時，師父都不要放開我的手。”
他親了親她的眼睛，說道：“不然，我會生氣的。”
明明是霸道的話，她聽在耳中卻沒有一點被束縛的不適感。
反倒是感到了安心。
她果然是哪裏不對勁吧。
陳暮染抱住他的腰，把頭埋進他懷裏，“好。”
她少見的撒嬌讓朝心頭一軟，就像輕飄飄的羽毛落在心上一樣。
他摟住她，沒有過多的語言，卻足夠堅定。
“那麽，師父對我有什麽要求呢？”朝說道。
陳暮染有些猶豫：“我可以說自己的想法嗎？”
“當然了，只要是師父的想法，我都會實現。”
“明天有廟會，我們一起去參加吧。”
朝等了半天，就等來這句話，有些失望，“好啊。”
不過他轉念一想，反正馬上就要見到師父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他真的好想快點見到師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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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暮染開始考慮學做菜了，反正在游戲裏做了那麽多菜，總不能游戲外什麽都不會。
沒錯，游戲裏是個大廚的陳暮染，現實裏並不會做菜。
主要是自然食材和調味料都太貴，貧窮如她做不起，平時能吃自然食物還是研究所福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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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讓她松了口氣，至少不需要安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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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暮染，你認識寧家少主嗎？”
陳暮染：“怎麽可能認識。”
“也對，”錢教授笑了笑，“是我的錯覺吧，我總覺得他是為了你來的。”
陳暮染思前想後：“我的確不認識。”
錢教授：“那就好，你可能不知道，這些新貴們……”
她輕聲說道：“大多數並非人類，他們雖然對人類不像蟲族那樣敵意，但也不算和善。”
陳暮染明白了錢教授的意思，這是讓她小心謹慎，不要被新貴的地位和錢財蠱惑。
她好奇地問道：“這就是帝國上層不願意揭露新貴是非人類的原因嗎？”
在一群非人類的幫助下才打敗了蟲族，這對帝國的威嚴的確是打擊。
錢教授攤了攤手，“可能是。”
“總之，你遇到新貴，能有多遠就跑多遠，你可是我們平民人類的希望……”
陳暮染左耳進右耳出，開始想徒弟有沒有可能是新貴諸家之一。
可惜這些東西她一竅不通。
“……寧家確定三天之後到。”錢教授說道。
陳暮染回過神來，“這麽急？”
“對，簡直比見情人還著急。”
“好的，我盡量好好招待，實在不行，只能尤裏斯上了。”
陳暮染很光棍地說道，托朝的福，她已經學會了如何不講道理。
錢教授無奈，但沒辦法，眼前這個學生是X礦石研究的希望，她說道：“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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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當年，三界為我傾倒，四海八方無人不知我名號……”麗美人一邊說，一邊盯著陳暮染看。
陳暮染默默挪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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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美人看著她，仿佛透過她看其他人，“真像啊，他也是這樣的人。”
陳暮染：“？”
麗美人：“我的一個老相好，可惜死得早，你可別學他，硬要去拯救什麽世界。”
“我不會的，”陳暮染直白地說道，“我沒那麽厲害，也不會一個人負擔那麽大的責任。”
聞言，麗美人突然笑了起來，笑出眼淚來，“哈哈哈哈，你說得對，你比他看得開。”
【系統】恭喜玩家暮解開麗美人（偽）的心結。
【系統】恭喜玩家暮獲得秘籍人皇劍法。
陳暮染：“…………”
她拿著人皇劍法，糾結道：“你就是傳聞中那個賢明之主，人皇陛下元麗？”
元麗嬌笑道：“是啊。”
陳暮染：“……”
游戲主線傳聞不可信！
元麗說道：“你以為我該是什麽樣子？”
陳暮染認真想了想，說道：“更嚴肅端莊吧。”
元麗笑嘻嘻道：“可我就不是那個樣子的人啊。”
陳暮染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元麗揮了揮手，“走吧。”
“你那個徒弟看這邊很久了。”
陳暮染回頭看，發現朝就在不遠處。
她急忙跑了過去，“徒弟，你什麽時候來的？”
朝：“就一會兒。”
想起元麗剛剛說的話，她不自覺有些沮喪。
“徒弟，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你會不會拋棄我啊。”
因為陳暮染不是“好孩子”，所以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拋棄掉。
“不會的。”
朝撫摸她的臉頰，用溫柔的目光註視她。
“你永遠是我的理想。”
理想。
從未有人對陳暮染說過這樣的話，他們總想讓她成為一種沒有自我的標志，可她偏偏有自我。
他們強加的自我讓她感到痛苦，卻又惶恐，自己若不接受這樣的自我，是不是就不值得“被愛”了。
畢竟，她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陳暮染鼻子一酸，說道：“徒弟希望我成為什麽樣的人呢？”
只要他希望，她就會努力去當那樣的人。
“什麽樣的人？”朝捧著她的臉，“師父是我對人類最大的興趣來源，無論你是什麽樣的人，都是我註視的人。”
他仿佛能感知到她內心的惶恐一樣，“那些人對師父的希望是出於利益，但我不一樣啊，我對師父的一切行為都是出於愛。”
陳暮染吸了吸鼻子，仰頭看他，說道：“不是占有欲嗎？”
這是她惶恐的原因，她害怕，朝的一切都來自於占有欲。
而占有欲不一定意味著特殊，更不一定就是愛。
銀發男人笑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溫柔地說道：“在我們一族裏，越是喜歡，越是想占有。”
龍這種愛等於占有欲的種族，總是很難滿足。
“所以，無論何時，師父都不要放開我的手。”
他親了親她的眼睛，說道：“不然，我會生氣的。”
明明是霸道的話，她聽在耳中卻沒有一點被束縛的不適感。
反倒是感到了安心。
她果然是哪裏不對勁吧。
陳暮染抱住他的腰，把頭埋進他懷裏，“好。”
她少見的撒嬌讓朝心頭一軟，就像輕飄飄的羽毛落在心上一樣。
他摟住她，沒有過多的語言，卻足夠堅定。
“那麽，師父對我有什麽要求呢？”朝說道。
陳暮染有些猶豫：“我可以說自己的想法嗎？”
“當然了，只要是師父的想法，我都會實現。”
“明天有廟會，我們一起去參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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