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引火(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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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房間的東西好像被人翻動過了。”
天天為難又焦急的聲音讓兩人也些納悶。
星凡這棟公寓是出了名的嚴格把守來往人群,怎麽可能會出現失竊的現象呢？
梁暮定了定心神，“哪個房間？其他的東西呢？”
“右邊的那個房間，其他的地方看起來都沒動過。”
“你將翻動過的地方拍個照片或者視頻發過來給我看看。”
天天應下後,快速拍了一個各個角度都很詳細的視頻出來。
梁暮點開視頻一看，就明白了一大半。
她撥回電話給天天，“沒事了，你把它關回去就行，是我昨晚走的時候太著急,忘了關。”
天天雖然覺得似乎哪裏不對,但轉念一想自己能上來都花了一番功夫,想必也不可能有賊能進來。
加上梁暮的反應也很正常，天天也就聽了梁暮的話，關上衣櫃門後不再管它。
梁暮掛了電話之後，第一時間又把系統找了出來。
〔宿主什麽事？〕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
“剛剛是不是又出故障了？”
〔是…不是。〕
“是還是不是？你一個系統怎麽還這麽不堅定。”
〔準確來說,故障的不是八五七三。〕
“那是誰？”
〔是八五七五。〕
“講重點。”
〔八五七五出現了短暫的故障，這個世界的唐婉兒和梁暮短暫地回來了,還帶走了…一些東西。〕
“她們去哪了？”
〔抱歉宿主，無法告知。〕
梁暮跟唐婉兒對視一眼。
唐婉兒又點開視頻看了看，“暮暮,她們拿走了什麽？”
梁暮：“你還記得我當時從租房搬走時帶走的箱子嗎？你問我是什麽我沒告訴你的那個。”
“啊？”唐婉兒眨了眨眼睛，想起了一點。
“那本來就是她們的東西，帶走了也挺好。”
“好吧,但這是不是說明,她們不是我們？”唐婉兒忽然發現了關鍵點。
梁暮點頭，“的確有這個可能性。”
“那就好，畢竟我之前見過她們兩人的一些記憶內容……”
唐婉兒欲言又止，梁暮幫她接過話。
“我知道,她們本來就是一對，就算以前過的生活多艱難，她們都沒有想過放手。”
雖然早就知道梁暮也知道這些，但聽梁暮親口說出來，又是另一種感覺。
“暮暮，如果我們也從一開始就在一起的話，會不會一切又不一樣了？”
梁暮伸手揉揉唐婉兒的頭，“別想這些沒有結果的事情。”
“嗷。”
唐婉兒拿起手機繼續剛剛被打斷的事情，預約填資料，選擇入島的時間，還有酒店和島上的景點門票等等。
做完這些之後，兩人又回到病床上接著休息。
拍戲時的日夜顛倒和四季衣服的變化，還要不斷背一大段一大段的臺詞，將情緒一遍遍融入到角色中，其實是費體力也費心思的事情。
天天提著晚餐回來的時候，兩人剛剛午睡醒來。
晚餐比起中午時要豐盛一些，多了幾個菜，因為天天意識到了自己在病人面前吃炸雞實在是不太合適，所以多加了幾個菜，三個人一起吃。
在病房裏簡單洗漱過後，時間也還早。
晚上不需要天天陪床，想著夜裏實在是冷，梁暮就叫天天早點回去。
可天天走了之後，病房裏就又顯得安靜了些。
唐婉兒無聊得刷起了微博，梁暮則在看於未藍發在工作群裏的一些報告和資料。
網上關於兩人早上的澄清還有些餘熱，唐婉兒掃過去，基本上都是在譴責那些亂寫的營銷號什麽的。
粉絲和路人粉更多的都是比較關心她們的身體，希望她們認真工作的同時，也要勞逸結合。
唐婉兒刷著刷著，就刷到了幾個評論很高的，畫風跟前面那些明顯不一樣的。
這些就是神奇的c粉們，在心疼的同時不忘磕糖。
像梁暮一直拉著唐婉兒的手這種小細節，許多媒體根本都沒怎麽拍到，即使有，也是很模糊的一閃而過。
但硬是被糖量超足這群c粉摳出來糖，包括兩人回答記者問題時，無意識的對視，默契的回答，等等，都是各種的糖。
唐婉兒當時其實沒有想那麽多，但是被粉絲這麽一分析，她竟然也覺得似乎有一點點甜，雖然真人比她們分析的糖甜一萬倍。
礙於不能點讚評論，唐婉兒只看過之後就返回了上一層頁面。
她本來都打算退出微博了，結果又看到新上來的一條熱搜，後面還跟著一個爆字。
唐婉兒隨手就點了進去。
看完這個熱搜的內容之後，唐婉兒不禁感慨：“暮暮，李導可能要哭了。”
梁暮擡起頭看她，“怎麽了？”
“這兒有個爆料說張悠在海邊跟元溪求婚，有偷拍視頻，我看了一下，應該是本人，就是這個人只拍了一點，沒拍到元溪前輩答應了沒有。”
“如果求婚是真的，元溪不會答應的。”
唐婉兒不明白：“為什麽？”
“直覺吧。”
唐婉兒又想起當初她們進入的那個副本，據說這個副本是以李導的角度進行的，那當初自己感知到的惜古喜歡商裏，也不一定是真的吧。
“暮暮，我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你想明白她們幹什麽？”
唐婉兒撓撓頭，“我怕元溪真的答應了張悠，李導一發瘋，我們拍戲就更受累了。”
“應該不會的，你就別管她們了。”
梁暮將自己的手機遞到唐婉兒面前，“看看新增加的工作行程吧，快點養好身體是正事。”
唐婉兒原本以為是什麽綜藝，結果點進去一看嚇了一跳。
“這個電視臺膽子真大，居然請咱倆去跨年演唱會唱歌。”唐婉兒忍不住說道。
梁暮點了點屏幕的另一端，讓唐婉兒看。
這個地方臺的跨年演唱會的總導演，當初崽崽來了最後一期的時候，他也在唐婉兒和梁暮那個包廂。
當時他還給梁暮遞了名片來著。
所以是知道了二人的歌唱水平才發來邀請函的。
而於未藍比對過行程，到時候她們是可以安排時間的，就接了下來。
不知道這個節目策劃是怎麽想的，唐婉兒和梁暮的歌曲是一首情歌對唱，還是全程高甜的那種情歌。
“不過能和暮暮一起唱情歌，我覺得是很不錯的事啊，趁著這幾天在病房不能出去，咱們練練這首歌好不好？”
梁暮收起手機，她已經將兩人後續的行程又重新理了一遍，而且跟於未藍報備了旅游的事情和具體時間，確保這個時間段內不再增加工作。
唐婉兒和梁暮簽約星凡的時間很短，但為公司帶來的利益卻是比很多簽了幾年的藝人還要多。
最近的行程的確是緊密辛苦了些，看到梁暮上報的度假時間，於未藍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等等，還有一個新增加的你是不是沒看見？”
唐婉兒是沒看，她信息她一條都沒看。
“我想等明天狀態好一點了再點開，不然我今天看了還是會忘記的。”
“木屋驚魂，你獲得了金蘭獎最佳女配提名。”梁暮語出驚人。
說來這部戲也是有趣，只有兩個獎項入圍，一個女配，一個是後期類的獎，導致導演和主角都挺尷尬的。
有些女配會避風頭不參加這種獎項，但唐婉兒背後是星凡，於未藍卻不怕讓她去走一波紅毯的。
反正導演和團隊的幾個代表也會到現場。
據於未藍說，唐婉兒獲獎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所以她就安排了這一個行程。
唐婉兒對於這個消息消化得很快，“嗯，我到時候再讓天天也提醒提醒我。”
“所以暮暮，咱們來練習對唱吧。”
唐婉兒新下載了一個軟件，可以彈一些簡單的伴奏，她們跟著這個伴奏練歌。
唱著唱著，唐婉兒又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動，將歌曲的意境調整得更適合兩個女生唱一些。
她們練得差不多了，唐婉兒又拿了土豆片給梁暮敷手背。
等再次查房後，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醒來時，天天已經過來了，帶了熱乎乎的早飯。
簡單吃完早飯，又吃了藥，護士也拿了針水給她們掛上。
藥效讓一整夜安眠的兩人又昏昏欲睡，好在有天天在旁邊守著，她們也能安穩地接著睡。
突然慢下來的時光，讓她們身體也得到了較好的調理，住院的三天裏，幾本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爾一起研究劇本或是有趣的東西。
加上有天天幫忙，出院的時候，唐婉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而梁暮則是完全好了。
距離李導的假期還有四天，望著外面的冰天雪地，她們一致決定繼續回家待著。
公寓裏一如往常，梁暮去看衣櫃，果然也是只有那些原來的東西被帶走了。
她剛合上衣櫃，就聽到唐婉兒在門口喊自己。
“暮暮，你那個舊手機還在嗎？”
梁暮聽完走到床頭櫃拉開一看，真的不見了。
“不在，你的呢？”
“沒在，是不是也給她們拿回去了啊？”唐婉兒走到了梁暮的身旁。
“拿走就拿走吧。”
“嗯，反正本來也是她們的。”
“咦等等，暮暮我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唐婉兒忽然瞪大雙眼。
“什麽？”
“先不說她們去哪了，但是她們能系統異常回來這裏，那八五七三異常的話，我們是不是也能回去看看？”
〔抱歉宿主，不行。〕
“為什麽？她們都能回來拿東西。”唐婉兒不滿。
〔以前的八五七三是可以的，但是被入侵篡改之後，就不行了。〕
唐婉兒：“說到底還是垃圾…系統。”
梁暮安慰她：“沒關系，修改後的更利於我們早點回去。”
“暮暮說的對。”
八五七三：這位宿主好沒原則。
李導放的這一周假期，給了所有因為連軸轉而疲憊不堪的大家都有了一個很好的調整。
出院後在公寓住的那幾天，唐婉兒和梁暮過得極其養生，在家自己做養生餐，按時睡覺，定點鍛煉。
回到劇組後，兩人的面色也比較好。
不只是她們，其他的工作人員大多也是這樣。
還有比較誇張的，臉圓潤了一個度。
這些人中，唯獨不包括李導。
看得出來覆工第一天，李與念很希望把戲拍好，她努力投入，強迫自己不走神。
許久不怎麽抽的煙一根接一根，但拍出來的效果還是不怎麽好。
唐婉兒過去看回放時，就覺得少了點靈魂。
“李導，你要是狀態不好的話，就先休息暫停再拍吧。”
李與念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唐婉兒說的話，“沒事。”
“這一條重拍，各部門準備一下！”她舉起擴音器喊了一聲。
工作人員們又重新布置好場景，演員們站回初始的位置。
只是又拍了幾條，還是不對勁，李與念沒有辦法，只能宣布全部暫停半小時。
唐婉兒和梁暮一起到隔壁的暖氣房裏，和其他演員們待著取暖。
“暮暮，李導她沒事吧？我怎麽感覺她有點不太對勁。”
梁暮原本在翻著劇本，側頭看向唐婉兒，“是不怎麽對勁，你要不要跟元溪說說？”
唐婉兒拿出手機，電話調了出來後又有些猶豫。
“我覺得我不該多管閑事。”
半晌。
“可我又希望快點拍完殺青。”
唐婉兒糾結了幾分鐘，才站起身走到角落裏去打電話。
元溪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她似乎在外面，風聲很大，呼呼呼的。
“元溪前輩，我知道貿然給你打電話不太合適，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李導她今天的樣子很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啊？”元溪似乎快步走到了避風的地方，風聲沒了，她講話卻有些喘。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就比如說剛剛吧，一個並不是很有難度的鏡頭，她一直反反覆覆讓我們重來了很多次，也不說哪裏有問題。就一直像機械一樣喊重拍。”
元溪聽唐婉兒講到這兒，才問道：“還有呢？”
“還有她看起來很憔悴，就像是生病了，沒有什麽精氣神，也有點像餓了很多天沒吃飯一樣。而且啊，她都挺久沒抽煙了，今天發瘋一樣抽了很多。”
“你們在哪兒拍戲？”
“正善大廈，二十八樓，說起這個我想起來剛剛她喊暫停拍攝之後，一直盯著馬路邊的窗戶，不知道在想什麽，制片人喊了她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唐婉兒講完都有些後怕。
但元溪卻沒有慌張的意思，“你幫我看著點她，我馬上就到了。”
“好的前輩，你還是來看看她保險一點。”
唐婉兒掛了電話後，拉著梁暮到一個能看得到外面坐在會議廳還在楞神的李與念。
她的確是在看窗戶的位置，而且挺久了。
唐婉兒沒有跟元溪撒謊，李與念這個樣子真的是不對勁。
人有時候鉆牛角尖起來，就很容易做傻事。
“元溪來了嗎？”梁暮問她。
“嗯，說是馬上到，暮暮，李導這樣子不會出事吧？”
上回那個求婚的熱搜沒幾分鐘就被全網撤得無影無蹤，沒有半點痕跡，以至於後來吃瓜的網友都以為是個假料。
“不會，天天說元溪沒答應張悠。”
“啊？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剛剛我在旁邊等戲的時候，天天才告訴我的，她說消息保真。”
“既然如此，李導幹嘛還這麽魂不守舍？天天都能知道的消息，我不相信她會不知道。”
梁暮沒忍住戳了戳唐婉兒的臉，動作很輕，“元溪如果不想讓她知道，你覺得她可能知道嗎？”
“也是，那這次元溪前輩肯來，說明李導有希望了吧。”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快點恢覆正常，好好拍戲。”
說罷，梁暮繼續看劇本。
唐婉兒卻一直在偷偷看梁暮。
原因很簡單，梁暮穿這身職業裝，實在是太可以了。
因為最近一直鍛煉的緣故，四肢緊實，腰間和腿沒有多餘的贅肉。
脖子上帶著的細項鏈，和鎖骨一樣誘人至極。
唐婉兒有時候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不對勁，比如此刻。
她就想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把這樣的梁暮狠狠壓在辦公桌上……
意識到自己不對之後，唐婉兒趕緊把思緒拉回現實。
但臉頰變得有些發燙。
最近生病，她和梁暮到了晚上都是規規矩矩睡覺。
現在已經完全恢覆了，而今天正好又都是室內的戲，如果收工早的話……
拉回來的思緒再一次飄遠。
“元溪來了。”梁暮湊到唐婉兒耳邊說了一句。
唐婉兒這才將目光放回到外面。
不知道元溪跟李與念說了什麽，沒幾分鐘兩人就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直到視線再也看不見兩人，唐婉兒才推開門又看了看。
同樣好奇的不只是她，還有其他工作人員也看到了剛剛的變故，私底下悄悄討論了起來。
眼看著眾人越說越離譜，李與念就回來了。
只有她自己一個人，但整個人看起來跟剛剛看起來明顯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休息時間正好結束，李與念舉起她的擴音器。
“準備開拍，各部門迅速做好準備。”
梁暮從位置上站起來，就要拉著唐婉兒往外面走。
唐婉兒卻把人拽住，將梁暮的衣服整理好了以後才跟著過去。
只要唐婉兒有空，梁暮的職業裝戲服都是唐婉兒整理的。
李導的狀態回歸之後，拍攝的進度也跟著得到了恢覆。
這天晚上不到十點，唐婉兒跟梁暮就已經收工回到酒店洗漱完躺床上了。
“休息了一周，回來工作竟然有點不習慣。”
唐婉兒邊說，邊往梁暮的懷裏靠。
“暮暮，我覺得今天特別冷。”
梁暮調好第二天的鬧鐘後，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並關掉了房裏的大燈。
只剩下一小盞昏黃的床頭燈亮著。
“暖氣開著，不冷。”梁暮躺進被窩裏。
唐婉兒的手已經捂熱了，她轉過身，直接搭在了梁暮的腰上。
一路滑進睡衣裏。
“暮暮…”
唐婉兒湊近，吻上梁暮的額頭，鼻梁，直至嘴唇。
呼吸淺淺，舌尖探進對方的唇舌中，肆意掠奪起來。
梁暮此時也精神奕奕，她並沒有讓唐婉兒完全占據主導，很快也伸出手去解唐婉兒的扣子。
長夜漫漫，誰都無心睡眠。
第二天鬧鐘響起時，唐婉兒還覺得有些累，不是很想起床。
她打算將鬧鐘移後十分鐘繼續睡，電話卻響了起來。
是劇組工作人員。
“今天拍攝推遲半天，你們下午兩點再過來片場集合。”
唐婉兒還有點懵，“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導演那邊出了點小事故，先不說了我繼續通知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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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凡這棟公寓是出了名的嚴格把守來往人群,怎麽可能會出現失竊的現象呢？
梁暮定了定心神，“哪個房間？其他的東西呢？”
“右邊的那個房間，其他的地方看起來都沒動過。”
“你將翻動過的地方拍個照片或者視頻發過來給我看看。”
天天應下後,快速拍了一個各個角度都很詳細的視頻出來。
梁暮點開視頻一看，就明白了一大半。
她撥回電話給天天，“沒事了，你把它關回去就行，是我昨晚走的時候太著急,忘了關。”
天天雖然覺得似乎哪裏不對,但轉念一想自己能上來都花了一番功夫,想必也不可能有賊能進來。
加上梁暮的反應也很正常，天天也就聽了梁暮的話，關上衣櫃門後不再管它。
梁暮掛了電話之後，第一時間又把系統找了出來。
〔宿主什麽事？〕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
“剛剛是不是又出故障了？”
〔是…不是。〕
“是還是不是？你一個系統怎麽還這麽不堅定。”
〔準確來說,故障的不是八五七三。〕
“那是誰？”
〔是八五七五。〕
“講重點。”
〔八五七五出現了短暫的故障，這個世界的唐婉兒和梁暮短暫地回來了,還帶走了…一些東西。〕
“她們去哪了？”
〔抱歉宿主，無法告知。〕
梁暮跟唐婉兒對視一眼。
唐婉兒又點開視頻看了看，“暮暮,她們拿走了什麽？”
梁暮：“你還記得我當時從租房搬走時帶走的箱子嗎？你問我是什麽我沒告訴你的那個。”
“啊？”唐婉兒眨了眨眼睛，想起了一點。
“那本來就是她們的東西，帶走了也挺好。”
“好吧,但這是不是說明,她們不是我們？”唐婉兒忽然發現了關鍵點。
梁暮點頭，“的確有這個可能性。”
“那就好，畢竟我之前見過她們兩人的一些記憶內容……”
唐婉兒欲言又止，梁暮幫她接過話。
“我知道,她們本來就是一對，就算以前過的生活多艱難，她們都沒有想過放手。”
雖然早就知道梁暮也知道這些，但聽梁暮親口說出來，又是另一種感覺。
“暮暮，如果我們也從一開始就在一起的話，會不會一切又不一樣了？”
梁暮伸手揉揉唐婉兒的頭，“別想這些沒有結果的事情。”
“嗷。”
唐婉兒拿起手機繼續剛剛被打斷的事情，預約填資料，選擇入島的時間，還有酒店和島上的景點門票等等。
做完這些之後，兩人又回到病床上接著休息。
拍戲時的日夜顛倒和四季衣服的變化，還要不斷背一大段一大段的臺詞，將情緒一遍遍融入到角色中，其實是費體力也費心思的事情。
天天提著晚餐回來的時候，兩人剛剛午睡醒來。
晚餐比起中午時要豐盛一些，多了幾個菜，因為天天意識到了自己在病人面前吃炸雞實在是不太合適，所以多加了幾個菜，三個人一起吃。
在病房裏簡單洗漱過後，時間也還早。
晚上不需要天天陪床，想著夜裏實在是冷，梁暮就叫天天早點回去。
可天天走了之後，病房裏就又顯得安靜了些。
唐婉兒無聊得刷起了微博，梁暮則在看於未藍發在工作群裏的一些報告和資料。
網上關於兩人早上的澄清還有些餘熱，唐婉兒掃過去，基本上都是在譴責那些亂寫的營銷號什麽的。
粉絲和路人粉更多的都是比較關心她們的身體，希望她們認真工作的同時，也要勞逸結合。
唐婉兒刷著刷著，就刷到了幾個評論很高的，畫風跟前面那些明顯不一樣的。
這些就是神奇的c粉們，在心疼的同時不忘磕糖。
像梁暮一直拉著唐婉兒的手這種小細節，許多媒體根本都沒怎麽拍到，即使有，也是很模糊的一閃而過。
但硬是被糖量超足這群c粉摳出來糖，包括兩人回答記者問題時，無意識的對視，默契的回答，等等，都是各種的糖。
唐婉兒當時其實沒有想那麽多，但是被粉絲這麽一分析，她竟然也覺得似乎有一點點甜，雖然真人比她們分析的糖甜一萬倍。
礙於不能點讚評論，唐婉兒只看過之後就返回了上一層頁面。
她本來都打算退出微博了，結果又看到新上來的一條熱搜，後面還跟著一個爆字。
唐婉兒隨手就點了進去。
看完這個熱搜的內容之後，唐婉兒不禁感慨：“暮暮，李導可能要哭了。”
梁暮擡起頭看她，“怎麽了？”
“這兒有個爆料說張悠在海邊跟元溪求婚，有偷拍視頻，我看了一下，應該是本人，就是這個人只拍了一點，沒拍到元溪前輩答應了沒有。”
“如果求婚是真的，元溪不會答應的。”
唐婉兒不明白：“為什麽？”
“直覺吧。”
唐婉兒又想起當初她們進入的那個副本，據說這個副本是以李導的角度進行的，那當初自己感知到的惜古喜歡商裏，也不一定是真的吧。
“暮暮，我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你想明白她們幹什麽？”
唐婉兒撓撓頭，“我怕元溪真的答應了張悠，李導一發瘋，我們拍戲就更受累了。”
“應該不會的，你就別管她們了。”
梁暮將自己的手機遞到唐婉兒面前，“看看新增加的工作行程吧，快點養好身體是正事。”
唐婉兒原本以為是什麽綜藝，結果點進去一看嚇了一跳。
“這個電視臺膽子真大，居然請咱倆去跨年演唱會唱歌。”唐婉兒忍不住說道。
梁暮點了點屏幕的另一端，讓唐婉兒看。
這個地方臺的跨年演唱會的總導演，當初崽崽來了最後一期的時候，他也在唐婉兒和梁暮那個包廂。
當時他還給梁暮遞了名片來著。
所以是知道了二人的歌唱水平才發來邀請函的。
而於未藍比對過行程，到時候她們是可以安排時間的，就接了下來。
不知道這個節目策劃是怎麽想的，唐婉兒和梁暮的歌曲是一首情歌對唱，還是全程高甜的那種情歌。
“不過能和暮暮一起唱情歌，我覺得是很不錯的事啊，趁著這幾天在病房不能出去，咱們練練這首歌好不好？”
梁暮收起手機，她已經將兩人後續的行程又重新理了一遍，而且跟於未藍報備了旅游的事情和具體時間，確保這個時間段內不再增加工作。
唐婉兒和梁暮簽約星凡的時間很短，但為公司帶來的利益卻是比很多簽了幾年的藝人還要多。
最近的行程的確是緊密辛苦了些，看到梁暮上報的度假時間，於未藍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等等，還有一個新增加的你是不是沒看見？”
唐婉兒是沒看，她信息她一條都沒看。
“我想等明天狀態好一點了再點開，不然我今天看了還是會忘記的。”
“木屋驚魂，你獲得了金蘭獎最佳女配提名。”梁暮語出驚人。
說來這部戲也是有趣，只有兩個獎項入圍，一個女配，一個是後期類的獎，導致導演和主角都挺尷尬的。
有些女配會避風頭不參加這種獎項，但唐婉兒背後是星凡，於未藍卻不怕讓她去走一波紅毯的。
反正導演和團隊的幾個代表也會到現場。
據於未藍說，唐婉兒獲獎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所以她就安排了這一個行程。
唐婉兒對於這個消息消化得很快，“嗯，我到時候再讓天天也提醒提醒我。”
“所以暮暮，咱們來練習對唱吧。”
唐婉兒新下載了一個軟件，可以彈一些簡單的伴奏，她們跟著這個伴奏練歌。
唱著唱著，唐婉兒又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動，將歌曲的意境調整得更適合兩個女生唱一些。
她們練得差不多了，唐婉兒又拿了土豆片給梁暮敷手背。
等再次查房後，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醒來時，天天已經過來了，帶了熱乎乎的早飯。
簡單吃完早飯，又吃了藥，護士也拿了針水給她們掛上。
藥效讓一整夜安眠的兩人又昏昏欲睡，好在有天天在旁邊守著，她們也能安穩地接著睡。
突然慢下來的時光，讓她們身體也得到了較好的調理，住院的三天裏，幾本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爾一起研究劇本或是有趣的東西。
加上有天天幫忙，出院的時候，唐婉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而梁暮則是完全好了。
距離李導的假期還有四天，望著外面的冰天雪地，她們一致決定繼續回家待著。
公寓裏一如往常，梁暮去看衣櫃，果然也是只有那些原來的東西被帶走了。
她剛合上衣櫃，就聽到唐婉兒在門口喊自己。
“暮暮，你那個舊手機還在嗎？”
梁暮聽完走到床頭櫃拉開一看，真的不見了。
“不在，你的呢？”
“沒在，是不是也給她們拿回去了啊？”唐婉兒走到了梁暮的身旁。
“拿走就拿走吧。”
“嗯，反正本來也是她們的。”
“咦等等，暮暮我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唐婉兒忽然瞪大雙眼。
“什麽？”
“先不說她們去哪了，但是她們能系統異常回來這裏，那八五七三異常的話，我們是不是也能回去看看？”
〔抱歉宿主，不行。〕
“為什麽？她們都能回來拿東西。”唐婉兒不滿。
〔以前的八五七三是可以的，但是被入侵篡改之後，就不行了。〕
唐婉兒：“說到底還是垃圾…系統。”
梁暮安慰她：“沒關系，修改後的更利於我們早點回去。”
“暮暮說的對。”
八五七三：這位宿主好沒原則。
李導放的這一周假期，給了所有因為連軸轉而疲憊不堪的大家都有了一個很好的調整。
出院後在公寓住的那幾天，唐婉兒和梁暮過得極其養生，在家自己做養生餐，按時睡覺，定點鍛煉。
回到劇組後，兩人的面色也比較好。
不只是她們，其他的工作人員大多也是這樣。
還有比較誇張的，臉圓潤了一個度。
這些人中，唯獨不包括李導。
看得出來覆工第一天，李與念很希望把戲拍好，她努力投入，強迫自己不走神。
許久不怎麽抽的煙一根接一根，但拍出來的效果還是不怎麽好。
唐婉兒過去看回放時，就覺得少了點靈魂。
“李導，你要是狀態不好的話，就先休息暫停再拍吧。”
李與念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唐婉兒說的話，“沒事。”
“這一條重拍，各部門準備一下！”她舉起擴音器喊了一聲。
工作人員們又重新布置好場景，演員們站回初始的位置。
只是又拍了幾條，還是不對勁，李與念沒有辦法，只能宣布全部暫停半小時。
唐婉兒和梁暮一起到隔壁的暖氣房裏，和其他演員們待著取暖。
“暮暮，李導她沒事吧？我怎麽感覺她有點不太對勁。”
梁暮原本在翻著劇本，側頭看向唐婉兒，“是不怎麽對勁，你要不要跟元溪說說？”
唐婉兒拿出手機，電話調了出來後又有些猶豫。
“我覺得我不該多管閑事。”
半晌。
“可我又希望快點拍完殺青。”
唐婉兒糾結了幾分鐘，才站起身走到角落裏去打電話。
元溪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她似乎在外面，風聲很大，呼呼呼的。
“元溪前輩，我知道貿然給你打電話不太合適，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李導她今天的樣子很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啊？”元溪似乎快步走到了避風的地方，風聲沒了，她講話卻有些喘。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就比如說剛剛吧，一個並不是很有難度的鏡頭，她一直反反覆覆讓我們重來了很多次，也不說哪裏有問題。就一直像機械一樣喊重拍。”
元溪聽唐婉兒講到這兒，才問道：“還有呢？”
“還有她看起來很憔悴，就像是生病了，沒有什麽精氣神，也有點像餓了很多天沒吃飯一樣。而且啊，她都挺久沒抽煙了，今天發瘋一樣抽了很多。”
“你們在哪兒拍戲？”
“正善大廈，二十八樓，說起這個我想起來剛剛她喊暫停拍攝之後，一直盯著馬路邊的窗戶，不知道在想什麽，制片人喊了她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唐婉兒講完都有些後怕。
但元溪卻沒有慌張的意思，“你幫我看著點她，我馬上就到了。”
“好的前輩，你還是來看看她保險一點。”
唐婉兒掛了電話後，拉著梁暮到一個能看得到外面坐在會議廳還在楞神的李與念。
她的確是在看窗戶的位置，而且挺久了。
唐婉兒沒有跟元溪撒謊，李與念這個樣子真的是不對勁。
人有時候鉆牛角尖起來，就很容易做傻事。
“元溪來了嗎？”梁暮問她。
“嗯，說是馬上到，暮暮，李導這樣子不會出事吧？”
上回那個求婚的熱搜沒幾分鐘就被全網撤得無影無蹤，沒有半點痕跡，以至於後來吃瓜的網友都以為是個假料。
“不會，天天說元溪沒答應張悠。”
“啊？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剛剛我在旁邊等戲的時候，天天才告訴我的，她說消息保真。”
“既然如此，李導幹嘛還這麽魂不守舍？天天都能知道的消息，我不相信她會不知道。”
梁暮沒忍住戳了戳唐婉兒的臉，動作很輕，“元溪如果不想讓她知道，你覺得她可能知道嗎？”
“也是，那這次元溪前輩肯來，說明李導有希望了吧。”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快點恢覆正常，好好拍戲。”
說罷，梁暮繼續看劇本。
唐婉兒卻一直在偷偷看梁暮。
原因很簡單，梁暮穿這身職業裝，實在是太可以了。
因為最近一直鍛煉的緣故，四肢緊實，腰間和腿沒有多餘的贅肉。
脖子上帶著的細項鏈，和鎖骨一樣誘人至極。
唐婉兒有時候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不對勁，比如此刻。
她就想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把這樣的梁暮狠狠壓在辦公桌上……
意識到自己不對之後，唐婉兒趕緊把思緒拉回現實。
但臉頰變得有些發燙。
最近生病，她和梁暮到了晚上都是規規矩矩睡覺。
現在已經完全恢覆了，而今天正好又都是室內的戲，如果收工早的話……
拉回來的思緒再一次飄遠。
“元溪來了。”梁暮湊到唐婉兒耳邊說了一句。
唐婉兒這才將目光放回到外面。
不知道元溪跟李與念說了什麽，沒幾分鐘兩人就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直到視線再也看不見兩人，唐婉兒才推開門又看了看。
同樣好奇的不只是她，還有其他工作人員也看到了剛剛的變故，私底下悄悄討論了起來。
眼看著眾人越說越離譜，李與念就回來了。
只有她自己一個人，但整個人看起來跟剛剛看起來明顯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休息時間正好結束，李與念舉起她的擴音器。
“準備開拍，各部門迅速做好準備。”
梁暮從位置上站起來，就要拉著唐婉兒往外面走。
唐婉兒卻把人拽住，將梁暮的衣服整理好了以後才跟著過去。
只要唐婉兒有空，梁暮的職業裝戲服都是唐婉兒整理的。
李導的狀態回歸之後，拍攝的進度也跟著得到了恢覆。
這天晚上不到十點，唐婉兒跟梁暮就已經收工回到酒店洗漱完躺床上了。
“休息了一周，回來工作竟然有點不習慣。”
唐婉兒邊說，邊往梁暮的懷裏靠。
“暮暮，我覺得今天特別冷。”
梁暮調好第二天的鬧鐘後，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並關掉了房裏的大燈。
只剩下一小盞昏黃的床頭燈亮著。
“暖氣開著，不冷。”梁暮躺進被窩裏。
唐婉兒的手已經捂熱了，她轉過身，直接搭在了梁暮的腰上。
一路滑進睡衣裏。
“暮暮…”
唐婉兒湊近，吻上梁暮的額頭，鼻梁，直至嘴唇。
呼吸淺淺，舌尖探進對方的唇舌中，肆意掠奪起來。
梁暮此時也精神奕奕，她並沒有讓唐婉兒完全占據主導，很快也伸出手去解唐婉兒的扣子。
長夜漫漫，誰都無心睡眠。
第二天鬧鐘響起時，唐婉兒還覺得有些累，不是很想起床。
她打算將鬧鐘移後十分鐘繼續睡，電話卻響了起來。
是劇組工作人員。
“今天拍攝推遲半天，你們下午兩點再過來片場集合。”
唐婉兒還有點懵，“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導演那邊出了點小事故，先不說了我繼續通知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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