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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神秘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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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伸手去救別人的命,所以你妻子的命也在你的指間溜走了,本來的話,那些無辜的市民會被你拯救,你的妻子也得以存活,你能收獲他人的尊敬和愛人的生命,兩全其美,可惜,你將兩者都拋棄了。”冥師繼續說著誅心之語。

蘇英波好一陣運功調息,方將體內氣息穩定下來,他知道對方是在詭辯,可還是生出了強烈的愧疚,本來,他可以救回愛妻……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針對我?”

“因為你是弱者。”

“弱者?”蘇英波想起了上一回兩人的爭辯。

“強者欺淩弱者,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就好像獅子遇見了一只肥美的兔子,就會本能地想要狩獵,雖然找其他人一樣能達成我的目的,但誰讓我第一個遇見的是你呢?強者保護弱者是一種美德,而非義務,強者剝削弱者才是常態,既然你心甘情願以弱者自居,就別怪我對你下手,弱是一種原罪。”

“燕驚鴻他們是強者,所以你就不敢對他們下手?”

“當然,綁架人質對燕驚鴻這樣的強者無用,因為他寧可犧牲人質,也要將綁匪消滅,所以我不會用這種手段對付他,那是自取其辱,反過來像你這樣的弱者,一定會選擇向綁匪妥協,恰恰是我們喜歡下手的對象。”

明知對方的話是在小覷自己,蘇英波卻無法反駁,當他聽到自己的妻子有機會覆活的時候,內心就已經動搖了。

冥師忽然道:“你看過《鬼神三國魏國篇》嗎?”

蘇英波有點摸不清對方的用意,沈聲問道:“你想說什麽?”

“這是燕驚鴻的徒弟寫的一本小說,裏面有一段非常有意思,說魏國大將夏侯惇被呂布所俘,派人押著夏侯惇勒令其軍隊投降,但夏侯惇軍中一位名叫韓浩的將領卻叱道‘我既然受命討賊,又怎麽能因為將軍的性命就放過你們’,接著哭著對夏侯惇說‘軍令如山,我也無可奈何’,然後下令全軍進攻。劫持者被嚇得求饒,最後被韓浩斬殺,將軍夏侯惇也被救下。

魏國統帥曹操聽聞這件事,誇讚韓浩‘卿此可為萬世法’,接著下令‘以後如果遇上劫持人質的綁匪,一定要將他們消滅,不必顧及人質’,從此以後,魏國境內所有劫持人質的綁匪就消失了。”

“不過是小說家之言。”

“或許吧,但可以從中看出一個人的性格,燕驚鴻的徒弟無疑也是一名強者,你若不想受我威脅,也可以‘自今已後有持質者,皆當並擊,勿顧質’,你有這份覺悟嗎?”

“我若有這樣的覺悟,你還會來找我嗎?”

蘇英波生出強烈的被戲弄的憤怒,他很想動手擒人,但也知道,對方的修為不在自己之下,生死之爭或許能不顧一切同歸於盡,想要生擒便是做夢了。

“人心是很覆雜的,充滿了變數,很多時候並不完全遵守理性邏輯,智者千慮尚有一失,也許你會做出出乎我意料的決定呢?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之前你做出了一次錯誤的選擇,現在我要給你第二次選擇的機會,看看你能否吸取教訓,做出正確的選擇。”

冥師發出一陣充滿惡意的笑聲,仿佛化為實質,變成了毒液:“我發誓,只要你今天拒絕了我,從此以後我便不再用相同的手段對付別人,你可以拯救許多同你一樣的受害者。”

蘇英波冷冷道:“我沒理由相信去一名綁匪的誓言。”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承諾,但至少你不必違心跟我做交易,我的目的是要讓法國變得更亂,其中必然會死很多人,你若答應了我,你就是幫兇,這可跟上一回不一樣,上一回你只是見死不救,雖有失職之嫌,但至少沒有主動害人,可這一回你的雙手就得沾滿鮮血了,用他人的痛苦換取自己的幸福……”

“夠了!”蘇英波死死瞪著冥師,“你是我見過的品性最惡劣的家夥,但你若以為用這等拙劣的話術就能動搖我的意志,眼光未免太差了,我跟燕驚鴻不同,並不以保護蒼生為己任,他人的死活與我何幹,世上每天都有許多人餓死,想救人是救不過來的,也許你說的沒錯,我是一名弱者,所以我只想保護身邊的人。”

“原來如此,那我換個說法吧,前車之鑒不遠,受過教訓的你應該明白,選擇犧牲愛妻,你才能得到救贖,選擇救人,最後收獲的必然是毀滅,這可是來自綁匪的良心建議啊——來,做出你的決定!”

……

“藐天會沒有任何行動?”

司明來到皇家陵墓,被淩浣溪告知一切風平浪靜,哪怕是兩位皇子撕開臉皮,大打出手的那一天,也沒有任何意外發生,令他大感疑惑。

“真是奇了怪了,難道是妓女從良?沒可能啊,哪有斬了一根柱子就放棄了的邪惡組織,這也太虎頭蛇尾了吧。”

慕容傾分析道:“會不會是時機不對?我查閱過資料,開啟最高級別的封印,就跟開啟洞天福地一樣,都是講究天時地利的,若時機不對,外力再怎麽幹涉都沒有用。當初我同虞疏影分析過,藐天會最大的優勢是隱秘性,暴露目的前是最難防備的,因為大家都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所以破壞第一根神柱對他們來說是成功率最高的。

基於這一點,對藐天會來說,最佳方案應該是四根神柱一起破壞,不像現在這樣,當他們破壞掉第一根神柱後,全海洲都在戒備他們,被墨俠衛列為第一通緝目標,破壞後三根神柱的難度可謂直線上升,

可藐天會沒有這麽做,也就是說,客觀上存在某個無法達成的條件,虞疏影猜測這個條件很可能就是時間,只有在特定的時間才能開啟四天神柱,所以藐天會才會選擇先破壞位於素國的神柱,因為素國的神柱是最難破壞的。”

司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最難破壞的放最前面……有道理,隨著神柱被破壞,永恒結界力量削弱,必然會出現諸多異象,說不定還會引發天災地難,到時候人們想裝鴕鳥都不行,等到只剩下最後一根神柱,只怕全海洲的高手都會挺身而出,阻止藐天會行動,因此對藐天會來說,破壞神柱的優先度應該是越難的越前面……咦,不對啊!”

他立即想到了不合理的地方,而慕容傾也在同一時間想到了:“以高手數量而言,英國和德國要遠多於法國,那麽考慮優先度的話,藐天會應該先對這兩個國家下手才對,除非這兩個國家的國土境內沒有神柱。”

“還有一種可能,”司明擡頭看了看皇家陵墓的上空,“法國境內並沒有神柱,這是藐天會釋放出來的假情報,並且特意制造出了存在神柱的假象,吸引我們的註意力,從而實現聲東擊西的戰術。”

司明越想越覺得可信,很快做出決定:“韓昊已經登基,接下來法國不可能再出亂子,藐天會沒有出手的機會,法國的神柱只是個幌子,他們真正的目標不是法國就是德國,或許我們可以通知各國的墨俠衛,讓他們提高警惕。”

慕容傾提醒道:“英國沒有墨俠衛,兵家跟墨家向來對立,他們未必會聽我們的意見。”

司明腦筋一轉,道:“那就讓三皇子……不,讓法皇出面,雖然法國跟英國的關系也很差,但以國家領導人的身份進行通知,足夠引起他們的重視。”

說幹就幹,兩位都是行動派,立即前往皇宮求見新皇,在等了一上午後,成功見到韓昊。

“抱歉,新官上任,最近政務多得我都想退位讓賢了,”韓昊先是風趣的說了一番,接著致歉道,“讓兩位等了這麽久,怠慢之處請多包涵。”

司明好奇道:“好不容易當上了法皇,怎麽連個架子都不擺,好歹被自稱改一下,比如‘朕’或者‘寡人’什麽的。”

“此事也有大臣提醒過,但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太麻煩了,尤其我是要走平民路線的,未來的方向是消滅貴族特權,削弱皇權,當然不能再用這種凸顯身份差異的稱呼。”

韓昊解釋了一下,然後又道:“再說了,我對誰擺架子,也不敢對你擺架子啊,哪怕是英國的國王,也不敢對一位殺死過化神的絕世高手擺架子,像司兄這種級別的武者,不管走到哪裏,別人都要給你三分面子,哪怕一國之主也不例外。”

雖然海洲並非那類以武為尊,人人都不從事生產,各個只想著修煉的世界,但武者的確是屬於第一職業,武功也是第一生產力。

不過武者職業的優越還沒到具備唯一性的程度,就好像天朝的職業中雖然以當官最高,但也不是人人都想著當官,而且那些機關單位的基層工作人員,苦逼的也大有人在。

司明知道對方指的是自己擊殺兇歧邪蛛的戰績,但他沒有因為這點奉承就心生得意,畢竟跟紫瞳靈王相比,兇歧邪蛛只能算是小頭目,不值一提。

最好的戰績沒人誇獎,可謂錦衣夜行無人知,寂寞啊!

“法皇謬讚了。”

司明謙虛了一句,接著將神柱一事告知韓昊,並提出希望對方幫忙提醒英國的請求。

“小事一樁,本來新皇登基,就有通話各國領導者的環節,我正好趁此機會跟英國皇帝提一下。”韓昊爽快地應了下來,旋即想到了什麽,笑了起來,“關系一向惡劣的鄰居竟然會送上初次問候,想來能引起他們的重視。”

這時,旁邊的一名侍臣提醒道:“陛下,休息的時間快結束了,接下來您要接見明國公。”

“這麽快!我還沒享用下午茶和點心呢?”

“陛下,沒有這樣的安排。”侍臣一板一眼地回答,沒有誠惶誠恐的模樣。

“讓我再說一件事,”韓昊轉頭對司明致謝道,“我聽說了,那天你和你的同伴出面阻止禁軍私鬥,救下了三百餘名市民,此事我得向你道謝,一切是我的疏忽。”

司明聞言,立即露出市儈的表情:“你真有心感謝,就拿點實際的東西出來,一句道謝就想把事情揭過,世上可沒這麽便宜的事,你現在可是一國之主,一舉一動代表了法國的顏面,要展現出領袖的氣度,這樣才有千金買馬骨的效果。”

那名侍臣有些看不下去,正要開口警示,卻被早有預料的韓昊擡手阻止。

“就知道你不會那麽客氣,幸好我早有準備,記得你曾經跟我提過鎮國神功的事……”

“怎麽,還真有這麽一門武功?”司明來了興趣。

“鎮國神功是真的沒有,但的確有一門跟皇室有關的功法,先皇因修煉武功而走火入魔一事,司兄應該有所耳聞,其實這門武功是太祖皇帝奇遇所得,太祖也因此成就化神,外號‘混元百炁’,但奇怪的是,太祖皇帝沒有將這門武功傳下,甚至對此事絕口不提。

先皇是一名武癡,曾命人收集太祖皇帝的生平事跡,並查閱各方資料,包括一些皇室秘史,推導出了太祖奇遇的地點,然後親自帶人探查,最終成功獲得了這門武功……

接下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先皇沈迷練功,日夜不休,結果神功未成,反而把自己練得走火入魔,英年早逝。”

司明斷言道:“很顯然,這門武功有問題。”

韓昊道:“大家也都是這麽認為的,所以我跟二哥都沒有去碰這門功法,但前幾天在整理先皇遺物的時候,我發現原來先皇修煉的是一門殘卷,這門功法並不完整,因此我推翻了以前的結論,或許並非功法的問題。”

“這種殘卷給我也沒什麽用啊,何況還有走火入魔的先例。”

“我知道,所以接下來才是關鍵,在我登基的前後數日內,全國各地都有人送來發現‘祥瑞之兆’的消息,”韓昊笑了一聲,“這算是傳統慣例了,反正不是子虛烏有,就是人為偽造,我也沒怎麽在意,結果前天命人整理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出現‘祥瑞’的地點正好是太祖皇帝奇遇之處,也是先皇獲得殘卷功法的地方,於是我派人實地查探,確定是真的出現了異象。”

“所以你的意思是?”

“司兄若有興趣,何不親自去那處地方查探,說不定能跟太祖皇帝一樣,得到整套的功法。”

司明露出意動的表情:“哦,有點道理,正好最近沒什麽事……不知道這門功法叫什麽名字?”

“《太初非空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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