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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我要飛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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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跟慕容傾雖然是以交換生的身份來到法典大學,但兩人的重心都沒有放在學業上,畢竟自我定位已不再是學生了,慕容傾好歹有著自律精神,能趕上的課程基本都會出勤,上課也會認真學習,司明則幹脆能曠則曠,宅在宿舍裏一門心思修煉。

沖著兩人出眾的相貌,同班同學一開始還會來攀談幾句,但很快意識到雙方不是一路人,便也漸漸疏離了,兩人也樂得清靜,反正不打算在這邊拓展人際關系。

因此,當看見有人主動來交談的時候,兩人還是頗覺訝異的。

“選美大賽?”

慕容傾柳眉微顰,看向眼前其貌不揚,甚至略顯猥瑣的男生。

“再過兩天就是校慶,我們新聞社每年校慶都會舉辦一屆選美大賽,邀請校園內所有姿容出眾的女生參選,然後由學生投票,選出四大校花。”

司明以前吐槽那些都市小說中的校花都是虛有其名,上過學的人都知道不存在公認的校花,頂多只有班花,每個人口味不同,環肥燕瘦,不存在什麽第一校花,第二校花之說,對於喜歡豐滿體型的人來說,白骨精的臉長得再漂亮也沒有魅力。

但人家法國就嚴謹得多,說校花就是全校範圍公開選舉,一人一票,保證公平公正,至於你自己沒去投票,那是你自己的事,人家總不能把選票塞進你手裏跪求你投票吧。

慕容傾遲疑道:“但我是交換生,也就在這裏上一學期的課……”

男生忙解釋道:“選美大賽的參賽資格很寬,只要是學籍在法典大學的都可以,既然你現在是法典大學的學生,就有資格參加,下學期的情況要留到下學期再考慮,反過來想,你恰好在這個時間點轉到我們學校,不正好證明有緣分嗎?”

慕容傾思考了一下,仍是拒絕:“還是算了,我看過你們選美大賽的宣傳圖,怎麽說呢……那些衣服對我來說還是太暴露了。”

每個人對暴露的定義不同,有人裙子被風吹起來露出褻褲的邊角就羞得不行,但穿上露得更多的泳裝就覺得無所謂,能大大方方的展現給別人看,其中的心理變化甚是微妙。

不過對於深受大儒父親教導的慕容傾而言,不管哪一種都難以接受,露天游泳這種事本就有傷風化,不去也罷。

有人覺得法國人行事嚴謹,遵紀守法,便下意識地認為他們在性的方面很保守,可實際上嚴謹跟保守沒有任何因果關系。

以地球上的德國舉例,且不提二十一世紀的德國人是否還有嚴謹精神,至少祖上有過這樣的傳統,可實際上德國向來是以重口味著稱的,豈不聞地球上的毛片共有兩種,一種是給其它國家的人看的,一種是給德國人看的。

有心理學家推測是因為德國人日常中受到的約束太多,所以迫切的需要一種發洩的渠道,從而釋放積累的壓力,包括德國的高速公路不限速,也有這方面的考究。

當然,海洲文明是典型的東方文明,再開放也有限度。

法國以法為本,因此青樓、妓女等在法國都屬於合法職業,而且妓女還分職業等級,需要考取職業資格證書才能持證上崗,無證上崗的都屬於非法經營,抓到會後予以巨額罰款,類似交警抓酒駕。

事實上,在法國還真是由交警部門負責監察這方面的事務,有人認為大概是無證妓女流動性強,交警容易逮到人,也有人認為,可能是當初定職務的那位宰相對“交”這個字有什麽誤解。

此外,負責給妓女進行職業考核的部門叫做陰陽院,聽名字就知道,不僅女人能考,男人也可以考,當然,法國人在公事上還是挺正經的,沒有故意占便宜的意思,一般都是女人給女人當考官,男人給男人當考官。

陰陽院的職業資格考核共有九級,因此妓女的最高級別職業資格證書往往被稱作九陰真經,男妓的最高級別職業資格證書則被稱作九陽真經,由於男妓數量比妓女少得多,因此通過最高級別資格考核的男妓又被賦予“陽頂天”的尊稱。

有鑒於法國與素國的國情差別,男生連忙向慕容傾勸道:“我們對於參賽者的著裝沒有任何硬性規定,你可以穿任何一件自己喜歡的衣服,只要能展現自身魅力就行,事實上歷屆奪得花魁的選手,都不是穿著暴露的類型,這類選手雖然能得到追捧,是校花的有力競爭者,但永遠拿不到第一名,選她們的照片做宣傳海報是為了吸引註意。”

“還是算了,我對這種事不是很感……”

慕容傾仍要拒絕,司明搶話道:“沒問題,這事我們答應了。”

男生疑惑的投來目光:“你是?”

“我是她的男朋友,她因為顧慮我的感受才不願同意,現在我許可了,所以此事就這麽定了。”司明用一種極具大男子主義的語氣說道。

男生偷偷看了一眼慕容傾,發現她只是皺眉,並沒有否認,於是趕忙道:“好的,感謝兩位的大力支持,我們新聞社舉辦選美大賽絕不是為了色色的目的,而是為了弘揚人體之美、青春之美,幫助大家樹立正確的審美觀,相貌出眾固然是入選的基礎條件,但想要爭得花中魁首,才華也是必不可少的,才貌雙全才是我們想要追求的完美。”

生怕慕容傾反悔,他趕緊留下了一枚號牌和選美大賽的規則表,接著便溜之大吉。

慕容傾沒有發脾氣,而是理性的問道:“理由?”

司明把三皇子拜托他探查皇宮的事情說了一下,接著道:“我需要你來幫我完成不在場證明,因為在學校裏我們總是一起行動,所以就會給人帶來一種誤導,只要發現你在場,就會下意識的認為我也在場,當然,三皇子也會派人偽裝成我。”

“言之有理,”慕容傾點了點頭,突然話鋒一轉,“可只是制造不在場證明的話,只要我在校慶那天不停在校園裏轉悠就行了,何必多次一舉去參加什麽選美大賽呢?”

“這個麽……到處轉的話未免太刻意了,簡直有一種告訴別人我在這裏的感覺,容易引來猜忌,而參加選美大賽不僅更為自然,還能吸引註意,而且扮演我的人終究是個假貨,讓他到處逛的話容易露出馬腳,倒不如讓他乖乖坐在觀眾席上。”

慕容傾狐疑道:“總覺得你另有企圖。”

司明笑道:“如果你能成為校花,我不就成了校花的男友,羨慕死那幫子單身狗,我就喜歡別人滿懷嫉妒卻又對我無可奈何的表情。”

慕容傾俏臉微紅,糾正道:“是冒牌的男友。”

司明調戲道:“我看小說裏面的套路,大凡假扮成情侶的男女,由於在交往過程中不斷深入了解對方,最後都弄假成真。”

慕容傾可不是那種被戲弄就會臉紅害羞的女生,回敬道:“我倒是不介意,只要你敢說,我就敢應,不過呢……青青、紅豆那邊你打算怎麽辦?”

那種花花公子型的男人或許會選擇左右逢源,兩頭撒謊討好,但司明何等人物,綽號“光之子”,行事當然要光明之大,正視內心的欲望,何況他剛剛功法得到了突破,練成汞合金身,擁有液化之能,便是柴刀剁脖子也是渾然不懼,正是膽氣十足的狀態。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男人想開後宮有什麽錯?

“謔~”

慕容傾瞇起眼睛審視著司明,英氣的臉龐中透著殺意,令他的熱血豪情快速冷卻下來。

司明不禁感慨,不愧是修煉冰川神訣的高手,哪怕沒有說一句話,也能達到寒氣透心涼的效果,頓時備受煎熬,有種犯人等待法官宣判的感覺。

“你確定?現在改口還來得及,只要你承諾對我一心一意,哪怕撒謊,我也會立即答應你。”慕容傾緩緩道。

雖然聽起來很有誘惑,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撒謊騙女人算什麽男人。

“不得不承認,這番話是有些禽獸,但我若是改口,豈非禽獸不如。”司明擡頭挺胸,目光正視對方。

片刻的靜謐後,慕容傾面無表情道:“那你還是接著當冒牌男友吧,想轉正,等你成了化神再說吧。”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司明原地楞了一會,然後摸著下巴琢磨道:“難道說……我通過了?”

以慕容傾的性格,行事向來果決,從不拖泥帶水,沒可能的事情就會直說沒不可能,不給對方遐想的機會,眼下雖然給了一個化神的前置要求,但反過來講,如果一點希望都沒有,何必提要求呢?

司明很快將裏面的邏輯整理清楚,豁然開朗,諸般情緒化為一句感慨:“感謝這個時代。”

換成二十一世紀的地球,像慕容傾這樣有貌有才,性格自強又獨立的人,怎麽可能同意男人花心的要求呢?

“化神啊……看來以後我得將重心放到內功修煉上了。”

司明瞬間渾身充滿了幹勁,生活的充滿了盼頭,在他看來,要達成後宮的野望,慕容傾是最難攻克的關卡,其餘如紅豆、司花婼、柳青青都不算難……好吧,攻克青青不難,攻克她媽是個難關。

不過柳姨終究不是當事人,沒法代柳青青做決定,大不了帶著人私奔,等生米煮成熟飯,抱著娃回娘家,不認也等認。

司明可不是苦情戲的文青男主角,才不會在那玩糾結,該出手時就出手,總不能放著好白菜不去拱,非要留給別人,自己去唱阿杜的《他一定很愛你》嗎?

心頭一片火熱,司明快速跑到教室外的廣場上,對著太陽伸開雙臂,催動熾陽鬥法吸收太陽能,不顧破旁人怪異的眼光,大聲叫道:“請賜予我力量吧!”

慕容傾站在三樓的走廊上,透過窗戶看到司明的傻樣子,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也忍不住噗嗤一笑,綻開笑顏,如同一朵在冰雪中盛開的梅花,令旁邊走過的男生看得發癡。

意識到別人的視線,慕容傾很快又繃緊了臉,嘀咕道:“大意了,他總是習慣得寸進尺,應該跟他約法三章……或許我該找師傅出面,可不能叫他太得意。”

雖然這般想著,可走路的步伐忍不住變得輕飄起來,因為這是在感情上非常笨拙的少女,為了維持平時什麽都很懂的形象,努力向前邁出的第一步。

……

“司少俠,你的心情似乎很好,發生了什麽事嗎?”爨二問道。

司明震驚道:“咦,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眼力不錯嘛。”

“嘿嘿,因為司少俠不怎麽擅長掩飾嘛。”

廢話,你丫一臉春風得意的表情,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就差沒在臉上寫上“人生贏家”四個字,我就是眼睛瞎了,聽到你走路恨不得蹦起來的腳步聲,也能聽出你的心情啊!

這些話也就在爨二心中想想,沒有說出來,畢竟還指望司明分給他一大筆的兇歧邪蛛的賞金呢,有錢是大爺,想賺別人手裏的錢,就得像“相公”一樣賠笑討好。

“生活上的小事就不提了,還是先談正事吧,讓你找幫手的事情解決了嗎?”

司明要去探皇宮,慕容傾要參加選美大賽,燕驚鴻要養傷,淩浣溪要守護皇家陵墓,雖然人手剛好足夠,但這種情況事實上是最緊張的,缺少應對突發事件的餘力,萬一發生什麽情況,騰不出人手,可就會導致連鎖反應,形成雪崩。

司明現在可是智慧擔當,當然要給自己留一張底牌,以備不時之需,至少他認識的智者都是這麽幹的,留有底牌的智者才是最危險的。

“人我已經找到了,也是影俠衛的一員,而且情況很巧,對方自稱是你們的故人,跟司少俠和慕容少俠都認識。”

“哦,他鄉遇故知,這的確是有緣分。”司明也來了興趣。

爨二離開房間,不一會帶了一名少年進來,果然是認識的人。

“許久不見了,司明同學。”

說話者正是那位人妖混血,擅長《妖刀訣》的何棄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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