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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比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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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法爺家的這一趟,司明可謂滿載而歸。

右手進入二次進化也就算了,反正又是很長時間都派不上用場,享受不到福利,可內功突破到七級頂峰卻是實打實的,並且驗證了熾陽真氣可以通過吞噬怪異來提升。

此外,他還打包拎走了兩套鬥氣武學,一套名為光明王拳,一套名為烈焰獅王劍,別看名字充滿了樸素美,卻都是羅洲最頂級的武學。

前者是光明神教最高級的拳法,後者是凱撒帝國皇室秘傳劍技,也就鄧布利少作為羅洲第一魔法學校的校長,才有機會收藏這兩套武學,換其他人連看的資格都沒有。

盡管鄧布利少那邊還收藏了其它頂級武學,但對司明來說,拿這兩套武學開拓下眼界也就夠了,一套光屬,一套火屬,恰好與他的功體相稱,所謂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而不是指改換山門。

他可沒打算改變職業,從武俠變成戰士或者什麽鬥者,雖然他身上的武俠屬性已經越來越薄弱了,但總得留點念想吧。

若是以東方修行界的眼光看,司明只要了武功,沒要內功,似乎有點舍本逐末,可司明在向鄧布利少請教後才知道,鬥氣修煉本來就不存在內功一說。

人體有精氣神三元,真氣就是氣元,但鬥氣並非氣元,而是精元,因此羅洲的武者戰鬥起來往往時間很短,因為催動鬥氣會大幅消耗體力,時間稍微長一點就沒力氣戰鬥了,這點上倒是不如東方武者,兩名內家高手如果不動用極招,打個三天三夜也不奇怪。

氣元需要獨立的修煉方法,精元就用不著,只要身體變強,精元自然而然會變得充沛,因此西方武學往往都兼具練法、養法和打法,比如光明王拳,既告訴你如何將精元轉化為鬥氣的形式釋放出來,又告訴你如何練習拳法強壯體魄,最後還有殺敵的招式。

東方人之所以認為鬥氣是一種邪道,就是因為這玩意純粹為戰鬥而生,並不是一種獨立存在的能量,催發鬥氣就要消耗精元,屬於元氣的減少,對人體有害無益,而真氣卻是獨立存在的能量,即便不戰鬥也能溫養身體,修煉內功屬於元氣的增加,對人體有益無害。

這種看法其實出現了偏差,把鬥氣當成真氣看待,其實西方武者沒有內功的概念,只有“氣”的概念,他們同樣也有練法和養法,並未竭澤而漁,只不過他們練的不是氣元,而是精元。

司明抱著好奇,回去後稍稍修煉了一下,結果不練不要緊,一連嚇一跳,因為有頓悟天賦在,他不需要擔心熟練度的問題,掣肘進度的只有根基。

結果只是一個晚上,他就將光明王拳修煉到了第五層,要知道光明王拳總共只有七層,對應神話裏的七重天堂山,第五層換算過來,相當於化神初階,而烈焰獅王劍也達到了相同的水準。

不過,稍作思考後他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鬥氣武學的根底是精元,而精元的外在表現形式就是身體的素質,肉體越強,精元越強,以司明的身體素質,有這樣的成績不足為奇。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已經達到化神級別了呢?”

司明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人確認一下,考慮到司家的那位化神強者已經去世,現存的對化神強者最了解的族人就剩下自己的那位便宜姐姐,於是一大早就去拜訪。

“抱歉,我已經是個廢人了,太陽是廢人的敵人,十點以前都不要叫我起床。”

躺在床上的司鏡玉有氣無力的說著,命令司水蕓趕緊把門和窗都關上。

“什麽鬼!那天你受的受傷雖然嚴重,但沒到損傷根基的程度吧?”司明有點摸不著頭腦。

“廢人的廢不在於肉體,而在於精神,這是一種無可救藥的頹廢,是一種發自靈魂的腐朽,是對命運的無聲控訴。”

“這都哪跟哪啊,不過就是想賴床而已,用得著提升到那麽高的高度嗎?”

“今天的我,依舊是廢廢的……”

“趕緊起床啊,多活動身體有助於康覆,而且我也不是打算跟你交手,只是讓你幫忙探探底,看看我跟真正的化神強者比還差點什麽?”

在司水蕓的阻撓下,司明最後也沒能將司鏡玉從床上拉起來,這位好像是真的打算做個廢人,以養傷為由,把處理家族事務的權力都推給別人,自己就這麽無所事事的在床上歇著,無聊的時候看看書和雜志,還有最近剛剛流行起來的少女漫畫,一副“去工作就輸了”的態度。

原本以為司鏡玉只是興致來了,偶爾玩玩角色扮演,結果連續數日,她都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省去了早餐,多出了夜宵,一日三餐全由司水蕓從廚房帶來臥室,儼然一副堅決不出門,賴床無早晨,吃飯靠外賣的宅女陣勢。

然後,就到了司花婼參加總決賽的日子,這一天司鏡玉依舊不打算出門,把上一回她說過的關於集體榮耀的話拋諸腦後。

……

“加油吧,你們能行的!相信自己,相信這十幾天來的努力和汗水,九藝鳳雛的桂冠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司明在舞臺後場給帝峰戲劇社的成員們打氣,經過這十幾天的相處,彼此即便談不上多麽親密,可也成了能夠相互開玩笑的朋友,盡管導演連個鏡頭都沒給。

黑長直的南陽冷聲道:“參加比賽當然是為了贏,失敗者是不會有人同情的。”

祝旋懷握著拳頭道:“上次我缺席了演出,沒能幫到大家的忙,實在是對不起大家,所以今天這場演出,我一定會加倍的努力,我們一定要贏!”

董茜安撫道:“表演要自然,用力過猛反而適得其反,大家用平常心對待就好,只要能達到練習時的水準,我們就有很大把握能贏。”

女生甲調笑道:“我們輸了倒是不要緊,某人輸了的話,實在對不起藍顏知己的鼎力相助,怕是要以身相許才行。”

社團裏的男生只有司明一名,其中指的對象不言而喻。

司花婼啐道:“沒大沒小,要是在演出時出現了錯誤,我一定要狠狠打你板子。”

這段日子,她漸漸放下大家閨秀的偽裝,笑罵由心,令團員們大跌眼鏡的同時,彼此的關系倒是親近了不少,放過去,團員們絕不敢這麽開她的玩笑。

女生乙偷偷道:“團長,要不要趁著獲獎的時候當場告白?”

基本上,所有人都認為司花婼最近的改變源於戀愛,認為是司明的功勞,而大家對此也都樂見其成,於是常常慫恿司花婼,這種氣氛也影響了司花婼,才會有當初她在司鏡玉面前大膽承認的一幕。

司花婼偷瞄了司明一眼,發現他沒有聽到後,便提醒女生乙道:“告你個頭,快要上場演出了,都集中精神,別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司明其實有聽到,畢竟他的五感異常敏銳,但這種時候也只能當做沒聽見,假裝成一名後宮遲鈍男,只是心中也忍不住嘀咕,萬一司花婼真向他告白怎麽辦?

不答應吧,傷了女孩子的心。

答應吧,總有種做了陳世美的感覺,扔下家中的嬌妻不管,反而去做高官女婿什麽的……

就在司明琢磨著,是不是要學《超時空要塞》的先賢阿爾特來一句“你們都是我的翅膀”時,就聽到一個充滿敵意的聲音插入眾人的討論。

“氣氛可真夠歡樂的,在比賽開始前還有心思討論不相關的話題,究竟是真有自信,還是盲目自大呢?”

司明轉頭看去,說話者身著一件潔白的戎裝,正是此次總決賽的對手,天夢戲劇團的女主演,至於名字則沒有記住,這並不奇怪。

遙想那位陸姓女生都見了好幾次面,在品茗莊的時候還出手幫了忙,結果到現在還不知道名字,這位一看就是出場最多一次的情節龍套角色,就更沒必要記住名字了。

司花婼作為團長,這時候就有義務挺身而出:“秦女士,比賽前討論什麽話題是我們的自由,每個戲劇團都有自己的風格,我們習慣用這種方式釋放壓力,難不成你要指教些經驗之談嗎?”

“經驗之談說不上,只是聽你們提到‘十幾天的努力’,不免覺得刺耳,所以特意來提醒諸位一句,為了今天這場戲,天夢戲劇團可是足足準備了半年!別以為抱著這種兒戲般的心情,能夠從我們手裏奪走桂冠!”

這句話說不上諷刺,更像是一種示威,而且有理有據,眾人們雖然覺得不忿,卻也不好意思拿十幾天的努力說事,心中也覺得自己在這方面的確不如對方。

司明見狀,不由得暗嘆一口氣,終究是一批學生,還是太耿直了。

當下挺身而出,道:“這位誰誰誰,你口中的‘準備了半年’是怎麽準備的?是放棄了所有假期,不參與任何商業演出,每天埋頭苦練嗎?”

“這……就算達不到這種程度,我們也是一有空就抽時間訓練,絕對比你們練的時間長。”

女主演當然沒法這麽承認,說了也沒人信,畢竟劇組也要吃飯,不商演怎麽賺錢?

“準備時間長就一定是好事嗎?三天打魚,兩天撒網的訓練究竟有什麽意義呢?演戲講究的是專註力,贏得九藝鳳雛戲劇獎後,整天想著利用名聲賺錢的你們,如何比得過思想純粹的我們?”

司明上前一步,營造咄咄逼人的氣勢:“而且你聽說過一個公式嗎?成功等於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天賦,就算你們付出了更多的汗水又怎麽樣,這邊可是擁有著決定性的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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