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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四章 香家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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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右手的情況怎麽樣了?”

墨俠衛基地裏,司明一臉平靜詢問蔣正太。

“跟過去一樣,沒有好轉,也沒有惡化。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你的手臂正處在類似化蛹期的階段,急不得,只能慢慢等,等它自行破蛹蛻出。”

“也不知道要等多久,現在這只手的力氣只有普通人的水平,跟人動武很不方便……蛻變後會不會變的很奇葩,比如長滿觸手,或者形如魔爪?”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你的這種情況誰也沒有見過,估計研究出金屬細胞的韋春錫也不清楚為何會發生這等變故。”

“好吧,看來也只能等了,但願最後別出來個麒麟臂……話說,我手臂出問題,你摸我大腿做什麽?”

司明扔出殺人的目光,蔣正太連忙將手縮回,訕笑道:“抱歉抱歉,情不自禁。”

“真希望素國能向英國學習,把像你這樣的群體強制做性轉手術。”

蔣正太義憤填膺道:“英國的做法太不人道了,蠻橫不講理,這種事也只有最粗野的兵家才做得出來!同性戀跟性別認知障礙是不同的,把一個認知正常的男人強行扭轉成女人,知道這會帶來多大的心理創傷嗎?這還不算生理上的創傷,要知道即便是以素國的醫學水準,也無法消除性轉手術帶來的副作用,壽命和體質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害。”

司明可不吃這一套:“從物種繁衍來看,所有同性戀都屬於要被淘汰的個體,沒有直接予以肉體毀滅已經非常人道了。”

“你這是人群歧視!”

“就歧視了,咋地?”

“沒什麽,只是一想到似你這般抗拒同性相戀的人,最後卻認清本心,與同性墜入愛河,實是一件令人心曠神怡的……嘔!”

蔣正太的小腹挨了一指,頓時一股熱流如刺入體內經脈,使得血液沸騰起來,好似被燒成蒸汽,燙得他渾身發顫,渾身皮膚都變成了紅色。

“這道燃血指的滋味怎麽樣?我早上剛學的,看來效果還不錯。”司明淡淡道。

獲得燕驚鴻準許後,他便迫不及待地去挑選新武功,考慮到《熾陽鬥法》的內功屬性為陽和火,便專門找這一類的武功,雖說無所謂修煉難度,可武功的屬性若能跟內功的屬性相同,便可得到加成,十成元功打出十二成的威力。

盡管火屬武功已有旱神掌,但這門掌法耗費內力甚巨,以司明的五級內功根本打不了幾掌,動用絕招的話更是“殘彈一發”,所以他便找了《燃血指》這門同為火屬,但消耗內力不多的指法。

宛若高燒般渾身乏力的蔣正太手腳並用,艱難地爬到藥櫃旁,從中取出一瓶藍色的藥劑,快速打開瓶蓋後倒入口中,不一會便張口吐出一口寒氣,體溫迅速降了回去,膚色也恢覆正常。

“呼——又活過來了,還以為自己要變成烤腸了,你的燃血指接近大成了吧,雖說這門指法不講究招式變化,更註重內勁的搬運,只要內功符合就不難修煉,可用一早上就修煉到這種水準,也太誇張了吧,難道你在指法上特別有天賦?”蔣正太疑惑的摸了摸下巴。

司明不是虞疏影,就算不會特意隱藏自身的頓悟天賦,也不會到處嚷嚷得人盡皆知,就連他師傅燕驚鴻也只是隱隱猜到了這一點,沒有得到過實證,也不曾開口詢問。

其他如慕容傾等人,頂多是覺得他的學習天賦很高,可這種認知屬於“游戲攻略”層次,而不是“修改器”層次。

司明起身道:“還有沒有什麽事要交代,沒事的話我可就走了。”

跟這家夥待同一個房間,實在叫人不自在,雖然對方自稱是“受”,不會主動進攻,可萬一世上有基佬病毒這種東西呢?比如彎腸桿菌什麽的?

“你等一會,我有東西給你。”

蔣正太跑進內屋,很快傳出了翻箱倒櫃的聲音,好一陣後他才拿著一本秘籍出來,交給司明。

“你要給我武功秘籍麽,特意私藏,不上交給國家,難不成還是一部無上寶典?唔,折蒂手?”

司明看了一眼書名,感覺有點名字雙關,若是別人給他,他大概會理解成類似天山折梅手的武功,可從蔣正太手裏拿來,就免不了會往汙的方向思考。

是我想多了吧,再怎麽離譜,他也不會把房中術當武功給我,像《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什麽的,名字固然唬人,可沒什麽殺傷力。

然而,當司明翻開第一頁,看見了一張裸女圖後,立即對蔣正太的人格產生了無盡的鄙視。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放心吧,我還不至於特意拿一門房中術來逗你玩,這門《折蒂手》屬於床技,是一門專門認穴打穴的功夫,香家正統武學,玄門正宗,絕非旁門左道。”

“那不還是房中術?陰陽雙修還是道家正統呢!黃帝還禦女三千得道飛升呢!你想糊弄誰啊!”

“不一樣,房中術是行房的技術,得你情我願雙方相互配合才行發揮作用,可《折蒂手》就算不行房,甚至對方不願意也能使用,這是一門可以用來戰鬥的床技,就好像大多數的點穴武功,既能止血,亦能克敵。”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抱著這樣的想法,司明將信將疑地翻書瀏覽,發現這的確是一門點穴武功,但它不點其它的穴道,所認所打只有“福留腎穴”。

什麽是福留腎穴?

《房中秘要》有雲:“有福留腎穴,亦在此,主強精益腎,男女性樂。”

《夾關秘術》記載:“人身有福留腎穴,按之可使女丟。”

按之可使女“丟”,福留腎穴的厲害可見一斑,如果用現代醫學的觀點來闡述,這種遍布人體的特殊穴道就是所謂的性敏感區。

蔣正太侃侃而談:“世上絕大多數人能忍受痛苦,卻抵擋不了快感,尤其習武之輩,早就習慣了受傷,尋常疼痛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可反過來,誰也不會有事沒事就就讓自己享受快感,可以說,世上九成九的武者對快感的抵抗力都是零,那些淫男蕩女的抵抗力更是負數,一下子就會淪陷。試想一下,你在跟對手戰鬥的時候,突然出手刺中她的福留腎穴,讓她當場‘丟’,那麽最後誰能勝利還用煩惱嗎?”

司明無奈道:“的確,要是傳出去了,不僅她要丟人,我也丟人,戰鬥的勝負反倒是其次了。”

難怪這門武功沒有公開化,國家也是要臉的。

“但不可否認,這是一門對女性用的無解神技,除非對方麻痹五感,感受不到神經刺激,否則決計抵擋不了,刺中就能分出勝負。而且,折蒂手也不是輕易能學會的,非常考驗技巧,即便香家門徒也不是人人都能學,只有架勢堂的紅紙扇才有資格。”

所謂架勢堂,其實就是男妓,也可以理解為牛郎,當然,現在香家改行了,走明星偶像路線,於是都改名叫小鮮肉。

“架勢”二字,便已道盡個中微妙。

至於紅紙扇,其地位相當於花魁,比頭牌還要高一級,頭牌只是指某個妓院的第一,而花魁卻是某一地方所有女子當中的第一,因此紅紙扇在香家的地位非常高,相當於黑幫的紅花雙棍。

以色愉人不過是最下乘的娼,才色兼備、有一技之長的方能稱之為妓。

娼和妓雖然總是連在一起使用,可兩者其實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娼是出賣肉體的,是下九流,而妓是賣藝不賣身的,不但需要長得漂亮,而且琴棋書畫中至少得有一樣精通,她們的收費也頗為昂貴,不是一般人能請得起,絕大多數是因為生活所迫,不得已才出賣自己的才藝,地位固然不高,可並非沒有人格,而且最後往往還能嫁個好人家。

若說小鮮肉是出賣色相的娼,紅紙扇就是有一技之長的妓了,放現代就是偶像和演員,明星和人民藝術家的差別。

司明忽然想到一個疑問:“這種對女性專用的武學,你怎麽會有?”

正常男人修煉這門武學不奇怪,可蔣正太顯然不屬於正常男人。

“呵呵,你想知道答案,告訴你也無妨……”

“算了,還是別跟我說了,總感覺精神會被汙染的。”

“那你要不要學?”

司明反覆思量了一會,咬牙道:“學!為什麽不學,克制女性,也就意味著這門武功可以克制將近半數的武者。”

他還沒見過有哪門武功的克制範圍可以這麽廣,大多數武功都只能克制某一屬性,甚至還有一些只克制一門武功,範圍比《折蒂手》狹隘多了。

“突然好心送我一門武功,說吧,你有啥要求?想要我出賣色相就別提了。”司明先打個預防針。

“說不上要求,反正這門武功放我這裏也只能吃灰,明珠蒙塵未免可惜,”蔣正太停頓了一下,從懷裏拿出一張請帖,“非要說的話,我想請你參加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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