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一十九章 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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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傾斜也。

俄者,走上斜路的人。

俄國,走上斜路的國家。

以“俄”為國號,不得不說,這需要莫大的勇氣,別人取國號,都要盡可能想個吉祥點的,偏偏俄國標新立異,可以說是豁達開明,也可能是自暴自棄。

“俄”這個字退一百講,都不是什麽好兆頭,比如它還有個“短時間”的意思,這還不如傾斜呢,走斜路至少還有路可走,解釋成“短時間”那就成短命鬼了。

但必須要承認的是,這個字還是非常貼合國情的,俄國創建者是流家、香家、雜家。

流家不用多說,名聲已經爛到底了,本身也是自甘墮落,毫無割肉重生的打算;

香家以前是做皮肉生意的,地位還在流家之下,現在隨著科技的發展,影視業興起,倒是有不少人打著從良的旗號,開始走偶像和明星的道路,效果還挺不錯,地位漸漸提高了不少,如今已經超越了流家;

雜家倒是屬於正經人,祖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諸子百家裏能勉強排進第二擋,號稱以博采各家之說見長,以“兼儒墨,合名法”為特點,於百家之道無不貫通,聽起來很牛,實際上就是指沒有專業本事,什麽都知道一點,但什麽都不精通的意思。

不過從國家的角度看,倒是很需要這種什麽都懂一點的人,至少比什麽都不懂的人要強,俄國可以沒有流家和香家,但不能沒有雜家,說是雜家獨立支撐起了這個國家也不為過。

但雜家的這種做法在真正有追求的人眼中,顯然是屬於旁門左道,提不出自己的思想,只知道挑別人身上好的東西,拼湊在一起,用“俄”來形容他們倒也頗為貼切。

拋開那些小國家和蠻族不談,俄國在海洲諸多國家中排在第三檔,它鄰接瑞國和英國,與素國隔海相望。

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一套制度,有的國家是以資本為主導,所以他們是商人治國,有的國家是以權力為主導,所以他們是官僚治國,而俄國是以幫派為主導,所以他們是黑幫治國。

咋一聽似乎不可思議,實際上並不奇怪,黑幫在某種意義上其實跟黨派也沒有太大差別,地球上有共和黨、民主黨、自由黨,在這裏出現共和幫、民主幫、自由幫也是合情合理的,至於涉黑的那部分,自然是因為這個世界存在超凡武力的緣故。

俄國以雜家為政治主體,而雜家講究海納百川,兼容並包,來者不拒,所以俄國就被各個國家派出的情報人員滲透得跟篩子一樣,黑土幫就是墨家的勢力,在俄國的諸多幫派中,可以排到前四。

一個由別國勢力組成的團夥,居然能在本國的諸多勢力中排進前四,這著實有些令人難以想象,似乎只有國將不國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可俄國卻還活得好好的,一點也沒有毀滅的跡象。

這其實也不奇怪,地球上的日本韓國都有美軍駐紮,簡直是頭上坐了一個爹,而且還被胯下的槍頂著腦袋威脅,但他們依然活得好好的,國民收入能排進世界前十。

司明等人先坐火車,然後再坐飛機,便抵達了俄國的首都呂覽。

剛一下飛機,司明就生出了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一條在清水河裏游泳的魚,突然跳進了臭水溝裏一樣,他擡頭望去,只見天空黑蒙蒙的一片,就像是被黑色絲襪罩著腦袋一般,叫人透不過氣來。

“這是什麽鬼,霧霾嗎?”

司明本想吐槽自己莫非來到帝都了,可一看附近的建築造型和公共設施水平,覺得霧都倫敦更接近一些。

林青桐道:“沒辦法,以俄國政府的執行力,也管不了環境問題,那些幫派為了賺錢,麾下都有很多家重汙染的工廠,而且其他國家為了保護本國的環境,不願在自家地盤上建設重汙染的工廠,所以就把這些工廠都開到俄國的地盤上,給俄國貢獻了不少稅收。”

如果是黨派組織,當然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做事,可換成黑幫組織就沒有底線了,畢竟工廠賺的錢是私人的,汙染的環境卻是大家共享的,犧牲共有利益來滿足私人利益,簡直不要太爽,何況你不汙染別人也會汙染,汙染得少了可就吃虧了。

司明住在素國的時候沒啥感覺,覺得山清水秀是很正常的事,天空本來就該是藍色的,可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來,一人一本《清肺訣》,這是住俄國的必須品,修煉難度不高,三天就能掌握,為了自己的健康,在沒修煉成功前盡量別出門。”林青桐分別給三人發了一本秘籍。

虞疏影皺眉道:“這裏的靈氣也很渾濁,吸收的時候還要進行一次過濾,難怪俄國化神強者的數量屈指可數,用同樣的功法和同樣的時間,在素國修煉比在這裏快三倍,至少內功上是這樣。”

林青桐道:“你反過來想,若是適應了這裏的修煉難度,回到祖國豈不是會修煉得更快?”

司明隨手翻了一下《清肺訣》,就是個簡單的呼吸提純法,也就十來頁的內容,翻完一遍後他就學會了,道:“還是趕緊完成任務,趕緊回去吧,待在這裏真是渾身不舒服。”

司明吸收的是太陽能,靈氣渾濁跟他沒關系,但是霧霾太重,遮擋了陽光,削弱了光照強度,同樣會減少效率。

林青桐道:“這趟任務可沒那麽快,查探鐵銹病的真相且不說,萬一研究出特效藥,也算變相結束了任務,但千仞會是兵家的勢力,幫派勢力排在第三,還在咱們的黑土幫之上,想擊敗他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們別把鉅子試煉當成墨俠衛的任務,以為風風火火就能完成,試煉的意義在於對你們進行磨煉,一般而言,在一個國家待的時間短則三個月,長則三五年,都有可能,畢竟要留下轟動全國的實績,可不是殺個人就能做到。”

見司明仍一頭霧水的模樣,林青桐只得解釋道:“選你們做鉅子候補,絕不是看中現在的你們,而是看中未來,或者說看中的是潛力,即便你們現在的能力、性格不適合成為鉅子也沒有關系,經過試煉之後,必然會有所改變。”

司明道:“姑且問一下,過去的鉅子都用了幾年才通過試煉?”

“最短的是十二年,最長的是五十六年,最長的這位是在百歲以後才當上鉅子。”

司明無話可說,忽然覺得把鉅子當成一個夢想真是無比明智的決定,夢想本來就是非常遙遠的。

他忽然明白為什麽以虞疏影的爛脾氣,都能得到長輩的認可,現在的她孤僻不合群,不代表未來的她仍不合群,十年光陰足夠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想當年他讀高中的時候還是班級上的積極分子,組織參加學校裏的大小各種活動,除了沒女朋友,就是個百分百的現充。

可讀了大學,他就成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男,參加班級會議都覺得煩,跟高中時的他判若兩人,只有沒女朋友這點一如既往。

倘若虞疏影把她的讀心術用在籠絡人心上……

“哼,這種跟豬窩似的爛地方我可待不了那麽久,決定了,十天內完成兩個任務!”

說話的是虞疏影,她不加掩飾地流露出自己對這裏的厭惡。

林青桐沒有勸說,倒不是覺得虞疏影能做到,而是認為這種事比起口頭上的勸說,還是現實的教訓更有意義,只要到時候過了十天仍沒有完成任務,對方自然會端正態度。

出了機場,林青桐攔住一輛出租車,跟司機說了地址,便帶著司明等人前往黑土幫的總部。

一路上,司明看見了不少流浪漢和乞丐,還有許多面黃肌瘦的孩子,他們站在小巷子裏,眼中毫無生機,如同行屍走肉。

相對的,他也看到了一些穿金戴銀,大腹便便,身上有著各種奢侈品,還有許多美女追捧討好的大富豪。

在諸國中,俄國大概就是貧富差距最大的國家,底層人固然過得生不如死,上層人卻比別國的上層人更加享受。

比如在素國,哪怕你有錢有權,也要遵守條條框框的規矩,倘若敢觸犯法律,欺壓普通老百姓,就會有一些正義感爆棚,行事不計後果的墨俠衛上門來教你做人。

在俄國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上層人想幹啥就幹啥,肆無忌憚,沒有一丁點的約束,在這裏賣淫是合法的,毒品是合法的,賭博是合法,能約束上層人的只有良心,而良心這玩意是最靠不住的。

很多人對流家的印象是小偷,其實他們老本行是賭博,從開賭場到博采、賭球、賭石、賭馬,什麽都幹,而小偷是最沒出息的那幫人,實在找不到其它路數了,才去幹這行業。

不過小偷這玩意最是遭人白眼,反而容易給人留下印象,所以漸漸的,大家都對流家產生了誤解。

很快到達了目的地,下車時林青桐道:“我先帶你們去見我哥和我師傅……”

站在門口的一名幫派成員道:“大姐頭,你來得正及時,幫裏正在開緊急會議,長老囑咐說,你要是到了就趕緊過去,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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