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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太陽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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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高手可以通過預判來閃避射擊,那麽只要將動作藏起來,讓對方無法預判就行了。

這就是《藏槍術》的主旨,也是全部的內容。

司明為了做到這一點,特意選擇了有寬大袖子的衣服,只要將手縮在袖子裏,就能極大程度的遮掩射擊方向,至於如何在袖子裏藏好一把槍,以及要怎樣在細小的空間內完成握槍和射擊動作,這些技巧都可以從暗器類的武功裏學習,算起來不過是基礎功。

司明用擺在明面上的靈能左輪射擊,迫使蔣正太進行閃躲,然後預判躲避的軌跡,用藏在左袖裏的靈能左輪進行“守株待兔”式射擊。

如此一來,預判權反而落到了司明的手中,他完全掌握了主動,通過雙槍連環射擊,明暗配合,令蔣正太狼狽不堪,縱然使盡渾身解數,也只能避開要害,無法完全躲開,時不時身上會添加一道槍痕,這還是在司明有意保留的情況下,否則早就中彈了。

“雙槍術,果然有兩把刷子!”

蔣正太翻身躍到訓練場的一塊巖石掩體後面,爭得一絲喘息之機,評價道:“倘若突然遭到襲擊,就算是我也要中彈,難怪墨科院沒有將這種武器普及化,一個初入門的武者持有槍械就可以威脅到十級內功的高手,倘若大家都知道這一點,只怕剛入門的武者再也不肯老老實實的修煉武藝了,一步登天的誘惑沒人能抵擋得住。”

見識科技文明的司明對此深表讚同,海洲世界好歹可以通過修煉擁有超越槍械的力量,地球可不存在這樣的事情,苦練武功三十年,比不上別人練槍三個月,武功淪為強身健體的手段也是理所當然的。

前世的國家可以推廣槍械武器,是因為人體力量的極限遠不如槍械,染上槍械依賴癥也沒關系,但海洲世界可是存在著超凡力量,就算武道強者不為所動,底層的武者卻很難抵擋這份誘惑,一旦失去了上進心,導致武道強者後繼無人,這樣的損失對國家來說根本承擔不起,這就是為何墨家沒有推廣槍械的原因。

“話雖如此,但也只能在沒有障礙物的環境下發揮作用,而且你若決心施展絕招攻擊我,我也無能抵擋。”

司明雖然占了上風,卻也清楚這是雙方進行切磋,沒有生死決鬥的原因,否則對方拼著挨上幾槍,足可將他格殺當場,高階武者的生命力可是相當頑強的,並不比小強差。

比如眼下的情況,其實他已經輸了,蔣正太完全可以靠著扔石頭來砸死他,利用“彈指神通”之類的武技,從高階武者手裏射出的石子並不比子彈慢。

對上高手,若不能利用偷襲將其速殺,一旦讓對方有了喘息之機,結果便已註定。

“所以,表面上看我的職業是弓兵,其實是暗殺者?”司明心中忖道。

這時,蔣正太又道:“另外,你的藏槍術還有一個弱點,剛才由於太慌張了沒有意識到,靜下心來一想就不難察覺。”

說完他就從掩體後走了出來,並示意司明朝他開槍。

司明當然沒有客氣,明暗雙槍術再次發威,明槍逼對方閃躲,暗槍預判軌跡,提前埋伏。

然而,這一回蔣正太卻是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無論明槍還是暗槍,都無法擦到他的衣角,被清楚預判到方向。

“預判射擊最簡單的方法是看槍,可實際上操控槍的是手,因此若能判斷出手的動作其實也夠了。盡管你把手藏在了衣袖裏,但正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光看你肩膀的運動也足夠判斷出下一步要瞄準的方向。”

蔣正太一邊說著,一邊冒著彈雨前進,以實際行動證明他並非虛言。

“其實比起這兩把槍,我更希望你能用身上的第三把槍來射我,我保證絕不閃躲。”

熟悉規律之後,蔣正太表現得游刃有餘,快速拉近距離,帶著哲學微笑朝著司明撲去。

“只是交手一回合,這家夥居然就找到了破解之法!武功高,長相帥,身家富,腦子還聰明,簡直無可挑剔——除了是個變態!”

既然藏槍術無效,司明幹脆將雙槍都放到明面上射擊,不再思考命中率,高速傾斜子彈,試圖用數量來彌補質量。

但蔣正太的速度太快了,司明還沒射出六發子彈,他就已經跨過了彼此的距離,並使出一招菊花拂穴手,打算強行搶走雙槍。

“你輸了,要打敗我,還是得動用第三把槍才行哦。”

“那可未必,我等的就是現在!”

司明運轉體內不多的熾陽真氣,盡數匯聚在靈能左輪上,射出子彈的瞬間,槍口猛的擴散出一道強光,好似閃光彈一樣,瞬間眩花了蔣正太的雙眼。

遭受強光沖擊,不僅僅視覺被奪,連大腦也會因為遭到強烈的刺激而陷入短暫的失神狀態,蔣正太沒有例外,行動為之一滯!

司明把握這瞬間的破綻,欺身而入,一槍頂住了對方的下巴。

“這可真是超乎意料啊,靈能銃居然能發射‘閃光彈’,是墨科院給武器新增加的功能嗎?”

蔣正太閉著眼睛,嘴角依然帶著笑容,但老老實實地舉起雙手,承認自己的落敗。

“跟靈能左輪無關,是我學的武典《熾陽鬥法》裏的絕招,原本這一招‘太陽拳’至少得有四級內功才能使用,但我取了巧,利用靈能左輪的真氣爆發回路,將原本應該擴散開的光芒聚集成一束,進行定向照射,如此一來,即便以我的內功水平也能用上兩三次。”

司明解釋之後,沒有把槍口移開,而是繼續威脅道:“我需要一個保證,如果你沒有改邪歸正的想法,就別去欺騙她人的感情。”

蔣正太嘻嘻笑了一會,反問道:“你認為像我這樣會對別人直言自己追求真愛,不在意他人眼光,極度厭惡女性的人,會去騙一個女人的感情嗎?哪怕逢場作戲,在我看來也是一種對真愛的侮辱。”

司明想了想,這家夥雖然是個變態,但也的確是個光明正大的變態,人品上並無可指責的地方,至今也一直遵守著跟他師傅的約法三章,在檢查身體情況的時候沒有任何逾越之舉。

而且正如他所說的,一個跟別人初次見面就直言自己是同性戀的人,毫無疑問沒有隱藏自身秘密的打算,否則就算騙得了一時,對方只要稍稍一打聽,就能發現真相。

司明狐疑的問:“那你為什麽要去撩撥那個明騷的女人?”

蔣正太聞言再度笑了起來,那是一種充滿長者般睿智的笑聲:“所以問題來了,你覺得那個叫姚碧蓮的女人,她真的喜歡男人嗎?”

“……誒?”司明的腦子當機了一下,好不容易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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