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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育丹藥引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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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不但體形驚人,渾身都是艷麗黃色斑紋,背後的毒刺更有三寸來長,讓人看了不寒而顫。

但這種靈蟲,若菲在霧氣中少說也滅殺了三四十只,但除了一開始幾只被他用飛劍絞殺的外,其餘巨峰卻均是被他用辟邪神雷擊斃的。

倒不是她的雷陣珠多的可以肆意揮霍了,而是這種巨峰一開始竟讓她吃了一個小虧。

雖然不知此蜂尾部毒刺有多厲害,但是此蜂一身碧綠蟲血卻具就有極強的腐蝕性,若菲的驚鳳一時不察的沾染了一些後,表面竟馬上變得坑坑窪窪,連飛劍靈性都受損一些。

如此一來,若菲自不肯用驚鳳再來斬殺此蜂,可偏偏此蜂對冰錐這樣低階法術也有一定抵抗力,也只能用她精心煉制的雷陣珠一一擊殺了。

沒有辦法,那幾個領頭的修士雖然有些功力,可是畢竟對陣法沒有什麽大的研究,剛才為了打開這個無上仙宮的入口,他們的看家法寶可都用上了。現在幾大個修士只能望著這個巨大的陣法嘆氣,仙遺之地再開可是萬年後了。

莫姥姥知道她會些陣法,所以這個破陣的光榮任務最後只能落在她的身上了。

看來那個封印之人,還真的不惜花費血本了。

心中思量著,她已經離前邊的那道紫色光柱只有十餘丈距離了,眼看就似乎幾步過去,就可將光柱隨後摧毀的樣子。

可就在此時,原本自從她進陣後,就消失的紫色巨竹,忽在光柱四周現形而出,然後一陣模糊後迅速向四周擴張開來,轉眼間就將若菲包圍在了密密麻麻的竹影中了。

那道原本近在咫尺的光柱,也一下化為青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些光柱附近竟還設有幻術的禁制,若菲先是一怔,隨即嘴角一翹的輕笑起來。

只要不是那個鎖住那巨物的那種超級陣法,這些個普通幻術禁制又怎能困住她。

她正在陣中悠閑破陣,外面的炫天可是為她捏了一卷的冷汗。

若菲想也不想的瞳孔中藍芒閃動,瞬間所有的紫竹在眼前又變成幻影,光柱也赫然出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袖袍一抖,一個金環飛出,下是炫問送的那個仙環。它在空中一個盤旋後,在清鳴聲中驀然化為一口金色巨劍,金芒一閃,一道奇粗劍光一下斬在了光柱根部上。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根部被毀後光柱瞬間消失。

而幾乎與此同時,若菲身邊的紫霧竹林,無論幻影還是真實禁制,全都以他為中心大片消失不見,足足空出百丈廣的一大片空地來,露出了地面上一塊塊的潔白玉磚。

若菲低頭看了一眼,眉梢不經意一挑,隨即又擡首望向遠處還被紫霧籠罩的地方。

只見其餘的六道光柱,如今也只剩下了三根,另兩根也不知被那兩人竟先他一步擊毀了。

若菲沈默了一會兒,沒有過去破壞其他光柱的意思,而是掏出一塊靈石地盤膝坐下。

若菲一邊回覆著法力,一邊目光閃動著思量著。

那立著的碑本身也夠怪異的,明明看起來似乎是什麽不知名精是整體煉化而成,但偏偏沒註入靈力前又窮重無比。但一旦註入靈力,則立刻又輕飄飄的猶若無物一般。

看來此處就是陣眼了。

只是,這陣眼也難不倒她,“驚鳳,斬!”

就在這時,幾乎一前一後,遠處的法陣中有兩聲接連傳來,又有兩根光柱被毀掉了。

而僅剩下的最後一根光柱,甚至不用若菲前去破壞,就光芒一陣黯淡的自行消失不見了。

如此一來,這座堪稱神妙的大陣,終於被她破除了。

在所有的紫霧幻影,全部消失不見後,其他等人的身影全都現形而出,但馬上空中傳來了一聲魔氣暴怒的聲音:“全部給我站住。”

裂縫之中,湧出一大團一大團的黑氣。

一群裹著黑色魔氣之人從他們身後的那個裂縫之中鉆了進來。

聲勢浩蕩!

這是?一群魔修?不是說仙遺之地,魔修是進不來的麽?這個問題不只是若菲疑惑了,在場的修士都疑惑了。

帶頭的兩個魔修,有如冷面修羅。

但是,剛才那聲音顯然並不是從他們嘴裏發出的。以他們的修為,他們的聲勢,發不出那麽震驚的暴喝之聲。

他們只是開路先鋒而已。

煉虛期的開路先鋒,好牛叉!

在眾人的驚毋之中,那兩個魔修齊齊向一邊閃開。

一身黃衣隱在一層黑色的霧氣之中,暴露在眾人眼前。剛才那個個煉虛期的魔修站在他兩瘒猶如哼哈二將。

“這是?魔域的駱尊?”

“一定是他!除了他還有哪個魔修有如此的排場。”

“駱魔!他怎麽會來?”

“……”

人群之中一片騷亂。

這百年來,正道和魔修已經暗中交鋒無數次了。三大魔域,現在已經被眼前的這名駱魔統一得如鐵桶一般,正道人士已經是刀插不進,水沷不進,魔修之人,更是把駱魔當成了他們眼中的神靈一般。

“阿彌陀佛。老納見過駱尊,駱尊別來無佯。”金衣禪師是這裏修為最高的人,也是四大聖地的代表,他走了出來,打了個佛偈。

“老禿驢,你閃開!”駱尊身邊的同魔毫不客氣。

這裏站著的都是所謂的正道精英,這一次,他們魔修要來個一鍋端。

若菲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所謂的駱尊。這個人,化成灰她都不會不認得。這個人,不就是她的童養夫東方雨駱麽?他什麽時候,變成駱尊了?

駱尊也一眼不眨的看著她,只是用餘光瞥了一下飛身到若菲身邊,站在她身前的炫天,“這個,就是你拋棄我,去尋的野男人?不過如此!”

“雨駱,你怎麽變成這樣了?”這個說話粗俗的,處事偏激的人真的是那個雨駱麽》若菲看到這樣的雨駱,痛心疾首更大於意外。

全場華麗麗的被雷倒了!這個駱魔,到底是什麽身份,這麽多年過去了,就沒有一個人查出來。

雨駱?炫天一驚!這個男人,這個魔修,居然就是若菲口中的那個童養夫?

“小菲,你過來!今天的事與你無關。”雨駱的聲音雖然還似以前一般響亮,可是卻不再陽光,更加不在豪氣,裏面有的是戾氣,是一種被魔化的沈重。

“雨駱,你到底想幹什麽?”若菲看雨駱眼神不善。他現在的身份也擺在那裏,顯然,他們現在已經站在了對立面,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幹什麽?當然是毀了這仙遺之地,覆滅靈界,光覆我魔界一統天下之大業。”雨駱的臉上已沒有初見她的激動神色,臉色轉冷,語氣偏激。

“你瘋了!”若菲不能理解,那個一身正氣的雨駱去了哪裏?

“來吧,若菲,和我一起共享這個界面,我們一起永生。”雨駱兩手一擡,好似已經掌握了這一方天地一般。

“你……”若菲氣急失語。

雨駱顯然已然入魔已深,現在說的好似瘋言瘋語,他完全不理會若菲的意願。

“駱尊,你當這裏是你的魔域麽?咱們在魔域之中,不能把你如何,可是,這裏是仙遺之地,你不是我們的對手,還是快快的滾回你的魔域吧。”林夫人性子比較急。

“鴰躁!”雨駱只一個擺手過去,一股黑氣便從他的袖中冒出,林夫人一個不查居然被那股黑氣掃到,後退好幾步,才穩住神,嘴角居然還有一絲血從中湧出。

“問鼎?你居然已經問鼎了!”林夫人抺了抺嘴角的那一絲血液,驚道。

他們這裏的人數雖然多過,這一群魔修,可是,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就是金衣禪師,煉虛巔峰。

問鼎期,在若月界,扳著手指也數得過來。

“讓老納來會一會你!”金衣禪師是佛法正宗,佛法正宗正是魔修的克星。雖然相差一階,但是,他也無懼。

只見他雙手合十,全身上下頓時金光閃閃。

“你還不配!”一邊的同魔閃身過來,接住金衣禪師的一擊。

兩人都是煉虛期,但由於金衣禪師的佛法乃佛門正宗,同魔很快落入下風。

“小子,你還在等什麽,快去打開那個封印。只要你打開封印,我的魔體一出,便幫你得到這天下。等這天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的若菲只會仰慕於他。”

“果真如你所說,我放開這個魔體,你就會從我的身體中出來?等統一此界,你就回到魔界之中,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本尊什麽時候騙過你,你想一想,我們現在實為一體,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難道,你想本尊永遠和你在一起。”

雨駱眼中冷光一閃,他的身軀頓時陰森符文動顫,一股驚人的力量澎湃,雙眸綻放魔異,體外魔氣滾滾,在魔力的加持下,軀身立即拔長,眸子瘋狂凝視著那個被封印住的一大片鐵鏈,符箓和銅鏡。

“去”雨駱雙眼通紅,那眉間血眼忽閃間一道紅光射出,無邊的魔力在肉體穿梭,雙臂一動,一大團的魔氣向那半空之中的封印拋去。

“阻止他!”莫姥姥大喝一聲。她雖然也不知道那團被封印之物是什麽,但是,既然是被封印在這個仙遺之地,那麽一定不是什麽善類。現在這個魔尊又要來把他放出來,顯然,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莫姥姥能想到,別人都能想到。莫姥姥的一聲大喝,只是一個源頭而已。

此時,一大堆的法寶向著雨駱砸去。

若菲也不知道該如何,她退到一邊,心真的很亂。

此地一時之間,已是一片煉獄。各人都找到了對手,一是血芒大放,整個空間法寶飛舞,靈獸魔獸嘶吼,震的人耳欲聾,音波擴散下劇烈狂風微起。

若菲無意識的腳下一邁,大地塌陷,再回頭,那被封印之物,猶如活物一般在血光流轉,符光漫天之中咆哮,極其駭人。

這是一個怎樣的魔獸。

只一聲咆哮,就是大地塌陷。如果讓他出來,那還了得。

生靈塗炭,大地將危,靈界本已破碎,再也經不起肆虐。

雨駱,對不住了,我一定要阻止你。

守護靈界,是我的責任。

戰況激烈,不容她再深思。若菲眼中冰光一閃,已是堅定心念。

炫天正與雨駱戰成一團,不過,雨駱已經問鼎,體內又有一個惡魔,戰力超群,他一邊大戰,一邊還有餘力不斷用魔力直轟那封印。

那個封印每被他轟一下,最外層那銅鏡的靈光便會淡上一些。

炫天也早已幻出神獸顯形,焚火沖天,對峙魔氣,相到抗衡之間,發出哧哧巨響。

“炫天,我來助你!”驚鳳一出,冰鳳守護已是自動開啟。

“鳳三絕,冰絕!”

炫天見她來助陣,笑了,笑得灼灼其華,他知道,她心中已經作出了決定。

雨駱見她來助陣,瘋了!一聲長吼,在空間之中響徹雲霄。

那一聲悲吼過後,他的臉色更加的漠然,手上更加瘋狂。

若菲手指一動,冰氣環繞,法決一掐,冰氣沖雨駱沖去。

炫天是火屬性的攻擊,若菲是冰屬性的攻擊,雨駱片刻之間,便處在冰火兩重天的境地。

面對如此狂暴的攻擊,他的護體魔氣顯然有些不夠用。冰火兩重天有上些已經刺破他的護體魔氣,擊在他的身上,冰風割破了他的衣衫。

雨駱狂轟封印的手停了下來,冷眼看向若菲,傷痛無比,他不能接受,為何若菲會為了別的男人來傷害他。悲嗚之中,長天一吼,變掌為抓,一團精純的魔已凝結在手。

魔氣凝結之快,勢同奔雷。本中電光閃閃,他這是要下死手。

魔氣很快凝結成一團巨大的魔雷。

“去!”

魔雷襲向炫天,萬均之速,炫天想躲也躲不開,只聽得霹靂啪啦的一陣巨響,炫天被一陣黑煙籠住。

“炫天…”

這一系列的變化,只發生一霎間,若菲傻了眼,直沖那被籠的黑煙而去。

眼前一道電光,阻了她的去路。

“小菲,你想去陪他死麽?”隨著那道電光之後,雨駱已經阻在了她的面前。

“就算陪他去死,也去活著看著你人不人鬼不鬼的強!閃開!”若菲那清冷的雙目,此時已是布滿紅光,悲憤莫名。此時,在她的眼裏,這個人,不再是她兒時的夥伴,不再是她的親人,他是一個惡魔。

“小菲,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跟著本尊有什麽不好,我們共享這世間的一切。來吧,來我的懷抱…”雨駱兩手一攤。

他眼神迷離,顯然他已經完全的失去了自我。

“你去死!”若菲一聲嬌叱。

“地絕!”從地底冒出一股地氣與她手指之點的冰氣相接合,沖向雨駱。

“天絕!”周圍的一線生機被她吸入拇指之中,她向著雨駱的胸口按去。

她只能如此,既然她選了炫天,既然雨駱已經入魔,那麽,他們只能是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她沒有選擇!

她字典裏沒有妥協這兩個字。

這鳳三絕雖然聲勢驚人,對付化神期的修士猶如輾死一只螞蟻,可是面對雨駱這樣已經問鼎的魔修,卻無疑是沒有太大用處。

一擋一揮之間,那三道驚天之氣便被擊潰於無形之中。

“小菲,你太無情了!我都是為了你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雨駱一邊應付著若菲的各種攻擊,一邊神色癲狂。

“驚鳳,殺!”驚鳳乃百萬年之久的桃木所制鳳形幻劍,正是魔修的克星。

此劍一出,雨駱頓時色變。

只是,若菲修為不夠,進階過快,還來不及穩定,不能發揮它最大的威力而已。

“魔環,出!”一道魔環,從雨駱袖中奔出,環困住驚鳳。

“小菲,不要逼我!”雨駱的神色一變再變,最後是一縷絕望的狠色。

“天地禁,去!”

張嘴吐出一支旗,若菲才不管他說什麽,不想再去回應。她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解決眼前的人,然後去那一片黑霧之中,解救炫天。

“小菲,你……”

雨駱見識過天禁的厲害,這天禁地一出,他就感受到了那一股,毀天滅地的狂暴氣息。這天地禁上流露出的強大氣息,比之上一次的天禁強上百倍。

他不能讓她制服自己,上次她還會心軟的放過自己,現在,她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雨駱與若菲從小一起長大,多少也會了解她一點。

若菲再也不會回頭了,即使他擁有了天下,她也不會再回頭了。那麽,就這樣吧。

心中的那一股酸楚之意,狂暴而來。

他從小最大的願望便是娶她為妻。他從來沒有告訴她,兒時在學堂裏經常的逗她,只是因為不想看到她的苦臉。

當他知道曼三爺爺把她許配給了他時,他是多麽的欣喜,多麽的的快樂。

她的疏離,讓他不敢太過靠近,她的冷漠讓他不敢過於表達。他有種感覺只要他走進,她就會往後退,他不要她退,所以,他只有拼命的壓抑自己的情感,只有,把她放在心口最深處。

大仇已報,雨晴他們也已經安置好了,除了她,他了無牽掛。

他以為,如果他有了這天下,她就會動心,可是,她神色不動之間的不屑讓他知道,他終是沒有走進她的世界。

她即然不要他,他活著也沒有多大的意思。即然,他要死!那麽,她也不能活。

生不能在一起,就死在一起好了。

再擡頭,雨駱的眼中已經不是那種迷離之色,而是一種堅決的微笑。

他笑得淒絕,他得暢快。身上的魔力也全部聚集在一起,他的人也如疾風閃向若菲。

天地禁已經展開,九道禁氣將出。

只是,這一切都太晚了。

那九道禁氣已經初啟,那禁氣的阻擋之下,雨駱的黃衫已是破碎不堪,身上的皮膚也是片片傷痕。可是他去毫不在意,也沒有迅速,他全身魔力集於一線,速度只有更快。

只一個霎間,雨駱的雙手已經抱住若菲。

“爆!”

不好!他這是要自爆的節奏!

“小菲,生不能一起。那麽,你就陪我一起死吧!你,是我的!”

全場震驚,沒有人會想到,一個問鼎期的魔修只因為一個情殤,就會選擇自爆式自殺。

“魔尊!”所有魔修驚了。

他們的魔尊不是要帶領他們去占領整個若月,建立一個完全屬於他們魔修的魔界麽?

“若菲”莫姥姥氣急沖來,想要助她一臂之力,讓她從危難之中解脫。雨駱張口吐出一團魔氣,那團魔氣快如疾風沖著莫姥姥,把莫姥姥頂得老遠,她的身子砸在幾百丈之處的一塊大石之上,頓時口吐鮮血。

“莫姥姥…”若菲想救她,但是卻沒有餘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莫姥姥倒在血泊之中。問鼎期自爆前的全力一擊,雖然只是一團簡單的魔氣,其威力卻是可想而知。

若菲也驚了,她沒有想到,雨駱會選擇和她一起死。

問鼎期的自爆,那是非同小可。

她掙紮,可是,她怎麽可能掙紮出問鼎期的全力禁錮。

雨駱抱著若菲飛向那個封印處,他要用他的自爆之力解開這個封印。他就是死了,也不會讓這些人好活。

他的身體已漲如如氣球,遠遠看去,若菲已被一個氣球包裹。

所有的修士,四散開去,生怕受到沖擊。

“轟”一陣毀天滅地的巨響。

半空之中,除了血肉橫飛,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若菲”莫姥姥在血泊之中舉起手悲呼。那是鳳主,那是鳳族的希望,那是她的希望,那是…

可是,現在,她什麽也沒有了。那空中除了那個被封印的怪物,什麽也不剩。這個世間,有誰能抵擋問鼎期的自爆?

雨駱自爆的同時,來此的眾多魔修也一並自爆生亡。眾人又是一陣驚晤,之後卻是了然。魔修,自然處事魔道。這些和他同來之魔修,一定都被他下過禁制。要不然,他如何控制,如何能保證這些魔修對他忠心不二。

好狠的心,好狠的手段。

哢哢,哢哢,封印之上的銅鏡碎裂。

“本魔王身上的封印終於要解了。”一團黑色的魔氣,真沖封印而去。“那個傻子,為情而困,真真是傻透了。不過,卻是為本魔王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又是一陣霹靂啪啦的巨響,那封印之上的符箓全部爆開。

一陣煙霧盡散,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仰天嘶吼的三頭金翅銀狼。

禁錮住炫天的那一團黑色的魔氣之中一道紅光一閃而出,炫天臨空而立,對著黑霧就是一劍,黑霧立裏消散。

炫天左右張望,只見一只三頭金翅銀狼出現在眼前,他想也不想,“麒麟,變身!”一堆焚天幽火沖向金翅的同時,他退到莫姥姥身邊。

“若菲呢?”

“若菲她……她……”

炫天神識橫掃,卻沒有發現絲毫若菲的蹤跡。

“不要!不要說下去。”

“殺!”

隨著炫天的一聲大喝,四大聖地的修者也醒過神來。

齊齊的沖向那個三頭金翅銀狼。

日月梭,金縷袈裟,等各種手段,一一的向著那三頭金翅銀狼身上招呼。所有人的心理都很明白,這只怪獸被封印在此處,絕對不是什麽巧合。

“吼嗚嗚嗚”

三頭金翅銀狼只是對著他們一聲大吼,那法寶全部破碎,那什麽手段齊齊化為烏有,眾人口中鮮血狂吞。

三頭金翅銀狼吼完,扭動了他那三頭,金翅一閃,一道黑光之後,那三頭金翅銀狼卻變成了一個黑衣冷酷的男子。

“好久沒有回歸本體,真是舒服!”那個黑衣男子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猶如無人的發出一個舒爽十分的感概。

他的話語,雖然猶如閑庭信步之閑聊,可是他眼神如劍,只是餘光打視眾人,眾人都一個冷驚,好似自己已不是活物一般。

“你是?”林夫人顫微微的問道。

“本王乃魔界大魔王是也,爾等小輩若是歸依我魔界,便放爾等一條生路。”黑衣男子藐視冷笑。

“阿彌陀佛,施主,回頭是岸!”

“佛光普照!”金衣禪師雙手合十,全身已籠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萬佛歸宗!”其它的佛修,也是雙手合十,為金衣禪師加持。禪師在眾多佛修的加持之中,身已在半空之中。那一縷金光,直向黑衣男子壓來。

“米粒之光,也敢獻醜,若是你們的祖師在些,本王還有一懼,可是,你們,太弱了!”

男子面上浮出一絲冷笑,右手一拂,一絲黑氣凝化成球,抵住那金光來襲。

他面色清冷,狠絕。手一抖,那地上坐著為金衣禪師加持的佛修弟子全部倒飛出去,落地時已是血舞橫飛,死得不能再死了。

陣法一破,金衣禪師也從高空之中墜落下來。

他面色蒼白,七竅流血。

“大師!”眾人一陣驚呼,要知道,這裏就數金衣禪師的修為最高了。

“結陣!”炫天飛起,拋出一物。

正是神獸山的傳承禦獸環,用來控制魔修最好不過了。

獸環分陰陽,他所持,為陽環,若菲所持為陰環。

“炫前輩,我來助你。”林思慕飛身,將自己的靈氣全部打入炫天體內,毫無保留。

炫天回頭一笑,不用之說,這是屬於男人之間的交流。生死存亡之際,民族大義當前,以前的那些小節,已經隨風泯逝。

“我來助你!”還能餘力的有二十幾人,全部免力坐起,逼出自己體內的靈力,十幾道靈光,霎間打入炫天體內。

炫天把所有的靈光,全部註入獸環之中。

獸環裹著滔天氣焰,轟鳴作響,夾著焰光,沖向魔王。

“哼!”

魔王一聲重哼,即刻旋轉,以他為圓心,竟然刮起一陣颶風。

颶風來襲,僥是多年修為的修士都被吹得七零八落。但是,眾修士卻都沒有束手就摛,在場的哪一位不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眾人紛紛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寶,全場拼命之中,到處都是血肉橫飛。

“既然你們不識好歹,本王也不用手下留情。”

魔王雙手一擡,人已在半空之中。他的周身全部都是颶風包裹,黑風似漩渦一般,把剩下的十幾人,全部裹入。

炫天還在半空之中苦苦支撐。

這是他有生以來,最為兇險的一戰,也是最為痛心的一戰。

若菲已死,他也不想獨活。

他一點額頭,從中一絲精光冒出,牙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那絲精光之上,精光頓時火焰焚天,這不是一般的為,這是燃有他麒麟之威的生命之火。

精元一出,他的一頭紅皮,瞬間變白。

魔王一驚,此男子這是心存死志,以命相博。

要知道抽出自己的生命之光,以壽命為代價雖然能使功力暫進提高數倍,但對於操作之人卻是一件極其痛苦之事。

把自己的生命一絲一絲的抽出,沒有強韌的毅力是做不到的。

“若菲,我就要來了,你等我,我來找你。”炫天正要把所有的生命之元抽出。

獸環本就是魔王的克星,他又是火屬性,烈火焰燒之下,獸環的威力猛增。

魔王大驚,只是有眾多修士牽制住他,他不能全力對付炫天,要不然十個炫天也沒有這麽一個機會,十個炫天也不夠死。

見勢不妙,他放棄對付眾人,只把重心移到炫天一人身上。

一大堆法器打在魔王的身上,異獸魔體本就強撼無比,可是卻在眾多法寶的打擊之下,千瘡百孔,他去仿若未覺。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空中的那一團異火。一團魔之精元發出,那毀天滅地之勢已不可更改。

“死!”

魔王修為,可比大乘,雖然才剛出困,可是他的全力一擊,可想而知。

所有的人都為炫天捏了一把冷汗,他們的希望本都放在炫天的獸環之上,可是,現在,他們的希望將要破滅。

說時遲,那時快!

虛無之中,竄出九十九道禁龍,一個俏麗的身影在半空之中出現,她手持小旗,飛舞當場。

這是,天地禁之威。

上天下地,唯我獨尊。

九十九道禁龍,足可困仙。

天空之中滿是龍呤,那颶風在龍呤之下,傾刻即止。

九十九道天地禁氣猶如九十九道禁龍,禁龍一出,誰與爭鋒。

狂龍釋放,擊爆那一團魔元,奔騰沖向魔王。

這九十九道禁氣的異象太驚人了,整個空間的天際烏雲無邊,全部都在禁氣的範圍之內。

“是你?你還沒死?怎麽可能!”魔王被九十九道禁龍纏住,他不甘心,他已經被封印了幾十萬年了,他不甘心他的本體還被鎖在此處。

掙紮,掙紮!猛烈的掙紮!

可是那禁氣卻似他的掙紮如無物一般,還是越來越緊。

困仙株神,豈是他能破解的。

最後,轟的一聲,黑衣男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頭金翅銀狼。

掙紮,還是掙紮,可是那禁氣卻是紋絲不動,緊緊的裹著他。

你們是滅不了本王的本體的,永遠也滅不了。

一聲響轍天際的怒喝,一聲長聲嘶吼。

從三頭金翅之中飛出一個黑團,一閃即逝,消失在虛無之中。魔界。

魔巔之峰,魔殿之上,一名黑衣男子,口中鮮血狂吐一地。

“為什麽?為什麽?本王還是功虧一潰!難道,本王的魔體要永生永世的留在靈界之中?”

“啊……”

魔殿之上,黑衣男子如瘋似巔。無上仙宮境內。

若菲的九十九道禁龍,把那三頭金翅銀狼層層包裹,禁錮在半空之中。

“禁旗,收!”

禁錮好那魔王魔全,若菲把天地禁旗收天體內。苦笑一聲,這禁旗算是廢了。從此以後,只能禁住這魔王的魔體,再也不能作她用。

好心疼!費了這麽多年,這麽多的珍貴材料,卻就用了這麽一次,好虧!

若菲正在那裏心疼不已,炫天一把抱住她,熱淚盈眶,“以後再也不許開這樣!”

那一頭的銀皮,在光線的照射之下,一閃一閃,看得令人心酸之極。

“你個傻子……”又想不許哪樣,若菲輕拂那一頭的銀發,將自己的心酸小心的掩藏起來,她不要他有負擔。

“你該打!”嬌嗔之間,就是一巴掌打過去。

“你打得好,我是該打!是我沒好好的保護你!”炫天撫幹她的淚眼,“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分離了好不好!”

“若菲,我說了不準你死的,你絕對不能死,你若是死了,我一定要下去找你,我要去找你!”說著,炫天什麽也不顧了,就是一吻下去!

淚水模糊了若菲的雙眼,臟了臉,可是她已經毫無所覺,原來炫天的情深至此。

輕輕擁住炫天的蜂腰,閉上雙目。

上窮碧落下黃泉,不管是天堂或者是地獄,只要有他在,她便在!

兩人嘴唇剛要碰觸,莫姥姥的話就響了起來,“若菲,你沒死真是太好了。就知道,你這丫頭,命是硬的。”

超級燈泡啊!若菲心中哀嚎一聲。但是,她卻沒有火氣,因為莫姥姥對她的確是有情有義。

再環顧四周,一眾人尷尬的輕咳移離視線。這裏,也確實不是敘情的好地方。

說來也巧,自從化神之後,若菲的本體就能在空間之中出入自由。在雨駱自爆的那一個瞬間,她的本體就遁入了異度空間之中。

只是,那一股自爆的威力太大,她離得太近,就算是及時的遁入空間之中,也不免頭昏腦脹,等她恢覆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觀察外面的戰況。

看到戰況緊急,她連忙操控天地禁閃出。

還好,出來的及時,要是再晚上一點,炫天的壽元被他自己給抽盡,她得恨死自己。

沒有人問起若菲是如何避過了問鼎期的自爆,也沒有人問起她的天地禁是從何處而來。

這就是修仙界的規矩,只要有實力,你便是尊上。

不過,餘下的這些修士也確實是有骨氣,在關鍵時刻,都沒有捏爆玉簡,獨自逃生。

到了一定的修為,都有自己的尊嚴,所謂,有所為,有所不為。

打量四周,佛宗除了金衣禪師之外,還有兩名佛修。天涯海角那邊只有林夫人帶著林思慕,水域天際更慘,只剩下那白衣女修一人。

其餘的都戰死!他們是勇士!

“這無上仙宮不入也罷,我們聯手封印此處,告戒各界,莫要再入。”

想起那三頭金翅銀狼,眾人心有餘悸,哪裏還有心思去尋寶,紛紛的響應若菲的提議。

她,儼然救世主的存在。

那份藐倪天下的尊貴,從字裏行間,傾灑而出。

回首看向那重新被封印住的一團黑氣,若菲臉上卻流下了一滴清淚。

她並不是憐憫那三頭金翅銀狼,而是想起了雨駱。雨駱最後抱著她的樣子,是深情的,是一種夙願得嘗的快活。

其實以雨駱現在的修為,天地禁雖然厲害,但他不是沒有一拼之力,至少可以一試。他如此輕易的選擇自爆,其實是來緣於他自己內心深處的絕望吧。

家族的仇已報,他人生之中最大的願望便是和她共結連理。

她沒有想到他會愛她如此之深,愛得如此絕決。

她以為他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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