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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塞外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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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將軍回到營地.心裏卻好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他一生征戰.不管勝負都是光明磊落.可是今天卻被皇上給擺了一道.一想到趙成勳的那個眼神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一樣.撓頭.可是又不敢找獨孤遺恨理論.

那個男人雖然年紀很輕.可是若是論其手段真的不得不讓他佩服.能從那麽多皇子之中保存實力的繼承皇位.又在這麽短的時間讓那些心術不正的國君一個個自己撕破臉面露出自己的真正面目.簡直是神跡啊.

正在猶豫著煩惱著的時候.忽然有人打起他的營帳的簾子.擡頭.美人含笑著.他卻驚慌失措的跪了下來:“吾皇萬歲萬萬歲.”

獨孤遺恨的鳳目輕輕的掃過那簡單的居室.然後輕笑一聲:“將軍果然很樸實呢.這樣的營帳簡直和士兵都沒有什麽兩樣了.呵呵.不若我再賜你一些東西讓那個這裏更加的豐滿一些.”

右將軍心裏惶恐至極.額頭上密密的出了一層汗:“皇上.卑職.卑職不敢……”他還沒有見過獨孤遺恨這樣呢.心裏的不安一下子擴大到了無限:“有什麽話還請皇上直接吩咐.”

獨孤遺恨依然含著笑:“只是見你單身這麽多年了.賜給你一個美人好了.”他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我已經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了.你一定在心裏埋怨我吧.可是.我卻要告訴你.這件事確實我我授意的.”

他隨手拿過一本軍書翻了翻:“原本指著那魚雲見可以奪得糧草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將這件事栽贓到趙成勳的身上.誰知那個女人竟然失敗了.還講本皇的士兵也喪命在那裏.簡直是愚蠢的可以.所以我一方面要繼續栽贓.另一方面就要讓那趙成勳重傷.”

“若是皇浦清平不相信這謀反一說法.那麽我就要這陽關城成為我聖金第一塊聯想的土地.她不來找我.我便找她去好了.”他看著那書頁.可是清平那巧笑倩兮的模樣卻一點點的浮現在書裏.

他這一生都甚少對別人很在意.而且感興趣的事情也少得很.可是皇浦清平卻是他第一個感興趣的人.原本他以為讓她離開只是給她一種新的選擇.而她終究會回到自己身邊的.所以在鄞州的時候他並沒有留念.以為分別只是為了再次再見.

可是.獨孤蓉那個笨蛋女人卻妄自揣度他的心思.竟然對她下了殺手.他不知道自己聽見她身死的消息的時候是什麽樣的表情.只是.內心真的是好難受.他恨不得讓那個女人死去.可是她卻再也沒有消息了.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那書頁:“我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她是我的.誰也不能跟我爭.”他猛地擡眉.那眼裏的殺意讓右將軍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身子.他趕緊俯下身子:“請皇上吩咐.”

獨孤遺恨冷哼著放下手裏的書:“美人雖然是美人.不過還請將軍不要憐惜.只要留一口氣.給我以後釣魚用便好了.其他的.任由將軍處理.”說完就起身出了去.哼.那個魚雲見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呢.自己喜歡她.真是可笑.

聯想國京師.皇浦清平放下手裏的信函.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趙將軍謀反.”她扭頭看了一眼南宮逸風.若是沒有那層關系她會相信.畢竟趙家如今變成這樣.外人都會覺得這是她做的.可是趙成勳不是外人.他怎麽會這麽糊塗.

南宮逸風接過那蓋有印章的信函看了一眼.朝著那跪在地上的男子問道:“這信函你從何而來.”這確實是陽關城守衛軍統領的璽印.可是他們卻不能因此而斷定那趙成勳就謀反了.再說這次壓糧的可是焚天.若是有事情他應該第一個就投書來了吧.

那男子伏著身子跪拜在地上不敢去面見聖顏:“卑職在上朝的路上被一個衣裳襤褸的男子攔住.他自稱是陽關城的信使.還說陽關城危難在即.但是他身份低微不能面見聖顏.所以就托老臣了.”

皇浦清平的聲音波瀾不驚.雖然焚天去了已經很久了.但是如果趙成勳真的好謀反的話他應該第一個傳消息過來.而且那趙成勳還跟自己.她實在不會相信那個男人有謀逆的心.於是輕笑:“左相大人真是辛苦了.這件事我會和右相大人一起商量的.謀逆一說若是只憑一封信函.恐怕不能說明問題吧.”

老人家明顯的抖了一下身子.咳了幾聲:“是老臣思慮不周了.還請皇上定奪.”自從這右相繼位之後皇上就沒有怎麽重用過他.雖然他以前確實也沒有做過什麽特別大的貢獻.可是以前太上皇的話總也敬畏他是三朝元老.所以什麽都顧及著他的面子一些.但是現在.卻什麽也沒有了.

所以今天一聽說就這件事就趕緊答應了下來.因為他覺得趙家淪落到這樣的地步若是說皇上無意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算皇浦清平再怎麽宣布說她看重那趙家在他眼裏都只是一種虛張聲勢.欲蓋彌彰.

可是結果將那證據呈上卻得到這樣的一種結果.他內心真的好不甘.現在朝堂換血換的很快.他很怕那右相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他也想努力的表現自己.奈何實在是身體精力跟不上了.於是只好任由那宮人將自己攙扶起來.

“老臣告退.”說著就朝著皇浦清平深深的鞠了一個躬.慢慢的退了出去.

大門重新合上.南宮逸風再次掏出那信函:“這應該就是獨孤遺恨的栽贓手法吧.若是那糧草被劫我倒是相信.可是這風平浪靜的.鬼來的謀反啊.”

皇浦清平也好奇的撐著下巴:“那他這一招是什麽用意呢.”吃飽了撐的.正想著.一只鴿子撲棱著翅膀就落在那房頂的房梁上.白色的羽毛混著那灰塵落了下來.皇浦清平惱火的飛上去一把抓住那調皮的小家夥:“死鴿子就不能乖乖的飛到我桌子上了.每次都要這麽來一次.”

從它的小腿上抽出一張紙條.然後手一拋那小鴿子又飛了出去.皇浦清平打開那信封:“是焚天的.只是為什麽是在這個時候.”她的臉色忽然蒼白了一下.南宮逸風也緊張起來.不會真的反了吧.

奪過她手裏的紙條.焚天的字跡龍飛鳳舞:勳中計生死不明.恨有奸計難測.他的臉上表情松了一下:“哦.原來是那個大叔中毒了啊.還好.要是他真的造反了我就直接到死牢把裏那兩個人直接拉出來給宰了.”

皇浦清平心裏卻緊張的很.他生死不明.嘴唇抿了抿:“將宮裏的禦醫派人送過去.還有解毒的藥也要送去.那裏的條件肯定沒有我們這裏的好.萬一要是延誤了治療就慘了.”她緊張的站起身子走來走去.似乎有什麽在撓著她的心.

南宮逸風一見她這樣心裏就有火.於是陰陽怪氣的說道:“這麽擔心.不如你直接去慰問好了.反正一來一回也就一個多月時間.”

皇浦清平此時心裏慌得很.一聽他這話倒信以為真.於是高興的說道:“你真的願意讓我去.”她捏住他的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你幫我看著這京師.我一旦確定他無誤我就馬上回來陪你.”

前幾天她和東方令成婚.然後為了安撫內心不高興的南宮.順便也把他給吃了.所以她的陪字讓南宮逸風的臉紅了一下.雖然在此之前也曾和不同的女子有過那層關系.可是畢竟那不是他們情之所鐘.而皇浦清平.卻是他愛了許久的女子啊.

於是再多的憤慨也說不出口.他瞪著那沒心沒肺的女子:“哼.去吧去吧.我跟東方令在這裏幫你看著.一個月.我不管你用什麽樣的手法一定要在一個月內回來.否則我就用你的璽印做壞事.”

皇浦清平討好的笑著:“哎呦.我就知道南宮你最好最能幹了.”她上前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唇給湊了上去.對於男人嘛.鼓勵獎勵都應該適時的給的:“東方那邊交給你解決了哦.”當然.任務還是應該布置的.

南宮逸風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這個死丫頭永遠在算計著他.可是.這樣的她不也是他最愛的那個麽.只要這樣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他們便好了.

只要她能幸福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走之前帶一點醫仙谷的解毒藥.有備無患吧.”萬一那個獨孤遺恨再使什麽陰招.她們距離京師太遠他可鞭長莫及.趙成勳可以死可以受折磨.但是她不能.她痛一下他都會心疼的.

皇浦清平一下子跳到南宮逸風的身上.兩只腿八爪魚一樣的掛在他的身上.此時的她又有哪裏一點像一個皇帝呢:“南宮你最好了.”她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就算不能給你名分.但是只要是你要的.我都會滿足的.”

南宮逸風從胸腔裏溢出一個滿意的嘆息:“只要你好好的.我們便都好了.”只要她好.便都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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