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借東風奪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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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敏還真的就跟著皇浦清平了。四個人很快的就朝著京師走去。而她原本那些侍衛一看是回皇都的路線。都忍不住的要抱著哭了。那個黃公子果然是能人啊。他們勸了那麽久的公主竟然都乖乖的回去了。

“公子。京師到了。”蓉蓉平板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皇浦清平打起簾子。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她們聯想國的倒是很類似。只不過城墻頭上的名字不一樣罷了。於是姿態不怎麽優雅的伸了一個懶腰。南宮敏怯懦懦的拉了拉皇浦清平的袖子:“你答應救我的啊。”

皇浦清平露出一個你放心的表情。拍了拍她的手:“你先回宮。記得明天來召見我哦。”想要買下那些礦石山。第一時間更新首要的就是混進上層。然後再一點點的腐蝕那些官員。扭了扭脖子。有南宮敏這陣東風。應該坐起來會更順當吧。

宮裏的人非常隱秘而慎重的將南宮敏給接了回去。皇浦清平倚在馬車前看著那氣宇軒昂的酒樓。很是喜歡啊。比邊境的那家有氣勢多了。五層樓高:“醉東風。蓉蓉。你喜歡這裏嗎。”喜歡就弄到手好了。

蓉蓉對於這間氣度不凡的酒樓也很滿意。至少比她們手裏的酒樓都大氣多了。雖然在聯想國內。她們的連鎖酒樓很多。可是這麽大一座的。還真沒有呢。

皇浦清平露出一個猥瑣的笑:“蓉蓉。第一時間更新放心吧。過不了多久這個酒樓就會是我們的了。”她對於想要的東西一向是勢在必得。

焚天也從馬車上下來。對於皇浦清平的能力他不抱懷疑。只是他有些好奇。她是打算怎麽樣的巧取豪奪這座酒樓呢。

南宮敏身為公主自然不方便和皇浦清平這類的平民男子多加接觸。於是只好將她介紹給自己的哥哥。景陽王。南宮括。

南宮括一開始並不想理會這個小毛孩的。雖然敏敏一個勁兒的誇她。可是看著那矮墩墩的身形。瘦嘎嘎的體制。一點氣質都沒有。於是敷衍的就打算走開。

皇浦清平從見面的一開始就觀察著那個京師有名的逍遙王南宮括。和南宮敏不一樣。南宮括長的很英俊。雖然比不上獨孤遺恨還有她認識幾位。但是也算是佼佼者吧。只不過。他的英俊裏總有些說不清的味道。

所以她沒有輕易出手。和這樣的王公貴族們交手。你必須做到心裏有數才能夠進退自如。於是起身:“草民一閑雲野鶴便不打擾王爺了。”

南宮括扯了扯嘴。這小子倒是很會懂人心嘛。於是起身拍了拍那瘦小的肩膀:“公主是金枝玉葉。高攀不上會摔死人的。”這小子若是有心攀高枝。敏敏那個小笨蛋一定不會是他的對手。第一時間更新不如此次一次性解決好了。

皇浦清平好笑的瞇了瞇眼睛:“在下今年剛剛十三。事業未定。自然不會考慮此事。再說。在下只是一介草民。何德何能高攀的上公主呢。”

南宮括猶疑的看了一下皇浦清平。然後才甩了甩袖子:“你記得便好。既然你是敏敏看中的人。以後若是有什麽困難便可到景仰王府來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他做人一向不是那麽小氣。

皇浦清平最喜歡聽見這種話了。於是笑瞇瞇的點點頭:“既然如此。就先謝謝王爺了。”她抱拳鞠躬退場。嘴角得意的翹著。有了王爺這番保證。她辦事也就容易多了。不過想要得到酒樓。她跟王爺的關系還必須再上一層樓。

其實王爺的喜好不難打聽。景陽王不好女色不貪財。唯一的愛好便是搜集茶具。

皇浦清平忽然就想到以前自己看的笑話。我的人生就是一個桌幾。上面放滿了茶具(慘劇)。不知道這景陽王聽見這個笑話會有什麽想法呢。

半晚。就看見房間的桌子上多了一套茶具。不是蓉蓉的手筆。那應該就是焚天了。她對於茶具什麽的沒有了解。不過若是焚天送的。應該不差。

蓉蓉打開盒子檢查一遍。又對照著書上查閱一番:“龍頭壺。出自先朝的聖手張妙儀之手。原本有龍虎兩套。後來發生暴動時虎頭壺被毀。這件便是唯一的真品了。”

皇浦清平兩只手指捏著那細細的茶壺把看了看:“不就一個破茶壺嗎。有那麽寶貝嗎。”若是依她的喜好。還不如直接用黃金鑄一個呢。

蓉蓉趕緊小心翼翼的從皇浦清平的手裏搶過那輕巧的龍頭壺。放進盒子裏:“這茶壺已經失傳很久了。焚天是怎麽搞到手的啊。”

皇浦清平不是很在意的聳聳肩。焚天這時候正好從門口走過。他見蓉蓉進來。知道她也會發現那個盒子。原本打算看看皇浦清平到底會有什麽反映。可是當他聽見蓉蓉的問題時卻忍不住的停下步子。他也想知道。

所以當看見皇浦清平那毫不在意的表情。嘴角忍不住的翹了一翹。她是選擇相信。所以才什麽都不問吧。這樣的信任。他何德何能。

重新將盒子裝好。蓉蓉退了出來。看見焚天站的位置。皺了皺眉。目光掃了一眼屋內。卻沒有說話。公主現在很相信這個人。可是。這個人卻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家夥。她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

焚天對於她的防備絲毫不在意。傲然轉身離去。他做事還不需要跟這麽一個人交代。

蓉蓉氣呼呼的叉著腰。這個人太不把人放在眼裏了吧。哼。扭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一定要找機會好好的虐虐這個冰山臉。氣死她了。

皇浦清平在圓桌前坐下。扣了扣那個盒子。得到這個應該會很好的討好南宮括的心。不過不能就這樣送過去。否則功利性就太明顯了。得有由頭。

南宮括這日剛從那茶樓裏回來就聽門房說有位姑娘在等他。過去一看。一身米白色的蓉蓉正一臉焦急的守在那。看見南宮括於是眼裏頓時淚水彌漫起來:“王爺。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家公子。”

南宮括皺眉。怎麽這麽快就出事了呢:“你先別哭。說清楚怎麽回事。”

蓉蓉哽咽著說道:“今兒公子在酒樓裏吃飯。第一時間更新然後發現一樓裏有個人吃一半就暈了。然後大家都去看。公子就說了一句會不會是食物中毒。然後就被掌櫃的指使著店裏的夥計給揍了一頓。然後公子隨手推了一個小二。那個人就暈了。掌櫃的說要告公子謀殺。”

南宮括一擡眉。京師腳下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簡直是毫無道理。於是點點頭:“你先不要慌。我跟你去一趟。”

監牢裏。皇浦清平臉上有點淤青。不過不是很疼。蓉蓉看見那些淤青就真的哭了出來:“公子……”她那寶貝的公主啊。臉上都青了。一定很疼吧。為了得到那最醉東風。她至於這樣嗎。

皇浦清平倒是抱著平常心。她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淤青。看著南宮括:“你怎麽去找王爺了。不是讓你直接給縣令有些錢便好了麽。真是的。”

南宮括好笑的看著那個兀自嘴硬的小家夥:“喲。這是打算賄賂朝廷命官啊。”

縣令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哎呦這位小祖宗給少說幾句吧。早知道他和王爺認識他也不敢這麽對他啊:“嘿嘿。黃公子開玩笑了。”

皇浦清平露出一個認真而懵懂的表情:“可是。我看見掌櫃的好像給你不少錢吧。”哼。欺她年紀小嗎:“再說了。雖然我不是洛天的人。但是身上錢還是不少的。而且這件事究竟誰對誰錯你應該心裏有數吧。”

縣令熬不住南宮括的眼神。忙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卑職。卑職知錯了……”嗚嗚。這景陽王雖然是逍遙王什麽都不管。可是他若是想管了。就真的是完了的。

皇浦清平冷笑一聲。徑自盤腿坐到地上。揉著臉。沒有再說話。南宮括擰眉。回頭對身後的獄卒大聲的命令道:“還不開門。”

蓉蓉緊隨其後的就跟了進去:“公子。你還有那些地方疼啊。嗚嗚。擔心死蓉蓉了。”

皇浦清平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再摸了。她板著臉:“這件事我必須要追究到底。”她冷冷的看著那個額頭貼地的縣令:“姑且不管那個人是怎麽死的。我想掌櫃的應該也是想我死的吧。”她一甩袖子:“怎麽判。縣令你有數了吧。”

縣令拼命的磕著頭:“下官知道來知道了。”這小子一定是什麽皇親國戚。不然景陽王不會生這麽大的氣。

皇浦清平走到南宮括的身邊。想了想:“那樣的老板若是留在這京城裏只會為京城摸黑。京師是一個王國的門面。所以我們要更加註重形象。”

南宮括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皇浦清平。卻並沒有說什麽話。只是皺了皺眉。這小子的心還真不小呢。想要吞下那座酒樓。就不知道她有沒有那個能耐。

縣令也是人精。自然聽出了皇浦清平話外的意思。於是忙點頭:“下官知道了。黃公子請放心。”錢再多又能怎樣呢。唉。只怪那個掌櫃的踢到了鐵板。這黃公子身後可是王爺。皇族唉。他哪敢得罪的起啊。

素素淚汪汪的跟在皇浦清平的身後。公主果然厲害。這麽容易就得到了那座酒樓還一文錢沒花。可是看見皇浦清平臉上的傷又忍不住的想哭了。

幾個人走出酒樓。南宮括扭頭看身後那個瘦弱弱的身影:“為了那座酒樓。”

皇浦清平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緩緩的嘟著嘴聳聳肩:“唔。大概是這樣的吧。”這個南宮括絕對不是草包呢。不過跟她沒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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