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4-6-26 14:22:30 本章字數:8007 (54)

關燈
盤子裏面,臉色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的,讓對面坐著的郎姑姑睜大了眼睛瞅。

這兩人的表情好奇怪!

好像,恩,大戰了三百回合??

甄暖陽和朗潤互看一眼,甄暖陽埋頭去把盤子裏那一坨扔得造型奇特的蛋糕一口給咬進了嘴裏,咬著咬著感覺那滑膩的軟滑感跟自己剛才手捏的那種柔軟感,恩,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甄暖陽像以往一樣埋頭吃東西,並以吃來緩解自己剛才的尷尬。

“老二!”主位上的郎老爺子卻輕輕開口了,他一開口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哪怕是剛觸摸到餐具。

“你姐姐,今天有事情想跟你商量!”郎老爺子輕聲說著,朝旁邊坐著的郎思怡看了一眼,眼神示意她可以站起來說了。

甄暖陽好不容易咽下嘴裏的蛋糕,正想喝一口水順順喉嚨,就見滿桌子的人都不動了,而她想要抓水杯的手也不得不收了回去,對面椅子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動靜,郎思怡和蘇少白已經站了起來了。

“潤!”站起來的郎思怡臉色平靜,但甄暖陽卻發現她的眼睛卻不敢朝朗潤這邊直著看,旁邊坐著的朗潤手裏端著一只高腳杯,輕晃著,臉色也不再是剛才那微白冒汗的模樣,此時此刻,他那眸光淡定如水。

“我懷孕了!”

甄暖陽的眼神變得奇異起來,捏在手裏的銀叉子僵了一下,心裏一凸,這語氣怎麽聽著就這麽的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呢?

而且今天早上朗潤跟她說了什麽?讓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自己懷孕了,只不過,她還沒考慮說,這邊卻有人站起來說‘我懷孕了!’

“五年前我流產過一次,我已經三十五歲了,醫生說這個孩子來之不易,所以,我想--”郎思怡低聲說著,旁邊的蘇少白伸手扶著她,目光平靜得看向了對面坐著的朗潤。

她想留住孩子,可是因為郎家有規定,郎家繼承者沒有結婚,平輩的兄弟姐妹不能結婚,郎家繼承者沒有孩子,這些兄弟姐妹也不能先有孩子,如果要留,除非郎家繼承者同意,如果未經繼承者同意便生下的孩子是沒有資格姓‘郎’更別說是將來有一天能繼承郎家的的財產,一分一毫也別想拿到!

甄暖陽是明白了,這就像頒發準生證一樣!

其實這也並不是硬性要求,只要你視錢財為身外物,不享用郎家的任何資源,誰來管你生不生?但得到郎家承認了的孩子自出生起就已經有了一筆豐厚的個人財產,所以這個看似苛刻的祖訓並不是多麽的生冷,條件而已,你願意答應就答應,沒人逼你必須接受或是不接受!

而想要留住孩子的前提是什麽?

那就是,要結婚!!

甄暖陽突然忍不住得笑了笑,她不是自嘲的笑,她是看著身邊沈穩入座的男人而笑,笑自己終於明白了今天早上他為什麽要自己那麽說。

原來----

郎家踐人何其多!

她的目光緊緊盯在了朗潤的臉上,那目光裏是冷嘲和譏諷,在其他人都覺察到了她臉色的變化時,她手裏握著的刀叉重重一扔,銀叉撞擊著瓷盤一陣響,驚得其他人都把目光投遞了過來,而甄暖陽卻蹭的一聲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將椅子一推,徑直朝門口走去,丟下一句。

“惡心飽了!”

--------麽麽噠,不要著急,下面還有一更,我寫好就來------

☆、【女王本色】19:你,是我的!

--------

五年前郎家老爺子就跟甄暖陽說過,嫁進郎家的條件就一個,有個孩子。

甄暖陽只要有了孩子,要嫁進郎家不過是一句話,但時間只有五年!

五年之內,有個孩子!

但郎思怡能結婚的先決條件是朗潤必須先結婚,哪怕是現在她有了孩子!

甄暖陽是瞬間領悟了中間的曲曲彎彎,他為了成全他姐姐順利結婚,讓她說自己懷孕了跟他結婚!

甄暖陽幾乎是一口氣走出了郎家二樓的餐廳,在高跟鞋踩著大理石的地板裝踩出了一陣激蕩的回響時,她那一聲‘王八蛋’惡狠狠地回蕩在了空曠的客廳裏,驚得緊跟著她身後的季恒渾身汗毛直豎。

在季恒短暫的呆楞的那幾秒鐘之內,前面的身影已經不見了,他回了神趕緊跟上,一邊跑一邊在心裏哀嚎,哎呀,這是怎麽了啊?

如果這是吃醋心裏不舒服也不該是這麽勁/爆的啊,滿桌子的人都呆住了,郎老爺子更是臉色鐵青,她丟下一句‘惡心飽了’轉身就走,連他都發現二少突然擡起手,好像是要拉住她的手,結果她速度太快,丟下滿桌的郎家人,一陣風似的走了!

“甄暖陽,餵餵!”季恒跑出來的同時,郎家管家也跟了出來,對於這種突發情況,郎家管家的臉色也有些沈郁。

“甄小姐!”郎家管家走到那輛白色的寶馬越野車駕駛座旁邊,微微躬身,低聲說著,“甄小姐,二少請您先到他的房間等一等他,他有話要對您說!”

已經爬上了車的甄暖陽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她看著追出來的郎家管家,還有攔在車前不讓她走的季恒,郎家管家一直對她彬彬有禮,五年來都是如此,她對他有幾分敬重,但是至於季恒--

甄暖陽幾乎是瞇著眼睛對著攔在車前面的季恒開了口。

“滾不滾?”

攔在車前面的季恒一臉苦瓜色,老大,別這樣啊,有話好好說啊。

不得不讓季恒心裏著急的是,這是五年以來第一次看到甄暖陽真正的翻臉,對,當著郎家所有人的面,翻臉了!

“甄小姐!”郎家管家臉色也怔了怔,他接到郎二少的目光趕緊追了出來,但現在看來,她這樣的情緒不可能會待在郎家了,就她剛才扔勺子推凳子的表現,已經表現出了對郎家的極度不滿。

臉已撕破了,還要留下來,就她這性子,可能性還真不高!

郎家管家微微讓開了一些,並讓攔在車前面的季恒站一邊,既然攔不住也不要攔了。

寶馬車啟動,滑動兩步之後停了下來,季恒以為她想通了肯等一會兒了,卻聽見車窗裏傳來了甄暖陽那冷冷的聲音。

“季恒,去跟你主子說,從今天這一刻開始,他走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別TM 什麽惡心的事情都扯上我!”

季恒被她的狂/暴語氣震得目瞪口呆,瘋了瘋了,季恒一時間還無法接受怎麽一個好好的聚餐就弄成了這樣,剛伸手去抓自己的頭發,擡眼就見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站在了大廳臺階之上的郎二少。

“二少,她,她--”季恒指著那輛車離開的方向,語氣都變得結結巴巴,而那站在臺階之上的男人卻一動不動,眼睛不知道是聚焦在了哪個方向。

----------華麗麗分割線----------

甄暖陽的車直飈回榕園,她甚至都沒看紅綠燈,一路闖了回來!

是,她被氣得發飆,氣得心裏窩著的那團火越來越旺,越來越灼心的燙。

她心裏的那團火燒得有多旺?從頭到腳,從裏到外,足以將她烘烤得面目全非。

她在沖進家門的第一時間就是打開洗手間的水龍頭,用冷水對著自己從頭上一個猛澆下來。

在冰涼的水沖下來時她渾身的衣衫濕透,大口喘氣的同時,她看著鏡子裏面那披頭散發形同水鬼的自己。

水龍頭就對著她的臉,她的視線被水沖得模糊,眼睛的視線瞬間只剩下了一片水霧。

冰冷的水從頭到腳,她呆在了鏡子面前,一時間抹凈了的眼睛裏既然有些呆滯,為什麽會這麽生氣,為什麽會這麽難受,又為什麽會這麽決絕?

因為你心裏在乎。

如果你不在乎,這五年你會自願頂著那個未婚妻的頭銜?

如果你不在乎,你可以在這五年之中的任何一次家宴上表明自己的身份和態度。

如果你不在乎,你甄暖陽灑脫的個性豈會在郎思怡的不斷挑釁中而選擇了容忍。

如果你不在乎,你甄暖陽本就是個自由之身,何需要一直留在他的身邊?

甄暖陽,你就是在作踐自己!

一只手抹掉了臉上的水珠子,甄暖陽仰頭,嘴裏也被灌了兩口涼水,她伸手取了掛在門背後面的浴巾,把自己給裹了進去,連裏面的濕衣服都沒脫,自己從冰箱裏面搬了幾瓶啤酒過去坐在了陽臺上,腳不小心碰到了擺在那邊的燒烤架。

她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聲,擡起一腳踢得老遠。

燒烤架被踢翻,撞擊到陽臺上的墻壁上一陣乒乒乓乓的響。

她就這麽渾身濕漉漉的卻又格外滑稽的裹著一條大浴/巾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她蜷著雙腿席地而坐,‘啪’的一聲直接拉開了一瓶啤酒罐子的拉環。

房間裏亮著兩盞小燈,隱隱見得陽臺上那個隨意而坐仰頭往嘴裏灌酒的身影。

而郎家的三樓臥室,郎姑姑手裏提著一瓶好酒,摒開了三樓上的傭人,走到連門都不敲徑直朝裏面走,邊走邊說著,“老二,來,你陪姑姑喝幾杯,老二,你個臭小子,兩個月前我孫女百日宴你連個影子都不見,趕緊給我出來陪酒先!”

郎姑姑說話豪爽,不過踢踢踏踏了一路說了這麽久都沒聽到回應,她第一反應是朝室內的那個大得離奇的游泳池看去,專挑四角的死角處,那小子從小就有個壞毛病,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藏水裏,專藏別人看不到的死角。

郎姑姑想要從水裏將郎家二少爺給揪出來,不過繞著游泳池跑了一圈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也沒見到個人影。

郎姑姑把手裏的洋酒往泳池邊緣一放,勾起唇角時臉上的笑容有了一絲古怪。

“臭小子,總算是知道著急了!”

----------華麗麗分割線----------

甄暖陽喝得迷迷糊糊,頭靠在墻角一不留神一歪,額頭就磕在了有棱有角的邊緣,盡管酒意襲來疼痛感麻木了些,但還是把她疼得倒吸一口氣,隨即她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幻聽?

不可能!

甄暖陽幾乎用上了自己此時最好的反應力從地上扶著墻給爬了起來,一轉身就看到密碼門自動開了,她瞪大了眼睛,瞬間清醒,不是有賊。

她家的房門只設置了兩個人的指紋。

甄暖陽低咒一聲,都不知道在自己已經半醉的情況之下是如何能光著腳丫子跑得這麽快,幾乎是在那密碼門徹底劃開的一霎那。

甄暖陽奔至,伸手一拉!

嘩啦一聲,最裏面的那一層內部保險拉門被她大力一扯。

扣上,上鎖,一氣呵成!

門是精鋼定制的,只不過只隔得住人卻隔不住視線,外面和裏面的人都能將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甄暖陽一落鎖,擡臉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男人。

朗潤換了一身衣服,白襯衣,休閑長褲,此時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得看著她,原本已經開了門卻硬生生被對方拉出一道鐵門隔開,嘩啦一聲將他阻隔在了鐵門之外。

再看撲在門口的女子雙腳赤/裸,跑過來的速度讓他都楞了一下,甚至在看著她剛才朝著這個方向奔過來,他的腦子竟然有著短暫的呆楞,她奔跑的防線,正是他所站的位置!

他心裏就在那時一股喜悅油然而生,然而卻在眨眼間,嘩啦一聲,鐵門拉上,動作決絕沒有絲毫的猶豫!

朗潤的臉色微微沈了,其實他的臉從郎家走出來時就一直很沈,然而此時,他看著將她攔在門外的女人,臉色沈得發了青。

“開門!”朗二少聲音冷清,站在門外的他,直直得看著還在檢查鎖有沒有鎖好的女人。

甄暖陽擡臉,已經微醉的她說實話突然見到了站在門外的人,一時間也怔住了,但是這種驚怔並沒有將她的理智給麻痹掉,她反應迅速,幾乎是想都沒想,僅僅是出於身體的本能,要將面前的這個男人驅逐出自己的世界。

甄暖陽被他投遞過來的目光看得心裏一緊,隨即想到了這個混蛋幹出來的事情是那麽的讓人想揍他,臉色一沈,“轉身,左拐,電梯,下底樓,滾!”

站在門外的男人眼睛危險得瞇起,滾,好,好,很好!他對著身側做了個手勢,旁邊隨即站出來一個工人模樣的中年男人。

甄暖陽只在氣頭上,壓根就沒發現門外除了朗潤之外還有人,這人,這人--

中年男人一走近,俯身打開了身邊的工具包,從裏面取出一只大扳手來。

“住手,你幹什麽?”甄暖陽臉色漲得微紅,從門背後隨手抄起一只拖鞋作為武器,死瞪著要來撬她鎖的人。

幹什麽?他這是要破門而入?都找了開鎖的來了?

混蛋--

“十秒鐘,你要是不開門,我就報警!”門外的朗潤面不改色,“十,九--”

甄暖陽眼睛都紅了,你妹啊,這是我家,這是我家--

而開鎖的中年男人看著急著上火的甄暖陽,陰沈沈得說了一句,“把丈夫關在門外不讓進門實在是個不太好的選擇!”

抓著一只拖鞋要拼命的甄暖陽差點就將拖鞋直接甩過鐵門砸向對方的臉上,給你幾耳刮子,什麽丈夫,什麽玩意兒?

“六,五,四--”

“朗潤!”門內的甄暖陽沖著朗潤大喊一聲,這混蛋今天晚上要幹什麽?

正要數到三的男人面不改色,“進門!”

甄暖陽覺得自己的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進門,進門,他今晚上是非進不可是吧?

甄暖陽恨不得把自己的頭發可一把扒/光了,在看著榕園的保安已經朝這邊走來了,幾個人圍在門口詢問情況,門外的郎二少指了指門,淡定無比得說鎖壞了,她自己把自己鎖裏面了,裏面站著的甄暖陽都聽到了自己下巴落地的聲音。

幾個保安過來看了看,都說既然鎖壞了直接撬開就行了,那名中年男人恩了一聲拿著大扳手就開始,被甄暖陽一把手拉開,沖著門外的人用盡全力地吼了一聲,“給我滾!”

該滾的人都滾了,而最該滾的那一個卻施施然得直接走進了門,甄暖陽快步往客廳裏走,剛看到那個沙發,自己正要朝那邊靠過去,並且發誓今天晚上不再為這貨的美色所迷惑,管你透視裝還是各種高貴冷艷,她今天--

呼,好熱--

甄暖陽在客廳裏面無厘頭得跑了兩圈,本來就醉暈暈的跑了一圈覺得渾身都熱,而她本來想幹什麽,剛想到‘今天’,後面要做什麽就已經忘記了。

她正要停下來想想要做什麽,腳就被人輕輕一絆,她一個猝不及防身體就朝前傾倒,直接栽倒在了一個氣息微涼的懷抱裏,相比於甄暖陽渾身的火熱,對方身上那清涼的氣息無意就是最佳的依靠地,就在剛靠上去的那一瞬間,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清透涼都讓她瞬間失神,她雙手情不自禁就勾了過去,勾住了對方的頸脖。

柔光下她看清對方的臉,通透無比的雙眼,近在咫尺,連撲面而來的呼吸都讓她頓時忘記了要做什麽,她一怔,急忙松手,對方那強大的冷氣息就朝她撲了過來。

微涼的唇瓣幾乎是狠狠的壓了下來,力道之大將懷裏的甄暖陽差點窒息,他一手緊扣著她的腰,用力得往上一提,另一只手也不閑著,丟開了手指環扣著的車鑰匙,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一記狠吻,撞過來的力道撞得甄暖陽的門牙一陣酸疼。

甄暖陽渾身的燥熱,而那吻雖然霸道卻是那麽的清涼舒爽,連氣息都是那麽讓人愉悅的薄荷香,他抱著她直接反壓在了墻壁上,讓她貼緊自己的身體,剛一貼近,兩人的身體都不由得戰栗而起,甄暖陽更是忍不住得呻/吟出聲,好舒服的涼爽!

然而甄暖陽又馬上清醒,甚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得回味著自己剛才那情不自禁的低吟,清醒過來時,唇瓣又被他緊緊銜住,她抽/出就要煽對方的腦袋。

吖滴,潤老二,你個老流/氓!

她的手未至,已經被對方的手接住往她後背上一壓,一只手已經趁機撩開了她襯衣的領口,那微涼的手指就像天降甘霖,一路下滑迅速而急切,撩得懷裏的人又是一陣舒服的長吟,這一聲長吟自然是甄暖陽的,甄暖陽渾身灼熱難耐,突然之間感到清涼是恨不得像八爪魚一樣纏上去,然而剛在心裏大叫著舒服舒服,下一秒就在瞪眼咬牙,無恥啊無恥!

她推,身上的人卻將她緊緊壓住,誰說郎二少不會接吻,這個在潤朗集團被傳成了從來不近女色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還是個處的男人居然會如此的自來熟,甄暖陽只感覺舌尖一麻,清涼的氣息直奔進她的口中,唇齒相撞清越幽聲,甄暖陽的意識在叫囂著要推開他必須推開他,可是身體卻跟意識完全相反,她控制不住得喘息呻/吟,意識裏舒服得想要尖叫出聲,可瞬間清醒時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根。

狂熱的席卷,郎二少的氣息開始更加發狂,而身下的甄暖陽也被意識跟身體不一折騰得氣喘籲籲,她胸口一涼,感覺自己的衣服被那只手直接撕開,頓時震得腦子發暈,胸口一陣酥麻,她聽到他幸福的呻/吟聲,低吟時唇舌堅持不懈,甄暖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親身體驗,身體已經控制不住得要奔放出去。

他在近身那一刻便不再有停留,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幾乎是隨著自己身體的本能的想要得到她,這是他三十四年來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目標是如此明確。

“甄暖陽!”頭頂的男人臉上的汗水一顆顆掉下來,他聽到她舒服的呻/吟更加是毫不猶豫得步步逼近,在覺察到身體那一層明顯的阻隔時他更是沒有一點遲疑得橫闖直入。

“從今天這一刻起,你的獨木橋我走定了,我的陽關道上也必須有你!你,是我的!”

--------雞血沸騰了吧,啊啊啊啊,郎二,你個強/殲/犯!額,額 額。今兒個更新不少啊,算加更拉------

☆、【女王本色】20:你舍得推開我嗎?

--------

“你,是我的!”

厚重的喘息聲難以掩飾住男人居高臨下的宣誓,意亂情迷之餘卻又如此慎重而莊嚴霸道的清晰出聲。

他喘息,聲音壓過了身下那一陣低低的哭吟。

是哭吟,似雨夜裏被綿綿雨滴敲打著芭蕉葉子,婉轉著一滴滴再砸進水坑裏。

身下的人在顫抖,身體形同痙/攣般得抽/搐,肌膚在抖著,翹起來被懸空著的雙/腿尤其是抖得厲害。

本該甘柴獵火,鶯艷笙歌,卻在那一層障礙被毫無猶豫得沖破之後,喘息的聲音瞬間凝滯,隨著她那不斷抖動的身體,那只手抓緊了貼在地板上的地毯。

你,是我的!

這麽詭異的告白以及身體力行的橫沖直撞讓甄暖陽瞬間經歷了此生以來最為詭異而慘烈的疼痛,疼,疼得她渾身都抖,疼得她像被人從中間活活給撕開,一時間那種痛直通腦頂,眩暈著只想暈死過去,她的雙手抓緊了地毯,蒼白的臉上是極力隱忍的難受,身體更是控制不住得抖動如秋日裏被風刮下的落葉。

然而也就在她疼得臉色蒼白時她突然睜開眼,看著伏在自己身上宣誓的男人,郎二少此時是她前所未有所看到過的別樣風情,身影的襯衣僅僅剩下了三四顆的鈕扣,從領口到腰間中段的位置都露了出來,襯衣雙肩下垂,露出來一半的圓/潤肩膀,也不知道是剛才兩人貼身而立時是他主動拉開的還是甄暖陽給撕開的,那張刀削般的臉龐上柔光下的眼眸深而亮,如此一雙清澈卻又滿是風情的眼眸此時就緊緊得鎖著身下的人。

他紅唇微顫,臉龐跟她的距離近在咫尺,連唇角顫抖時她都能感應得到,他俯身,似乎是從她的身體和表情感應到了她的不適,也就在他說完那一聲‘你是我的’之後,他俯身又要靠近身下的人,卻被一記耳光重重煽過。

‘啪’的一聲,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是何其的響亮驚心。

甄暖陽已經從疼痛中清醒,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一耳光。

“我甄暖陽從來都只是我自己的,你滾蛋!”

甄暖陽怒,那一耳光幾乎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不僅是因為身體疼痛之後的突然爆/發,一直隱忍壓抑的情緒也在此時宣洩而出。

一耳光不偏不倚得直接煽在了朗潤的左臉上,他的臉被打得重重一偏,幾乎是在甄暖陽暴/起的一瞬間,他用自己的身體中重重一壓將想要掙脫開他的女人再一次壓在了身下。

左臉上的灼熱疼痛扯得他半邊頭部都疼了起來,他一俯身,張口就咬住了對方的肩膀,聽見對方那痛吟的呼聲,戰栗的身體再次變得柔軟,緊抓著對方的那只手又一次握緊,聲音像是被大火煆燒過的嘶啞,伴隨著濃烈的喘息似一道悶火躥進了甄暖陽的耳朵裏。

“是嗎,那你就試試能不能把我推開!”說完,他低頭,一只手撫向胸/口,手中如捋一捧春雪,不比剛才那樣的急切難耐焦躁,輕捧時手指如把玩平日裏那些實驗器材一樣的熟練靈巧,該是一雙怎樣的手能將對方原本騰騰燃起的烈火給瞬間熄滅,能將傲岸挺立的鋼鐵瞬間軟化成繞手柔水,

甄暖陽已經呆住,不,她已經被突然軟化下來的男人怔得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的同時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盡管在心裏暗罵了自己幾百遍,身體卻擺不開他的誘/惑。

他說她推不開他,甄暖陽確實首次領略到這個男人的身體極致誘/惑,唇舌似軟化的雲似軟綿的糖,讓人一黏上就撕不開,軟化入口連帶著她的身體也成了一灘的水。

她在心裏叫囂著不可以,可是自己的身體卻緊緊得攀附著他,他的呼吸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她的全身,燒到了她的耳邊又灼灼得銜住了她的耳垂,僅此蜻蜓點水的觸碰都是那麽的讓人心電戰栗,甄暖陽好像聽到了冬日裏冰棱斷開融化時的聲音,就像此時自己的身體,在身體再一次緊繃被拉直,意外之物的入侵使得她柔軟的身體緊繃僵硬,她聽見他在耳邊說。

甄暖陽,你舍得推開我嗎?

----------華麗麗分割線--------------------

郎家別墅,離主院有一段距離,並列在郎家大道的右側方的那棟別墅裏,二樓的燈光*都亮著。

郎家的別墅是D市最正統的對稱型建築,類似於故宮的方方正正,左右兩邊都是極為對稱的並排別墅,裏面分別住的是郎家的其他叔伯們,不過所有的別墅都比不上主院那一棟的大氣磅礴。

此時小別墅二樓的陽臺上,站在那邊的郎思怡還沒有入眠,她的目光看著那主院的那棟別墅,盡管那裏的燈光還亮著,但長達兩個小時之後都不曾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她默默的垂下了眼簾。

她本以為,他不會答應的!

甚至心裏還有那麽一絲的期待,他不會答應,他不會答應她嫁給別人的。

可是當著郎家所有人的面,他點了頭。

他答應了!

心裏一陣淒惻,那麽,他也要跟甄暖陽結婚了吧!

郎家人允許她生下所謂的孩子,但規矩面前,是絕對不會允許她先於他結婚,他既然答應了也就意味著他是選定了甄暖陽。

郎思怡對著那個方向無聲地笑了笑,聽見房間門口有人小步走了過來,她側身看了一眼,見到是傭人,傭人手裏端著一碗補湯,小步地走了過來,“大小姐,這是老爺讓給您送過來的,說您臉色不太好,需要好好調理一下身子!好精心安胎!”

“我知道了!”郎思怡低聲說著,在傭人離開之後端起了那只小碗,將裏面的湯汁全部倒進了陽臺上的那盆盆栽裏。

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你在著急?”

郎思怡那只端碗的手還擡在半空,收回來之後轉過了身,表情平靜地看著身後的蘇少白。

“難道你不著急?”

蘇少白的目光好像是盯在了郎思怡手裏的那只碗上,輕笑一聲,“我自然不著急,因為有人不會願意她嫁到郎家!”

------------華麗麗分割線--------------

甄暖陽足足在chuang上死睡了一天*,這一天*誰的電話都不接,哪怕是實驗室裏的助理們急得團團轉,急得一天之內來回前往四十七層的董事長辦公室門口徘徊數次,但最終是沒有人能有那個膽子敲門進去問甄老大身在何處!

唯一見到最多次的就是季恒,被甄暖陽實驗室裏的三個助理團團圍住,三個彪悍的姑娘在對上郎大神那座冰雕是無論如何也掄不起拳頭的,那拳頭恐怕是剛要晃出來就會被對方的一個眼神給抹殺成了幹癟了的黃花菜,但柿子都專挑軟的來捏。

季恒就是冰山身邊最好捏的那一個柿子。

“我不知道!”季恒第N次解釋,已經沒有的前幾次的撕心裂肺,就耷拉著腦袋,一臉哀怨得看著三個從實驗室鉆出來的人,指了指辦公室的門,有種自己去問!

季恒一想到昨天晚上郎家那火/爆的情景,再聯想起今天老大一臉的不愉快,心裏就有了定論,未來三天裏都祈禱著不要一不小心惹了主子生氣,不然他很怕會被主子一腳從四十七層高樓給踹下去。

田甜和剛進修回來的另外兩個女助理對視一眼,電話打通了卻沒人接,以往甄暖陽不來的話都會提前一天說明情況,而且就甄暖陽對工作的熱忱和嚴謹認真,連正常上下班的時間都少,更別說是熬夜加班加點了。

她今天一天沒來,十分的奇怪。

而讓所有人的吃驚的是,不僅是一天,接下來的三天,甄暖陽都沒有出現,電話也從最初的撥通無人接聽到最後的徹底關機杳無音訊。

甄暖陽足足在家裏死睡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臥室的窗簾才被拉開,四天不見陽光,拽窗簾的手在目光接觸到室外陽光時一松,還趴在chuang上的甄暖陽急忙閉眼,把自己的臉埋在了身下的被褥裏,她本來以為她已經睡死過去了。

窗簾晃動,外面的光影閃了進來,趴在被褥裏的甄暖陽遲遲沒有擡臉,而是繼續埋頭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又睡著了。

她是越睡越感覺到了疲乏,從最初的骨頭散架到靜臥幾天才慢慢得將身體一點一滴得拼湊回了一個鮮活的自己,只是即便是休息了幾天,睡得昏天暗地的,此時清醒了的她還是覺得渾身都痛!

甄暖陽爬起來,如果自己再睡下去恐怕得睡死掉,這不是她的性格,她爬起來雙腳落地站起來時雙腳直打顫,也幸虧她雙手抓住了窗簾才使得自己沒有直接栽倒下去,她咬著牙,靠在墻壁上,朝自己打顫的雙/腿上狠狠抓了一把,疼得倒吸一口氣之餘咬牙切齒得低咒。

“朗潤,你個禽/獸!”

--------華麗麗結束線,本章結束,還有一更,在後面,時間待定,寫好就通知!------

☆、【女王本色】21:郎家最容不下的就是真性情!

----------

甄暖陽覺得‘禽/獸’二字遠不及以跟郎二少匹及,那應該是野/獸!

甄暖陽幾乎是挪著步子重新坐回了chuang邊,看見屋子裏除了大chuang被自己滾得亂七八糟的,其餘地方都幹凈整潔,像是被人整齊得收整過了,她瞇著眼睛環視一周,眼睛珠子再慢慢得撐開還原,才清醒過來的腦子裏一陣思緒亂翻,她躺下去,拉過被褥蓋住了自己的臉。

記憶裏她每天都吃過東西,不過都是因為累得不行懶得睜開眼,被人餵在嘴裏吃幾口又昏睡了過去。

清醒過來的甄暖陽開始感覺到了餓,她起身爬起來朝臥室外面走,屋子裏自她清醒之後就沒有感覺到還有別人的氣息,唯一讓她忍不住皺眉的就是那溶在空氣之中的淡淡香水氣息,是他所喜歡的味道。

開機的第一個電話是舒然的,無緣無故憑空消失了四天,電話那邊的舒然表示,在打了這麽多個電話依然沒有消息她決定這個電話再打不通就報警了。

甄暖陽接電話的時候打了噴嚏,在回舒然的話時還忍不住得朝廚房那邊看一眼,她在煮面條,水要燒開了。

舒然告訴她林雪靜離婚再次受阻,說是周家那位董事長出了意外死了,現在正忙著辦喪事,暫時還沒有離掉。

甄暖陽邊聽邊用指甲刀剔了剔自己的手指甲,並拉開自己的睡衣朝胸口看了一眼,瞥見有淤青時眉頭一皺,指甲刀險些剔到了自己的手指,說話的語氣也忿恨了一些,“一張紙而已,姓司的八面玲瓏什麽事情幹不出來?突然這麽矜持了,裝得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