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4-6-26 14:22:30 本章字數:8007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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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過啊!

司大少此時深刻才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林雪靜看著低低哭泣的美洋洋,再看看低頭不語的兒子,想起了兩天前兒子突然問了她一句要跟人道歉應該怎麽說才好的事情,她當時忙著照顧司嵐也沒有仔細問,後來因為他也沒再問便忘記了。

難道他要道歉的對象是美洋洋?

四個大人都一臉茫然,美洋洋低低哭泣著,聽著司嵐說完,擡起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蛋,抹了一把鼻涕,期期艾艾地說著,“幹爸,是不是怎麽折磨他都可以?”

用上了‘折磨’??

四個大人面面相覷,外面站著的小承嘉眉頭一蹙,司嵐咳嗽了一聲,心想八成是美洋洋用錯了詞兒。

‘折磨’這個詞兒可不能亂用的啊!

司嵐咳嗽了一聲,壓低了聲音,“洋洋,你可以輕一些!”他兒子可不能折磨得太過了!折磨得太狠了他可心疼的!

“那我可不可以用皮鞭和蠟燭?”美洋洋繼續抽噎,揚起的小臉眼淚水珠子大顆大顆地滾著,她不像她媽媽眼窩深能藏得住眼淚,她眼窩淺,想哭就哭,眼淚就是包不住,前兩天一直把不開心給悶在心裏,今天就忍不住了,這一路她想得最多的就是見到承嘉第一眼時就將對方大卸八塊,可是想著想著又覺得有些舍不得,又氣又怒又不舍,各種情緒摻雜在一起她就分不清到底自己想幹什麽了。

四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珠子,此時咳嗽的人換成了尚卿文,轉臉看女兒想提醒她別亂說話的時候接觸到司大少的目光,呀,想不到你兩口子重口味啊?這麽彪悍?

見司嵐遲遲沒點頭,自己爸媽也一臉不讚同地看著她,美洋洋越發哭得傷心,哇哇哇地撒潑大哭了起來,伸手指著外面的小承嘉,哭著說著,“我要做女王,我就要做他的女王,哇----”

美洋洋的哭聲震得所有人都怔了怔,舒然摸著自己的額頭,看著自己的丈夫,一臉的審視,她怎麽知道這個詞的?還皮/鞭蠟燭女王?

尚卿文則咳嗽不停,在女兒的哭鬧聲中一臉無奈,看著太太,你說了女兒歸你管,兒子歸我教育,不是你說的難道還是我教的?

司嵐差點被美洋洋的話給嗆了口水,轉臉去看一臉詫異的林雪靜,又看了看小臉直皺的兒子,正想該怎麽哄這丫頭,這丫頭的哭聲彪悍得跟她的笑容一樣的誇張,連舒然兩口子都不知道該怎麽辦,覺得這丫頭嘴巴是甜笑容是美,但是這哭起來還真要命的,他正想喘口氣先,就聽見車外響起了兒子的聲音。

“別哭了!”一直都沒吭聲的小承嘉走到車門口伸手把老爸給往外拉,把司嵐拉出來之後似乎嘆了口氣,徑直坐上去之後沈默了一會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終於無奈地低聲開口,“我讓你做女王!”

--------這是第一更,還有一更,在下午,大家下午五點鐘來刷,麽麽------

☆、【隱形的稻草人】53:帶血的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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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做女王!

我讓你做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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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車一停,司嵐開口提醒,發現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林雪靜還沒有回過神,不由得伸出手指在她耳垂上彈了一下,頓時疼得林雪靜尖叫一聲,伸出手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俏眉瞪眼地轉過臉來看著始作俑者,彈耳朵可是很疼的!

林雪靜捂著自己的耳朵,瞪著心情頗好的某男人,最近他因為傷勢痊愈,偷襲人的手法也見長,而且此人欺負人時還一臉的理所當然,覺得被他欺負是一種莫大的榮幸似地,林雪靜捏著自己發燙發木的耳朵,想起剛才兒子上車時那重重的一嘆,在美洋洋面前說的那句‘我讓你做女王’,惹得美人就那麽破涕為笑,此時摸著自己的發疼的耳垂,她齜牙咧嘴,暗嘆怎麽她們兩母子都這麽好欺負?

難道我滿臉寫著‘你欺負我吧你欺負吧’的字眼?

“開門,下車,上樓,遞交辭呈,走人!”司嵐按下車鎖,取出一支香煙來正要點燃,看樣子是要悠閑著等著她下來。

“我遞交辭呈也是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離職的!”林雪靜唉喲一聲摸著自己的耳垂,暗道這廝下手還真是重,痛了麻了過後怎麽還疼,感覺到耳朵一陣酥麻,手指往上一碰覺察到自己的耳垂上好像多了個東西,手試探著一抹摸著硬硬的,有些礙手,摸著一楞。

耳釘?

她的耳朵有好久沒戴過耳環了,難怪會感覺到疼,手一垂下來一攤開才發現手指尖沾上了紅色的血液,她‘呀’了一聲,忙掏紙巾去擦血,身邊正要點煙的司嵐看她一陣慌亂,挑眉看過去瞥見她的左耳垂一陣血紅,那枚特別訂制的鉆石耳釘都染上了血,他叼在唇上的香煙抖忘記了吸允。

林雪靜都快哭出來了,別說她小時候在魏媽媽的熏陶下勵志要當一位護士,可是長大了她並沒有選擇做護士的原因其中有一個就是見到血她害怕,也不是說暈血,就是看著心裏害怕,便抽了紙巾擦手邊將副駕駛座前的鏡子翻出來看自己的耳朵,看到自己的耳朵一片血色,隨即埋怨出聲,“你,你戴個耳環也非要這樣麽?疼死我了!”

叼著香煙瞪眼的司大少傻了眼,好吧,這完全跟他預期想要得到的效果是南轅北撤的,想了半天想給她一個驚喜,昨兒晚上還在想怎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耳釘送出去,他在停車時趁她出神時以最精準的眼力和準確的手法往她耳垂上一扣,本以為真的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覺,在她不經意間照鏡子的時候突然發現耳垂上多了一枚耳釘,這該是多麽的驚喜?

可是,這真特麽是見鬼的驚喜啊!

司大少煙也不抽了,趕緊幫著拿紙巾,一邊拿一邊咳嗽,一邊聽著身邊小女人埋怨的話語,說你好好的弄什麽耳環我的耳朵已經有三年沒戴過耳環了早就長滿了,他一邊用紙巾幫著她擦耳朵上的血聽著她哽咽的聲音哭笑不得,好吧,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哪知道她有三年沒戴過耳環了,明明就還有耳洞的嘛!

“別動別動,我自己來!”林雪靜撩開他的手,她可不敢再讓他碰了,她的耳朵啊!疼死她了!

司大少訕訕地收回了手,輕咳一聲,嘀咕一聲,“我怎麽知道你有很久沒戴耳環了!”說著還朝身邊看了一眼,眼神有些不耐煩但卻又極有耐心地繼續說到:“我幫你弄,你又看不見!”說著他伸手去為她取。

“那你輕點兒,很疼的!”林雪靜看著自己手指上的血跡心裏就一陣哆嗦,想想自己拿溫熱的血液在自己之間摩挲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心裏一陣毛骨悚然,心裏是又氣又怕,你戴什麽耳環啊?

司嵐靠過去給她取耳環,心裏是郁悶至極,好好的一顆鉆石耳釘就這麽粘了血完全看不到原本的光彩奪目,這跟他的預期效果是相差太遠了,他慢慢地取下來,往掌心裏一放直接朝窗外一扔,在林雪靜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那顆耳釘就飛出了車窗外。

“唉,你幹什麽啊?”林雪靜是顧不上自己疼痛的耳垂了,伸手去抓他的手掰開他的掌心就看到一絲血跡,沒見了耳環,不由得瞪他一眼,伸手打開車門就跳下車繞到他那邊蹲下去就去找,穿著白色長裙的她蹲著車邊邊找邊拍著車門,擡臉看他,“你扔哪兒去了?”

坐在車裏的司大少側臉看著蹲在地上的人,一臉郁郁,“你不是不喜歡嗎?”

林雪靜皺眉,覺得這大爺做事就是這麽不講理,隨即給他頂了回去,“我有說我不喜歡嗎?”說著她洩氣地低著頭繼續找,一顆耳釘那麽小,剛才他拋出去的力道又那麽大,真不知道他能扔出多遠?林雪靜在地上沒找到起身哀怨地看了司嵐一眼,卻聽見司嵐低笑一聲,從窗口伸出一只手臂來,拳頭輕握,示意她過去。

“攤開手,變個戲法給你看!”司大少頗有興致,沖著沮喪的林雪靜狡黠一笑,覺得逗她確實能美好心情,在林雪靜攤開手心時,他掌心的那顆鉆石耳釘就落在了她手心。

林雪靜‘呀’了一聲,聽著耳邊司大少那大爺的聲音,“恩,終於知道爺送出來的東西是寶貝了,還不快叩謝皇恩?”

林雪靜差點沒忍住伸手去捏他那張臭屁的臉,擦幹凈了自己的耳垂,把那只耳釘揣在手心小跑著往寫字樓大廳那邊走,走了幾步便聽見身後的男人低笑著問,“喜歡嗎?”

背過身去的林雪靜沒有回頭,而是點了點頭,小跑著走進了進了大廳,殊不知她雖然是背對著身後的人,那大門上的玻璃門如同光潔的鏡子一般將她臉上的笑容完完整整地投影了下來,身後車裏的司大少看著反射過來的景象,忍不住地勾了勾唇角。

徑直走進電梯裏的林雪靜還沈浸在剛才的情景之中,手心裏還揣著從他手心滑下來的耳釘,裹在掌心有著一絲涼涼的感觸,心裏忍不住地想,這人送個東西卻這麽別扭,她攤開掌心看著手心裏的耳釘,正想仔細看看什麽形狀的,畢竟剛才她發現時已經浸透了血,都沒註意看是什麽款式的,卻看見耳釘是讚新的,並不是剛才的那一只!

難道那一只真的被他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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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卡宴車裏的司嵐看著她走進了寫字樓才接起了電話,電話是邵兆莫打過來的,告訴他那件事已經開始著手處理,相信不出兩天就能有結果,掛電話前邵兆莫還打趣地問是不是該補一下喜糖?被司嵐哼了一聲,“把紅包帶過來再說!”

等掛了邵兆莫的電話,坐在車裏實在是閑著沒事的司大少趴在窗口朝外面往,眼睛是朝著地上的,尋找著剛才被自己扔掉的那只耳釘,這耳釘是一對的,剛才他見那耳釘臟了便想著回頭再訂做一對,一個不爽就擡手給扔掉了,沒想到她那麽喜歡,他剛才給她的那只是新的,而那只沾著血的耳釘確實被他拋出車窗外了,也不知道一時失手扔哪兒去了!

司嵐下車,蹲在地上開始找,心裏在懊惱早知道她這麽喜歡他就不該這麽武斷地扔掉,現在要找出來,怕是有些難度了。

司嵐的黑色卡宴停的地方正是寫字樓廣場的停車場,在他的車旁邊停著幾輛車,再往旁邊便是一片不大的草地,以他手腕的力量會把耳釘扔到草地上也很有可能,既然周邊都沒有,會不會真的扔在草地上去了?

司嵐鎖好車便朝草地那邊走,等他走過去之後旁邊的那輛銀色的寶馬轎車的車門才被打開了,從車裏下來的男人目光幽幽地看著剛才從車前一閃而過的高大身影,親眼目睹了這一出親密有愛的情景,背過身去的男人手心一展,露出了掌心那枚剛才被司嵐拋出車外卻直接鉆進了他車窗的帶血的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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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琛來了嗎?”林雪靜第二次問,夏輝不明所以,林姐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梵總,來了不到十分鐘問了他兩次了。

“林姐,他人應該來了,我記得之前他的車就在停車場了!”

恩?

林雪靜疑惑,怎麽她沒有看到?

看她表情,夏輝解釋說梵總前幾天換了新車,現在是一輛銀色的寶馬車,所以她沒註意到很正常。

梵琛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個小時之後,林雪靜在辦公室裏趕辭職信,聽見有人敲門,擡臉見是她要等的人,便停了下來,沒不再繞圈子,“梵琛,我們去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梵琛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平平淡淡,讓人捉摸不透他眼睛裏的眸光裏有什麽一樣的情緒,他看著林雪靜,看了良久,笑了一聲,“可以,明天行不行?”

林雪靜楞了一下,拿起筆將自己的名字簽在了最後面,起身走到梵琛面前,“今天不能嗎?”

梵琛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我馬上有個市裏的會議要參加,恐怕來不及,明天,明天上午九點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

林雪靜沒料到他突然這麽好說話,想了想也不過一天時間,他既然答應了就再等一晚上。

梵琛從她的辦公室退出來,冷靜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陰郁來,在走進自己辦公室時接起了手機電話,電話裏響起一道聲音娓娓道來。

“梵先生,您提供的血樣檢測鑒定結果會在一個小時之後通知您!請您保持電話暢通!”

------華麗麗結束線,這是今天的更新,又快到周末啦,星期天要陪兒子,提前說,星期天更新不會多,呵呵------

☆、【隱形的稻草人】54: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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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魏媽媽值班一晚,並沒有在交接班之後離開醫院,上午科室主任交給她幾個實習護士,她頂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將那幾個實習生安置好之後已經是快到中午了,在她走出醫院時,站在住院樓的大門口,感覺到身後那個如影隨形的人依然還一直跟著,她沒有回頭,只在門口站定的時候低咒了一聲,“神經病!”

魏媽媽快步走出醫院並在門口伸手攔下了一輛的士車,鉆進車裏揚長而去,等她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區,剛一下車,就看到一輛轎車停在了她單元樓下,她走過去看著大開的車窗,看清裏面坐著的人忍不住開口大罵,“姓周,你有毛病是不是?”

周章大開車門下了車,對魏媽媽的罵聲是沈默接受,在聽完了魏媽媽的怒氣發洩之後他微微一嘆,“倩倩,我只想跟你好好談談!”

“都說了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魏媽媽強忍住內心的怒氣,又不能說得太大聲,這座小區裏居住的老人多,對於一些流言蜚語,蜚短流長的以訛傳訛,她雖然不是那種看別人臉色的人,但是畢竟在這裏住了這麽二十幾年,耳根子清凈總比流言蜚語好得多。

周章見她轉身又要走,邁開步子快步繞到她面前,用身體將她攔了下來,沈聲開口,“我知道你也有很多疑問想問我,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不如好好談談!”

魏媽媽被他攔下,擡臉瞪他,一副‘我跟你就沒有什麽好談的’的表情,正要低喝一聲‘滾開’就聽見旁邊有人打招呼了,“小魏啊,下班了啊!”

打招呼的是住在這裏的老鄰居李奶奶,是這個小區裏出了名的多嘴老婆子,魏媽媽一聽到她的聲音就感覺到老婆子那張滿臉皺紋的臉正揪著她看,小小的眼睛還在周章身上看啊看,這讓魏媽媽響起了很多年前雪靜才十五歲的時候,就因為這老婆子在外傳說看到了雪靜跟其他男孩子約會說什麽小小年紀就跟男孩子豁在一起,為此林雪靜還挨了一頓好打,那是林雪靜成長經歷中唯一一次的挨打,魏媽媽記得可清楚了!

周章也是個察言觀色的人,坐到現在的這個位置,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久居高位者是長年累月鍛煉出來的,他輕輕一笑,對著打量著他的老婆子輕聲說道:“您好,我是倩倩的姐夫!”說著他也不去看魏倩臉上露出來的陰沈臉色,接著說著,“倩倩,我想跟你談談你姐姐的事情!”

姐夫?

魏媽媽冷哼一聲,等那老婆子訕訕離開之後,她指了指小區裏的涼亭,“談可以,我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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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精致的西餐廳內,林雪靜低著頭用刀叉切著盤子裏的牛排,吃了一小口又停下來,手指捏著旁邊的餐巾布,擡臉看著對面坐著的人,有些猶豫地開了口,“我遞出去的辭職信被董事長駁回來了!”

林雪靜說著眉頭微微一蹙,她上午寫好的辭職信是發往了董事長的專人郵箱,只是想不到發過去不到五分鐘便接到了他的回覆,回覆的內容不是直接的拒絕,而是相對委婉地說辭,說辭職之事當面聊聊。

她也知道這件事太過倉促,而她也想過了,會盡快交接好手裏的工作,在盡量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把手裏的工作交接出去,只不過董事長提出當面說,這就意味著變數多了!

而且梵琛還說明天上午才去民政局辦理離婚事宜,雖然他在她提出這件事情時是滿口答應,最開始她也覺得等一天應該沒什麽,只是她現在才覺得怎麽這一天感覺這麽漫長呢?現在才中午啊!

刀叉碰撞著瓷盤一陣輕微的響動聲,對面的司嵐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端起了旁邊的一杯紅酒,“需要我幫忙嗎?”

林雪靜沒料到他會這麽說,想了想這些事情自己應該能處理好,也不用他來操心,便搖了搖頭,“我想我自己能處理好!”

司嵐抿了一口紅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麽,突然想到了尚老大有時會哀嘆著,女人太過要強會讓男人覺得無用武之地,尚老大這麽說無非就是因為舒然事事要強,也是因為現在突然懷孕了那些安排好的工作才不得不推掉,不然尚老大是一個月都見不到幾次老婆的面,不是這邊有挖掘出了墳墓就是那邊有拍賣鑒定會,東奔西跑的讓尚家的家庭格局就是女主外男主內!

司大少目光微動,看了林雪靜一眼,沈思了起來,他不喜歡那種格局,恩,非常不喜歡!他不想每天回家偌大的別墅裏冷冷清清,除了傭人還是傭人,他不想一個人面對著那麽大的一張桌子吃飯,他開始厭倦了那種太過安靜的生活,他喜歡熱鬧,恩,人多的時候就熱鬧!

可能他的思想比較傳統,更趨向於男主外女主內,他不需要他的妻子能有多能幹,他骨子裏更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在家裏相夫教子。

林雪靜看著司嵐正靜靜地看著自己,用刀叉輕輕敲了一下他的盤子以示提醒,聽見了聲音,司嵐才回過神來,放下酒杯時說了一句,“晚上一起看電影!”

抱著杯子喝水的林雪靜差點被水嗆著了,看電影?雖說看電影不是一件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他最近,怎麽了?

對面的司嵐看她險些被水嗆了,眉宇微微一蹙,表情是極為不滿意的,怎麽?不能看?

“你最近,不忙嗎?”林雪靜滿臉的不解,問出這句話之後林雪靜才仔細想了想,自從他摔斷了腿之後快一周時間了他除了在病房裏面處理了阮妮送過來的文件之後就沒去過公司,今天出來一天也不見他接什麽電話,她上樓處理事情的時候他就在樓下等,她早跟他說了她只有中午有時間,結果中午下樓時見他居然在車裏睡著了,他就一直沒離開過!

司大少被她看得眉頭一挑,“忙跟看不看電影有什麽直接關系?”

林雪靜愕然,神邏輯這是!

還有他的腿真的好得這麽快,不是說這種摔斷了腿骨至少得半個月才能痊愈的嗎?那天晚上半夜他要出院,一走進公寓的門腿也不跛了走路的腿也直了,讓她站在門口是看了很久,這是什麽情況啊?

思路這麽久才轉過來的林雪靜直覺自己好像又一次被坑,把盤子裏的牛排叉起來往嘴裏一塞,狠狠地咬,邊咬邊看著對面坐著的男人,把嘴裏的牛排當他的肉給啃了。

叫你丫滴裝B!!!!

“可是我們晚上要去接承嘉的啊!”林雪靜想到了今天要當女王奴隸的兒子,想想那兩孩子的童言童語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瞥見對面的小女人剛才還恨恨看他大口嚼肉下一秒在提到兒子時頓時表情溫柔了許多,他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盤子裏切好的牛排給叉在她盤子裏,唇角一勾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恩,恐怕今天尚家很熱鬧,承嘉怕是走不了的!”

恩?林雪靜只顧著吃東西,把他叉過來的食物慢慢地吃著,他每次吃東西盤子裏的食物都會有剩的,讓她覺得怪可惜的,所以每次吃東西他吃不完的全往她碗裏塞,不過她也不介意,丟了可惜了!之前司嵐看著她這副吃相時還楞了半天說林雪靜我怎麽以前不知道你這麽能吃,她便頂回去,有本事自己把碗裏的東西吃完,浪費可恥!結果後來司大少是不浪費了,因為他把吃不了的全往她碗裏倒,有時候撐得林雪靜是眼睛珠子都瞪出來了,某人還一臉誠摯地提醒,浪費可恥!

林雪靜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覺得司大少比她更無恥,你吃不完還點那麽多?兩人飯友關系不到一個月林雪靜就以體重增加兩斤而戰敗,她引以為傲的勻稱身材就要被打破了!

“聶展柏回來了!”

司嵐開口說起這個名字時,林雪靜正低頭咬著一大塊的牛排,擡起臉一臉愕然。

聶展柏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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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

小區內的涼亭裏,大片藤蔓環繞,站在涼亭裏的周章神色微微一凝,看著魏媽媽的表情是絲毫不讓,良久之後才輕輕開口,“倩倩,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想讓雪靜跟梵琛離婚,這就是條件是不是?”

魏媽媽尋了個幹凈的地方坐了下來,“不僅是這些,還有,我不希望雪靜知道有你這樣的父親!”

周章神色一怔,魏媽媽把他臉色的表情看在了眼裏,“我知道你肯定很疑惑為什麽我知道你知道了雪靜的身份,如果你不知道你也不會找上門來,唯一能說明就是你已經知道了她是你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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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先生,檢驗結果已經出來了,已經將報告結果拍照發往您的郵箱,請註意查收!”

辦公室裏的梵琛飛快地點開了自己的電子郵箱,電腦屏幕上彈出了那份報告單的照片,他將圖片拉大,目光看著報告結果那兒,鎖定,忍不住地在心中驚駭。

果然------

--------華麗麗結束線,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二更在下午,麽麽----

☆、【隱形的稻草人】55: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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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雪靜知道有你這樣的父親,我的條件就是這兩個!”

魏媽媽說完看向了面色冷沈的周章。

周章輕輕一嘆,低聲開口,“倩倩,我一身飄零,孤苦無依,你當真這麽忍心,你--”

“這是誰造成的?”魏媽媽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伸手用食指戳著他的心口,再次厲聲反問,“這到底是誰造成的?你一身飄零,你孤苦無依?當年誰為了能少奮鬥十年拋下我姐姐孤兒寡母不理不問人間蒸發?你現在知道孤苦無依了?你現在來贖罪了,誰稀罕?我姐姐即便現在還活著也不會再看你一眼!周章,你在我姐姐面前,你永遠就是個罪人!”

魏媽媽情緒波動到難以自控,戳著對方胸口的手指也越來越用力,如果自己手裏有把刀,她現在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拿起來戳進他的胸膛,這個男人是死不足惜!

臉色蒼白的周章被魏倩的手指戳著心口,心口的觸麻疼痛感使得他那張沒有了血色的臉越發的蒼白黯然,是,他是罪人,在她姐姐面前,他就是個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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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電影院,已經過了晚上十點,步行街廣場上的人也不多了,一場電影散場,從電影院湧出來的人們四處散開,也有不少人在清涼的夜色下開始散步,在回味著剛才的那一場電影。

林雪靜手裏還拿著一只爆米花桶,巨無霸似的大桶她一只手撐開都拿不住,只好用上了手肘抱著,不過吃的人卻不是她,而是身邊的男人,時不時地伸出手從裏面掏一顆扔進嘴裏嚼一嚼,巨無霸爆米花桶裏還剩下了半桶,看電影的時候吃了一些,還剩下了一大半。

“想什麽?”司嵐伸出手指在紙桶裏精確無比地夾了一顆出來,他也不是有多喜歡吃這個爆米花,就是覺得嘴巴閑著也是閑著,都知道愛吃瓜子的人嘴巴閑不住,他平日在其他人面前一副高貴冷艷,偏偏在有些時候又沒那麽多的講究,尤其是在一堆不認識自己的人面前,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或是在自己最親近的人面前,壓根不用顧忌什麽身份不身份的,不過前者能遇上的時間太少,後者呢,人又不多!

林雪靜把爆米花桶遞過去了一些讓他能更好得夠得著,以前聽舒然說尚卿文不喜歡吃甜食,看個電影就她一人抱著爆米花桶往自己嘴裏塞,不過尚卿文好在會給她打理,比如幫著她捧爆米花桶,幫著她拿冰淇淋,為了讓她少吃些冷的背著她把一大半的冰淇淋往垃圾桶裏扔,十足十的男版傭人,而今天這一場電影可是讓林雪靜有了另類的見解,那就是她看一場電影完全是跟舒然相反的待遇,她抱著爆米花桶,司嵐坐在那邊吃。

離停車的停車場還有些距離,此時從電影院出來,夜風清涼,林雪靜聽見司嵐的問話伸手抓住從頭頂落下來的一片樹葉子,輕輕一拋葉子隨著夜風一吹,飄在了夜風裏,她輕聲說著,“沒想什麽,就看了那場電影有些感觸!”

恩?

步行街的路燈下,兩個並排走著的身影速度很慢,司嵐擡頭看著路燈,有不少的蚊蟲和飛蛾繞著那燈轉悠,時不時地撞過去,有的直接撞飛落地,有的在半空中旋轉幾圈又飛起來再次撞飛過去。

夜色裏,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轉過目光看著前面地上旁邊的影子,比自己的影子高度要矮上一截,兩個影子保持著同樣的速度,他停了下來,旁邊的人也停下來,擡臉看他,“怎麽了?”他居高臨下,雙手插在休閑褲裏,對著擡臉看他的女人輕輕一笑,夜色燈輝下的笑容,有著光影般的變幻莫測,讓擡臉看他的林雪靜又是疑惑又是失笑,瞥見他的襯衣領子的領口解開了一顆,忙用一只手腕圈住爆米花桶,伸出右手卻幫他把那口衣扣扣起來,邊扣邊說,“其實我是看了那場電影想到了我姨!”

低頭任由她扣衣扣的司嵐目光微微一動,眼底有那麽一絲異樣輕輕閃過,只是扣衣扣的林雪靜沒有註意到他眼睛裏的異樣,繼續說著,“我大姨以前愛過一個人,愛得死去活來,愛得轟轟烈烈!”說到這裏,林雪靜的手頓了頓。

司嵐將她手裏的爆米花桶取了過來,自己拿著,朝旁邊看了看看見不遠處有可以坐的木質座椅,步行街有不少這樣可供大家休息的地方,現在夜深了,在街上走的也沒幾個人,他伸手撈著林雪靜的胳膊就往那邊帶,他人高,手臂一撈差點將林雪靜給直接抱起來,驚得林雪靜是低呼連連,又怕掙紮著傷到他的腿,只好任由著他半拖半提著往那邊走。

“然後呢?”林雪靜屁股剛一落下,司嵐就坐在一邊雙臂展開撐在椅背上,讓坐下去的林雪靜正好可以靠在他的肩膀上。。

咦?他還真有興趣?林雪靜還在回味著自己腦海裏的故事,也沒有註意到這樣的細節,坐下去時便靠了過去。

“我聽我媽媽說的,我大姨以前在世的時候很愛很愛一個男人,聽我媽說,那個男人家裏好像還很有錢,跟我姨媽是一個大學的,最開始的我媽媽就很反對,說有錢的男人都靠不住讓她自己掂量著有點分寸--”

林雪靜說完這些話就感覺身邊的男人有些不對勁了,她側臉看他,就發現司大少的眼睛時微瞇著的,微瞇著眼睛瞄她,恩?有錢的男人都靠不住?

一桿子打翻一船人?

尚卿文靠不住,在他跟舒然在一起的時候,兩次提出離婚的可都是舒然啊,被拋棄的都是尚卿文啊,外表看著光鮮一回到家那就是個典型的妻管嚴,到現在還擔心自己老婆跟別人跑了,這還叫靠不住?還是因為尚卿文不夠有錢,算不上有錢人?

朗潤靠不住?他那不是靠不住,而是沒人敢去靠?因為恐怕靠上了一輩子就甩不掉了!

張晨初靠不住?他那是因為始終沒找到對眼的,要是有一天看上眼了,恐怕對方即便是個有夫之婦他也會飛蛾撲火地挖墻腳的。

還有--

外人就想著這些高門富少是多麽多麽的眼光高,當然,看慣了各種形形色色的美女眼光確實偏高,但是也不能以此來說明他們靠不住吧?靠不靠得住不是也要靠了才知道嗎?

司大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接觸到林雪靜那疑惑的目光,也知道這妞是壓根沒往那邊想,她就是單根經!

“繼續--”

林雪靜嘆了一聲,“後來那個男人果然是把大姨甩了,還不是當著面甩來著,而是突然人間蒸發了,再後來,我大姨瘋了,我從懂事開始就知道她瘋了,在我五歲那年,我媽將她從精神病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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