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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終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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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推辭!”

接著其他客棧和酒樓的老板,還有書院的老板也都站起來表示願意盡所能的幫助城中百姓。

在大家嚴明都願意和魏季明共進退的時候,跪在地上的四大醫館東家也表示願聽魏季明的指揮!並表示,醫館裏還有些藥,先拿出來給城裏百姓用。

“起來吧!”在得到大家肯定的答覆後,魏季明才不緩不急的開口說道。

“是,謝王爺不罰之恩!”幾人說道。

魏季明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茶杯正好遮去了眉眼的冷意:不罰!現在不罰並不代表以後不罰,本王給你們都記著的!

放下茶杯後,魏季明又接著說道:“如果這場疫情在得不到控制,我和在場的各位都會有性命之憂!且因為靳州疫情,外面所有的人現在都避我們如蛇蠍,更加不會有人來靳州游玩,或是做生意,所以本王想和你們商量,把你們的酒樓和客棧空出來,用來接診和隔離所有的病人!把所有的病人都隔離開來後,才能保證我們沒有生病的人的安全!不過大家放心,待這次疫情結束以後,本王肯定不會虧待了你們。”

仍然是客雲集的東家胡東第一個回應道:“這個好說,王爺拿去用便是!包括店裏的夥計,要什麽用什麽!”

人家都這樣說了,其他人也不好再推辭,也跟在後面應和道:“一切但憑王爺安排!”

唯有書院的人不知要如何,但想到肯定不會讓自己白跑這一趟的,其中一人起身問道:“王爺,小人是驪山書院的秦正,不知需要我等做何事?請王爺吩咐!”

“可有統計書院現有多少人患上此病?又有多少人因病去世?現在學院做了何安排?”魏季明一一問道。

“這,這……”秦正這了半天,一張臉被憋的通紅也沒說出個什麽來。

見他答不上來,魏季明又問道:“現在每日可還在上課?”

“回王爺,在上!”秦正應道。

“即日起,所有學院停課,等這次的疫情結束後,等本王通知後方可在行課!”魏季明說道。這一點還是妍妍提到的,不只是學院,所有人多聚集的地方也要進行幹預,不準在聚集,以減少相互傳染。“此次疫情,發病快,傳染迅速!學子們一旦一人患上此病,很有可能就會傳染給所有學子,不但不利於此病的防控,傳染開來後更會加大治療難度,增加死亡人數。”

聽他這樣一解釋,眾人也明了這一切的手段都是為了控制住病情的蔓延,自然也只能照辦。

“小人回去就通知本學期暫停行課,具體行課再另行通知!”秦正應道,其他兩家書院也都表示馬上聽課。

“書院空出來的屋子,也何酒樓客棧一樣,本王暫借用,等疫情好轉後再還給大家。”隨後又補充道:“大家可以放心的是,凡本王借用的場所,一律都會給大家報酬。”

談妥好場所以後,接下來需要做的是便是張貼告示,讓身體有問題的前去各大醫館看診後隔離。

裏的各大酒樓、客棧、書院都被診出病來的百姓陸續占滿,歐陽錦玉連同城內的其他大夫每日裏不但要到醫館接診前來看病的人,還要白日黑夜沒完沒了的治療著住進酒樓客棧和書院的百姓們,可進來的多,擡出去的也不少。

短短五日功夫,就又有七百多名百姓死去。歐陽錦玉難得的陰沈著一張臉找到淩妍菲,遞出手中的記錄表,說道:“每日都有大量的人死去,可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出切實可效果的藥物來治療,這樣耽擱下去,我怕死的人還會越來越多!”

淩妍菲此時也著急上火,只恨自己以前沒有跟著老媽學醫,而是去學了商務專業!“可查到發病緣由?”一直找不到發病緣由,就一直找不到更好的法子去治療。

說到這個,歐陽錦玉也垂頭喪氣,各大醫館都在查找以前的接診記錄,可找到記錄又如何?上哪去找人?找不到人,只有一些文字記錄,根本無從辨別他們的發病真正緣由是何引起的!

“哪現在的治療中可有發現那些藥對這些病癥有減輕緩解的效果?”淩妍菲又問道。

“目前看來都還不明顯,病人病情太重!我們的藥還沒起到效果就已經不行了!”歐陽錦玉充滿無奈的說道,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醫術來。

番外七

淩妍菲看著手的診斷記錄,一頁頁不斷的翻著,忽然一行字印入眼簾:朱四,乞討為生,住城西破廟,晚膳後出現胸悶,胸痛,咳嗽,自訴晚膳曾吃半個饅頭,老鼠肉。用藥:蓮花清瘟湯。

看到這一個念頭忽然跑到淩妍菲的腦海:會不會是鼠疫?隨著這念頭的冒出,後背不覺得冒出了冷汗來。手下不停的又往後翻去,希望能找到這個人後期的就診記錄,只是翻遍了整本也沒再找出朱四這個人。

“馬上去城西的破廟!”淩妍菲喊道,一定要找出這個人,確定他現在的情況。

歐陽錦玉還在發愁,思索著該怎麽用藥才能快速起效以控制住病情的蔓延,忽然聽到淩妍菲的大喊聲,一驚:“怎麽了?”

淩妍菲說道:“去城西的破面找一個叫朱四的人!”

歐陽錦玉不懂她為何要找一個這個叫朱四的人?納悶的問道:“他是誰?找他做什麽?”

淩妍菲已經走出了坐著的位子,道:“我懷疑他這場瘟疫的發生和他有關系?”

歐陽錦玉更為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淩妍菲指著桌上放下的診斷記錄,說道:“我看這個裏面記錄了一個叫朱四的人,在吃了老鼠肉後發病!正巧他發病的時間和這場瘟疫發起的時間差不多!”

聽了他的話,本來站起來的歐陽錦玉坐了下去,道:“每年吃鼠肉的人不知有好多,也沒見過發生什麽!”

淩妍菲轉頭看著他,像是看到什麽稀奇一樣!

歐陽錦玉看著她一臉的不可信,便知道她一定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人吃老鼠,便說道:“你不會不知道這世上有人吃老鼠吧?”

淩妍菲倒是誠實的說道:“我是不知道有人會吃這種惡心的東西,但你好像也不知道老鼠吃了後會出現|鼠疫?”

這下又輪到了歐陽錦玉傻眼了,楞楞的問道:“鼠疫?什麽鼠疫?”

“果然!”淩妍菲看著歐陽錦玉的樣子就知道他不知道吃老鼠後容易生病,“野生動物體內有很多細菌,即便是水煮火燒也不見得能把這些細菌全部殺死,人吃後就會發病,且發病迅速兇猛,還具有很強的傳染性。”

“你是怎麽知道?”自己確定她不會醫術,但為何她又能知道天下大夫所不知道的一些治病的方法和疾病,往往在大家陷入泥濘不得自拔的時候,她總是有出其不意的想法,讓大家跳出泥濘,迎來曙光。

“你忘了有晨晨了!晨晨知道很多我們常人所不知道的一些東西,我所知道的當然是拜他所賜了!”淩妍菲說得一切理所當然。

說到晨晨後,歐陽錦玉也沒了心裏的懷疑,是啊!世人只知道鳳凰是傳說中的動物,可是自己不但見到了傳說中的鳳凰,而且還是一只可有變成人的鳳凰。這種事自己都見到了,還有什麽事是她不能知道的!想通後,問道:“還去不去破廟查看?”

“當然要去,快走吧!時間都被你耽誤了!”淩妍菲說道就往外走去,歐陽錦玉也緊跟其後的往外走去。

剛走出屋外就見魏季明走過來,“又去醫館?”

淩妍菲看著魏季,這幾日大家都忙,兩人白日的時候,很多時候都不曾見面,一直到晚上才見到面,甚至有時晚上也沒歇著,所幸幾人在這之前就服用了離淚制成的藥丸,身體體質比一般人強了幾倍,一兩個晚上不睡覺也不覺困,只是每日不斷新增的病人和死亡的人數壓得人人都喘不過氣來!“我們準備去城西的破廟查看一下!”

聽到她說去查看,直覺反應便是哪裏又新增了很多病人,問道:“又是多少人?”

歐陽錦玉嘴快的說道:“我們這次不是去接病人的,是妍妍說有可能發現了這次瘟疫的罪魁禍首!”

魏季明一聽雙眼一擡,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淩妍菲,問道:“真的!”

淩妍菲搖了搖頭道:“只是懷疑,還不能確定,不過,即便是最後確定了是它引起的也不容樂觀!反而還有可能更糟!”在記憶力,鼠疫不但發病迅猛,嚴重的兩三天就有可能死亡,傳染性極強,且死亡率很高,高達百分之三十左右,按照現在的治療條件只怕只會比這個比例高。

剛剛生氣一線希望的魏季明,此時心情猶如從冷水直接進到了結冰的狀態。最後還是說道:“我與你們一起去!”不去更不放心。

淩妍菲自然知道他的擔心,可安慰的話卻說不出口,這時候所有的安慰都是徒勞,每日看著大量的人被帶進各家客棧,酒樓和書院,更看著每日大量的人死去!這種煎熬又豈是一兩句話能化解的了得。

“好,我們快走吧!”淩妍菲說道。

三人來到城西破廟,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寺廟,廟宇的一半已經倒塌,斷垣殘壁,雜草叢生,看著眼前的景象,很難想象裏面還有人敢住在裏面。

歐陽錦玉站在屋外喊道:“有人在嗎?”一聲之後,並沒有回聲,歐陽錦玉又喊道:“請問廟裏有人在嗎?”這次比上次的聲音大多了。

“請問你們找誰?”一個蒼老又虛弱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我們找一個朱四的人,請問他是住在這裏面嗎?”歐陽錦玉回道。

“你們找他做什麽?”破廟裏的聲音又說道,邊說還邊咳了幾聲,咳聲後又說道:“他已經不在了,死了。”說到死了的時候語氣不覺的帶著一絲絲解脫和羨慕的口吻,這樣一日日的拖著,還不如死了解脫的好。自打朱老四病死以後,沒過幾天他也不好起來,先是咳嗽,再到後來喘個不停,曾經都認為自己是活不過來了,可誰知自己竟然又撐過來了,到現在雖還有些咳嗽,但早已經不那麽喘了。但即使這樣好些了,也寧願眼睛一閉不再醒來!

“老先生,我聽你有些咳嗽,不妨出來隨我們去醫館看看,放心不會收你的醫藥費,所有的治療我們都是免費的。”淩妍菲說道,如果朱四是鼠疫的話,那麽和他同住在一個破廟裏面的人,肯定也會被傳染,聽這人的聲音明顯已有了咳嗽,估計已經和其他人一樣已經被傳染上了。

“姑娘好心,多謝姑娘了,只是我這身子已經不中了,就不浪費那些藥了!”屋內的人說道,聲音透盡了滄桑和無奈。

淩妍菲本也不是一個多會開導人的人,更何況在這場瘟疫面前,人人都有可能失去了至親或是摯愛,再多的開到和安慰都是徒勞,直接看向了歐陽錦玉。歐陽錦玉會意,擡腳就向眼前的破屋子走去。

歐陽錦玉走到屋內,屋子裏面的破敗不亞於外面的斷垣殘壁,屋內一片狼藉不說,散發出的惡臭更是讓人退避三舍。歐陽錦玉皺了皺眉,看向角落,只見一人躺在早已不知是什麽顏色的褥子上,身上同樣蓋著一床看不清是什麽顏色的被子,那人蜷縮在被子裏面,看得出來正隱忍著不適。

歐陽錦玉努力的壓著想吐的欲望,幾步走上前去就把那人抱了起來,抱起後就往外走去。

那人似乎被歐陽錦玉的動作嚇了一跳,半迷著的眼突然睜得大大的,看著眼前如玉的人,看得出來他臉上的隱忍,把頭偏向一側喊道:“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我不用治病!”

歐陽錦玉咬牙走出破廟外,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不然都快要認為自己都得了瘟疫。至於手中的人說了什麽,他並不打算理會。

看著他帶著屋內的人走了出來,魏季明問道:“裏面可還有人?”

歐陽錦玉道:“沒了,只他一人!”

魏季明也補多說什麽,道:“先回去再說!”

三人本是坐馬車過來的,這會自然只能走回去了,歐陽錦玉把人放到馬車裏面後,就讓車夫駕車先走。只是在車夫離開後,三人也往回走去,不過歐陽錦玉卻比兩人快了許多,三步並作兩步,風一般的回到府衙後就命人打水侍候。

待大洗特洗了一番後才走出房門,邊出門還邊抱怨道:一點都不方便,還是鳳翔村和公主府的浴室方便。不過眼下卻也容不得他多想,出了屋子後又風一般的向元濟堂跑去。

等到了元濟堂的時候,魏季明和淩妍菲,還有盛老大已經開始給自己從破廟抱出來的人檢查了。

歐陽錦玉站到魏季明身旁,安靜的等著盛老大的檢查,在他給病人把完脈,又用手在男子的胸上敲打了一番後,問道:“除了咳嗽,還有哪些不適?”

男子躺在病床上,實在是不能理解為何這些人會把自己帶到醫館裏來給自己看病!莫非他們是朱四的什麽親戚,錯把自己當成了朱四!可也不對,自己明明已經說了他不在了!男子完全蒙了,看他們三人也不像是什麽惡人,且自己除了一條爛命,好像也沒什麽好讓人惦記了!若說是要自己的爛命,又何須再救自己?於是答非所問的說道:“你們為何要救我?我都說了我不要你們醫治!”

淩妍菲說道:“大叔不用怕,我們並無惡意,去破廟本是打聽朱四這個人的,但大叔你說了他已不在,正巧遇到見大叔你臥床不起,這才帶了你回來治病!”

見他們並沒有誤會自己是朱四,只是單純的想要救自己,想到這幹枯的兩眼流出了兩行清淚來,青兒,你為什麽不多撐些時候!有些苦澀的說道:“謝謝姑娘了!”說完才回打道盛老大的話道:“胸口還有一些悶,不過這比之前好多了!”

盛老大又接著問道:“咳嗽可曾出現血絲?”

那人回道:“沒有!”

盛老大又接著問道:“從一開始出現不舒服到現在有好久了?”

男子並沒有馬上回答,想了一會才回道:“從一開始咳嗽到現在已快月餘!”

盛老大又問道:“可曾出現過其他癥狀和咳還有人和你一樣?”

男子道:“一開始的時候除了咳嗽,還有發燒和喘不過氣來,和我一起染上病的還有我的小兒子,不過他在生病後三天救去了!”

這時淩妍菲開口了,問道:“朱四是怎麽死的?”

男子一怔,沒想到又問到了朱四,道:“朱四死的時候也是喘不過氣來,一身青紫,還不停的咯血。”

“你好好想想,是在朱四得病後你和你兒子才得得病,還是你們在他之前就已經患病了?”根據他說的癥狀,和鼠疫的急性發作很相似,這一點必須的弄清楚。

男子也似乎覺得這件事似乎很重大,現在全城戒嚴不準人進出,就是因為城裏出現了嚴重的瘟疫,連府衙大人都病的下不了床了,當即肯定的回答道:“我和我兒子雖然住在破廟,但是身體一向沒問題,這次生病也突然得很,但我們過得日子本也不幹凈,生病也屬正常。不過經小姐這樣一說,我倒是覺得我們這次生病有些不一樣,一開始是朱四生病,當時我還讓我兒子給他送過水給他喝,後來他死了也是我去找人把他埋了的,可就在他死後的第三天我兒子也開始咳嗽,沒幾天我兒子也和他一樣出不過氣來去了,我倒是命大,一直挨到現在也沒死成。”說到後面心頭苦澀又升了起來。

在男子的話後,大家似乎都緊張了起來,似乎馬上就要找到了靳州城的這次瘟疫發生的原因了。

魏季明接過淩妍菲的話,問道:“還記得喊了哪些去埋朱四?”

男子說道:“像我們這種乞討衛生的人哪裏找得到人幫忙,我不過是去衙門給衙門的差大哥說了死人了,是他們又找人來幫忙把人埋了的。”

魏季明不覺聲音都提高了一些,如果是衙門的人,就好找一些,“朱四死時,靳州的瘟疫可曾傳開?”

男子搖了搖頭道:“沒聽說過,不過在朱四死後有半個月樣子就聽說有很多人染上了怪病,而且傳染特別快!在後來,靳州城就封城不準人進出了。”

謎題似乎解開了,不過這還不夠,淩妍菲又說道:“朱四在去世前可曾有過什麽病?”

男子又搖了搖頭道:“只是走路一瘸一拐,在這次生病前沒發現他有其他不好的!”

“你可曾看見過朱四抓老鼠來吃?”淩妍菲又繼續問道。

“以前倒時沒有,不過在他死前吃過一只老鼠,是烤來吃的!”男子回道。

一切和元濟堂的診斷記錄相符合,淩妍菲看向了魏季明,“再去問下當初去埋朱四的衙役還在不在!”衙門也死了好些人,到現在為止還有幾人病倒,已經被隔離進客棧。

魏季明點了點頭,看著盛老大和歐陽錦玉道:“把他治好!”說完就帶著淩妍菲又往衙門走去。

剩下盛老大和歐陽錦玉,盛老大說道:“你說你現在的情況比以前好了一些?”

男子點了點頭,“是!”

這就讓盛老大和歐陽錦玉不明白了,不只是醫館的病人,還是征用來裝病人的客棧,酒樓和書院,所有的病人無一不是由輕至重,再加重後到死去,就是用藥後也並沒有讓這病死率降低。莫非他是用了什麽奇藥不成,兩人在心裏嘀咕個不停,可轉念一想:如果有奇藥為何沒見他兒子也好轉起來!歐陽錦玉直接開口問道:“你用過何藥治病?”

男子又是一陣苦澀,如果有錢看病買藥,自己又怎麽會落魄到借住到破廟裏去,青兒又怎麽會不治而亡,道:“我並沒有吃過什麽藥!”

“沒吃過藥?怎麽會?”歐陽錦玉明顯不信,就是盛老大也是一副不信的樣子。

“大哥好好想想!恐怕你現在也猜出來了,這次的瘟疫可能是和朱四有關,現在他已死去,是是非非我們也勿須多說,只是這靳州百姓何其無辜,大哥總不至於眼睜睜的看著整個靳州百姓都去陪朱四吧!”歐陽錦玉跟著說道。

一旁的盛老大見他並沒有開口說,於是也跟了一句道:“剛剛離開的兩人是皇上派來靳州救大家於水火之間的魏親王和福佑天下義雲公主。兩人自打來了靳州就從沒睡過一個整覺,不說睡覺了,好幾日都是熬到了白天又繼續處理事務,生怕耽誤了靳州百姓。”

男子只想到了幾人的尊貴,可萬萬沒想到兩人居然是王爺和公主,而且還是名動天下的義雲公主。既然是這樣就更不能說謊騙他們了,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不要說我本就沒有錢治病,就是有線,也是先救青兒。”

沒有用藥,兩人都疑惑了,怎麽會沒有吃藥?這讓在治療上救找不到借鑒的法子了,又想到妍妍之前說道的:就算是鼠疫,也不容樂觀!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僵局,盛老大坐到一旁的書桌邊,開了一張方子,開好後又自己看了看,準備拿去給前臺抓藥給床上躺著的人服用。。

番外八

走去衙門大廳的路上,魏季明看著身側的淩妍菲,不無擔心的問道:“若真如你猜想的那樣,這場瘟疫就是鼠疫,在你的哪個世界是如何治療的?”

淩妍菲轉頭看著魏季明,搖了搖頭道:“沒用的,我的哪個世界的治療法子在你們這裏行不通!這裏沒有藥,而且憑我們現在的醫療技術是沒辦法生產出來治療鼠疫的藥!”自己雖然不清楚具體都有哪些藥可以治療,但是可以肯定地是少不了疫苗和抗生素,消炎藥的使用。

魏季明看著前面的府衙大門,“沒有其他辦法嗎?”

知道他的擔心和焦慮,自己又何嘗不著急擔心,“治療只能靠歐陽大哥他們了,我們重點做好防控。”說到防控,淩妍菲又接著說道:“鼠疫傳染力度極強,我們現在加強防範,減少患病率也是能有效的控制住靳州這場疫情。”

魏季明拉著淩妍菲的手來到前院衙門內,正巧碰到一名衙役回來,魏季明便喊道:“你過來一下。”

“是。”衙役應著就走向了魏季明身邊。彎腰鞠躬道:“屬下田勇見過王爺,公主!”

見他走過來,魏季明問道:“免禮!”

田勇:“謝王爺!”

魏季明問道:“可記得大概在一個月前有一個叫朱四的人死在了西城的破廟的事?”

“記得!”衙役回答道。一個月前的事,自然還記得,且又是關於人命的事,自然還記得清清楚楚。

魏季明道:“記得就好。”說完又接著問道:“當日去處理朱四的事時,靳州城可有鬧出瘟疫的事來?”

田勇雖不明白朱四的事和瘟疫有什麽關系,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回王爺,當時還沒有聽說瘟疫的事!”

聽了田勇的話,魏季明和淩妍菲心下更認定了這場瘟疫應該就是因為朱四的貪吃而引起的鼠疫了。魏季明仍接著問道:“當日是誰去處理朱四這件事的?”

田勇繼續回道:“是張大元和蘭成兩人!不過他們兩人在半個月前就相繼染病死了。”說到兩人死的時候,臉上一陣落寞。

兩人心裏也不好受,魏季明聲音不覺的低沈了些:“除了他們,當日埋葬朱四的人可還有其他的人?”

田勇想也沒想的就說道:“還有仵作和義莊的老孫頭!”哽了一下又說道:“他們兩人也都不在了!”

“他們的家人現在如何?”魏季明繼續問道。

田勇道:“老孫頭只有一個孫女,早已嫁人,老孫頭走後,他孫女回來見她最後一面,後聽說回去就病倒了,現在怎麽樣倒是不清楚!張大元和蘭成,還有仵作家裏都有好幾人死去。”

“你在仔細想想,這場瘟疫是不是就在朱四死後開始逐漸鬧出的?”魏季明說道。

田勇仔細想了想,這一想身上不覺冒出了一層冷汗來,聲音也不覺的哆嗦,道:“王爺!”喊了一聲魏季明後,才有接著說道:“王爺這一提,屬下才發現這場瘟疫就是在朱四死後發生的,最開始也是大元他們幾個最先發生,還有破廟裏的一個小孩也突然死了!”

魏季明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田勇有些失魂落魄的走開,如果早知道朱四會給靳州百姓帶來這麽大的災難,當時就該一把火燒了哪破廟。

田勇離開後,魏季明坐在椅子上沈默了一下,隨即轉身對淩妍菲說道:“具體怎麽防治還你來安排,如有違令不聽的給我說,我來收拾!”心中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實在不行就只能想辦法保住現在還未染病的百姓!

淩妍菲回道:“好!不過這治療?”

魏季明還未等她說完就接過話來說道:“治病的事你不用管,我來安排!”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和想法都完全有異於自己生活的這個時代,她無法面對城內大批百姓無藥可治!

淩妍菲應道:“好!”心裏盤算著還有哪些防控措施做得不好,還要怎麽改進,只有減少患病人數,才能減輕大夫們的壓力,不然他們每天疲於應對不停增長的病患,不但救治不了病人,就是他們自己也會累垮,更何況現在還緊缺大夫的很!還是再去醫館看看,去看看哪些大夫們!於是對著魏季明說道:“我去醫館看看!”

“要我陪你去嗎?”魏季明說道。

“你沒有其它事要忙了嗎?”淩妍菲問道。

魏季明笑了笑回道:“哪你自己去吧,我還有事和初華,還有盛大伯說!”其它大夫不用說了,但是他們兩人,必須要再給他們施些壓力才可。

番外九

魏季明找到盛老大和歐陽錦玉的時候,兩人正在討論著從破廟帶回來的男子的病情,見他走過去,盛老大喊道:“王爺!”

歐陽錦玉則看向魏季明問道:“你怎麽來了?可是已經弄清楚了?”說完一臉緊張的看著魏季明。

魏季明點了點頭後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在看著他點頭後,歐陽錦玉的臉色也變了變,比之剛才更沈重了些,不過馬上又問道:“妍妍呢?她怎麽說?可有好辦法?”

魏季明明白他的想法,如果現在能有好的治療方法,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每日死上百人而無他法,每日裏靳州城都是一片哀嚎不斷!“沒有!”說完又接著說道:“妍妍說了這鼠疫不但發病迅猛,傳染性也極強,她也不知道該怎麽治療,只知道加強防控,減少更多的人被傳染。”說到這看著兩人,頓了一下後才有繼續往下說去:“所以,靳州城所有人的病都只能靠你們來救治了,本王不管你們怎麽救治,一定要把這個病想辦法治好!如果有缺什麽,需要什麽,本王來想辦法,你們只需安心救治靳州百姓。”

歐陽錦玉看著魏季明,應道:“是!”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自己和他相處從來都是好哥們,隨意慣了!今日是他第一次以他身居高位的身份和自己說話,可見他現在也實在無法了,無論如何自己也要想辦法把靳州城的這場瘟疫控制住。

盛老大也知道眼前的人雖然一直位居高位,但是從沒在自己面前擺過任何架子和下過任何命令,這場瘟疫不似其它治理家國,他只能眼看著百姓們一個個倒下直至死去而無他法,現在他把靳州百姓的生命托付到自己和歐陽錦玉身上,是他無奈之舉,也是他的期望!當即也應道:“是,王爺放心,我們一定想法治好靳州百姓的這場瘟疫。”

魏季明聽後兩人的話後,站起身後又說道:“你們忙吧!我先走了!”說完就大踏步往外走去。現在全城人人自危,在自己一行人沒來前,大多數人都開始減少了出門,街上生意慘淡不說,很多人家已經開始揭不開鍋了,再這樣下去,不是病死也是餓死,更會滋生暴亂的事情發生,又回到衙門開始處理政務。

淩妍菲來到保和堂,還未走進去就聽見屋子裏面一片哭聲,“爹爹!你醒醒!”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姑娘叫喊著。後面又傳來一婦人的聲音:“花他爹,你睜開眼睛看看!你不能丟下我們娘倆啊!”兩人哭喚聲,叫喊聲的不斷地喊著叫著。

擡腳走進醫館就看見一大一小的兩個女子趴在一個男子身上,任憑兩人在身上聲嘶力竭的哭喊和拍打,男子都是雙目緊閉的一動不動躺在床上。

這樣的場景,醫館內每日都會上演幾場,但每一場都無不是緊緊的抓著每一個大夫的心,從未像這幾日般痛恨自己學藝不精,不能拯救大家,這時也只能任她們哭喊發洩一下,可這一幕卻讓淩妍菲生氣不已,大聲喝道:“說讓她們這樣和患者接觸的。”

在場的兩位大夫一看是義雲公主來了,忙垂首喊道:“公主!”

這一喝也把哭著的母女兩人也震得忘記了哭!淩妍菲看著母女兩人知道她們心裏難受,但此刻也不得不硬氣心腸來說道:“帶她們到青和書院!”跟在淩妍菲身後的兩名身著灰色衣衫,面上倒是各戴著一個白色的棉布口罩,就是上前欲拉母女兩人的手也是戴著一副白色手套,兩母女見衙役上前去拉她們,當即又哭了起來,轉身又撲在床上的人身上喊道:“我們不走!”

淩妍菲嘆了一口氣,又才解釋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很難過,很痛苦!但是你們這樣不但不能叫醒床上的人,還讓自己也置身於瘟疫當中,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難道也不為小女兒想想,你這樣帶著她在這又哭又鬧,只怕她也會被傳染。”

婦人一聽,嚇得呆坐在地上,回過神來的時候已不知該如何,伸手把一旁站在床邊的小女孩緊緊的抱在懷裏,喊道:“妞妞,妞妞!”

淩妍菲看著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婦人,對移走上前的兩衙役說道:“帶他們去書院,讓書院大夫仔細觀察小姑娘身體。”青山書院和驪山書院是專門用來隔離和患者有過接觸的百姓,每個書院分別有三名大夫駐紮,以每日給隔離的人檢查,和開一些清熱解毒的藥給大家喝以防治瘟疫發作。

待娘倆被衙役帶出門後,淩妍菲對著屋內的兩大夫就發火道:“你們這是嫌現在靳州城內百姓被傳染的不多還是覺得自己醫術很好,能治好她們?”

兩人被淩妍菲這一頓喝,當即嚇得跪在了地上,“公主息怒,小人們只是看她們娘倆哭得實在傷心,就想著讓他們見最後一面……”

話還沒說完,淩妍菲就又喝道:“你也知道她們傷心難過,難道不知她們若被傳染後會更難過!”

兩人趴在地上,口中直說道:“公主息怒!下次再不敢了。”

淩妍菲冷冷的看著兩人,“再有下次,定不輕饒!”說完徑直往裏走去,趕過來的保和堂東家瞪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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