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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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哥,人帶來了。”剛進門的阿昆將那個年輕男人反手押了過去。

那個男人有些發抖的害怕,頭一直低著,皮膚很白,是那種體弱的病態白。

男人被押著從眼前走過,劉河看見他的眼神麻木得沒有一點生氣。這就是所謂的社會陰暗面嗎?

周圍的人將這邊圍成了一個圈,浴室內淋浴的每一個隔間都放著水,水沖刷在地面的聲音足以掩蓋外面獄警的耳朵。

鐘剛一把將那個年輕男人樓進懷裏,眼睛卻一直盯著劉河,露出一種肆意的笑,接著手伸進那個男人的囚服裏,上下粗暴地游走。

“唔!……”頓時男人發出一陣喘息聲,引得周圍的男人到吞咽著燥熱的口水。

劉河不想聽也不想看,把頭埋在地上,貼著地面死死的。

“把他的臉擡起來。”鐘剛命令道。

劉河的臉再次被迫擡起來,他禁閉著眼睛,又馬上被人硬生生掰開。

“小兄弟,鑒於你將來要服侍我們鐘哥,所以今天讓你觀摩觀摩,學習學習。”阿昆在他耳邊笑道。

“放開我!你們這幫人渣。”劉河悲憤地罵道。

他想離開這裏,只想離開這裏……

“啊!……”這時那個嬌弱的男人已經被褪去了衣服,一身舊日留下來的痕跡遍布全身,可那身體又好像已經全然習慣這種觸碰,鐘剛每一步的揉捏都能引起他身體裏的快感。發出酥軟的叫聲。

劉河能感覺到現場的男人都燃起了欲望,這種群居觀看如此惡心畫面的場景,讓他真的幾乎吐了出來。這是一種精神的折磨,一種一輩子都會留下陰影的殘忍記憶。

鐘剛看著劉河的痛苦反應,笑著將手伸那個男人的兩腿間,自己也退下了褲子。已經硬直的下|身在那兩腿間來回摩挲、擦擠……

劉河用盡全身力氣都在抗拒這個畫面。

“給我停下來,你這混蛋!”劉河再次忍受不了咆哮道



“這還沒開始呢,就受不了了”阿昆輕佻笑著,手指淫|穢地劃過劉河的臉龐。

劉河被這一觸感真的惡心到了,有股讓人難受的東西在腸胃裏激烈竄動——吐了。

“嘖嘖,這就吐了?”阿昆指著那個男人道:“他呢本來是我們鐘哥的人,前兩天竟然跟黃組的老大黃洋幹了一炮,所以嘛,今天咱們大夥兒都要好好滿足滿足他。”

阿昆停下來看了看劉河僵硬的表情,又繼續道:“不明白嗎?就是要把他輪了,順便讓你這個接班的見證見證,以免以後再做出同樣的事,我們鐘哥可是個專一的人呢,容不得背叛。明白了嗎?”

這麽多人,竟然要對那個男人輪肩劉河的臉色血色全無,震驚得魂飛魄散,而自己還要成為那所謂的下一任。

“放開我!”劉河拼了命甩開架在他頭上的手,咬了離他最近的阿昆。

“啊!這死小子敢咬我。”阿昆捂著手臂呲牙咧嘴叫喚道。

劉河想掙脫,奈何又上來幾個人將他按到在地。

這一小波動,讓鐘剛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拉上已經退在膝蓋的褲子,走過來還是笑著:“你跑不掉的,像你這種一沒權利二沒背景的小子,在牢裏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當尊嚴觸碰人生決斷的時候,人一貫的思維會支離破碎然後重新拼組。

鐘剛的話跟甄軍說過的話一瞬間反覆在劉河的腦子裏,在他心裏點燃了一股名為存活的意志力,如果普普通通就意味著任人宰割,那活著有何意義?

他有著比死更多需要生存下來的理由……

未來的牢獄之災?家人痛苦不堪的等待?只因為他一時的骨氣而甘願被人算計?

如果社會的生存法則難以改變,那就改變自己來適應這個法則;如果生活一定有陰暗,那就讓自己去習慣黑暗;如果一切的遭遇都源於一種思想上為保存自己純潔的固執,那就放棄這種執著去避免厄運的遭遇;如果非要做一種生存選擇,那就選擇更好的活著,而不是茍且任人玩弄。

所以……他寧可選擇去甄軍那裏找回以往平靜的日子。

最後竟然要在這種惡心抗拒的勢力之間做選擇,人生真的有太多稱之為被命運玩弄的諷刺……

“哈哈……”

劉河笑了,既嘲諷又狂暴地笑了起來,經過一番刺激,毆打,腦海裏無數思緒掙紮後變得從所未有的清晰。

鐘剛等人奇怪看著突然大笑的劉河,難道腦子被刺激到了

“餵,你是不是瘋了”阿昆捂著手臂不好氣地喊道。

劉河漸漸止住笑,神情變了,像一瞬間成熟了幾分道:“我警告你們現在放了我,除非你們把我弄死,否則我一定讓你們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哈哈……”這次爆笑了起來:“你覺得你有什麽能耐對付我們?”

其他人也都符合著笑了起來,對他們這種不會鬧出大事的牢派組織,收拾幾個人根本不足為題。

“如果我可以即刻出去呢?這裏是看守所,我的最終判決根本沒下來,你們就認定我會栽你們手裏?”劉河清澈的眼眸中露出一種冷冽,這他從未有過的。

“那又怎麽樣?”阿昆挑高了眉頭。

“今天你們今天要是敢對我做那種事,出去後我一定會去找相關媒體把這些事報道出來,這種勁爆題材的新聞,又是那個媒體不想掙相報道?大不了我去醫院做個鑒定,一切證據指向你們。被關在看守所大多是有期徒刑,如果你們想再多坐幾年牢,無妨,你們盡管做。”劉河說得很有底氣,被按在地上的臉滿是一種魚死網破的篤定氣勢。

鐘剛這時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容消失了,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劉河面前,語氣森然:“你這麽肯定你馬上能出去?”

劉河不再有任何遲疑與害怕,因為心裏已經做了一個賭註,這時候他的腦路是清晰的,實有氣勢的說:“一定能。”

鐘剛跟阿昆互相遲疑地看了看,接著兩人互相交頭接耳神色緊張地商量了幾句。

鐘剛示意手下們松開了劉河,指著正跪在腳邊的那個年輕男人對他威脅道:“小兄弟,今天放你一馬,如果你明天真的能出去,咱們不相往來,要是明天你出不去,恐怕你會比這小子的下場更慘!”

“走!”阿昆將已經站起來的劉河往浴室外推了幾步。

就這樣,他跟著這幫人又住回了牢房。

這一夜睡在硬板鋪上,眼睛閉著卻絲毫沒有睡過……

房間最裏面一直響著粗沈的喘息聲。

那個年輕男人被帶進了這個房間,並被襪子堵住嘴,整整一個晚上被這裏面好幾個男人做著那種事。

就像共用的充氣娃娃,那種粗沈的動作,時而快慢撞擊的淫|靡聲音,都沖刺著劉河的耳朵,期間還有幾雙眼睛盯著他不停打|手|槍。

這一晚的每一分秒都讓劉河幾近崩潰……

這就是一個人間地獄,只要能出去哪怕有任何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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