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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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衷心,去辦罷,有消息了早日報我。”

夜已經很深了。修轉身回了房間,書房暗格裏面有不少要處理的事務,均是關於主角草創勢力的,慕修信裏面寫過,但畢竟不能面面俱到,就直接把東西備好放在書房的暗格中,便於他隨時查看,修勾起唇角,不設防的信任哪,不得不說,他被慕修取悅到了。

……

花瓣居。

會客廳。

在慕修不斷修煉下,如今他內勁已達到第五層,就算是在大批的內門弟子之中,也能排到中上游的層次;而且,最近他和修的關系仿佛進入了蜜月期,從兩人之間越來越長的信件往來上就能看得出來,這讓慕修很是愉悅。但即使如此,慕修的唇角也是僵硬的抿著的,從這張陰狠邪惡的臉上,讓人根本看不出他喜怒來。

曹佑站了出來,心肝亂顫道,“公子交代屬下的事情,屬下已經辦好了;屬下查到有內門弟子近期接了任務,我們可以假冒成他的追隨者,跟隨他一起出征,安排我們的人伺機而動,等攻破了城池再作打算。”

慕修懵逼了一瞬間,就想通了前因後果,如果不是曹佑自作主張的話,慕修看了曹佑一眼——估計曹佑也沒那個膽子——那就是修跟曹佑接觸過了?這個猜測讓他心情驀地糟糕起來。

曹佑心驚膽戰地回答著公子的問話,根本不知道公子是在從他身上套話,把當時的每一個細節都講的十分清楚,慕修顛來倒去問了曹佑好幾遍,曹佑每次的答案都差不多後,慕修才作罷。

“你覺得,晚上的我,什麽樣子?”慕修問。

這聲音太輕太輕了,如果不是曹佑凝神都到了低不可聞的地步,他想了半天,所有的畫面虛無而模糊,腦子裏唯一剩下的便只有兩個字,“好看。”

“好看?”慕修重覆了一遍,表情更加陰冷了幾分,他雙手交叉虛握著,“你一向聰明,也很好用,暫時我還不打算換人;我記得以前說過,不喜歡別人看我,你記住了?”

曹佑深深地低下頭顱,壓下心底的恐懼回道,“屬下記住了,斷不敢忘。”

“很好,下去領罰吧。”

曹佑應是後叩首離開,慕修才不壓抑自己激蕩的心緒,他去了隔壁房間,站在等身鏡前面,他認真凝視著鏡子裏的自己,鏡子裏的青年容顏極好,但任誰看了第一眼都不會註意到那出色的容貌,而是青年渾身上下洗滌不去的陰冷氣質,讓人不喜。

從曹佑以及侍從的話裏,他漸漸拼湊出修的模樣,修應該是愛笑的,他對著鏡子勾起嘴角,可惜唇角僵硬,眸光似陰冷的毒蛇。

慕修茫然退後了一步。

他看不見他。

……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出征這一日。

幾千人聚集在廣場上,有數百身著白衣的內門弟子,以及無數身著皂衣充當炮灰的雜役弟子,層層疊疊密密麻麻,一面刻畫著飛鷹的黑色戰旗迎風飄揚,在戰旗之下,數百匹高頭大馬成排立著,每一匹駿馬旁邊都立著一位專門牽馬的馬夫。如果細看,便能發現每個馬夫神色倨傲,仿佛為這些駿馬主人牽馬是一件多麽了不起讓人羨慕嫉妒恨的職位一般。

數百名內門弟子相繼騎在馬上,馬兒發出嘶鳴聲,他們站在原地不動,神色肅穆,直到當先一匹駿馬迎來了他的主人,眾人才跟在那人身後,紛紛出發。

這就是內門首席的影響力,這次出征主導便是內門弟子莫淩風,人稱絕情公子。

而他們要征討的敵人,便是飛霜城城主,原來依附於拜月教之下,近來卻同武林盟走得近,拜月教相關情報上懷疑飛霜城城主沈冥河已經暗中投靠了武林盟,欲對拜月教不利,所以莫淩風才接了這個任務,意圖提高自己在拜月教聲望,為進入星殿做準備。

慕修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他現在的臉是從莫淩風的一個追隨者臉上扒下來的人臉,再經過特殊手法制作成面具,混進莫淩風的隊伍裏。而曹佑早帶著人在數日前偷偷潛入飛霜城,莫淩風要的是飛霜城主的命,而他則要趁機救下飛霜城主,圖謀飛霜城之財。

慕修摸了摸臉皮,隨著眾人一起快馬奔馳。

古代武俠篇

飛霜城。

“城主,飛霜城守不住了,城主當找時機脫身才是上策啊!”

沈冥河神色恍惚,怎麽會守不住了呢?明明飛霜城城池高大,守衛眾多,甲胄充足,城內也不缺糧食,只要能堅守到武林盟派人過來,定可高枕無憂,如今才不過堅守三月,城池竟要破了?!

城墻之上,沈冥河聲音嘶啞道,“城池堅固易守難攻,只要我們堅持下去,等武林盟的人到了,魔教也不能奈我們何,不必憂心。”

攻城戰極為殘酷,幾月時間,身為守城一方傷亡已高達千餘人,作為攻城的一方,粗略估計拜月教損失的人數應在五千以上。但不同的是,他們是困守孤城,而拜月教則可以源源不斷的增員進行攻城,拜月教作為同武林盟爭鋒的魔教,實力可見一斑。

沈冥河後悔了,而這後悔隨著傷亡的增加而不斷深化。

在幾日後,屬下回報說‘武林盟未派人增援’時候,這後悔更是如山高,如海深;武林盟距離飛霜城實在太遠,而拜月教攻勢兇猛,就算武林盟想趕過來也來不及,飛霜城搖搖欲墜。

在城內已沒有火油等物時,內門弟子也加入攻城戰,飛霜城守城之戰更為艱難,城破就在今日。

“城主,逃吧!”

“是啊!屬下只要有一口氣在,也要護送城主離開飛霜城!”

“城主厚恩,唯死相報而已!”

……

耳邊這些誠摯的話語,讓沈冥河絕望的心泛起一陣溫暖,他要逃出去,只要活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沈冥河深吸一口氣,剛待說話,便見下屬們暗藏貪婪殺機的眼神,他渾身發冷,還好,還好發現及時,才尚未鑄成大錯呀!他怎麽忘了,這武林的潛規則就是實力至上,如今他不能帶給他們好處,被背叛也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但只要想到自己脖子上的腦袋隨時可能被人拿去領賞,饒是沈冥河見慣了風浪,心裏也不由發寒。

沈冥河臉上掛起笑容,雖看起來有些勉強,但配著當前處境滿城硝煙,也不會讓人多想,反而帶著幾分英雄末路的悲涼,“眾位言之有理,你們且先在此處幫助守城,我回城主府帶上家眷細軟,兩個時辰後城主府匯合,我們殺出去!”

“尊城主令。”眾人應道,不由暗自心喜:哈哈!如花美眷、金銀珠寶,這兩樣哪個男人不喜歡?城主既然上趕著送給他們,他們便笑納了罷。

沈冥河快步趕往城主府。

城主府已近在眼前。

他走入後院,女眷們全部在後院之中,他提著寶劍,遇見一個殺一個,這些往日親密的妻妾,都死在了他的劍下,利刃染血,待處理完了妻妾後,沈冥河便把利刃對準了自己的女兒們。

他雙眼通紅,猶如殺人狂魔一般,一個個嬌嫩的生命在他劍下枯萎,他心裏劇痛,而這痛苦在他的劍鋒對準他最心愛的女兒時候達到了頂峰。

“爹爹,您別殺女兒好麽?”沈明珠跪在地上,精致的妝容被淚水哭花了。

“明珠乖啊,不痛,一點都不痛的,眨眨眼就過去了啊。”沈冥河像是明珠小時候一樣哄道。

沈明珠眼圈含淚,“爹爹,都是明珠的錯,若不是明珠同武林盟的少主糾纏不清,爹爹也不會想要投靠武林盟。”

沈冥河慘笑一聲,那時候何嘗不是他貪婪之心又起,想借著女兒和武林盟少主的關系,讓飛霜城勢力更上一層呢!只是沒料到,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女兒並沒有拴住武林盟少主的心罷了。

“唉,是爹爹不識時務,爹爹做錯了,才有今日之禍。”

“爹爹饒女兒一命吧,女兒不想死,您不是總說,女兒是您最寶貝的掌上明珠麽?是上天賜予您的珍寶,您不要殺女兒好麽?”沈明珠哭訴道。

沈冥河好像心軟了,他伸手把沈明珠軟軟的身子攬在懷裏,在沈明珠放松下來的一剎那,一掌劈出。沈冥河也不想親手殺死愛女,但他已沒有其他辦法;若城破,身為他沈冥河的家眷,將面臨多麽殘酷的命運可想而知,他怎麽能留下她們受罪,留下她們成為他畢生的汙點哪。

看著遍地屍體,沈冥河笑了幾聲,眼裏已沒有了掙紮,他跌跌撞撞想要趁亂離開城主府,至於同屬下匯合?他怎麽可能把性命交托在他人手上!那些人單打獨鬥不是他對手,但只要出了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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