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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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有時候改變只在於一個念頭，期許也源於那個念頭，我們因為一個猝不及防的念頭而察覺到什麽，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也會因為一個念頭而忘記某個人，因為一個念頭而註意某個人。
這場雷陣雨，讓顏貝貝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她想著自己要去設計一把雨傘，傘面用某種容器的圖案，這樣子，被雨水逼得行色匆匆的人們可能就不會顯得那麽狼狽了，大家都是舉著像是能夠一個承載雨水的容器，都像是在收容著這場雨就不在像被大雨而驚的落荒而逃。
陸顏的念頭顯然並不是單純的因為這場雨，他們三個人在這個咖啡館裏面坐著，坐在窗子裏面，被敲擊著的流淌著水流的玻璃將他們與雷雨物理上的分割開來，不能被玻璃阻擋的是，氣勢磅礴的陣雨帶來的陰郁。
Kaba像顏貝貝要了支筆，借著閱讀燈在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上不停的記錄著。
“影室燈，聚光燈別忘了蜂巢和色片，還有外拍燈，嗯，反光板也要，引閃器也準備上……”
顏貝貝想著自己應該也記著點，不過唯一的筆已經被Kaba用著了，陸顏還在一個個型號的講過去，Kaba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奮筆疾書幾乎是機械的記錄，顏貝貝能夠理解，她也有一大半東西不知道說的是什麽，幸虧陸顏也不多講其他的東西，放慢了語速同樣機械性的念著要的物品然後型號、數量。
大概這麽記錄了將近半個小時，陸顏才停了下來，捏著叉子戳了一塊慕斯含在了嘴裏。
“記好了！”
Kaba手裏最後一個字落筆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雀躍了起來。
“這些我先去報給經理。”
“嗯……你給我再重覆一遍。”
“……”
顏貝貝看著兩個人掉了個個，換成Kaba磕磕巴巴的在讀，陸顏邊慢悠悠的吃著慕斯邊聽著，時不時的打斷，修改他一些記錯的細節或是剛剛遺落的東西。
聽著他們重覆的講著設備，顏貝貝盯著陸顏開始走神。
怎麽能這麽好看呢。
認真講工作時候的陸顏和平時不大一樣，雖然依然不看人，眼神游移在蛋糕和手裏的叉子上，神情卻是沒有在像是夢游一樣了。整個人不在輕飄飄的，變得有著重量，仿若之前她只是一團雲彩，此刻才有了實體。
突然的，陸顏擡頭看了顏貝貝一眼，猛地將她從游神中驚醒，那一眼帶著某種探究，讓身體都跟著打了個顫。
“還需要一些給模特用的東西……”
陸顏迅速報出了幾個熟悉的數字：
“按照這個尺碼買，把這幾個牌子的夏裝新款都買到，首飾的話……”
如果沒聽錯的話，這幾個數字……
顏貝貝的臉色跟著她的話變得有些微妙，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
“模特是……”
“你。”
Kaba也略微楞住了幾秒鐘，但很快又恢覆了手上的動作，不過臉上一掠而過的某種夾雜著輕視的了然，清晰的印在了顏貝貝眼裏。
陸顏仿若沒有察覺的又持續的講了一些必要的物品，就放Kaba回去找張斯禮去了。
顏貝貝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對自己能夠有機會在這裏又產生了懷疑。
“你不會是因為想讓我當模特才讓我當助理的吧。”
雖然應該是不禮貌的疑問，但帶了某種篤定的語氣，顏貝貝知道自己不該用這種態度，無論是因為什麽理由，得到了機會的自己都不應該有不滿才對。
“你可以不拍。”
陸顏又翻開了手邊的文件夾，依然是滿眼的水霧，依然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對不起。”
顏貝貝有些尷尬的將放在表面上的不滿咽了下去：
“我只是沒想到……”
“那你到底拍不拍。”
“……拍。”
沒想要答應的，但是在陸顏面前似乎又沒有拒絕的理由。不舒服的感覺一直堵在心口，原本以為是運氣或是真的自己的作品讓自已能夠站在一個國際大師的身邊做助理，但是發覺很可能是外表帶來的機會，聽著陸顏的話語又似乎並不是只是臨時起意，顏貝貝感覺有一只貓在身體裏面撓著自己的心肝，想要問清楚，又沒辦法開口。
“這個時候的女朋友是幹什麽的？”
陸顏突然指著文件夾裏面內容問了起來。
顏貝貝頓時張大了嘴，這個時候才看到文件夾裏面竟然是自己早上整理好的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照片，陸顏指著的是一張自己已經瘦了三十斤時候的全身照。
“沒……沒有女朋友啊……”
看著自己穿著緊身運動背心腰腹被勒出肥肉完全素顏的樣子，莫名的羞恥感帶來的紅升上臉龐，顏貝貝回答的磕磕巴巴。
“那是床伴？”
“什麽……”
可能是做賊心虛，怎麽看陸顏的樣子都是已經胸有成竹看透世事了，顏貝貝結結巴巴的竟然沒有撒出謊來。
“怎……怎麽……怎麽這麽說……”
看著顏貝貝心虛的要斷氣的表情，陸顏反而有些興奮了起來，嘴角幅度不大的翹起了一邊，眼睛也微微瞇了起來，將文件夾一拆，手上嘩啦啦將裏面的紙張幹脆鋪了出來：
“這張之前都是對著鏡子自拍，從這張開始就不是了。”
“……”
“視角非常平整，沒有為了好看找角度去拍，而是忠實記錄體型狀況，看來是健身教練給拍的。”
“對！對！就是健身教練。”
“所以你的床伴就是你得私人教練。”
“你為什麽非要說是這種關系啊！”
“你見過誰和教練在完全沒有健身器材的家裏拍照的……”
“……”
陸顏是不是有看福爾摩斯的習慣……
顏貝貝無語的看著照片裏面溫馨的臥室背景有些絕望。
“雨停了。”
雷陣雨來的快走的急，坐在窗邊的陸顏已經被沒有了雲層而出現的陽光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顏貝貝擡頭看看清澈蔚藍的天空嘆了口氣，她已經認輸了，估計在陸顏面前就只有聽話的命了。
“看啊！彩虹！”
小服務員興高采烈的站在門口跳了起來，坐在店裏的人紛紛都向著天空探出頭，店長也拉開了門站到了門口。
陸顏從搭在椅背的外套裏掏出了一支手掌大小的拍立得，對著天空哢嚓一聲。
像個小孩子。
顏貝貝看著對面的人甩著手裏的相紙這麽想著。
將拍好的彩虹照片就這麽幹脆直接貼在了窗戶的玻璃上，陸顏又對著窗邊支著下巴的顏貝貝哢嚓按了下快門，然後就將東西扔到了一邊。
“對了。”
她又在一堆照片裏面翻出了一張紙，
“你這個是按照你那個床伴照的嗎？”
顏貝貝看著桌子上那張自己畫的形體手繪，感覺心有點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果然是喜歡女人的。”
陸顏挑了挑右邊的眉毛。
顏貝貝：“……”
亂七八糟的紙張鋪了一桌子，陸顏還在興致勃勃的一張一張研究過來。
“我們就一直在這裏坐著嗎？”
路過的服務員和客人不小心瞄到了桌面都有了驚異的眼神，顏貝貝扶著額頭，覺得自己不能了解大師的腦回路，只希望自己能快點離開。
“嗯……”
陸顏猶豫了一下，又掃過滿滿的桌子，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作為一名設計師，你整理照片的時候也不知道好好排個版。”
“……對不起”
“那你就先回去收拾辦公室吧。”
於是……
顏貝貝在收拾著像是剛打完仗一樣的辦公室的時候，還不能相信，自己有了一份多餘的不是助理該做的工作之外，還被拆穿了一個秘密。
她將一大堆顏料碼齊擺在櫃子裏面之後，終於受不了自己內心爆炸一般的不可置信，一個電話給劉阿敏打了過去：
“姐妹！不行了，今晚上我請你喝酒，我簡直要瘋了！”
“我看不是瘋了，你是不要臉！老娘今天就因為昨天喝多了請了一上午假！你竟然還要連軸的灌我！”
“……”
說是這麽說著，劉阿敏到底個刀子嘴豆腐心。晚上兩個人還是坐在了顏貝貝的小公寓裏面，顏貝貝用一盤子蔬菜沙拉充當了晚餐，給劉阿敏買了小蛋糕，開了瓶馮曉風之前送的幹紅，表示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馮曉風的酒代替了人與她們同在。
“除了在咖啡館的時間，我一直在收拾那亂到慘不忍睹的半層樓，你知道嗎？半層樓！那個家夥把足足半層樓當倉庫用！”
顏貝貝狠狠的咬著嘎嘣脆的胡蘿蔔，表情猙獰。
“你不知道當時Kaba那個表情，今天才發現什麽都寫在臉上的人也是挺討厭的，那種原來如此，果然是靠臉的表情，簡直了，我當時都想嘔血！”
劉阿敏一邊塞著蛋糕，一邊聽著顏貝貝說話，一邊翻著白眼：
“你以為當人家助理是那麽容易的啊，更可況是這種高級別的設計師，你上學的時候自己都說過，在搞一段時間藝術，學生一個個都會不正常，你還指望一個成精的藝術家正常嗎？”
“她不是藝術家！她是個設計師！”
“在我這種普通人眼裏沒有什麽差別，說實話，真的有差別嗎？”
“但是實在是太恐怖了！”
顏貝貝又插了一只小番茄：
“我現在都不知道她是為什麽要挑了我當她的助理，她根本就沒面試我，我的作品說實話都還是大學時候做的，因為當時好東西都給關穎參加比賽了，現在拿出來的也沒有什麽好水平，要是說真的看臉，她還一副一願拍不拍的樣子，搞得好像是我多想了，我現在難受死了，根本不知道那個家夥有什麽目的。”
劉阿敏看著她嚼著番茄幹掉一杯紅酒又翻了一個白眼：
“她只要沒開掉你，你早晚會知道的。”
“這個人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說話從來都不看人，要不是工作時候說話條理清晰，我都覺得她可能有交流障礙。偏偏這麽個樣子，好像什麽都知道，我走的時候給她發消息問有沒有什麽安排，她竟然說讓我趕快下班，別耽誤健身好接著練馬甲線。她是看過我的照片，但是她怎麽知道我正在練腹部的！雖然設計師都觀察力超群，但她那是偵探的眼睛嗎！而且她還是趁我不註意的時候私自從我包包裏拿的照片！”
劉阿敏又翻了一個白眼，她感覺白眼翻的太多有點暈。
“我覺得你想多了，可能她只是隨便說說。”
“絕對不是，她就說看了我的照片而已，連我什麽時候有床伴都看出來了，人生那麽的艱難，她竟然還拆穿……”
“等下！”
劉阿敏的重點不在於陸顏身上：
“什麽床伴？我怎麽沒聽說過？”
“……”
作者有話要說： 作為一個第一次在這裏寫文的小小菜鳥，剛寫了這麽幾章，看到這個文有了十個以上的收藏還有點小驚喜。畢竟還是有人看的，也要說明下，因為也是業餘的，可能不像專業寫手那麽按時按點的更文，我現在是盡量保證至少兩天都有一更，盡量每天都有一章。如果有事情會提前打招呼說明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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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改變只在於一個念頭，期許也源於那個念頭，我們因為一個猝不及防的念頭而察覺到什麽，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也會因為一個念頭而忘記某個人，因為一個念頭而註意某個人。
這場雷陣雨，讓顏貝貝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她想著自己要去設計一把雨傘，傘面用某種容器的圖案，這樣子，被雨水逼得行色匆匆的人們可能就不會顯得那麽狼狽了，大家都是舉著像是能夠一個承載雨水的容器，都像是在收容著這場雨就不在像被大雨而驚的落荒而逃。
陸顏的念頭顯然並不是單純的因為這場雨，他們三個人在這個咖啡館裏面坐著，坐在窗子裏面，被敲擊著的流淌著水流的玻璃將他們與雷雨物理上的分割開來，不能被玻璃阻擋的是，氣勢磅礴的陣雨帶來的陰郁。
Kaba像顏貝貝要了支筆，借著閱讀燈在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上不停的記錄著。
“影室燈，聚光燈別忘了蜂巢和色片，還有外拍燈，嗯，反光板也要，引閃器也準備上……”
顏貝貝想著自己應該也記著點，不過唯一的筆已經被Kaba用著了，陸顏還在一個個型號的講過去，Kaba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奮筆疾書幾乎是機械的記錄，顏貝貝能夠理解，她也有一大半東西不知道說的是什麽，幸虧陸顏也不多講其他的東西，放慢了語速同樣機械性的念著要的物品然後型號、數量。
大概這麽記錄了將近半個小時，陸顏才停了下來，捏著叉子戳了一塊慕斯含在了嘴裏。
“記好了！”
Kaba手裏最後一個字落筆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雀躍了起來。
“這些我先去報給經理。”
“嗯……你給我再重覆一遍。”
“……”
顏貝貝看著兩個人掉了個個，換成Kaba磕磕巴巴的在讀，陸顏邊慢悠悠的吃著慕斯邊聽著，時不時的打斷，修改他一些記錯的細節或是剛剛遺落的東西。
聽著他們重覆的講著設備，顏貝貝盯著陸顏開始走神。
怎麽能這麽好看呢。
認真講工作時候的陸顏和平時不大一樣，雖然依然不看人，眼神游移在蛋糕和手裏的叉子上，神情卻是沒有在像是夢游一樣了。整個人不在輕飄飄的，變得有著重量，仿若之前她只是一團雲彩，此刻才有了實體。
突然的，陸顏擡頭看了顏貝貝一眼，猛地將她從游神中驚醒，那一眼帶著某種探究，讓身體都跟著打了個顫。
“還需要一些給模特用的東西……”
陸顏迅速報出了幾個熟悉的數字：
“按照這個尺碼買，把這幾個牌子的夏裝新款都買到，首飾的話……”
如果沒聽錯的話，這幾個數字……
顏貝貝的臉色跟著她的話變得有些微妙，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
“模特是……”
“你。”
Kaba也略微楞住了幾秒鐘，但很快又恢覆了手上的動作，不過臉上一掠而過的某種夾雜著輕視的了然，清晰的印在了顏貝貝眼裏。
陸顏仿若沒有察覺的又持續的講了一些必要的物品，就放Kaba回去找張斯禮去了。
顏貝貝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對自己能夠有機會在這裏又產生了懷疑。
“你不會是因為想讓我當模特才讓我當助理的吧。”
雖然應該是不禮貌的疑問，但帶了某種篤定的語氣，顏貝貝知道自己不該用這種態度，無論是因為什麽理由，得到了機會的自己都不應該有不滿才對。
“你可以不拍。”
陸顏又翻開了手邊的文件夾，依然是滿眼的水霧，依然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對不起。”
顏貝貝有些尷尬的將放在表面上的不滿咽了下去：
“我只是沒想到……”
“那你到底拍不拍。”
“……拍。”
沒想要答應的，但是在陸顏面前似乎又沒有拒絕的理由。不舒服的感覺一直堵在心口，原本以為是運氣或是真的自己的作品讓自已能夠站在一個國際大師的身邊做助理，但是發覺很可能是外表帶來的機會，聽著陸顏的話語又似乎並不是只是臨時起意，顏貝貝感覺有一只貓在身體裏面撓著自己的心肝，想要問清楚，又沒辦法開口。
“這個時候的女朋友是幹什麽的？”
陸顏突然指著文件夾裏面內容問了起來。
顏貝貝頓時張大了嘴，這個時候才看到文件夾裏面竟然是自己早上整理好的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照片，陸顏指著的是一張自己已經瘦了三十斤時候的全身照。
“沒……沒有女朋友啊……”
看著自己穿著緊身運動背心腰腹被勒出肥肉完全素顏的樣子，莫名的羞恥感帶來的紅升上臉龐，顏貝貝回答的磕磕巴巴。
“那是床伴？”
“什麽……”
可能是做賊心虛，怎麽看陸顏的樣子都是已經胸有成竹看透世事了，顏貝貝結結巴巴的竟然沒有撒出謊來。
“怎……怎麽……怎麽這麽說……”
看著顏貝貝心虛的要斷氣的表情，陸顏反而有些興奮了起來，嘴角幅度不大的翹起了一邊，眼睛也微微瞇了起來，將文件夾一拆，手上嘩啦啦將裏面的紙張幹脆鋪了出來：
“這張之前都是對著鏡子自拍，從這張開始就不是了。”
“……”
“視角非常平整，沒有為了好看找角度去拍，而是忠實記錄體型狀況，看來是健身教練給拍的。”
“對！對！就是健身教練。”
“所以你的床伴就是你得私人教練。”
“你為什麽非要說是這種關系啊！”
“你見過誰和教練在完全沒有健身器材的家裏拍照的……”
“……”
陸顏是不是有看福爾摩斯的習慣……
顏貝貝無語的看著照片裏面溫馨的臥室背景有些絕望。
“雨停了。”
雷陣雨來的快走的急，坐在窗邊的陸顏已經被沒有了雲層而出現的陽光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顏貝貝擡頭看看清澈蔚藍的天空嘆了口氣，她已經認輸了，估計在陸顏面前就只有聽話的命了。
“看啊！彩虹！”
小服務員興高采烈的站在門口跳了起來，坐在店裏的人紛紛都向著天空探出頭，店長也拉開了門站到了門口。
陸顏從搭在椅背的外套裏掏出了一支手掌大小的拍立得，對著天空哢嚓一聲。
像個小孩子。
顏貝貝看著對面的人甩著手裏的相紙這麽想著。
將拍好的彩虹照片就這麽幹脆直接貼在了窗戶的玻璃上，陸顏又對著窗邊支著下巴的顏貝貝哢嚓按了下快門，然後就將東西扔到了一邊。
“對了。”
她又在一堆照片裏面翻出了一張紙，
“你這個是按照你那個床伴照的嗎？”
顏貝貝看著桌子上那張自己畫的形體手繪，感覺心有點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果然是喜歡女人的。”
陸顏挑了挑右邊的眉毛。
顏貝貝：“……”
亂七八糟的紙張鋪了一桌子，陸顏還在興致勃勃的一張一張研究過來。
“我們就一直在這裏坐著嗎？”
路過的服務員和客人不小心瞄到了桌面都有了驚異的眼神，顏貝貝扶著額頭，覺得自己不能了解大師的腦回路，只希望自己能快點離開。
“嗯……”
陸顏猶豫了一下，又掃過滿滿的桌子，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作為一名設計師，你整理照片的時候也不知道好好排個版。”
“……對不起”
“那你就先回去收拾辦公室吧。”
於是……
顏貝貝在收拾著像是剛打完仗一樣的辦公室的時候，還不能相信，自己有了一份多餘的不是助理該做的工作之外，還被拆穿了一個秘密。
她將一大堆顏料碼齊擺在櫃子裏面之後，終於受不了自己內心爆炸一般的不可置信，一個電話給劉阿敏打了過去：
“姐妹！不行了，今晚上我請你喝酒，我簡直要瘋了！”
“我看不是瘋了，你是不要臉！老娘今天就因為昨天喝多了請了一上午假！你竟然還要連軸的灌我！”
“……”
說是這麽說著，劉阿敏到底個刀子嘴豆腐心。晚上兩個人還是坐在了顏貝貝的小公寓裏面，顏貝貝用一盤子蔬菜沙拉充當了晚餐，給劉阿敏買了小蛋糕，開了瓶馮曉風之前送的幹紅，表示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馮曉風的酒代替了人與她們同在。
“除了在咖啡館的時間，我一直在收拾那亂到慘不忍睹的半層樓，你知道嗎？半層樓！那個家夥把足足半層樓當倉庫用！”
顏貝貝狠狠的咬著嘎嘣脆的胡蘿蔔，表情猙獰。
“你不知道當時Kaba那個表情，今天才發現什麽都寫在臉上的人也是挺討厭的，那種原來如此，果然是靠臉的表情，簡直了，我當時都想嘔血！”
劉阿敏一邊塞著蛋糕，一邊聽著顏貝貝說話，一邊翻著白眼：
“你以為當人家助理是那麽容易的啊，更可況是這種高級別的設計師，你上學的時候自己都說過，在搞一段時間藝術，學生一個個都會不正常，你還指望一個成精的藝術家正常嗎？”
“她不是藝術家！她是個設計師！”
“在我這種普通人眼裏沒有什麽差別，說實話，真的有差別嗎？”
“但是實在是太恐怖了！”
顏貝貝又插了一只小番茄：
“我現在都不知道她是為什麽要挑了我當她的助理，她根本就沒面試我，我的作品說實話都還是大學時候做的，因為當時好東西都給關穎參加比賽了，現在拿出來的也沒有什麽好水平，要是說真的看臉，她還一副一願拍不拍的樣子，搞得好像是我多想了，我現在難受死了，根本不知道那個家夥有什麽目的。”
劉阿敏看著她嚼著番茄幹掉一杯紅酒又翻了一個白眼：
“她只要沒開掉你，你早晚會知道的。”
“這個人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說話從來都不看人，要不是工作時候說話條理清晰，我都覺得她可能有交流障礙。偏偏這麽個樣子，好像什麽都知道，我走的時候給她發消息問有沒有什麽安排，她竟然說讓我趕快下班，別耽誤健身好接著練馬甲線。她是看過我的照片，但是她怎麽知道我正在練腹部的！雖然設計師都觀察力超群，但她那是偵探的眼睛嗎！而且她還是趁我不註意的時候私自從我包包裏拿的照片！”
劉阿敏又翻了一個白眼，她感覺白眼翻的太多有點暈。
“我覺得你想多了，可能她只是隨便說說。”
“絕對不是，她就說看了我的照片而已，連我什麽時候有床伴都看出來了，人生那麽的艱難，她竟然還拆穿……”
“等下！”
劉阿敏的重點不在於陸顏身上：
“什麽床伴？我怎麽沒聽說過？”
“……”
作者有話要說： 作為一個第一次在這裏寫文的小小菜鳥，剛寫了這麽幾章，看到這個文有了十個以上的收藏還有點小驚喜。畢竟還是有人看的，也要說明下，因為也是業餘的，可能不像專業寫手那麽按時按點的更文，我現在是盡量保證至少兩天都有一更，盡量每天都有一章。如果有事情會提前打招呼說明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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