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第五招:忽視重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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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著你的愛,夢著有你的未來。不再空洞的心,綻放一片花海。你似山花怒放,無所畏懼的開,占據我的身心,無處不在。以為我就這麽幸福下去了,可是小哲很快又給了我一個挑戰。3月22,我的生日,小哲吻著我的額頭說:“篤,你的生日快到了,我會給你一個特別的生日”我滿心期待。甚至於沒有約好,就自個跑去他那邊。他們已經開學了,我耐心的等著他放學的時間。中午11點20一到,我掐著點給他打電話。“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我以為他的手機沒電了,過了半個小時在給他打“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上QQ給他留言石沈大海。接下來不斷給他打電話,始終關機。“難道是因為李皓嗎?”我開始亂想“李皓這情敵,高富帥,思想成熟還是他青梅竹馬”我心裏滿滿的不安。已經中午兩點半了,他也該上學了。我打起了蘇小弟的電話。“下棋嗎?”我問,“好啊,網絡上下嗎?”那邊回答。“不用,我在你們這呢,5分鐘就能到”“好咧,那你過來。”

來到棋館:“蘇小弟”我大老遠看到他就喊著。“別這麽叫我了,我也有名字啊,叫我小興,或者像叫我哥一樣叫我小蘇也好啊。”“行,小蘇。”他一臉高興。“你今天怎麽有空來啊”“沒事就過來找你下棋”“下唄”。我們又是一陣兵風劍雨,棋盤上的酣暢淋漓,暫時讓我忘卻了焦躁的心。已經5點半了,小哲又該放學了,我再一次打了他的電話,對面還是關機。蘇小弟見我心情不好,問道:“和朋友吵架了嗎?”“聯系不上了現在”“怎麽會聯系不上呢?” “有個高富帥在追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動搖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啊,說不定有更合適你的呢?快6點了,我請你吃個飯吧” “好啊,還好有你陪著,要不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行,我今天沒課,可以陪你一天”

我們來到一家小炒店,這是小蘇學生家長開的。進門老板看到我們特熱情:“哎呦,老師來了呀,來包廂裏坐。”等菜的時候,老板過來和我們客套。和小蘇閑聊著孩子學期的情況。:“這次定級賽太可惜了,這孩子就差幾分就能上線了。以後請蘇老師多提點提點他。”“他這次沒發揮好,水平是夠了,下次一定沒問題。”“您這麽說我就放心了,這頓算我請你們的,盡量吃,不夠在點。”“不行,不行”小蘇忙推辭“你這樣我們以後就不敢來了,該怎麽算就怎麽算”“您著也太客氣了”“你做生意也不容易是吧。”老板面向我問道:“這位是?”“介紹下這是我廈門的同事,篤弈老師”。老板站起來和我握手:“真是一表人才,幸會,幸會” 我說到“您太客氣了,祝您生意興隆” “我去催看看,怎麽菜還沒來,你們坐,稍等。”老板出去了。小蘇從背包裏拿起一副棋子:“啊篤,這個送給你,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挑了一副雲子。”“這麽懂我心意還說不了解我。下棋的人有誰不喜歡雲子啊” 雲子是一種玉石制作的圍棋子。黑色的雲子清幽透亮,特別是你拿著它對著光線,黑色的棋子,馬上變成碧綠色,璀璨奪目。白色的雲子,色澤溫潤,有如羊脂白雪。這種棋子單單摸上去,就是一陣快感。我實在是喜愛。“無端端的怎麽好意思收你這麽重的禮物。你留著,下次去你那下棋我們用這個下” “今天不是你生日嗎?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你怎麽知道我生日的,看我身份證啦?”我一臉狐疑。“哪用得著,你比我哥整整大5個月,記住他的,不就等於記住你的。在廈門那段時間一直受你的照顧,你就別和我客氣了,收起來吧。”“小蘇,那我不客氣了,等你生日我也送你一副”“就這麽說定了”“你生日幾號來這?”“給你看身份證”“那天一定找你,給你慶祝生日。”“一言為定” “菜來了,讓你們久等了”老板端著菜過來了。“哪能讓你親自端菜”小蘇趕忙接過來。

老板還帶來一箱酒。“這酒算我的,我陪你喝幾杯。”“啊篤滴酒不沾的,我陪你喝”“就一杯,老師到我這了,都沒請喝個酒,我哪過得去啊。”說著老板就把酒給我滿上了。“行,今天就陪您喝一杯”我不好推辭只好答應。老板拿杯子和我碰了一下:“我幹杯,你隨意” 。他幹了一杯,我喝了一口。“吃菜,吃菜”老板又招呼我們吃菜。這裏的飯菜很可口,由於小蘇的關系,老板特別吩咐下去這桌要料足,功夫到。吃飯期間老板不停的給我敬酒,很快一杯酒就見底了。我臉也變得通紅。一杯已經是極限了。老板又要給我倒酒:“不行,不行”我忙拿起杯子。老板勸酒的功夫一流:“你這是不把我當朋友呀,最後一杯,我幹你隨意就行” 我滿臉為難。小蘇拿過了我的酒杯:“我這哥哥是真不喝酒,我替他喝”“行那你得幹了啊”“來幹杯”小蘇拿起酒杯和老板碰了一下杯子,一飲而盡。小蘇這頓飯吃的估計只記得酒了,老板是海量,一杯一杯的把小蘇灌醉,直到小蘇趴下了,他又拿起酒杯過來找我敬酒。我把杯子握得死死的:“您看,小蘇已經倒下了,著總得有個人帶他回去吧”老板想想也對,終於放過我了。“老板多少錢”“我請你們的,別跟我客氣了。”“小蘇喝了你快一箱酒了,大哥夠意思了。這點菜錢我還不給,不就太龜孫子了嗎?”“那行,198,收您190”我拿起錢包,小蘇倒了,我只好付啦。哪知小蘇雖然醉了,但還記得今天是他請客。“我來,以為我醉了要付~付錢,我沒醉,來老板,給。”原來醉了的人也能知道事。我後來對這事情,特好奇。還特別問了小蘇:“你都醉成那樣了,怎麽還知道發生什麽事啊”他告訴我“雖然醉了,周圍的事情還是很清楚的,只是身體不受控制。”

我打了的,送小蘇回去。背著他上樓梯,小蘇一路酒話都是說著:啊篤,謝謝你在廈門那麽照顧我,比我哥對我還好。我覺得這小子特戀舊,以後對他也就好了許多。把他放在床上,他很快就睡著了。已經晚上8點多了。小蘇幫我過了生日,還送了禮物。可答應給我難忘生日的小哲呢。我又撥通了小哲的電話。依舊是已經關機。QQ裏又一陣找他,還是沒有回音。我回到家後一直聯系他,始終聯系不上。心就這麽一點一點的好像要枯萎了。淩晨了,我的生日也過了。我傷心至極,認定小哲選擇了李皓。畢竟他們10幾年的感情,我才認識他半年,就算輸,也應該。難過不已,我又登上了交友的QQ。廈門的大海給我留了很多信息。我給回了:“這段時間比較忙,好久沒上來了”。“你終於上線了,我以為你把我拉黑名單了呢”“哪能難得碰到個知音,我還想讓你教我畫畫呢?”“行啊,一定知無不言”“怎麽才能快速練好素描啊”一閑下來我就會想起小哲,所以逼著自己和他瞎扯。“你拿個素描本隨身帶著,有空就畫線條,橫線、直線、斜線,線條練熟練了,自然就進步了”……我們東拉西扯的談了很久。“祝你生日快樂”連大海都記得我生日,可小哲呢。我心裏又一陣痛。:“謝謝啊,還有人記得我生日。”“我想每年給你過生日,我挺喜歡你的,你對我感覺怎麽樣。”“我們認識沒多久,才聊過2次天,等熟悉一點看看吧。”我敷衍著他,希望他知難而退。真後悔那個時候應該回的狠一點。我和他聊到淩晨5點多,才各自說累了,下線睡覺。小哲,我的小哲你現在是和李皓在一起嗎?

我上了班級的微信群。說老師生病了,請兩天假。之後的兩天我關了手機,先到了南靖,在和小哲合影的那個大榕樹下呆了許久,想著他玩著我耳朵,我偷拍他被發現的時候,那發自肺腑的笑。我到了那個游樂場,一個人坐在摩天輪裏,想著小哲笑顫了腰,笑我膽小鬼。我一個人坐在廈門的沙灘上,想著和小哲在這裏赤著腳踏浪,一個大浪過來,我濕了衣服,小哲笑了一路,給我買了新衣服換上。這兩天,我眼睛就沒幹過,眼淚一直靜靜的淌著。我是這麽需要他。他像一朵山花,開在了我的生命裏。這朵山花有著那頑強的生命力,他摧毀了我的意志,完全掌控了我的身心。失去他我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裏。像星星,午夜常入夢境,記憶交錯,你在我生命,我願如影隨行,不由自主想靠近,你的身影早已刻入我生命。小哲,你的我的命呀~~~~

☆、20

被打的痛,打人的也不輕松。一般都是我聯系不上小哲,小哲聯系不上我,還是第一次。其實第二天小哲一睡醒就給我發QQ“哥哥,在嗎” 沒見我回。給我打電話“你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中午下課後就每半個小時給我打一個電話,始終是關機。快上課的時候給我QQ留言:“死哪去了”。放學之後他開始有點著急了,電話閑下來就打,希望能剛好碰到我開機。晚上睡覺前他有點生氣了,又給我QQ留言到:“在不回你就死定了”。第二天他還是一天聯系不上我,從生氣變成害怕。交往半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服軟,在他的QQ上跟新了簽名。“最後一個試煉了,挺住啊”

我回到棋館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11點半開的手機。一開機就接到他的電話,接起來之後,我害怕他是來說分手的,話到嘴邊了,一直沒發出聲音來。他知道自己這次鬧大了,也不知道怎麽和我解釋。兩個人就這樣拿著電話僵持了差不多5分鐘“給個痛快吧”、“你去哪了”我們同時開的口。“你開QQ了嗎”他示意我打開QQ“我去看看,我沒上線”打開QQ看見他那3個留言。“我淩晨5點多才下線,剛好和你錯開了”“你看我簽名”他在一次給我提示。這不看還好,看了火從肚子裏一直冒到頭頂上。我開始沖他吼:“你知不知道我對你有多真,你說什麽我就信什麽,原來這半年你一直不信任我,你不信我你和我搞這麽多事”他心裏知道是他不對,可是嘴巴硬得跟石頭似的。“是你自己動不動就說分手,還不都是你害的”這個時候我已經氣炸了,再一次刪掉了他的QQ。他打電話過來也全按掉了。

第二天我在我QQ上跟新簽名“分手了,心好痛”有個關系好的家長給我發信息問我:“吵架了?”“嗯,分手了。”“女孩子哄哄就好了。”“哄過太多次了,累了”第一天備課、上課、下棋、睡覺就這麽過去了。第二天開始想他,幾次想和他聯系都忍住了。心想如果他主動聯系我就和好。可他一個人躲在家裏哭,就是不肯聯系我一下。他希望我真心實意留在他身邊,不想勉強我,不想求我留下來。就這樣我們各自痛苦著,各自流著淚每晚哭濕枕頭。第三天我已經快瘋了,特想給他打電話,發消息。可現在我也懷疑了,他真的喜歡我嗎?為什麽就不肯主動聯系我。“他聯系我我就道歉”我越來越放低自己,越來想聯系他。哪知他那邊也是這樣想的。就這樣我們3天沒聯系了。從第4天開始我白天找小蘇下棋,他從來不提我分手的事,只是陪我一盤接著一盤,讓我在棋盤上暫時忘記煩惱。晚上就找大海聊天,越聊越暧昧。我只是想利用他暫時忘記小哲,可他誤會我對他有意思。就經常對我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甚至把我當成了他男友。“我們聊了這麽久了,能見個面嗎?”他提議。“我考慮一下”。已經和小哲7天沒聯系了,我們就這麽分手了嗎?這個時候我想做個了結,想給小哲打電話,如果和好了就不去見大海,沒和好就去。我給小哲打電話,他按掉了。這幾天他一直等我電話,可等得久了,哭得多了他開始越來越生氣了。我打了很多次每次都被按掉。於是給他發信息:“好好談談,行不行”沒回應。“有個網友想見我,你不回我就去了啊” 每次到最後通碟的時候他才會搭理我:“想去就去”。7天又15個小時了我們終於聯系上了。還是依舊那個熟悉的口氣。那個明明就想和你和好了,可是就是嘴硬心軟的口氣。得了,求吧,他不就要你求爺爺告奶奶吧。照做吧。

我們和好了,這次他算是收到教訓了,以後也不那麽折騰我了。我覺得他已經做的挺好了,雖然他比同齡人早熟,可畢竟只有19歲,做出這點事完全在情理之中。人總要經歷過一些事才會成長,我願意陪著他看他慢慢成長。這次之後我測底想明白了,我在怎麽和他鬧脾氣,到後面還是離不開他。以其到後面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挖空心思求他原諒,還不如索性他說啥是啥,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下定決心不和他吵了。圍棋是最修身養性的,下了20年的棋,不發脾氣這點,要做到還是一咬牙的事。就這樣4個月過去了,我們還真沒吵過,每次他想發脾氣,我就想方設法都他樂,他只要一笑出來就不氣了。太久沒吵了,他開始求我了:“我們吵一架吧,吵一下吧”“哪舍得跟你吵”每次我都應付過去。最美美不過一個笑臉,鎖住漂泊的心,禁錮不拘的魂,繁華勿擾,只需要一個依靠。

在這4個月裏也發生過一些事。李皓摔得很嚴重,摔到臉了,斷了牙齒,需要整容。住院期間因為他爸媽工作太忙,小哲就常去照顧。“李皓怎麽會摔得這麽嚴重。他不會是因為你的事自殺吧?”我一臉疑惑的問小哲,明顯是吃醋了,可是強忍著。小哲回答:“他和我說那天他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和他現在還是鐵哥們,你別瞎想” “不準有肢體接觸哈”“就是要接觸,你想咋樣”小哲趁機想吵架。我見苗頭不對就忙說:“行行行,反正他現在沒臉和你怎樣,不還沒整好容嗎”小哲笑了,也就沒吵成。小蘇那邊被他老板坑了。他老板把一個點給他,說是讓他慢慢也當上老板,條件是每個月給他3000元。可那個點的收益也就一個月4、5千,就這麽著小蘇一個月只剩下1、2千,基本生活就用完了。要解約還得付高額解約費。“簽了多久的合同?”我問“兩年”他回答。“沒事,兩年很快就過去了,你才24歲,以後時間還長,我幫你多出去宣傳一下,我們多招些學生,實在錢不夠用,就和我說。”“省著點還是夠”。之後去見小哲的時候,都會順便去幫他的棋館做些事,我和小蘇的關系也越來越好。蒽仔媽媽那邊一直想要回蒽仔的撫養權,第一步她媽媽要先買房,和我說等條件好了,就來和我爭。我告訴她我等著她。

這4個月算是暴風雨到來之前的寧靜吧。暑假廈門時常刮臺風。我的人生也在廈門刮了一陣臺風。更是把小哲搭進去了,測底毀了他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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