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他的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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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和他死黨們有些互動,是在和他第3次拖家帶口約會之後。雖然我不敢主動和他們說話,但是他們的名字我基本都可以叫上來了,小哲QQ空間裏有太多他們互動的照片了,照片慢慢的一個個和真人對上了號。他死黨裏面有一個人一直是我印象深刻的。那就是李皓,那個被他在說說裏鬧,然後在日志裏也鬧的人。我原以為這個人一定是小哲的死敵,要不哪會這麽鬧他。說說的還算好的,日志裏寫的是李皓怎麽怎麽小氣,別人一和他女朋友說話,就怎麽怎麽吃醋。怎麽怎麽不顧朋友情誼,怎麽個重色輕友。這個日志到現在還在小哲的QQ裏面呢。怎麽他兩看上去關系那麽好。小哲身上有太多我無法理解的東西在,現在又多了這個李皓。我對他充滿了好奇。李皓留著平頭,濃眉大眼,高鼻梁,小嘴巴,薄薄的嘴唇。論外貌只比小哲差那麽一丁點。在小哲的那些死黨裏面他算是最成熟老道的一個,待人接物透著一股老江湖的感覺。我一出校門就進入了另一個校門。畢業之後一直當教練。很少接觸社會上的事物,看他落落大方的泡著茶,舉重若輕的處理著身邊人情世故。我真是自愧不如。就常和小哲問起他,“李皓怎麽這麽成熟老練?”“他父母的事業都在外地,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邊讀書。一個三房一廳的大宅子,就他一個人住。一個人生活久了就這樣了。”“他怎麽不過去和父母一起”“他不喜歡被管這唄。”“你空間裏這麽鬧他,你們關系還這麽好?”“你說那個日子吧,那個日志是別人寫的,我轉載過來的。”“我說呢,那他……”我還沒說出口,小哲不樂意了,:“你幹嘛老提他呀,看上他了?"小哲開始吃醋了,我便不好在問了。第一個和我搭話的就是這個李皓。

那個晚上我們六、七個人一起去了KTV。我和小哲兩個人的時候他會願意讓我付錢,可是自從一大幫子人在一起的時候,每次我要付錢他都會用他震撼力十足的眼神逼退我,然後他付了錢。那些小夥伴們早就對我們兩的關系,充滿了好奇,怎麽總是有個大人跟著,而且貌似很怕小哲,小哲咋的和他那麽親密,他們是滿腦子的問號。可小哲的嘴巴偏偏密封得嚴嚴實實。趁著小哲在唱歌。李皓給我倒了杯飲料:“弈哥是吧?來我們喝一杯”“叫我啊篤就可以了。”我有點緊張,表情就像是在見啊哲的家長。“在哪高就呢?”“就在這個城市。你父母在哪上班呢?”“他們在廈門,做生意。”“真巧我在廈門呆了6年,去年剛回來的。”“你在廈門哪個地方?”“廈門各個區都呆過,到處跑。”“在什麽單位高就呢?”“一直在教圍棋”“啥棋?”圍棋雖然是國粹,但遠沒有象棋在中國普及,也難怪他聽不懂。“就是教小朋友下棋,天龍八部裏面的那個珍瓏棋局,就是那個。”“哦,就是那黑白子啊。”和他說話,我總忍不住要笑。明明就是個18歲的小夥子,舉手投足間,都像是個中年人。由於實在太好笑。我慢慢放開了戒備。和他聊的越來越歡樂。聊起廈門的公交,那個518飛起來,坐在上面如何如何讓人害怕。聊起廈門的海灘是多麽多麽的漂亮。慢慢的他開始切入正題,“你和小哲是親戚吧?”他見我和小哲有幾分相似,“算是吧” “算是?什麽親戚來這?”我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回答,慌了手腳。這時他們早已經唱過一輪歌,現在又輪到小哲唱了。“我和你一起唱。”我拿起話筒和小哲一起合唱。躲開了這個話題。嘴上唱著心裏一直嘀咕,篤弈啊你真該多認識些人,多見些世面了,小哲不說,現在又差點栽另一個小孩手裏頭了。唱完歌,小哲把我拉過去“你來點幾首唱唱吧。”我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逃也似的過去了,不善於撒謊,只好選擇逃避。

接下來有互動的是啊豪,本來是小哲的同學,長得還行,就是眼睛有點小,笑的時候迷成一條縫,然後從縫裏面偷出一道光來看人,他挺自負,仿佛每個表情都在告訴你他是最帥的似的。他的自負估計是從小得了不少獎杯的緣故。他初中畢業後就不讀書了,在自己家裏的跆拳道館當跆拳道教練。雖然已經工作了,但是和我一樣接觸的都是小孩子,所以也和我一樣童心未泯,稚氣未脫。他知道我是圍棋教練,就對我表現出親切,而他好像並不在乎我和小哲的關系似的,只和我聊著教學生那些事,慢慢我們也就熟落了。之後他帶著我和小哲到他家的跆拳道館參觀。跆拳道場裏正上著課,我們就在外面看著。跆拳道的小孩比圍棋班上的要活潑得多,看著那些穿這白色道服的小身板,在那邊蛙跳,或是踩著木板。盛是好玩。走出道場的時候他突然提議去射擊場玩野戰。我勒了個去,我最怕運動,更何況是真人射擊這種需要高度協調性的活動。趕忙轉移話題:“你們這邊有圍棋館嗎?”“有啊,就在隔壁。我帶你過去”本來只是想轉移個話題,沒曾想卻有了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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