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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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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這是去哪兒?”

密道內, 暗影在前頭帶路,侍書則是扶著陸晏修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後,眼瞧著這都走了快有小半個時辰了, 還未看到盡頭, 陸晏修忍不住得出言詢問。

“此處密道直通城外。”

“直通城外?皇上為何好端端的要在我的寢殿內設置這麽一條密道?”

“屬下不知,只是皇上走之前吩咐過, 若是宮中有異動就直接帶著君妃從此處密道離開。”

陸晏修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葉紀棠安排的,他正準備再問些什麽的,突然感覺自己似乎少了點什麽東西,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懷中,那封信還在啊。

就在有過一處拐角的時候,陸晏修猛的擡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嚇得侍書連忙將他的手攔住“君妃,你怎麽了?”

“小毛球!我把小毛球給忘了!”

“君妃不必擔心, 小毛球會遲一些送過來的, 咱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好”

聽到小毛球也沒事兒,陸晏修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

“什麽?你說陸晏修不見了?”

棠華宮內已經是狼藉一片了,不少名貴的擺件就這麽被碎了,屋裏的陳設也都是東倒西歪的,翻查的宮人跪在他的腳邊低著頭。

“太君後,奴們已經將這棠華宮翻了個遍可就是不見君妃的蹤跡。”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太君後臉色鐵青,攙扶他的越澤連忙道“太君後,咱們還有正事兒呢,現如今這宮裏已經被我們的人封鎖起來了,可皇宮到底很大,若是那陸晏修當真有心躲起來, 咱們一時半刻的也找不到,現如今咱們還是先去找到那韓姝吧,畢竟三皇女還等著呢。”

一提到與葉珂有關的事情,太君後頓時回過神來,他輕輕的拍了拍越澤的手背“你倒是個好孩子,走吧。”

臨走前太君後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依舊跪在地上的宮人“派人去將那陸晏修找到。”

“諾”

越華清培養了一群私兵,在天子眼下,不敢養太多,但她卻十分聰明,一部分人早已被她分散在禁軍裏面,所以這次謀反才打了蕭姜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等她們知道後,越華清已經派人將皇宮控制住了,朝中不少大臣也被她拘謹在府上不得出來。

“咱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

洛安安愁眉苦臉的看著蕭姜,這些日子謝汀已經有了反應了,他本是想去為他診脈,順便陪他生產的,可沒想到在這緊要關頭越華清居然造反了,他伸手扯著蕭姜的衣服“你說那越華清會不會用阿汀來為難仲松啊?”

蕭姜將他的手握住,這才發現這小祖宗心中是真的有些慌,手都是涼的,她柔聲道“仲松那邊不會有事兒的,她能穩坐兵部尚書這麽久了,必然會有法子的,你不用太擔心了。”

“可阿汀快要生了啊!”

“乖,沒事兒,皇上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而且京中還有江靜呢。”

蕭姜嘴上是這麽安慰洛安安的,其實心中也有些擔心,這越華清不知何時收買了這麽多人,她們竟然都沒有察覺,這也算是她們失察了,現如今她連外面是什麽情況都不知道,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葉紀棠身上了。

“啊!還有晏修呢,你說太君後他們會不會對他不利啊!”

……

瞧著這小祖宗操不完的心,蕭姜所幸將彎腰將人兒抱起來,洛安安驚呼一聲連忙伸手摟住她的脖頸,瞪圓了眼睛看著蕭姜“你幹什麽啊!”

“與其操別人的心不如多看看你家妻主,咱們也努努力,爭取在皇上他們之前讓你懷一個孩子。”

說著蕭姜還顛了兩下,抱著洛安安就往裏屋走去,反正現如今他們都被關在府上,不如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洛安安沒想到這蕭姜竟然大白天的就想……

小臉噌的一下就紅了,前些日子他老是往仲府跑,蕭姜又忙,兩人已經很久沒有交心過了,現如今他還是有些想的,他挪動了一下手,將自己的小腦袋枕在蕭姜的身上,心中更是隱隱有了期待。

陸晏修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雙腿都有些發軟了,幸好侍書一直扶著他,瞧著不遠處有亮光,陸晏修眼中露出了喜悅,心中更是松了一口氣了,總算是快要到了。

出去後,他發現在自己在一處樹林裏,出口處還有幾個黑衣打扮的陌生女子在那兒守著,其中一人手中還抱著小毛球,小毛球沒有絲毫的掙紮,懶洋洋的窩在那人手臂中悠閑的晃悠著尾巴。

“小毛球!”

陸晏修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將小毛球抱到自己手上,小毛球湊近聞了聞,嗯,是自家主子後,它小聲的“喵”了一聲後又繼續聳搭著眼皮,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陸晏修好笑的伸手在它的腦袋爽rua了兩把。

一旁站著的幾個黑衣女子走上前來行禮“見過君妃。”

“你們是?”陸晏修十分卻信自己沒有見過這些人。

“屬下們都是暗影的,皇上走之前將屬下們安排在此處,若是宮裏出事兒自然會有人帶著君妃來到這兒,然後再護送君妃去別苑。”其中一個女子開口說道。

陸晏修點了點頭,又繼續跟著她們一路下了山,下去後發現是條小路,那兒早有一輛看著就十分普通的馬車在那兒候著,上面還坐著一個車夫,車夫看到有人來後將頭頂的帽子掀起,頓時跳下馬車“見過君妃。”

陸晏修上了馬車後發現這裏面是別有洞天,不僅有冰桶,裏面還擺放著一張小桌案,上面還準備了一些他平日裏愛吃的糕點,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準備的,陸晏修拿起一塊糕點,甜膩膩的,也不知是這糕點甜還是因為某人的體貼而甜,陸晏修摸著小毛球的毛喃喃道“也不知皇上到哪兒了,還真的有些想她了呢。”

馬車在小路上走,一路上都沒有別人,眼看著太陽都快落山了,馬車才緩緩停下,陸晏修挑起簾子看到外面,沒想到竟是來過的地方,京郊的那處別苑,陸晏修瞇著眼睛不由得想到那肉質鮮美的冷泉魚了,他將懷中的小毛球舉起來湊到自己的眼前“你這饞貓倒是有口福了。”

“君妃到了,您下車吧。”

“人找到了麽?”

懿祥宮內,太君後面帶怒意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宮人。

“回太後,奴們已經將皇宮都翻了一個遍了,可就是不見君妃的蹤影,太君後會不會是那君妃早就出宮了?”宮人心中忐忑不安,知覺命不久矣。

太君後氣得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砸向那宮人,宮人的額頭被磕破了,鮮血順著流了下來看著十分的駭人“不過是一個弱男子,怎麽可能找不到,本宮就不信了,他陸晏修莫不是還有通天的本領不成!”

“三皇女到——”

葉珂身著一襲錦衣華服神采奕奕的從殿外走進來,她看到正在發脾氣的太君後連忙上前“父後,不過是一個男子罷了,何必這般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過兩日可就是兒臣的登基大典了,到時候還要父後一同觀禮呢。”

“珂兒可是找到傳國玉璽了?”太君後看著眼前分別許久的女兒,眼中的怒氣頓時被溫柔所替代。

“暫時還沒有,不過那些個大臣們也不敢造次,兒臣已經讓首輔將那些人的家眷都關押起來了,至於葉紀棠的人等兒臣登基後慢慢處置。”

說道登基,葉珂眼中掩飾不住的興奮,她才應該是西雲的皇帝,而不是那大逆不道的葉紀棠,過兩日登基大典一過,她倒要看看那葉紀棠要如何破局。

“那韓姝也是個不知好歹的,也不知葉紀棠給她關了什麽迷魂湯了,竟然這般效忠與她,不過珂兒沒有傳國玉璽到底站不住腳,你可有什麽法子?”

“等過兩日父後便知曉了。”

兩日不過是轉瞬即逝。

這日皇宮中難得熱鬧起來,不過這熱鬧卻帶著一絲的詭異,大臣們個個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蔫的,晃眼看去,丞相柯苑,禦史大夫蕭姜與兵部尚書仲松和一些寒門子弟都不在此處,來的不過是一些氏族的人與一些個剛剛提拔上來的官員。

“大人,你說那幾位都不來,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麽危險了不成?”

焦琪身後的一位朝臣小心翼翼的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問道。

“不會。”

“可這三皇女今日都要登基了啊,皇上若是再不回來,到時候豈不是真的就亂套了麽?”

“咱們且先看著,現如今那幾位都還按兵不動只怕是早有打算了,咱們還是不要添亂得好。”

那人還想說什麽,餘光一撇看到那站在龍椅前面龍袍加身的葉珂正盯著她,她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了。

“將那韓姝帶上來。”

很快被打得遍體鱗傷的韓姝就被人脫了上來,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染紅了鮮血,韓姝垂眸一聲不響的被人壓著來到這大殿之上。

“大膽韓姝見到皇上也不下跪!”

越華清冷眼看著韓姝。

韓姝冷哼了一聲“名不正言不順竟然還有臉稱自己為皇上,真是天大的笑話,我朝正統的皇上剛剛平定了西呈之亂還攻下了南疆,不知三皇女又做了什麽,通敵叛國勾結叛賊廣靜王,這樣的你有何顏面稱帝。”

“放肆!”

“來人將韓姝給朕摁住。”

葉珂被氣得險些失去了理智,她看著韓姝的目光就跟淬了毒一般,一路走下來反手拔出侍衛腰間的佩刀,葉珂將刀舉起來陰惻惻的看著韓姝“當初先帝本是傳位與我,若不是那葉紀棠大逆不道起兵造反,現如今這西雲的江山應該是我的,韓姝,朕可以給你個機會,若是你交出傳國玉璽朕不會傷害你如何?”

韓姝閉嘴不再說話,葉珂看了一眼侍衛,侍衛上前擒住韓姝的左手,迫使她張開壓在那冰涼的地上。

“別怪朕不給你機會了。”

刀光一閃,韓姝的小指被葉珂生生的砍了下來,鮮血噴湧而出,十指連心,韓姝額頭上冒著冷汗,悶哼了一聲,臉色蒼白得嚇人。

今日來的大臣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有些膽小的朝臣險些站不穩了,尤其是那些新上任的,何時見過這等場面,倒是之前經歷過葉紀棠血洗金鑾殿的大臣倒是面色不改。

“是不是很痛,韓姝,你若是告訴朕,傳國玉璽藏在哪兒了,朕這就讓人進來給你包紮。”

“做夢。”

韓姝張口,嘴裏已經有了血沫子了,就算渾身都在顫抖,但她依舊拒絕了。

“你!”

葉珂被氣得不輕,她本意今日是要來一招殺雞儆猴的,順勢讓韓姝認命交出傳國玉璽,可沒想到這韓姝倒是個硬骨頭,現如今不僅沒能威懾到那些人,反而還讓自己成了個笑話,葉珂看著韓姝,眼中帶著殺意,既然這韓姝這般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怪她不客氣了。

“韓姝亂臣賊子,罪大惡極,來人將她拖出去斬首示眾!”

“朕看誰敢!”

殿外很快就進來一群身著盔甲手持長劍的士兵,葉紀棠嘴角抿著笑容,她手中的長劍上還在滴血,顯然是剛剛殺過人的。

原本還氣勢洶洶想要將韓姝殺了的葉珂渾身一震,手中的刀直直的掉在了地上,龍椅下方太君後看到葉紀棠後頓時站起身來,他的後背冒著冷汗,這個煞星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明明,明明棋差一招啊!

“今日可真是熱鬧啊,是不是知道朕今日要回宮特意讓人來給朕手中的劍開開光呢?”

“皇,皇姐……”

“方才你不是還自稱朕麽,怎麽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一旁的越華清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這下完了,全完了。

葉紀棠走到葉珂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中的劍卻架在越華清的脖頸上“別抖,若是這劍傷了首輔了可就不好了。”

“皇姐,我知道錯了皇姐,皇姐饒了我吧!”

葉珂也跪在地上,伸手抱著葉紀棠的大腿哭喊著,她看到越華清脖頸被利刃劃出的傷痕,開始後悔了,葉紀棠根本就是個煞神啊。

“皇……”

不等越華清說什麽,葉紀棠的手一用力,一劍封喉,鮮血噴灑在葉珂的臉上,就連身上都是。

“朕都說了,別動。”

太君後沒想到這葉紀棠當真將越華清殺了,他著急的往前走了一步,一不小心踩了空,整個人直接從那臺階上滾了下來,暈了過去,葉紀棠不過是冷眼看了一下“三皇女葉珂與首輔越華清意圖篡位,越華清已經被朕誅殺了,至於三皇女,暫時囚禁死牢可有異議?”

“臣等並無異議,吾皇萬歲!”

百官們紛紛跪在地上,葉珂目光空洞呆呆的看著倒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越華清,任由人上前來將她拉了出去。

“散了吧。”

“諾”

這場逼宮篡位在葉紀棠看來不過是一場鬧劇,百官退下後,葉紀棠帶回來的人開始清理金鑾殿,韓姝已經被人帶下去了,葉紀棠腦中想起了還在京郊的小人兒。

“誒,皇……”

剛準備進宮的蕭姜與仲松就在宮門口碰到了換了一身衣服的葉紀棠騎著馬從裏面出來,蕭姜本想叫住她的,結果被身側的仲松手快捂住嘴巴,馬飛馳的離開了。

“你幹什麽!”

仲松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你還看不出來麽,皇上這是要去見君妃啊。”

一路快馬加鞭,葉紀棠堪堪在夜黑的時候趕到京郊別苑。

“參見皇上。”

“君妃呢?”

葉紀棠翻身下馬將手中的韁繩丟給出來的別苑總管,大步往裏走去。

“皇上,君妃在後院……呢。”總管話還沒落口呢,再次擡頭連葉紀棠的背影都看不到了,總管和氣的笑了笑,牽著馬往馬廄去了。

月光下,陸晏修坐在昨日別苑侍人搭好的秋千上面,手中還抱著小毛球,三千青絲散落在身後,他微微擡起頭來看著高掛在天上的明月“臭皇上,還不回來,小毛球,你說她是不是在西呈找了別人了,不想要我了。”

“不回來也就算了,連信都不來一封,也不知到底有沒有受傷,還有京城裏面,現如今那麽危險,若是皇上直接回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麽?”

“到底……啊!”

正在嘀咕著的陸晏修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他驚呼一聲奮力掙紮,奈何那人跟鐵臂似得,陸晏修更加心慌了,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放肆!你可知本宮是誰!趕緊放開本宮!”

“晏修,是我,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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