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血染長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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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斬聽了我的這句話,閃電般的拔刀劈了過去。這一刀就如驚鴻一般燦爛,迅速。

柳影邪身體一歪,整個人向一邊奇怪的倒下去,在要落地的瞬間他斜斜的刺出一劍。這一劍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是荊斬似乎就是避不開一樣,眼睜睜的看著那把菊花劍刺進自己的身體。

“嘭”又是一聲巨響,柳影邪的身體又飛了出去。

這時,我看到荊斬的旁邊出現了一個年輕人,冷冷的看著柳影邪。

“寧不顧!”我叫道:“你怎麽來了,你不是不喜歡道士嗎?”

“我更不喜歡道士用女人來騙我!”寧不顧看了我一眼說

看來寧不顧定然是查到翠紅是布衣樓的人。

“布衣樓?哼,你不該惹我的!”寧不顧對柳影邪說道:“出手吧,我來領教一下盛名三十年的菊花劍。”

柳影邪站在墻角,抹了抹嘴角的血說:“好,接招。”

柳影邪今天真的倒黴,先是被我一掌打飛了,現在又是在和荊斬交手時被寧不顧偷襲,一腳給揣飛了。估計他現在心裏正火大。再怎麽說也是成名幾十年的人物被我們這樣當球踢,確實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柳影邪出手了,他面容嚴肅,眼中精光爆射,看樣子是用盡全力在發這一招了。

看架勢這一招必定驚天動地。

誰知柳影邪發出的這招卻飄忽得如同今天清晨我看到的那片落葉一樣,打著旋,隨風飄落。

柳影邪的身影忽左忽右,身體象蛇一樣隨著劍勢游走。

他舞動的菊花劍速度並不快,但我卻看見菊花劍後面出現了劍身的拖影,就像電腦特技一樣。我以為是我眼花了,閉了閉眼,再睜開想仔細看清楚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看不到柳影邪的身影了。

他被一團曼妙的劍光環繞著,我只覺那劍光象夜晚天空中的焰火一樣,一瞬間綻放開來。象秋菊萬千

的花瓣,又象一只有著萬千的觸手怪獸,在眨眼間就將寧不顧吞噬!

沒有人看得清柳影邪的劍法招式,因為那太快了。

也沒有人看見寧不顧被吞噬的瞬間臉上露出的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是一種蔑視,那是一種無懼的表情。

劍光瞬間消失了,就如同焰火那短暫的美麗一般。

其實這世上很多太燦爛,太虛幻的事情都是這樣如曇花一現。

都說剎那的光輝也是永恒,不知道這燦爛的劍光是不是也能永遠不敗?

兩人的動作都停止了。

柳影邪那美麗的殺人的劍光恐怕再也不會出現了。

因為我看到柳影邪已經被寧不顧的劍定在了墻上。

劍穿胸而過,柳影邪吃驚的看著自己的胸口,完全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好快的劍!”

這是柳影邪說的最後一句話。

寧不顧走過去拔出自己的劍,柳影邪的血才噴了出來。

“你的劍法很很美。”

寧不顧看著地上的柳影邪靜靜的說道。

這麽快就完了?不可能吧!我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柳影邪這麽高的武功,連荊斬都傷在他的劍下,卻被寧不顧一擊必殺了。

暴擊?爆頭?還是超常發揮?

沒想到寧不顧是這樣的高手。

我走過去看了看荊斬,還好荊斬的左肋下被刺中的地方不深,但是鮮血還是一湧而出的流了一地。他被白悠閑他們擡過去救治了。

我看著寧不顧說:“你怎麽不早出手。我知道你一定早就來了。”

寧不顧轉過頭來看著我,又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說:“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刀槍不入?”

“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你的身體當然不能刀槍不入了。但是你的義氣和膽量卻是真的刀槍不入。”他說完轉頭就往外走去。

我看著血流成河的酒樓裏到處是屍體,濃重的血腥味飄散在我的周圍。

也許是我剛才太緊張了,所以沒什麽感覺。現在冷靜下來,聞到如此濃重的血腥氣味我感到一陣惡心和眩暈。我急忙走出了酒樓。

我走到長天集上,深深的吸了口外面的新鮮空氣,這才覺得心裏好受一點了。

白悠閑在一旁看著我說:“怎麽樣?你有沒有事?”

我搖搖頭,一屁股坐在石階上看著剛才熱鬧非凡的長天集,此時卻已經空無一人了。

“胖子,過來給當家的包紮一下。”白悠閑喊道。

“哦,來了。”胖子拿著金瘡藥和紗布跑過來給我包紮。

我看著這小胖子,心裏又樂呵了。這小子長得就象是星爺少林足球裏的五師弟輕功水上漂。巧的是他也是練輕功的,而且輕功練得很不錯。

我問過他為什麽這麽胖還練輕功?他說就是因為胖,常被人笑話欺負,所以才下苦工練的。

“樂當家,你,謝謝你。”小胖子不好意的說:“兄弟們都很感激你的,真的。”

我笑了,說:“郭大龍,我現在告訴你,你們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兄弟,知道了嗎?我救你們是應該的,難道我能眼看著自己的兄弟被人殺死嗎?”

郭大龍眼睛一下紅了,淚水湧了出來。

楊濤扶著荊斬在旁邊說:“郭胖子,你別象個娘們一樣哭哭啼啼的?”他話沒說話,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很尷尬的看著我。

“我們當家是巾幗不讓須眉的英雄,不是那些唧唧歪歪的一般小娘們能比的,你們說是吧?”白悠閑打了個圓場。眾人都笑著說:那是當然。

我也笑著站起來,我終於感到了一種溫暖,那種不再孤獨的溫暖。

“啊!”一聲尖叫。大家頓時緊張的拔出兵器找尋聲音的來源。

花進扶著他花容失色的表妹從酒樓裏慌張的跑出來。他們看見了我,楞了一下,問:“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裏面,裏面死了好多人!”

我看著這個和花秋離一模一樣的人,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我苦笑道:“不要怕,你們快回家去吧,這裏的事我們會處理的。”

兩人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我這個和他們一般大的小姑娘,然後驚慌的快步走下山去了。

郭大龍的年紀其實也不小了,但是樣子長得可愛,總是讓人覺得他很年輕甚至幼稚。他的脾氣又是那麽直來直去的,好像小孩,所以在一行人裏面,大家經常拿他開涮。他卻不以為然,他總是笑嘻嘻的,我其實很喜歡這樣個性的人。

其實我本身也有些這樣的性格。喜歡隨意的開玩笑,喜歡質樸的友情,一遇到什麽事情感動起來也是象他那樣激動得稀裏嘩啦的。

此時我看著花進的背影,感慨得讓我鼻子一酸。過去的都過去吧,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我總會知道真正的花秋離到底在什麽地方。我總會知道這世界為什麽會變成這麽奇怪的?

“走吧,我們下山。”我說完走向下山的道路。

“不進長天觀了嗎?”白悠閑說。

“荊斬受傷了,需要回去醫治。而且我們這次明擺著是進了別人的圈套,我看我們應該回去反省一下才行。”我說

“恩,布衣樓為什麽會找上我們?”白悠閑奇怪的問。

“布衣樓引我們來這裏擺明是要致我們於死地。”荊斬聲音有點虛弱的說:“他們還動用兩大護法之一的柳影邪出來對付我們。這說明我們已經驚動布衣樓的主腦人物。”

“我們只是在尋找三生戒指,他們為什麽會要殺我們呢?難道三生戒指在布衣樓手裏?”我心裏想著:“或者是在雇傭布衣樓殺手的人手裏?”

“蔡運來”我叫過上次在賭館裏裝夥計的那個兄弟:“你不是精通機關消息嗎?怎麽還讓我們著了道,讓大家都中了毒?”

“當家的,這,這毒不是我本行,一般走江湖的都懂一些如何防範別人下毒的方法。但是今天這毒下得有些高明,我吃之前起碼用了三種方法試驗發現確實沒毒才吃的。”蔡運來有點委屈的說道。

“這事不怨他,連小白這老江湖都著了道,看來對方這毒很不一般。”楊濤說。

“是啊,我醒來後特意看了一下。發現這酒裏確實沒有毒。但是我們之前聞到的香味卻是有古怪。”白悠閑說:“我們都是在聞到這種異香後才毒發的。”

我點點頭,想到當時聞到這香氣後身上一陣奇癢,然後他們就毒發了。白悠閑不提這事我還倒忘了,難道有毒的東西會讓我有過敏的反應?

“這事我們回去再商議吧!”我說著走下臺階,準備往回走。

“當家的,你看前面。”郭大龍指著遠處,長天集入口的地方過來了一群人。

遠遠看去,塵土飛揚中好像還有刀劍的光芒。

來的人不少,還有武器,難道是布衣樓的援兵?

我大聲說道:“快,躲起來。”

我話音一落,大家迅速的隱藏起來。郭胖子扶著荊斬,一躍而起,飛上了酒樓的二樓!這家夥的輕功確實了得,帶著個人還能身輕如燕的,毫無聲息的飛上二樓去。

我也退到了酒樓裏面,躲在樓梯拐角裏面。

一會的功夫,腳步聲近了,還有馬蹄聲。

來的人雖然多,卻沒有聽見嘈雜的說話聲。這一對人馬好像很有紀律一樣。除了腳步聲外,沒有一點其他的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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