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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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頭頂的瓜棚,一時間有些怔忪。那只是夢吧,可為什麽感覺如此真實呢?!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坐起來,身上不知何時蓋著的被子順勢滑了下來。她握著被子,心想:錢易這小子看來也不是那麽不懂得憐香惜玉嘛。

懷著“跟表弟和解吧”的心思,秦蘊蘊抱著被子走進屋子,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小娟的聲音亢奮極了。

“真的嗎?雪真的那麽美嗎?哇哇哇,我好想好想看哦!”

家裏來客人了?秦蘊蘊這麽想著,走進去就看到一雙幽黑的雙眸,那雙眸子見著她閃了一閃,繼而綻放出了笑意。

那眸子的主人說:“你醒了?”

“你什麽時候來的?”她驚訝:“難道我一直做夢還沒有醒?”她走到小娟跟前,出其不意的伸手就掐上她的臉,聽到她哇的一聲大哭,她才露出高興的笑容:“原來我不是在做夢!”

韓以墨and錢易齊齊翻白眼:“白癡!”

事後小娟才抽泣著告訴她,韓以墨在她睡著的時候就來了,還在她身邊看了她好一會。對此秦蘊蘊覺得很郁悶。她摸摸自己的臉,沮喪:“你就笑吧,我現在肯定曬黑了,變醜了。”

韓以墨這才將視線從海南地圖上移到她臉上,中肯的評價:“確實變黑了,不過醜和黑沒有必然聯系。”

“你是說我長得其實很好看?”她瞬間雙眼亮的跟什麽似的。

他卻是繼續瀏覽起地圖來,好半會才說:“其實……你本來長得就醜。”

秦蘊蘊:“……”你才醜!你全家都醜!

然而當剛被詛咒成全家都醜的家夥叫她帶他去海邊看看,吹吹海風的時候,她又很沒骨氣的沒有拒絕。

倆人騎著小姨家的自行車來到了海邊。

一到海邊,秦蘊蘊就從車後座上跳下來,手做成喇叭狀放在嘴前大喊:“大海呀大海,我來了!”

“白癡。”某少年毫無新詞。

秦蘊蘊早已見怪不怪了,對他做了個鬼臉,蹲身開始玩起沙子來。

韓以墨沒有理她,獨自坐了下來,靜靜望著前方的湛藍海洋,許久之後才偏頭看她,而她正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幹什麽。

“你在幹嘛?”

“不許看。”她張開雙臂,跟母雞護犢一樣,用自己小小的身軀擋住。

他失笑,真的乖乖坐在原地沒有看。

看著一幅畫在自己筆下竣工,她這才滿意的把他拉過來:“噹噹噹!怎麽樣?”

瞧著她獻寶似的神情,他煞有其事地拄著下巴開始打量,許久:“畫的什麽?”

“沒看出來?!”她驚訝:“宮殿呀!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開始的地方。”

他成心逗她,皺眉嫌棄:“跟鬼畫符似的。”

她怒的朝他撒了一把沙子。他笑意漸濃,躺倒在沙灘上,望著湛藍色天際,白雲幻化,許久,他的嗓音才沈沈響起,夾雜著海風,散落在空氣中。

“壞壞,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不是從宮殿開始的。”

是從心開始的啊,笨蛋。

作者有話要說: 發生了what?啊哈哈!我承認我邪惡了!

第十四個記錄

兩人一起在沙灘上躺了許久許久,久到日漸黃昏,天地間一片橙黃,像是誰慌亂中打翻了一瓶新奇士,給世界染了一身橙。

韓以墨偏頭,看到那張明顯已是熟睡的容顏,不禁失笑:這家夥看來在這裏受了不少苦呀。

他沒有驚醒她,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輕輕地把她抱起來,沿著原路走回了家。

自行車?噢,姑娘在懷,其他的自生自滅去吧。

走進上屋的時候,屋中一片靜悄悄,倒是下面廚房那有說話聲傳來。他皺眉,低頭看了看在他懷中翻身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著的某人,眉頭這才舒緩開,邁著步伐繼續走進她房中,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挨著床,熟睡的她居然露出了笑意,還舒服的蹭了蹭,然後跟只無尾熊抱樹似的整個人抱著被子。

睡相真難看!不過以後要是他……

想著什麽,悶騷的少年也不由自主的笑了:“情人節快樂,笨蛋。”單腿跪在床上,緩緩的低下頭去,目的地——她微微嘟起的粉嫩的唇。

“咳咳……”

事實告訴我們,做壞事是要看場所的!被抓包的少年呆楞過後卻是十足的冷靜,他冷靜的起身,轉頭,冷靜的對著杵在門口的人點頭致意:“外婆好。”

“韓以墨是吧。”外婆拄著拐杖,上下將眼前的男孩打量一番後才出聲:“出來,外婆有話跟你說。”

看著外婆遠去的背影,韓以墨又轉頭看看床上的女孩,微嘆了口氣: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

跟外婆在進行了不過五分鐘的face to face(面對面)對話後,韓以墨在客廳又碰到了錢易,他看他一眼,微微點頭表示“我看到你了”。

而錢易卻並不滿意於只是看到,他沈沈的看了韓以墨一會:“我不喜歡你。”

韓以墨卻是一點驚訝都沒有,他勾了勾唇:“很明顯,我們彼此彼此。”

然後兩人各回各屋,各奔各床。

躺在床上,各自的心聲卻是……

韓以墨:這小子居然欺負她,不知道她只能由他欺負麽?!

錢易:這麽想勾搭秦蘊蘊,你以為是彈指神功,咻咻咻的就OK了麽?!

第二天睡醒的秦蘊蘊覺得很奇怪,誰能來告訴她眼前這兩個悶騷少年幹嘛一副“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模樣啊?莫非悶騷見悶騷,是會相愛相殺的麽?!

當她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的時候,毫無例外的換來兩個悶騷少年一致的鄙夷:“白癡!”

噢,果斷斷的相愛相殺呀!他們對她。

於是,在這相愛相殺中,秦蘊蘊和韓以墨一起回了T市。

年過完了,新的學期也開始了。新學期的開始就意味著韓以墨馬上要進行中招考試了,也意味著她也許要有一個學期的時間見不到他了。

事實上,她不只見不到他,就連聽到他的聲音都難。

“蘊蘊呀,”瞧著她一臉提不上精神氣的趴在桌上,龐婕忍不住要安慰:“什麽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麽?你不用……”不用這麽一副待夫歸的怨夫模樣啦。

“胡說,”秦蘊蘊瞪她:“你不知道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麽?!”

“那你既然這麽喜歡他,幹嘛不在假期的時候就把他上了,讓他成為你的人?”

一直專註著前方的靜子這才收回視線。看了眼龐婕的胸,難得的翻了翻白眼,意思不言而喻:你怎麽那麽笨?胸大無腦呀。

龐婕趕緊雙手捂胸,回瞪她:好歹我還有胸!

秦蘊蘊看一眼這個,又看一眼那個,扶額:這倆人真的真的真的是初一學生麽?很黃很暴力呀有木有!作為一名純情小女生,嗯,她要遠離這倆人!

“同學,拜托你已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好麽?!”龐婕抿唇對她笑。

“切……”秦蘊蘊艱難的將腦袋從桌子上撐了起來:“唉,其實我沒敢犯罪,是因為他媽媽。她要是知道我誘拐她兒子早戀,非得將我徹底驅逐出未來兒媳婦名單不可。”

“你怎麽不擔心你媽媽知道你早戀?”

“我家太後別說早戀了,她巴不得我在她肚子裏的時候就跟韓以墨訂婚,一出肚子的時候就跟韓以墨結婚。”

靜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噢,從這個問題上我們就可以看出是不是親生的。”

秦蘊蘊:“……滾!”

“秦蘊蘊,你來給同學們示範一下怎麽滾好不好?”

這個聲音……秦蘊蘊頭皮突然一陣發麻,她幹幹笑著,站起身:“那個,老師,我又不是球,呵呵,不會滾耶。”

“那好,”女生物老師笑得那叫一個溫婉:“秦蘊蘊同學一定是學識淵博,懂得比較多才會在老師的課上給同學教授課外知識。現在在課上,我們就談談課內知識。請問秦蘊蘊同學,在青春期女生會來月經,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大姨媽,那麽青春期的男生呢?”

“大姨夫!”

一聲擲地有聲的回答,全教室靜默了一瞬,而後集體爆笑出聲。

鬧了笑話的秦蘊蘊同學低頭看看兩個死黨,兩個死黨正拿後腦勺對著她,她再看看前方的正班長,正班長正紅著臉不可思議的移開視線,倒是卓俊笑望著她,嘴中無聲說著:“果然還是那個不怕死的大姐大呀!”

“秦、蘊、蘊、同、學,”生物老師已經要開始暴走了,她深吸幾口氣,才又恢覆了笑容:“既然你不懂,那就麻煩你仔細的,認真的,完全的聽課好麽?”

秦蘊蘊趕緊點頭如搗蒜:“聽!果斷的仔細的,認真的,完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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