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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番外抓住一只秘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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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來勁了是吧?看咱倆誰有勁兒!

手上用力,秦白羽直接喊出個海豚音來。

“你報覆我!”疼的眼冒金星,秦白羽顧不上許多,扯著嗓子質問。

褚錚也沒啥好臉色,直言:“你都罵我賤人了,為什麽不能報覆你?”

“那你對我這樣那樣,怎麽不讓我報覆你!”

褚錚立刻挺起胸膛,“你來啊,你來啊。”

二十九年了,秦白羽第二次想要殺人!緊緊閉上眼睛,念叨:“上帝,你行行好,快收了這王八蛋吧!”

褚錚嘿嘿地笑著,順便又倒了些藥油在毛巾上。準備搓手臂上的傷了,看到秦白羽被自己氣的半死那樣,真是可愛的要命。褚錚蹭了蹭,蹲在秦白羽的肚子上,捏住他的下顎,壞笑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你要是敢罵一句‘褚錚我cao你ma’我就放開你。來,試試。”

這人瘋了嗎?秦白羽驚楞。

“別發傻啊,來,罵我試試。”

“別以為我不敢!”

“你敢就來啊。”

“我!”努力加油,第二個字罵出來就好了,“我、我……”

褚錚晃晃他的下巴,“‘我’後面的呢?”

“我……cao你……”

“cao我?估計不行。我cao你還差不多。”

當一個人被氣急了什麽事都幹得出來。秦白羽猛一張嘴朝著褚錚的手指頭咬上去。褚爺的反應快,及時縮回了手。害秦白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褚錚這廝蹲在秦白羽的肚子上呵兒呵兒直樂,樂得眉眼彎彎,樂得嘴角翹翹。拍著秦白羽的臉頰,說:“你乖一點,我擦完藥油就走了。”

為了早一點擺脫這個瘋子,秦白羽決定忍了!

帶著藥油的毛巾搓著手肘上的舊傷,擔心自己玩大發真把秦白羽氣個好歹的,褚錚也不敢再耍混了。有幾分認真地說:“回頭我問問曉晟,這種傷有沒有好一點的治療方法。總這麽疼不是個事。你才多大啊,疼到什麽時候是個頭兒?現在不治,以後更難。就拿我以前的教官說吧。年輕時候一身傷,不當回事。退休了整天躺在家裏哎呦哎呦,找了不少好醫生,吃了十幾萬的藥,還是不能根除。你也想那樣?遭罪不說,也短命啊。你聽哥的,騰出時間好好醫治。”

“我比你大!”秦白羽恨恨道。

“哦,那你聽弟弟的。”褚錚隨口一說,繼續嘮叨:“你這樣真不行。氣的都要瘋了,也不會罵人。打兩下吧,還沒力氣。怎麽保護自己?有時間找個健身房鍛煉鍛煉,沒時間早起跑會兒也行。”

相互爭吵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變成了褚錚一個人的嘮嘮叨叨。秦白羽恍恍惚惚地想著,怎麽會變成這樣呢?剛才吵什麽來著?他來幹嘛的?哦對,他是來道歉的。有這麽道歉的嗎?把人困在chuang上,弄了滿chuang的藥味,難聞死了!

但是,傷口很舒服。暖暖的、不再發疼。

等褚錚搓完了藥油,秦白羽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解開領帶,褚錚又拿起被子給他蓋好,沒了滾刀肉的氣人勁兒,很正經地說:“別想太多,早點睡吧。”

秦白羽沒力氣再跟他對罵,困意濃濃襲來,白了褚錚一眼,下一秒便沈睡了過去。

離開的時候,褚錚有些不舍。

沈睡,是秦白羽夢寐以求的。他的睡眠質量一直不好,不僅易醒,有時候還會噩夢連連。估計昨晚被褚錚折騰的太厲害了,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有幾次迷迷糊糊翻了身,很快就繼續睡去。

天色大亮了,秦白羽還沒醒來。房間裏充滿了濃郁的藥香,特別是被窩裏,稍微動一動就能聞到。秦白羽舒服地哼了一聲,攤平四肢。隱約間,腿上酥酥麻麻,還有些刺痛。蹙蹙眉,揉揉眼睛……

視線剛剛清晰起來,就見chuang尾坐著一個人——褚錚!

怎麽回事?做夢?

秦白羽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夢裏的褚錚察覺到他醒了,低聲說:“你接著睡,我擦完早上的藥就走。”

哦,不是夢。繼續睡。

最後一次醒來,在被子裏戀戀不舍。雖說睡得時間有點長,但精神飽滿,頭腦清醒。身體更是無一不覺得舒服松弛。抻了個懶腰,順手拿起放在床頭桌上的手機,時間顯示出:11:20.

快中午了!?

秦白羽真不敢相信,這一覺居然睡了將近十個小時。不經意間,淡淡地笑了笑。對褚錚昨晚的瘋狂行為也沒那麽氣惱了。

想到褚錚,他糊塗地琢摸著:夢到他給自己擦藥了?夢裏他說什麽來著?“你接著睡,我擦完早上的藥就走。”

或許,這根本不是夢。

下了地,秦白羽活動活動兩條腿,膝蓋的銹澀感已經緩解了很多,看來那個藥還真挺好用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在幾個瓶瓶罐罐之間,夾著一張紙條。

褚錚的字竟然很好看。

「藥油一天三次,每隔八小時一次。今天早上六點擦的藥,下午兩點你記得擦。別忘了。白瓶子的藥隨身攜帶,疼了就吃一片。最近幾天這裏比較冷,多穿點。」

看吧,果然不是夢。

褚錚那家夥到底什麽意思呢?這算是追求我?

下一秒,秦白羽緩緩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有點不好意思。

秦白羽不是不明好歹的人,誰對他好,誰對他歹,當然可以分辨出來。對好心人,秦白羽從來不討厭。

不討厭,卻也搞不明白。只能用奇怪來形容吧?

奇怪的褚錚,奇怪的心情。

曾幾何時,秦白羽想象過那個看到一身傷疤的人會是怎樣的。驚訝、心疼、緊緊抱住自己安撫;或者是:發怒、暴躁、吵嚷著要為他報仇。

第一個看到傷疤的人是褚錚。他驚訝了、發怒了、卻沒追問傷疤怎麽來的,更沒有嚷著要為自己報仇。他像施虐者一樣給自己上藥,數落自己這個不好,那個不該。說到底,哪有這麽關心旁人的?

在秦白羽看來,褚錚遠遠不如洛毅森細膩。這人完完全全就是個糙漢子。糙漢子也有溫柔的地方,會一大早偷偷溜進來,給他擦藥油,還留下一張紙條,把擦藥的時間算得仔仔細細。

的確是,沒辦法討厭啊。

然而,如此便跟褚錚正常的交往下去,秦白羽還是做不到坦然面對。特別是昨晚倆人差點撕破臉皮相互大罵了一場之後。

算了,等到不得不說的時候再說吧。

秦白羽這邊放下了那一晚的矛盾,褚錚這邊也開始忙的昏頭漲腦。兩個人在同一個時間裏,走著不同的軌跡。不斷聽見對方的名字,卻始終不能面對面。

秦白羽不得不承認,他有點想褚錚了;褚錚老早就承認,想秦白羽了。

守在王平久家附近監視,在車裏坐了三四個小時,褚錚打起了哈欠。身邊的司馬瞥了眼他無聊至極的狀態,忽然說:“你有心事?”

“啊?”褚錚一楞,“我有心事?”

司馬司堂點點頭,“常看到你發呆。”

褚錚捏捏鼻子,看看遠處一排一排小房,繼而哼笑道:“有那麽明顯嗎?”

“很明顯。”

既然被看出來了,藏著掖著沒啥意思。正好,自己還有些事想不通,便問道:“我可能得罪了一個人,喜歡了一個人。”

司馬司堂的眼神有些古怪,問道:“然後?”

“我想啊,我是繼續得罪他,還是繼續喜歡他。”

“矛盾在哪裏?”

“我不會……”褚錚撓撓頭,“不知道怎麽對待那種類型的人。他看上去吧冷冷冰冰的,接觸之後就有點小溫暖。我很小心,盡量不接觸他的隱私。可他邀請我去家裏住,大半夜的。雖說都是朋友,我還是特別高興。”

司馬司堂決定耐心聽完,再發表意見。

褚錚說:“他像一塊看似脆弱的玻璃,一不小心把他掉在地上,怕他碎了,怕的心驚膽戰的。可他屁事沒有,對著你發脾氣。你該道歉吧?該被狠狠罵一頓吧?可他那人的教養太好,罵來罵去就是那幾句話。混蛋啊、滾啊什麽的。你都替他著急。罵完了,吵完了,他還是冷冷冰冰的,偶爾給你點小溫暖。”

“好了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司馬司堂及時打斷了褚錚的碎碎念,說:“我怎麽沒發現秦白羽還有小溫暖的時候?”

“你怎麽知道是他?”

司馬司堂翻了白眼——聽不出來我就是傻子了。

那麽,問題來了!

“褚錚,你喜歡就去試試。”司馬司堂建議。

褚錚苦笑道:“沒你想得這麽簡單。他比較喜歡有文化的,出口成章那種人。我就是個大老粗。”

司馬司堂懶得搭理已經白癡的褚錚,搖搖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第一次跟別人談起秦白羽,雖然沒談明白什麽,心裏也舒服了很多。交談,帶來了與秦白羽的第三次獨處的機會。

當晚,兩人一同去酒吧查線索。

再見面,誰都沒有尷尬。自然交流,淡化了這幾天來的牽掛。看著褚錚在面前侃侃而談,秦白羽自認,有點喜歡這人。

“藥油,這幾天都按時擦了嗎?”褚錚隨口問道。

秦白羽聳聳肩,“斷過幾次,太忙了。”

褚錚微微蹙眉,擡眼看著他,“這段時間都很忙。沒時間擦藥,也要註意保養。又疼過沒有?”

秦白羽搖搖頭,“沒,我這幾天穿的很多。那個藥油也很有效,這幾天比之前好。謝謝你。”

褚錚聞言,又嘻哈起來,“你不會謝完我,再抽我吧?其實,我是有點沖動的。臭脾氣一直改不了。本來是好心,一股火上頭,不管不顧的。因為這個,我得罪不少人。”

“忠言逆耳。”秦白羽說道。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忠言的。誰不願意聽好聽的。我就是脾氣沖,不喜歡溫吞方式,直來直去痛快點。”

不溫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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