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今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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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冤家路窄。

鄒蕓從奧斯汀的辦公室出來,正好碰到林雨。

目光朝她那掃了過去,瞬間定住,心裏咯噔一下,林雨跟前的那人不就是夏郁橋嗎?納悶起來,看樣子像是在說著什麽,正想著夏郁橋的視線投了過來,然後向她走了過來。

“還有別的事嗎?”夏郁橋站在一邊淡淡地道。

“沒,我們回去吧。”

夏郁橋點點頭,鄒蕓跟在後面,看似不經意地低頭實則朝後方瞧了一眼,林雨還站在原地。

直到向右轉彎,墻角隔離了他們,鄒蕓停了下來。

“等等,我的書還都在教室裏。”

夏郁橋無所謂地淡道:“那一起再回趟教室。”

返回教室的路上,鄒蕓心裏很是忐忑,想知道林雨和他說了什麽,卻又不知道她該不該問……最後心裏不停地催促著自個:想問就問啊!不問你怎麽知道?現在不問,過會再問不就不好了嗎。問吧,這又不是什麽大事。無關緊要地事,問一問又怎麽了,這問題很正常啊……

從教室裏拿上東西,去停車的地方,鄒蕓狠狠一咬牙。

“嗯,剛才林雨找你有什麽事嗎?”

說完還特意穩步走到他前面,淡然一笑,似乎只是隨意一提。

夏郁橋斜睨了鄒蕓一眼,瞧她眼睛看著一旁的花草,臉上依舊保持著穩妥的笑容,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水靈剔透地大眼在薄暮的光線中閃閃發亮……不由的笑了笑,明明就是在意的不的了,非得裝著冷淡的樣子。

“她邀請我去參加一場服裝展出秀。”

“就這樣?”鄒蕓不死心地問。

夏郁橋眼睛正對著晚霞地光,斜瞇著眼睛看向鄒蕓,看似漫不經心地反問:“不然呢?”

鄒蕓挺窘地,目光從夏郁橋身上移開,“你接受了?”

“沒有。”夏郁橋嘴角扯了兩下,來到車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鄒蕓隨後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瞇著眼審視著夏郁橋,似笑非笑地道:“她這是想追你啊。”

夏郁橋的瞳孔不自覺得緊縮,勾著淡笑的嘴停滯片刻,突然笑得陰冷起來,“希望她沒這麽愚蠢。”

“……”

空氣凝滯了幾秒鐘,鄒蕓從窘到囧,這話她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呢?

……

鄒蕓回到住處,殷堰就站在她家門口等著了,只好讓夏郁橋在他住處將車等下。下了車,站在不遠處盯殷堰的背影,徘徊了許久。

“怎麽了你這是?”夏郁橋不解地問了一句。

鄒蕓頓了頓,“沒事,你先進屋吧。”

夏郁橋心裏疑惑,但沒有多問,將車駛進住處的停車庫裏。

恰好這時候,殷堰轉身看到了鄒蕓,視線便一直粘在她身上。

鄒蕓鼓足勇氣走了過來,略顯緊張地問:“你來許久了吧?”

“嗯。”

就這麽一個字,把鄒蕓給噎住了。

嗯是怎麽個意思?來許久?還是嫌她來晚了?瞧這愛理不理的態度,聽這毫無生氣的語氣,貌似情況不妙啊……一陣胡思亂想後,鄒蕓的思緒徹底亂了,找她能有什麽事啊?

鄒蕓用餘光掃了殷堰一眼,目光清冷,眼神淡然,心裏不由的咬牙。你丫的有事就直說啊!難不成還要我去問你有沒有搞錯,是你說找我有事,你倒是吱一聲啊!

殷堰故意不開口,他找鄒蕓根本沒什麽事,他就是想看看,這個人究竟有多強大的內心,讓殷十九心甘情願地在這當員工。更重要的就是她到底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讓十九都不在乎族規和其身份了。

於是,倆人兩個人各懷心事默默無語地站了半個鐘頭。

兩個人就這麽跟門口擺放的石獅子一樣,一邊一個,守在門口。

終於,鄒蕓實在是站累了,這跟上學時被罰站的感覺似的。苦笑一聲清了清嗓子,總算憋出一句。

“今兒這天……真好啊……”

說完這句話,鄒蕓直想抽自個兩個大耳刮子,特麽太陽都下山一半了,還好什麽好!直接問他有什麽事不就得了,磨磨唧唧不敢說是幹什麽?難不成他還會吃了你不成……攥緊拳頭轉過頭,直對著殷堰完美的側臉線條,突然從他懷裏看到有一條蛇在向外面探頭探腦,一瞬間什麽想法都沒了。

相比鄒蕓的不知所措,殷堰卻另有感觸。

人也不算多漂亮啊,也不會說話,(被你嚇得。)什麽都是一般般,真不知道十九怎麽看上她的。真讓他很不爽!

嗤笑了一聲,殷堰瀟灑利落得轉身回到殷十九的住處。

這嘲諷地笑聲是鬧哪樣啊!

鄒蕓目光隱忍,鬥膽想張口問他,無奈膽兒不足又收了回來,心裏直罵自個慫。

挪動腳步準備推開柵欄門進去,結果站的時間太久,麻了!疼得呲牙咧嘴,橫眉冷視殷堰毫無影響地行動,氣憤地直想爆粗口。

晚上八點多白逸青果然按照他所說的回來了,鄒蕓趴在沙發上躺著,跟過冬的熊冬眠一般。

“怎麽在這裏睡著?”白逸青捏了捏露在外面的鼻子,“這次還知道給自己蓋個厚毯子,不錯麼。”

鄒蕓佯裝一副被吵醒的模樣,揉揉眼,挺不耐煩地看著他道:“你當我是小孩子啊,什麽都不懂。”

白逸青笑,“你可不就是跟孩子,如果允許的話,我都想你跟個褲腰帶一樣,走哪都拴在腰上。”

鄒蕓黑亮亮的眼珠瞄著他,極有深意的朝他嬉笑:“褲腰帶能給你睡嗎?”

白逸青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幽深的,“那可不行,沒有你一夜難熬啊。”

“貧嘴。”鄒蕓哼笑道。

白逸青飽含熱度的目光掃著鄒蕓的臉,“這怎麽能是貧嘴呢,你難道說不是嗎。”

鄒蕓視線上方是白逸青已經敞開的領口,裏面是極富陽剛味的胸溝,結實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像湧動的巨浪,拍打著她那顆看似強悍的小心臟。

“是還不行嗎。”

白逸青笑著將臉貼了上去,與鄒蕓鼻尖頂著鼻尖。鄒蕓條件反射地一躲,

薄唇正好蹭到他的胡茬兒,緊接著白逸青的唇就毫無征兆地封了上去。

鄒蕓的眸子微微一斂,想用手推開他,但被白逸青一個身子推倒在沙發上。然後厚重有力的舌頭,稍稍一卷,就讓鄒蕓軟了下來。白逸青眼神越發溫柔,用手指勾著她的發梢,親得越來越狠,越來越深,親得鄒蕓呼吸不暢,掙脫不開,欲罷不能……

白逸青慢慢地將鄒蕓的手拉到自己胯下,鷹一樣的視線釘在她的臉上。

這時一個嘰裏咕嚕地聲音破壞了這滿屋子的濃情蜜意,鄒蕓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

白逸青笑了,低頭俯視她,道:“先餵飽你,你在‘餵飽’我。”

鄒蕓大口喘著粗氣,面紅耳赤的,怒嗔著他。殊不知此刻的她白嫩的臉蛋泛著紅暈暈的光,被吻的鮮紅的嘴唇此刻垂涎欲滴,恨不得讓人在咬一口,眼睛泛著輕微水光。勾著白逸青的心魂,讓他差點就把持不住地將她就地“正法”。

不過,鄒蕓的肚子再次抗議起來,白逸青在她頭上狠狠地揉了一把,起身給這祖宗做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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