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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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歐陽慕雲嗎?”

“我去,他你都能忘了啊,我們六年級的時候轉過來的,轉學生,那會長得挺漂亮的一小夥子,你不還天天擠兌他呢嘛,說長的跟個娘們似得。”

好像經二狗子這麽一說還真有點印象。

見寧似水那頭沒有反應,二狗子又接著說:“當年天天跟我們一起鬼混,你還老嫌棄他來著,不過升初中之後好像就又轉走了吧。不對,你突然問他幹嘛?”楊建樹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人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只是有過那麽一年的共同光陰,她突然間來問這個幹嘛,莫非……JQ四射啊。

“你知道我爸今天給我了一個什麽嗎?”寧似水跟二狗子那是相當熟的,有些事情甚至是不分男女的,只不過現如今,兩天隔著天南地北,想聊的時候還得忍著,因為這長途電話著實貴啊。

“情書?”

“太無趣了啊,怎麽一猜一個準?”

“他給的?”

“跟你絕交啊,太厲害了,看來在那邊混的腦子都變聰明了。”

“哈哈哈哈……”那頭傳來的一連串的哈哈大笑足夠的猥瑣。

“我就說當年他這麽漂亮一小夥子為什麽天天跟著我們這幫泥巴糊糊的粗老爺們混咯,莫不是看上你了……”拜托,人家現在也是挺瀟灑,挺英俊一小夥子,能不能不用漂亮這一詞?

“前段時間他來找我了……”

“什麽……這麽多年還惦記著呢?你沒跟他說你跟我在一起了?”還沒等寧似水把話說完那邊就已經神叨起來了。

“拜托,你能不能正常點?”好朋友之間就是這樣,不管多少年過去,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總是能各種調侃。

“繼續。”

“不過他說不知道我姓什麽,好奇怪,不是同學嗎?”

“那你還不記得有他這麽個人呢,說不定人家發生了什麽選擇性失憶呢。”

“狗血。”

“是有蠻狗血,那你還這麽上心。”

“掛了。”

隨便叨叨一會就是好幾塊錢沒了,果然長途還是很錢的,寧似水想得虧還只是長途,如果是國際電話估計她一年四季都不會念叨一下他的。

不過歐陽慕雲他還真的是她同學?得知這個結果之後寧似水突然覺得有種亞歷山大,估計以後相處可能就沒那麽輕松了,哎,都怪老寧了,沒事瞎整理,還給她整理出這個個事。

你們知道誰的速度最快嗎,當然是曹操,因為說曹操,曹操到。

看著站在門口徘徊還在猶豫要不要進的英俊人,寧似水怎麽也想不出二狗子口裏那個漂亮的人兒到底是如何漂亮的,還真的關於他的半點消息都想不出,她該不會也有選擇性失憶吧,那就真的狗血大了。

“又來買花嗎?”寧似水還是先開口了,畢竟敞開門做生意,哪有將顧客拒之門外的理?

“我特意來謝謝你。”上次喝醉酒還沒來得及感謝,所以這次來表達一下,但是不得不說內心還有一層更深層次的意思,那就是想來看看,單純的來看看,而歐陽慕雲也說不出這究竟是怎麽了。

“沒事,我們不是朋友嗎?為朋友拔刀相助在下在所不辭。”歐陽慕雲被寧似水的拔刀相助弄笑了。而熟悉感也隨之越來越濃厚。

“是,我們是朋友。”歐陽慕雲覺得自己都有點可笑,這麽多年過去了,何必呢,而且還是小時候的事情,誰會在意這個,說不定人家早已嫁作他婦了,他又何必揪著不放呢。

只是每次經過這個“似水流年”就會有股莫名的熟悉感,還伴隨有一股沖動,對,想見她的沖動。

“我能進來坐會嗎?”歐陽慕雲站在門外局促的問著寧似水。

而似水本來不想兩人再有什麽交集,如果今天還不知道關於他的事情的話或許兩個人還是可以做做朋友的,但是既然知道了還是有種尷尬,而且從前面幾次的交流來看他似乎對她還有感覺的,或者只能說是小時候的一種寄托,但是她覺得沒有必要讓他知道此似水就是彼似水,這只是多了無謂的煩惱而已。

歐陽慕雲看著寧似水有那麽一刻的猶豫,以為自己打擾到他了,上次那個男人好像對他挺不客氣的,而且好像還聽他們說兩人已經結婚了吧,他這樣算不算打擾呢。

“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吧,我來說聲謝謝就走了。”

“進來吧。”寧似水覺得這樣對待人家還是不好的,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麽,畢竟之前還是把他真心的當做過朋友,現在轉眼就不認人了有點說不過去。

寧似水站到一邊讓他進來。隨後給他倒了一杯咖啡。

“嗯,很香。”

“自己磨的,也是自己泡的。”而言下之意就是不得不香。

歐陽慕雲沒有再接話,若有若無的點了點頭。眼裏有一絲苦笑路流出,卻也只能自己知曉罷了。

早上花店的生意比較好,因為來這的熟客都知道他們家的花都是早上送過來的新鮮的,所以有需要的話都是早早的就來預定了,有時候稍微晚一點就沒有了。

“似水,這是你男朋友啊,挺帥的哦。”顧客一。

“似水啊,這你朋友啊,挺不錯的哦”言下之意眾人皆知。顧客二。

“……”顧客三。

在別人還沒有開口之前寧似水就已經趕緊解釋:“他只是我一朋友,過來買花的。”

而眾人只是笑的心知肚明,好像她是藏著掖著什麽不讓人看的寶貝一樣。果然,人心叵測。

“額?你也來買花?”來著正是顧辭。

“怎麽著?我不能來?”顧辭看了眼坐在邊上的歐陽慕雲,似有所思,卻也沒有很大的在意。不過雖然他不在意並不代表其他人不在意,等下是該發個短信說說情況的。

“先生,請問您要買什麽花呢?”既然他如是說,那她當然得服務得讓客人滿意咯。

“給人道歉應該送什麽花呢?”顧辭詫異她態度的轉變,不過也不在意,只到是熟人之前的熟絡而已。

坐在一旁的歐陽慕雲看著寧似水熟絡的跟各種顧客交流,很熟悉,也很認真,臉上始終帶著和善的微笑,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微笑的樣子如同初升的太陽,非常的和煦。

不過太陽是普照大地的。

“道歉?跟什麽人?如果是愛人玫瑰或者對方喜歡的花,如果是合作夥伴的話非洲菊,如果死長輩的話可以送風信子,如果……”寧似水欲再進行耐心的講解,顧辭卻先她一步打斷了。

“六月。”瞧瞧,這氣勢,哪像是需要道歉啊,她感覺不到一點的歉意啊。不過六月的名號明顯更有噱頭。

“六月?你欺負她啦?”雖然按照六月的氣勢是不可能被欺負的,但是作為好姐妹還是得來點實際的,就算是虛的關心也行。

“沒有,只是好像有點得罪她了。”顧辭苦笑搖頭,果然,女人是惹不得的,這不昨天上班還好好的,今天早上也還是好好的,結果她只是在跟單三打電話的時候念叨了一句,結果恰好被進來的人給聽見了,他還沒有怪罪她不懂禮物,她倒是惡人先告狀,還說他作為一個公司領導人沒有半點愛護員工的意思,拜托,他只是跟單三說了一句:“此女人絕對不是女人”而已,結果就成這樣了,所以現在他就出現在了寧似水的店裏了。

“得罪的好。”寧似水下意識的念叨了一句,這多好啊,最好以後多多得罪,然後她就不怕她店裏生意不好啦。

“什麽?”顯然顧辭沒有聽清楚似水說的什麽,不過另一旁的歐陽慕雲可是聽清楚了,不由得咧嘴一笑。

“沒什麽沒什麽。”寧似水練練擺手,這話到時傳到六月耳朵裏面那不得被毆打成殘。

這頭的六月再次一個大大的噴嚏。該死的顧辭,還真不能說老娘的好話是吧。其實她不知道其實念叨她的是她的好姐妹。

歐陽慕雲中途接到一個電話,說了幾句什麽,然後就起身跟似水說有事先走了,當然,寧似水是恨不得他先走,他走了,她輕松的很。

“有點面熟。”等歐陽慕雲走後,顧辭突然說了一句。

“啊?你認識?”

“只是有點面熟而已。”他們的見世面廣,這個喝酒那個吃飯的,說不定在飯局上見過也不足為奇,只是他不是一個快遞的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飯局呢,自己還真能亂七八糟的聯想。

“你找什麽?”寧似水此時正趴在桌子下面到處翻著抽屜,她記得他有給過她名片的,現在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幹什麽的,只依稀記得是跟快遞掛鉤的。

果然,自己不在意的真的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就算見過幾次面,打過幾次招呼,誰認識你你是誰。

“名片。”

找了半天之後還是沒有找到,也就是說她就這樣把他丟失在人海中了。

“對了,你說要送花給六月?是她要求的?”按道理來說顧辭看著就不像是主動送花的人啊,難道是六月要的?這個女人臉皮也太厚了吧,還真的能舔著臉皮要人送花嗎?她作為她的朋友簡直是人生一大恥辱。

果然是一起生活了幾年的朋友,什麽底細一看就知道。

顧辭沒有說話,而默認就是表示同意,顯然,她這姐們又做丟人的事情了。

事情當時是這樣的,“你作為老板,在人背後說壞話不好吧,作為你的秘書,我也不會自毀形象,但是不代表我不毀你的形象,不過如果你有那麽點表示的話我可以……”

六月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也得虧顧辭這種老板深明大義,要是遇見了單三那種,估計直接甩手走人。

不對,她怎麽什麽都能聯想到那個男人呢?而且她怎麽會知道他會甩手走人呢,妄自下評論了吧。

而顧辭所謂的表示就是來到了她的店裏,首先,她這有資源,其次,她這有爆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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