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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結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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轆,連口茶也沒喝,這廝的意思是,讓他這晚上幹脆也別歇著了?

“青,你這樣著急,不若親自去找。”

司徒青看他一眼,意味深長的說,“你以為我不想?只是,那丫頭對我有成見,若是見了我,指定會撒丫子逃的。”

“哦?”張景懷疑的盯著他,“你們不是故人?”

兩年前,他私游回京,還特地交代他,要好好照管那一家子,尤其是李蔓,不得有半點閃失,看的出來,他對那姑娘感情挺深,難不成又是一樁單戀?

牟地,張景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曾經,他可是被某人警告過,不準對李蔓動心思,如今看來,這人也不比他好。

“你笑什麽?爺跟她就是有點誤會。”司徒青睨著他,唇角卻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來,“何況,我得連夜去趟太子府。”這丫頭來了,如此勁爆的消息,他得第一時間告訴某人,嘿,不知丹知道了,會是怎樣的表情。

張景微微瞇起了眼睛,他從司徒青的臉上看到了某種幸災樂禍的表情,忽地覺得,將此消息先告訴了他,到底是不是對的?

——

抱歉,最近有點卡文,更新的晚了......

☆、番外61 安頓

因為李蔓那個夢,其他幾人後來也沒睡好,第二天天才麻麻亮,幾人便急急起身,簡單吃了點早飯後,便分工行動。

李墨和李畫負責去租房,李蔓和李言則負責打探六皇子燕錦的情況稞。

錦王府的位置很好打聽,位於京城最繁華的地段,若論奢華,比太子府還要略勝一籌。

只是,若想再探聽其他消息,就難上加難了。

“怎麽辦?要不,我們想個法子混進去?”

錦王府的一處屋角,李蔓問著李言。

李言靠著墻壁,一邊註意著王府門口的動靜,一邊問她,“想什麽法子?”

“嗯,比如,送菜的,賣柴火的,或者賣點新鮮玩意啊?總之先混進去再說。”李蔓道。

李言聽完,好笑的看著她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在她頭上揉了兩下,“以後不準四弟再給你買那些亂七八糟的書,腦子都看笨了。”

“什麽意思?”李蔓郁悶的瞅著他,她不是在出主意嘛遨。

李言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她,輕哼,“傻瓜,事情沒那麽簡單,這是王府,守衛森嚴。”

“嗯,所以說,才要想個法子混進去吧。”現代電視劇裏都這麽演的,李蔓覺得,說不定瞎貓就能碰到死耗子,能成呢。

“法子總得想的,不過。”李言眉頭深鎖,頗為無奈的道,“暫時,我還沒想到。”

“那裝作送菜的,不行嗎?”李蔓還不死心。

李言好笑,“你真當是戲文裏寫的啊?隨便一個賣菜的都能進去?諾,瞧瞧吧。”

正好,另一頭,有一隊人正好推了成車成車的菜蔬,從王府的小後門進去。

李蔓眼睛一亮,“還真有送菜的。”

“你瞧仔細了。”李言在她腦袋上拍了兩下,提醒道。

李蔓瞪大眼睛,道,“瞧仔細了,那車子上都是菜,蔬菜,還有雞鴨魚肉,不少呢。”

“額。”李言滿頭黑線,再次提醒道,“你註意到了沒有?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要塊牌子,這大約是進出王府的令牌,有專人查驗的。”

經這一提醒,李蔓這才發現了,小門口站著一個衣著華麗的老頭和兩個侍衛,每一個送菜進去的人,首先本人除了要亮牌子外,還要經過全身搜查,即便那車子裏的菜蔬,也要經過細致的檢查之後,才能被送進去。

如此細致的檢查,倒真是不怕麻煩。

李蔓郁悶極了,送菜倒不難,難的那牌子,卻弄不到,而且,即便混進去了,還不知能不能探聽到消息。

“李言,要不我們問剛才那些人,借個牌子?”

“不妥。”李言否定。

李蔓沮喪了。

李言看了她一眼,拉她往對面的一處小鋪子去,一面低聲解釋道,“首先,別人不會將這麽重要的東西隨意借人的,其次,他們這是一人一牌,若換了人,一定會被盤問,說不定會被當作別有用心抓起來。”

“哦。”說的在理,李蔓點頭,又揚起小腦袋,“那怎麽辦?就這麽放棄了?可我們這麽難的才到的京城。眼看著到了門邊,卻不能進去,真是急死人了。”

若在現代,人丟了,還能報警,可現在呢,真是麻煩。

“等。”李言只丟給她一個字,然後,帶她走進了一家露天的茶鋪。

李蔓不解,要怎麽等?

但本能的,她還是想聽李言的,所以,他說怎樣便怎樣。

到了茶鋪裏,李言叫了兩盞茶,看似悠閑的很。

李蔓卻坐不住了,“難道,我倆就在這坐著?”

“耐心點。”李言說著,又給她杯子裏添了些水。

李蔓也想像他一樣淡定,可是昨晚做了那個可怕的夢後,她做不到,似乎不說點什麽不做點什麽,就會心神不寧、無所適從。

可她才欲說點什麽的時候,李言捉住了她的手,微笑著對她保證,“你放心,一切有我呢。”

“嗯。”李蔓緊繃的神色慢慢舒展。

“你坐這等一會。”李言突然松開她的手,起身朝外走去。

李蔓一楞,就見他慢步出了茶鋪。

而與此同時,王府的那扇小門裏,之前送菜的幾個人,推著空車子相繼出來。

李蔓剛想起身攆他去,就見其中一個車子裏突然掉下來一個籮筐,李言轉身就幫忙撿了起來,隨後,自然而然的就跟車主聊了起來。

這就搭上話了?李蔓沒敢去攪局,又安靜的坐著,等著他回來。

不過,也沒聊上幾句,李言便回來了。

李蔓忙迎上去,“怎樣?你們聊了些什麽?”

“不過問問裏頭的情況。”李言坐下說,“比我們想的還要糟糕,就算是送菜,進去也是不能亂說,不能亂看,送好即刻就被趕出來的。”

“那他們這些經常出入王府的,就一點

tang消息都沒聽過?”李蔓問。

李言搖頭,“這種事,即便他們知道,也不敢在外亂說。錦王爺的閻王名聲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這一上午,他們稍作打聽,大家似乎對錦王府的事諱莫如深,除了王府的位置外,其他的根本別想打聽出來。

“那要如何是好?”李蔓苦著臉,心想著,若李書落在這人的手裏,還能有個好?會不會昨晚那夢,根本就預兆了什麽?還是已經發生過了?

“別擔心。”李言看她神色變了,安慰道,“總會有辦法的,我們先回去,看看大哥他們怎麽樣了?然後再商量商量。”

“嗯。”也只有如此了。

只是,兩人沒想到的是,回到小旅館,沒見著李墨李畫,倒見了許久沒見面的張景。

他鄉遇故知,那感覺別提多窩心了。

李蔓激動的朝他走過去,待看到張景臉上露出的笑容時,才激動的說,“張景,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是我眼花看錯了呢?”

相比較李蔓的激動,李言要淡定許多,從私心上講,對於張本,他一直都是忌憚的,即便現在,張李兩家關系親厚,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猶在。

而這次出門找三弟,沒有告訴張家只言片語,也就是這個原因。

他並不想跟張家私交過密,本能的,他覺得,張家並不像表面呈現給人前的樣子,或許,張家的水很深,據他直覺,張景時常往來京城,定然不止是生意那麽簡單,或許還有別的事。

單上次,他一出現,知縣老爺便連堂都未審,就將他跟大哥放了。

可見張景此人,並不簡單。

張景沒註意到李言微妙的神色,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李蔓的臉,驚問,“你這臉怎麽回事?”

李蔓一楞,手捂著臉,尷尬解釋道,“這不是為了出門在外方便一些嗎?”

“這個?真沒事?”張景忍了忍,才忍住沒有伸手去觸碰她半邊臉頰上類似胎記的大片黑斑。

李蔓道,“沒事,回頭我弄些藥水,洗洗就掉。”

“嗯。”張景這才稍稍放心,又瞄了一眼她那臉,沒來由的,這雋眉又是鎖緊,“還是洗了吧,這樣看著別扭。”

“還好吧?”李蔓摸著臉頰,除了有些粗糙感,其他沒感覺呢,而且,這樣挺好,再不像他們以前出門,總會有人將目光盯在她身上,這次吧,也許有人會看上一眼,但最多一眼,便會別開眼去,有同情的,有嘲諷的,但不想占她便宜就成。

不想說臉的事,李蔓岔開話題,又問,“對了,你怎麽會在這裏?該不會也是來投宿的?”

張景微微一笑,回答,“我恰好來京辦點事,知道你們也來了,便想碰個運氣,沒想到,還真叫我找著你們了。”

“張公子這運氣一向很好,不過,這種小地方也能找到,定然是花了些心思的吧?”李言也道。

張景輕嘆,似真似假的說,“是啊,真是花了心思的,找了大半夜呢,這不,你瞧瞧,我這眼圈都熬黑了。”

說話的時候,他還真向李蔓低下了頭,指了指眼角。

李蔓只當他是玩笑,便道,“不管如何,能在這裏碰見你,真的很高興啊。對了,你來京辦什麽事啊?辦妥了嗎?”

“嗯。”張景沈吟一會,瞅著她清瘦了不少的小臉,微微蹙眉道,“還未全妥,差了一些。”

“哦。”李蔓也不便多問,就道,“要不屋裏坐吧?中午就在這吃,呵,你能來看我們,我們真的很開心。”

說著,李蔓輕輕碰了下李言,這廝能不能別那麽小氣啊,跟張景之間那麽一點小插曲,他都記多少年了?何況,人家現在都要娶妻了。

耶,對了,想到去年張老夫人提到的,張景似乎要娶京城誰家的小姐的,最後怎麽沒音了?也是事多忙忘了,她可是早就備了些禮,一直還未送出去呢。

李蔓走在前頭,打開了小屋的門,可是,裏頭兩張將小屋撐的滿滿的床,讓她滿頭黑線,連忙又帶起了房門,將張景攔在了門口。

“呵,咱們還是在外頭說話吧,寬敞,空氣也好。”

“裏面怎麽了?”她不讓進,張景越發好了奇。

裏頭太小,連坐的地方都沒,李蔓真不好意思讓他進,只道,“亂了點,早上忙,來不及收拾,這樣吧,中午我們在外面吃,走,找家館子。”

“別啊,外頭館子裏的菜哪有你做的好吃。”張景笑道,說實話,他沒吃過李蔓燒的菜,但張老夫人吃過,每每吃飯的時候,總要誇上兩句,惹的他都有些嘴饞了,非得哪天親自嘗嘗方罷。

李蔓幹笑,才欲說什麽,李言一手攬住她的肩,將她往懷裏一帶,另一手輕輕推開了房門。

“張公子好容易才找了過來,總得進屋坐坐,喝口茶說說話才好。”

房門一開,李言拉著李蔓進來,張景自然而然的就跟了進去。

果然,被兩

張大床占了大半之後,剩餘的空間,連他三人想轉個身都難。

李蔓尷尬不已,朝李言狠狠瞪了一眼,李言表示無辜,明明是人家自己想進來的嘛。

張景幹脆就站在了門口,一雙眼睛瞅著那擠在一處的大床,眼角直抽抽,眼神深暗的就朝李蔓身上瞄了瞄,難道,這晚上,她跟那幾個男人一同睡在這裏的?

即便想著,應該不會出現什麽過分的事?但,他們是夫妻,即便真做了什麽,似乎也屬正常。

“呵,這屋子太擠了。”李蔓尷尬的瞅著張景,不過,進都進來了,也只能請人坐。

坐哪裏?只能坐床上了。

於是,三人挨著就坐在了床上。

張景落座,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來的目的。

“來之前,我聽說了你們家的事,李書的事,我已經托人在打聽了。”

“你也知道了?”李蔓略微訝異,但想著,張老夫人一向惦記著她,指定派人去過李家了,這樣一想,又是釋然,“謝謝你了,張景,不過,眼下李書到底在不在錦王府,我們也不清楚。你就別趟這趟渾水了。”

李言聽了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

張景卻道,“你們錯了,我並不特意為你們的事。不過,在這京城多認識幾個熟人罷了。對了,你剛才說李書在錦王府?”

“嗯。”李蔓想著張景不是外人,就將徐掌櫃說的刺客一事說了。

張景聽言,臉上笑意微微斂住,“罷,你們放心,我這就讓人去查,若他在錦王手裏,我定會想法救出來。”

“真的?”看他自信滿滿,李蔓很驚喜。

張景安慰的看她一眼,“自然,不過,據我的推測,李書應該不在。”

“不在?”李蔓愕然,李言亦是,“不管在不在,我們總要得到確切的消息,才能放心,若真不在錦王手裏,我們倒可以放心了。”

“是了。”李言這樣一說,李蔓倒釋然了,若李書不在錦王手裏,性命豈不是又多了重保障?那麽,只要他活著,他們就有找到他的希望。

正聊著,李墨李畫回來了,看見張景,也都頗為驚訝。

李蔓就將他來京辦事,恰好遇到的事,說了。

不過,這樣的說法,也就李蔓自己會信,他們兄弟跟李言一樣,都不信這是巧合。

哪有昨兒他們才到的京城,張景一大早就找來的呢?

這速度?莫非他們一離神女溝,他就攆來的不成?

不由得,李墨多看了張景一眼,暗暗心驚,他對媳婦的心思,莫非還在?

“李大哥。”對於李墨,張景的恭敬之色多了許多,他起身,鄭重道,“關於李書的事,我自當竭力,你們也別太擔心,另外,近來京城也不太平,你們一家人住在這裏,也實在不太妥當,不如這樣,我在京城倒有處空著的別院,你們要不嫌棄,就隨我一同去住,也好給我做個伴。”

“京城別院?”李蔓想,張家果然是有錢的主。

不過,李墨三兄弟,誰都沒點頭答應。

李蔓自然是聽他們的。

李墨道,“張公子太客氣了,我們兄弟來京找人,也不會常住,這裏雖然條件簡陋,但出行也方便,就不給張公子添麻煩了。”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李大哥跟我還客氣?若我祖母知道,你們來京,卻一家子擠在這樣一間小屋裏,還不埋怨死我啊。為了我以後的耳根子清凈,還請諸位幫幫忙,就隨我一同去吧。”張景道,一雙眼睛瞟向了李蔓,神色十分誠懇,“蔓兒,你說說吧。我知道,你們不想給我添麻煩。可是,我覺得,你們這次出來,主要的任務就是找到李書,那麽,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而住在我那裏,對你們找人,只要好處,沒有壞處。”

“這?”李蔓遲疑的又看了看李家三兄弟。

張景心裏輕嘆,往常看,這家子兄弟很懼內,什麽都聽李蔓的,眼下瞧著,重要的決定,還是男人們做主啊。

“李大哥,眼下要找到李書最為緊要,我在京城認識人多,消息也比你們靈便,你們若是住在這裏,怕是交流起來也麻煩,另外。”他意味深長的瞅了眼李蔓,道,“蔓兒這樣的裝扮,能一時掩人耳目,但她畢竟是女兒身,若哪天被人識破?”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可李墨等人都猜到了。

“好,那就依張公子。”李墨做了決定,在他心裏,除了要找三弟之外,就是李蔓了。

他不想跟張家交往過甚,可張景有些話卻是對的,他認識的人多,消息靈便,對找三弟絕對有幫助。

而且,有個固定的住所,李蔓也要安全的多、舒服的多。

這一路行來,她吃沒吃好,睡沒睡好,整個人瘦了一圈,他是瞧在眼裏,疼在心裏的。

張景笑了,果然,他們兄弟最後的軟肋,還是李蔓。

只是,再想想司徒青,還有太子府的

那位爺,張景就只剩一聲嘆息了。

有時候,王侯貴族又如何?在情愛方面,未必有普通百姓來的快活、幸福。

房子不用找了,李蔓很開心,最主要,張景是熟人,這讓她很放心。

簡單收拾了一下,一行人跟著張景的馬車,一徑來到了他的住處。

張家別院,在京郊位置,別院四周滿是參天大樹,讓這裏看起來格外清幽。

別院裏頭,除了一個管家老頭,幾個仆婦丫鬟,就沒其他人了。

張景說,他也只是偶爾進京辦事,才小住幾日,所以,沒用太多人。

這幾個都是張家的老人,負責照看這裏的。

張景親自帶他們去了客房,也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李蔓被單獨安排在了一處院子,李家三兄弟被安排在了另一處。

這讓幾人心裏都很不自在,到底李言忍不住,直接將包裹全扔在了李蔓屋裏,道,“張公子,我們一家人在你這已經很麻煩了,就不要再兩處分開,還要那麽多人照顧著。倒是你,一人出門在外不易,讓那些婆子丫鬟,都去你那院吧,我們這裏,蔓兒什麽都會。”

張景表情覆雜的瞅著李言,這廝太黏著媳婦了吧?

可人家本是夫妻,住在一起,很正常啊。

張景也不好太刻意,只道,“好,你們隨意就好,要是有什麽需要,我不在的,只管問福伯。”

“嗯。”李蔓點頭。

安頓好了他們,張景自去司徒青那兒覆命,哪知司徒青獅子大開口,竟想要他將李蔓單獨哄出來。

“你想幹嘛?”瞅著司徒青那奕奕閃亮的眸子,張景敏銳的覺得這廝的花病又犯了,不由提醒,“她可是有婦之夫。”

“想哪兒去了?”被人看穿了心思,司徒青有些窘,但還嘴硬道,“我不過是想盡盡地主之誼罷了,再說,好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不認我這個哥哥,我卻惦記她這妹子啊。”

張景聽言,卻是正了正神色,問,“青,她果真是上官家的嫡女麽?可,又是怎麽逃脫的?我瞧她那樣子,似乎對自己的身份一無所知。你確定,真沒弄錯?”

☆、番外62 丙一

張景幼年,家中遭遇變故,後來跟著祖母去了鄉下,對京城的事知道的也少。

多年前,京城太子一案的確挺轟動,但那時他年紀也不大,對政事也不太關心,所以,了解的很少。

司徒青見問,微微聳眉,眉宇間閃過一抹挺覆雜的神色,輕嘆道,“怎麽說呢?我也希望是弄錯了,畢竟,當年那個見人就會害羞臉紅的小丫頭,一下子就成了小婦人,還有五個相公,這著實讓人挺難接受的。”

張景微微抿了唇,心想,若是她沒那五個相公,說不定現在早成了他張家人了,那就更沒司徒青什麽事了稞。

“不過。”沒有註意張景的情緒,司徒青徑直無奈的說道,“事實總是這樣殘酷,偏偏那個人就是她,呵,不過,要說這事最讓人傷心難過的,不是咱倆,還得是咱們那位太子爺。”

“太子爺?”張景微楞,原以為是司徒青,沒想到最後那人竟是當朝太子爺嗎?這......事情大了。

看他臉色漸漸僵住,司徒青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放心,這事,丹早就知道,不會拿他們怎麽樣的。不過,說來,丹這個太子當的也著實憋屈。”

雖為太子,卻還不如錦王受寵,不如寧王受重用,就算是喜歡的女人,也永遠是別人的遨。

當年他為王爺,人家上官玉心裏惦記的是前太子,如今,他貴為太子,人家幹脆找了五個相公。

這事鬧的......

太子爺的私事,張景也不敢過多細問,只對司徒青說了李家老三的事。

司徒青卻挑眉,無所謂的說,“放心,被錦王抓回去的那些人,多是江洋大盜,跟李家那老三沒有關系。”

“不會抓錯?”張景不放心的問,看的出來,李蔓對那個李家老三感情還很深。

司徒青低笑,“都是老子安排的,怎麽會錯?不然,以錦王手下的那些酒囊飯袋,還能抓的了人?”

張景滿頭黑線,錦王手下也不全是酒囊飯袋,好吧?

“那麽,李家老三?”

司徒青微微蹙眉,“你分派人手,各地細查,務必要將他親自帶給我。”

“嗯。”張景點頭。

“景,那梅家娘們,你真就不要了?”司徒青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眸灼灼的望著他。

張景眼底閃過一抹暗色,道,“這事,你別插手。”

“嗬,我倒不想插手,可是,梅蠢驢見巴結丹不成,轉而又想見閨女送給錦王,你也知道錦王是個什麽人,這些年,折在他手裏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了吧。”司徒青提醒道,“你那未過門的媳婦,聽說模樣不錯,性子又烈,你覺得,她這樣的人,進了錦王府,後果會怎樣?”

張景睨他一眼,“青,你想看我的笑話,怕是不能夠,梅家那女人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這樣啊,那太好了。”司徒青勾唇一笑,邪氣十足,“我這些日子無聊的很,正想找個看的順眼的娘們回來玩耍玩耍。既然她跟你沒關系了,不如,就讓她跟了我吧,總好過給了錦王那畜生。”

張景涼涼的看著他,“你隨意,不怕琳瑯小郡主拿刀騸了你,就盡管去做。”

司徒青妖媚橫生的臉,果然冷卻了下來,“景,你可真沒勁,好好的提那小禍害作甚?真是壞人興致。”

張景聳眉,誰讓他先招惹自己的。

大約是想起了什麽事,司徒青果真沒了興致,道,“我還有事,不留你了,李家那幾個,你可務必把人看住了,沒事不要出來亂溜達,危險。”

張景聳眉,“那也得人家聽我的,不然,你派些守衛,直接圍起來,那樣效果會來的直接。”

“嗯,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只是,別叫他們發現就好。”司徒青摸了摸下巴,笑道。

張景凝眉,暗衛的話,他早已布下,只是,要讓李家人整天呆在別院不出來,只怕有些難度。

果不其然,在張景的別院安頓好後,李蔓等人便圍在一處,討論著李書的事。

不管李書到底有沒有落入錦王之手,他們都需要一個確切的消息,不然,怎麽安心?

但是,錦王那邊不好接觸,張景又叫他們先等。

等待是最急人的。

討論的最後結果是,他們還是想出去打聽打聽,不管如何,比坐在家裏硬等要好些。

只是,還未出門,就被福伯攔下了。

他們不便說出去找人,只道想在京城內四處逛逛。

福伯不疑有他,但怕他們對京城不熟,便派了一個小廝陪著。

李家人不好再拒,便帶上了這個十來歲的少年。

一家人走在京城的街道上,感受這京城的繁華,臉上卻都沒有多少喜氣,好在這少年也是個悶葫蘆,話少的可憐,你問一句,他哼一聲,不問,他便悶不吭聲的跟在後頭,就像個容易被人忽視的影子。

於是,

tang最後,大家還真的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們有意往錦王府那條路上走,就想著會不會機緣巧合,碰見些什麽,或者有意外的收獲。

沒想到,這次還真的收獲不小,他們才從錦王府大門過,就見裏頭擡出來一頂小轎,幾個清麗的丫鬟圍在轎子周圍,然後,跟著轎子一起往街東面走。

“這是錦王府的人?”李蔓驚喜的睜大了眼睛,而且,直覺轎子裏頭的還是個漂亮的女人,“不如,咱們先跟上去,見機行事?”

“嗯,跟的不要太緊。”李言提醒,回頭掃了一眼身邊幾個人,又擰緊眉頭,“不如,我跟四弟先去瞧瞧,你們找個地方等著。”

“不行。”李蔓立刻反對,“轎子裏頭一定是個女人,你們兩個大男人跟著,萬一被人誤會成登徒子,怎麽辦?”

“有我們這麽好看的登徒子?”李言好笑的問。

李蔓睨他一眼,“反正不行,不如我跟......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她轉而問跟自己出來的小廝,他模樣青澀的很,頂多跟小五一般大。

“丙一。”少年沈聲答,聲音稚氣,但那神情卻是很大人。

李蔓笑了,“丙一啊,今年幾歲?”

少年冷眸輕輕望了她一眼,輕哼,“不記得。”

“哦。”李蔓一楞,想著他小小年紀給人家當下人,身世定然也好不到哪兒去,輕輕一嘆,“罷,那我不問了,你跟姐姐一起,好不好?”

姐姐?丙一一向沈靜若水的面容幾不可查的抽了一下,然後,輕輕點頭。

“好。”李蔓一樂,連忙對其他人道,“這裏,我跟他最小,所以,我們去最好。”

“別忘了,你現在也是個假小子。”李言不忘提醒,“就不怕人家說你倆是登徒子了?”

李蔓不以為意,“我倆還太小,人家不會懷疑到那上頭的,再說,我有我的法子,走,丙一。”

說著,她伸手就拉丙一,但這少年矜持的很,不容她碰到自己,已然閃了開,讓李蔓楞了下。

然而,對丙一這種自覺的行為,李家男人都很滿意,到底比他那主子懂事些。

“你有什麽法子?那人不是好親近的。”李墨問。

李蔓道,“女人,大多心腸軟,我只要跟他扮演兩個要飯的,或者丟了銀子,尋不著親戚的可憐孩子,我想,說不定能成呢。”

她這話一說完,丙一眼角抽了下,“你想進錦王府?”

“嗯。”李蔓點頭。

“何必麻煩?跟我來。”為了不被扮成要飯的或者可憐孩子,丙一終於豁出去了。

反正,主子臨行前也交代過,讓他什麽都聽這女人的。

“你有辦法?”李蔓驚喜。

丙一點頭,卻掃了一眼李墨等人,道,“不過,我只能帶她一人進去。”

“不行。”李墨想也沒想的拒絕。

其他人不言而喻,讓李蔓一個人去冒險,不可能。

李蔓自己也有些猶豫,她將丙一拉到一旁,問,“你說能帶我一個人進去,你是跟裏頭有人很熟嗎?”

丙一搖頭。

“那你去過?”李蔓又問。

丙一點頭。

李蔓挺驚喜的,“那你知不知道,那王府裏尋常關押犯人的地方呢?”

“你要救的人不在裏面。”丙一肯定的回答。

李蔓愕然,“你怎麽知道?還有,你知道我要救誰?”

“嗯。”丙一點頭。

李蔓狐疑。

丙一回答,“李家老三,你們要救之人。”

“嗯,是的。”李蔓想著,這一路他們聊的都是李書,他知道不難,可他為何篤定李書不在呢?

看她狐疑的眼神,丙一直接道,“裏頭沒有他的氣息。”

☆、番外63 賭局

“他的氣息?什麽意思?”李蔓奇怪的看著這少年,莫非他的鼻子跟現代的警犬一樣?

丙一簡單的解釋,“他們是兄弟,身上會有類似的氣息,可是,錦王府裏沒有。”

“哦。”李蔓懂了,可是,那是王府,人或許被關在別處,也或許......忽地,她鼻頭一酸,決定不去想那最壞的結果。

“不如。”丙一忽地建議,“我們還是先等少爺那邊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我們幹脆回去?”李蔓緊緊的盯著他。

丙一看著她,點頭,“有時候,什麽都不做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礬”

“可是。”李蔓有些猶豫,她知道他們這一行人出來,也許什麽用也沒有,可是,什麽都不做,他們也沒法做到。

正當她想說點什麽的時候,前方突然鬧起一片響動,有家店裏似乎有顧客吵起來了,引了不少的人去圍觀。

李言等立刻圍了過來。

李蔓就將剛才和丙一的對話,跟他們說了。

李言等倒沒有多說什麽,但對丙一那番話,顯然也沒怎麽信。

“走吧,前面亂的很,我們去別處看看。”李畫建議。

大家才轉身要走,冷不防一陣急速的馬蹄聲傳來,眾人不由回頭,就見一年輕男子騎著馬飛而來。

李言忙拽著李蔓往後退了幾步。

然而,待看清那騎馬的男子時,李蔓驚呆了,同樣,除了丙一之外,其他人也是怔楞。

沒錯,這年輕男子正是司徒青。

他騎著馬在李蔓等人身側飛奔而過,眼尾朝眾人掃了一眼,似乎並未認出這些人。

李蔓等人卻是目送著他一溜煙似的跑走,但很快,又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後頭一名年輕的女孩,一邊揮舞著鞭子,一邊怒喊,“司徒老賊,你站住。”

司徒老賊?比起在這裏看到司徒青,這句稱呼給眾人的錯愕感一點沒少。

“這兩個什麽人?”李蔓裝作不認識司徒青,問丙一。

丙一簡單回答,“安國府小侯爺和安平府小郡主。”

“什麽關系?”李蔓好奇的問,剛才那一幕,給人一對歡喜冤家的錯覺呢。

丙一瞅了李蔓一眼,向來不喜多言的他,今天已經破例說了很多很多了。

“皇上賜婚,將琳瑯郡主嫁與司徒小侯爺。”

“哦。”李蔓了然,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樣。

然而,事情遠還沒有結束,之前圍觀看戲的人,又圍到墻角,竟開起了賭局。

賭這一次,究竟是司徒小侯爺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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