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九章 結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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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暗道,李墨那晚還說老二的眉眼像他呢。

呼,隨他們去吧,反正,就倆孩子,他們四個中,總有是孩子的爹,這比例一半一半的,也不算低。

總之,她是孩子的娘,這是沒跑的。

她是心安了。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原來,李書幾個知道李蔓此刻未必睡下,就將才吃飽還沒睡下的孩子,都抱了上來。

李蔓忙推著李言,讓他去開門。

李言看著她,提醒道,“一會孩子來了,你可要仔細瞧了。”

“知道了。”李蔓無語,這年頭要是有親自鑒定就好了,不然,他們本就是兄弟,相貌也有五分相近的,怎麽分辨的出?

☆、番外12討好

等孩子抱過來,李蔓還真聽李言的話,仔細的在兩個孩子臉上辨認著,只是覺得孩子比昨天更白凈了些,其他也沒什麽變化嘛。

而且,要說相貌的話,這倆孩子真是太小了,那皺巴巴的五官,哪裏能看的出像誰?

好吧,她覺得都像自己播。

尤其是老大那嘴唇,水潤潤的就跟帶著晨露的水蜜桃似的,真好看,笑起來,唇角一掀,俏皮的很。

是了,李言大約就是覺得這笑容像他吧。

不由得,李蔓擡眼看了下李言,李言這時也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見她向自己望來,揚唇一笑,似乎在說,看吧,是不是很像?

李蔓笑了,將老大抱了起來,寵溺的親了一下額頭,然後,又抱起老二。

老二嗜睡的很,才還睜著一雙大眼睛,瞅來瞅去的,這麽會子,到了母親的懷裏,就安靜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又進入了夢鄉。

“大哥,給孩子們取個名字吧。”李蔓將孩子放在身側,自己也躺下,然後,看向李墨跫。

“嗯。”李墨望著孩子,眼裏滿是濃濃的愛意。

這邊,李家夫妻在商量著孩子取名的事情,樓下,李香草的臥房裏,張本終於得到了與妻子獨處的機會,連忙將門從裏抵了起來。

“你幹嘛?大白天關門。”李香草紅著臉嗔著他。

張本扭身就將李香草抱進了懷裏,將臉埋在她的脖頸,深深的貪婪的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快松開,一會給人看見了。”李香草急的推他。

“門關好了。”張本就是不松手,“媳婦,你瘦了。”

“嗯。”李香草哼了聲,對於胖瘦,她倒沒有太大的感覺,就是有些乏,照顧孩子,其他還行,就是晚上沒覺睡,這麽點的孩子,尤其是老大,幾乎每隔一個時辰就要吃奶。

要熱奶、餵奶,還不得不時的給孩子換尿布,有時候睡過頭了,孩子屎尿就糊在褲子上了,她得及時的給孩子擦洗換衣服。

如此,幾乎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

還好,白天,照顧的孩子的人多,她便得著空兒,睡一會子。

此刻,被張本這樣緊緊的抱在懷裏,李香草忽地覺得,困了。

“媳婦,讓我留下陪你吧?”帶孩子辛苦,張本看李香草越發瘦弱的身子,擔心她吃不住。

她太喜歡孩子了,照顧起來就會忘了自己,這才幾天啊,就瘦了,真要是過了月子,她還不知把自己折騰成什麽樣了。

“不行,你會吵著孩子的。”李香草連忙道。

張本松開她,心疼的眼神直瞅著她,“媳婦,孩子睡覺不比大人,若真睡著了,雷都打不醒的,何況,我也不怎麽打鼾的,那天不是太累了麽?”

“可”李香草猶豫了,紅著臉道,“你即便留下了,也不能睡我這個屋啊。”

“為什麽?”張本郁悶的不行,他留下不就為了照顧媳婦的麽?晚上,照顧孩子也能幫點忙。

李香草嗔他一眼,自己也是無奈。

這裏就是有這個習俗,女婿跟著女兒回娘家,不能住一個屋,否則會對這家的主人不利。

雖是封建迷信,但越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越是讓人不敢輕易逾越,尤其是害怕對李家兄弟有什麽不好的影響,所以,不管怎樣,李香草就是不讓張本跟自己睡。

張本有些洩氣,抱著李香草一起坐到了床上,看著李香草憔悴的眼圈,心疼的用手輕輕的幫她揉著太陽穴,再慢慢的幫她按摩頸肩。

“真是舒服。”那輕重適宜的力道,讓李香草舒服的閉上了眼睛,索性趴在了他胸口。

張本笑道,“跟李言學的啊。他說”

“說什麽?”李香草閉上眼睛,懶洋洋的問。

張本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道,“他說,要討媳婦喜歡,學這個是必須的。”

“呵。”李香草聽言,也咯咯笑了起來,“他啊,腦子裏整天想的就是這個。”

張本想想,也覺得如此,不由也跟著笑了,又問,“那,媳婦,為夫按的可好?”

一句為夫,說的李香草心跳有些加速,心裏甜滋滋的,卻是抿嘴兒不答。

“媳婦。”見她不應,張本又問了一聲。

像個吃不到糖的孩子似的,那聲音裏明顯有著失落。

李香草莞爾,“好,行了吧?”

“嘿嘿,行了。”張本這才滿意了,覺得她這樣趴在自己懷裏,怕是不舒服,自己按摩的力度也不好掌握,便道,“媳婦,你趴下。”

“幹嘛?”李香草心頭一跳,警惕的看著他。

知道她想歪了,張本也有些面熱心跳的,添了舔發幹的唇,道,“你趴下,我幫你再揉揉腰,這樣,孩子們也不在,你正好趁著空兒睡會。”

“我?”李香草想說,他來了,她不該多陪

陪他嗎?“那你呢?”

張本咧嘴一笑,笑的爽朗,“我幫你按摩呀,這樣你能睡的更香。來吧,快著些,不然,孩子們一送下來,你就沒得睡了。”

“嗯。”李香草聽話的趴到了枕頭上。

張本拉了被子,蓋在了她下半身,然後,盤腿坐在她身上,溫柔且有力的給她做著張氏按摩。

雖然,他的手法跟李言比,還差了一大截,但心意卻一點不少。

許是有他在,李香草整個人放松了下來,這一放松,便很快進入了夢鄉,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張本知道她累極,待她睡著了,便幫她蓋好了被子,自己也趁機鉆進了被窩,抱著她一起睡下。

這一覺,誰知竟睡到了天黑。

李香玉心疼妹妹,本不想喊的,但是,晚飯都準備好了,只得輕輕敲了敲門。

張本覺淺,聽見敲門聲,便睜開了眼睛,屋子裏光線昏暗。

想不到睡了這樣久,他有些不好意思,但看懷裏那個依舊沈浸在香甜夢鄉的女人時,他不忍叫醒她。

只輕輕的將松開她,慢慢下了床,然後小心翼翼的開門,竟沒發出一點響聲。

“噓。”在門口的李香玉還沒開口時,張本先對她做了個小聲的手勢,然後,出來和她說話。

“姐,香草還在睡著呢,這些日子,她覺少,讓她多睡會吧。”

李香玉朝屋裏瞄了一眼,光線暗,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依稀能辨別的出,床上熟睡的人。

“嗯,那好,你先出來吃吧。香草的那份,我一會兒先盛出來留著,等她什麽時候醒了,再熱熱給她吃。”李香玉道。

張本‘嗯’了一聲,轉頭,又溫柔的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媳婦,這才,慢慢的帶起了房門,跟著李香玉身後,往廚房去。

廚房裏,小五勤快的擺好了飯菜。

不一會兒,李墨等人也都下樓了。

看到張本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李書暗暗吃笑。

李言卻拍了拍張本的肩,“小姑呢?”

“還沒醒呢。”張本老實回答。

李言聳聳眉,‘哦’了一聲,便識趣的不再問。

但大家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很明確的告訴他,他們是誤會了。

“香草她就是累了,睡的太沈,還沒醒。”張本坐下後,又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但這解釋,有越抹越黑的嫌疑。

李言邊吃邊道,“我們都知道,小姑很辛苦。”

“嗯。”張本也吃了口飯,但很快,又意識到,此辛苦非彼辛苦,忙道,“不是我弄的。”

噗——李言差點沒忍住噴飯,手指著張本,笑道,“你呀,自從跟了我小姑之後,連說話都像她了。”

怎麽能這麽惹人發笑?

張本也窘了,憨憨的笑了兩聲。

“好了,快吃飯吧。”李香玉看他幾個欺負張本,忍不住說話,又問李墨,“孩子取什麽名兒了?”

李墨掃了兄弟們一眼,黑著臉搖頭。

“沒取?”李香玉又問。

“取了,意見太多,暫時還沒定下來。”李書道。

“哦。”李香玉暗自嘟囔一句,“就叫鴻寶、鴻富,多好,喜慶吉利。”

“嘿。”李書低笑,沒敢說出,自己將大姑說的這倆名字報出去後,媳婦那異樣的眼神,說是什麽寶啊富啊,太俗氣了。

“對了。”突然,李墨對張本道,“晚上,你就別回了,留下。”

“啊?”張本一楞,瞅著李香玉,道,“怕是不妥吧?”

李香玉這次倒沒說話,李墨又道,“蔓兒說了,要麽你留下來,要麽讓小姑跟你回去。”

☆、番外13 打趣

張本一楞,他知李蔓的心思,心裏騰的升起一股暖意。

只是,他又有些遲疑的看了下李香玉。

李香玉知道他想什麽,放下筷子,道,“既然蔓兒都讓你留下來,那就留下吧,這樣,香草也省心些。”

“嗯。”張本緊繃的神色,終於緩了下來,露出愉悅的笑來。

李言笑看了他一眼,給他倒了杯酒淌。

張本卻擺手,“不喝,晚上還要幫著看孩子呢。”

“晚上,孩子放樓上。”李言笑說椋。

張本依然擺手,“放樓上怎麽行?蔓兒的身體還沒恢覆,有孩子在,她休息不好的。”

“不讓她費神,我們兄弟這麽多人呢。”李言道。

張本好笑,“你們人多不假,可誰會帶孩子?嗯?”

李言被問住,不由看看李墨。

李書這時也看向李墨,笑道,“放心吧,大哥會帶。”

“李墨?”張本狐疑,看李墨這粗壯的漢子,粗手粗腳的,能帶孩子?

沒成想,李墨真就點點頭,“我帶。”

張本猶不信,李書便指指一旁埋頭苦吃的小五,“諾,咱家小五,就是大哥帶大的。”

反正,那時他還小,許多事也記得不清楚,只依稀記得一幅畫面,有一次,也不知村裏在做什麽,家家戶戶都要出工,家裏小五沒人帶,大哥就跟個娘們似的,將不到周歲的小五,用根帶子就背到了身後,幹活一直帶著。

當時,還被人狠狠嘲笑了一番呢。

說是李家有李墨這樣的,連個娘們都省了呢,爺們娘們的活,他一個人幹全齊活了。

“行了,那都什麽時候的事了。”李香玉嗔了李書一眼,“再說,那時候也是迫不得已,現在,家裏條件好了,人手也夠,你就別管了,孩子就放我那。”

“大姑。”李墨有些不放心。

李香玉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咋地?你小時候,我都帶過,現在這侄孫子就不能帶了?再說,我好歹也生過倆娃,這帶孩子的經驗不比你強?”

“大哥他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怕累著大姑了。”李言解釋道。

李香玉笑了,“嗯,就這麽說定了,晚上,孩子們就先放我那兒,明兒一早你們再去接。”

“嗯。”李墨想想,也點頭了。

其實,帶小五的事,他早就忘的差不多了,只依稀記得,當年很苦很難很無助,尤其是小五病的時候,他真怕。

但隨著他一天一天的長大,那些苦處漸漸也變成了樂處。

後來,他還經常回憶小五小時候的點點滴滴,可發現,記起的少之又少了。

還好,看到現在小五的模樣,李墨心裏總算有了欣慰。

而今,再讓他帶孩子,心裏還真有些犯怵,尤其是瞧著那麽小的可個小東西,他幾乎不敢用手碰,甚至,在孩子跟前,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吹著孩子似的。

有時,他懷疑,當年的小五,他是怎麽帶過來的?真是那時年紀小,什麽也不懂,所以也就沒了怕。

事情就這麽定了,吃過飯後,李墨李書李畫將孩子,還有一應用品送到了村裏的舊屋。

自從李香玉家出事之後,李香玉夫婦就住在了李家老宅,過了一個年後,老伴帶著兩個孩子仍舊進了城,還是做起了雜貨鋪的生意。

而考慮到李蔓要生孩子,李香玉堅持留了下來,不管有用沒用,她覺得做為孩子的姑奶,得為孩子做點什麽,哪怕只能洗洗尿布,也是好的。

而張本則提前洗漱了一番,回到了臥房。

房間裏黑漆漆的,他沒有點燈,慢慢的摸索著走到了床邊,昏暗的光線,依稀能辨別的出李香草恬靜的輪廓。

他伸手,溫柔的撫上了她柔軟的發絲,這一刻,心裏漲的滿滿的。

但也沒敢弄太大動靜。

媳婦是累著了。

自從李蔓生孩子,李香草就一直沒歇過。

李蔓昏迷時,她不但要照顧孩子,還得擔心這一家子的大人。

李蔓好了,她心情好了,可是,連著幾夜照看孩子,這覺就不夠了。

此刻,看著她睡的這樣深,張本又是喜歡又是心疼,輕手輕腳的,就掀了被子,鉆進了被窩。

——

另一頭,從老屋回來,李言洗漱過後,便端了一盆熱水上了樓上。

屋裏點著油燈,暈黃的光線籠罩著整間屋子,李蔓正靠在床頭,微瞇著眼睛,笑盈盈的聽著小五說著什麽。

“二哥。”見他端盆進來,小五立刻起身,招呼了一聲。

“嗯。”李言將盆放到凳子上,從水裏撈出毛巾,遞給李蔓擦臉,一邊問,“剛才在說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

“呵,小五跟我說了些他們學裏的事。”李蔓笑著解釋。

“哦。”李言

tang點頭,然後問小五,“對了,你回來也有些日子了,也該回學裏了吧?”

因李蔓要生孩子,小五不顧眾人的阻攔,堅持跟學院請了假回家的。

原說等李蔓平安生下孩子後,就回書院的,哪知後來又發生了那些事,他也就耽擱在家了。

李言這話很明顯讓小五離家上學去,可小五現在哪裏有心思上學?家裏的兩個孩子也罷了,可是家裏的媳婦,他放心不下。

但也不能就這樣直白的反駁二哥,不然,二哥一惱,絕對有本事讓他明兒一早就從家裏滾蛋的。

所以,他嘴角一嘟,蹙起那和李畫一樣漂亮的臉蛋,可憐兮兮的瞅著李蔓。

李蔓笑了,知道他是要自己跟李言求情呢,便道,“學無止境,這書嘛,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念的好的。再說,我那幾天特殊,也害的你們跟著受苦,瞧瞧小五這臉色,都沒以前水靈了......”

“咳。”小五猛地咳嗽一聲,他是爺們,用水靈來形容,太娘了。

李蔓只顧自的笑,繼續道,“就讓他在家好生休養一陣,至少,也得等我出了月子再說啊。”

小五一聽,眉開眼笑。

李蔓瞅著他綻放的花一樣的俏容,忍不住打趣,“咱家小五越來越好看了,這在家再養一個月,到時候再回書院裏,準迷的一幫子小姑娘找不到北。”

“哪有。”小五才還笑的絢爛的小臉,頃刻間黑了下來,“書院男女分開的。”

“那怕什麽?難道,你們男生,就沒人偷偷爬墻偷看女生的?”李蔓揶揄著問,都是過來人,少年男女那些荒唐事,大家都經歷過,誰不知道呢。

果然,小五臉頰紅了紅,卻趕忙解釋,“那,那是別人,我,我沒有的。”

“那是,”李蔓接著笑道,“咱家小五是什麽人?是你那書院獨一無二的校草一枚,哪裏用的著你去偷看人家,都是人家姑娘擠破了頭的,來偷看你吧?”

小五的臉,唰的就更紅了,眸光閃爍,支吾著解釋,“可我從來沒看她們一眼的,真的,你信我。”

“噗,你急什麽?”李蔓見他如此,就知道這孩子心裏想什麽,不由輕輕一嘆,但還是故意裝傻,伸手掐了下他紅燙的臉頰,笑道,“行了,我不說。不過,偶爾看幾眼也不是壞事,說不定,就遇上對眼的呢。”

“不會,不可能。”小五猛擡頭,幾乎惡狠狠的說。

李蔓微楞,但小五卻很快收斂住情緒,道,“我還小,只想好好念書,旁的事,不適合我。”

“哦。”看他一本正經的小模樣,李蔓摸了摸鼻子,好笑道,“行,咱家的小學霸,姐姐就等你有一天,金榜題名,光耀李家門楣。”

“會有那一天的。”她本是玩笑的一句話,誰知,小五竟格外認真的點頭。

李言將李蔓的洗臉水倒了之後,也走過來,拍拍小五的肩,“行,咱家小五有志氣。不過,現在天都黑了,你是不是該回自己屋了?”

小五掙開他的手,目光戀戀不舍的看著李蔓,“剛才那事還沒說完呢。”

“明天,好嗎?”看李言要發飆了,李蔓只得柔聲哄著小五。

小五癟了下嘴,不過,能在家裏住到媳婦滿月,這也算意外之喜,何況,還是媳婦幫他爭取的呢,嘿嘿。

小五聽話的出去了,李言這才關緊了門,脫了外衣,爬到了床上。

“媳婦,你也陪著我,好好說會子話呢。”一鉆進被窩,他就將她拉進了懷裏,溫軟的唇便自然的吻上了她的額頭。

李蔓白他一眼,被他弄的有些癢,咯咯笑道,“那你也得配合啊。”

每次一來,不是吻就是抱,哪裏容她正經說話的機會了?

☆、番外14 醋壇子

李言終於調整了姿勢,老實了,垂眼看她,“現在配合了?說吧。”

“說什麽?”李蔓好笑的望著他,哪有聊天之前,先這樣一本正經的說出來的。

李言挑眉,輕輕在她耳朵邊上呵了口氣,然後,學著她曾用過的語氣,低低道,“就說,“我愛李言’,‘我想李言’,‘我是李言的媳婦’,‘我要給李言生......”

“壞蛋。”不等他話說完,李蔓的腦袋猛地往上一竄,張嘴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恨恨道,“不許說,不許說。泗”

這些羞人的話,都是那種時候,他逼著她說的。

他現在還模仿她那時的口氣,真真壞透了,難不成,還想提醒她,以前他欺負她是欺負少了麽?

咬完,看他仍不知悔改的低低吃笑,李蔓惱的用手捶他,“你以後還要不要和我好好的說話了?”

“怎地?這不算說話?”李言伸手點了下她惱的嘟起的唇,成心逗她,“那你教教我,怎麽才算好好說話?像大哥?四弟,還是小五那樣,嗯?唐”

額?李蔓總算反應過來了,不由伸出手來,也在他臉上掐了把,“你呀,真是只大醋壇子。”

“誰醋了?我那不過是提醒你一下。”李言打死都不承認自己是醋壇子,“這些話可是你說過的?難道我還誣賴了你不成?既說了,就得做到。”

“咳,你還說?”

李蔓臉紅心跳的瞪著他,曾經有過的暧昧畫面,一點一點又清晰的回到腦海,讓她有些招不住。

李言修長的手指,忽地來至她唇邊,慢慢的勾勒著她美好的唇形,眼裏卻滿是幽怨,“你個小沒良心的,話也是說過就忘,我不時時刻刻提醒,能怎麽辦?”

說的好像是她的不是。

不過,瞧他這幽怨的小婦人似的表情,李蔓又好笑,又有些難過,難道,她真的沒給他該有的自信?

扯下他不斷摩挲自己唇瓣的手指,李蔓無奈的笑望著他,揶揄道。

“都說一孕傻三年,我怎麽覺著,我還好,你這當爹的倒是傻氣的可愛呢。”

“此話怎講?”李言彎唇一笑。

李蔓挑眉道,“你想啊,真愛嘛,未必就是要說出口的,而說出口的也未必就是真愛。譬如說,有些人,當愛人在身邊的時候,他可以整天開口閉口都是想你愛你的,但愛人一不在,他能轉身就將這些話對另外一個人說。這種便宜的情話,有什麽要頭?而還有一種人,也許話不多,嘴也笨,但時時刻刻心裏想著你惦著你,總在你需要的時候陪著你、照顧你。”

“那你呢?是前者還是後者?”李言一本正經的打斷她。

李蔓被他這問題給氣著了,伸手又在他臉上掐了下,這次是真的,李言吃疼的皺眉。

“活該。”李蔓這才收回手,看他臉頰被掐出了指印,心裏又有些心疼,但又怨他,究竟是嘴笨,還是他真的那樣想?

若嘴笨也罷,他若真這樣不確定,她可真要難過了。

“你覺得我是前者還是後者,嗯?”她挑了挑眉,幾乎惡狠狠的問著他。

李言微微瞇眼,看她惱火的就像蓄勢爆發的火山,可也不知哪裏來的邪火,他偏就在這火上潑了把油。

“前者。”

“你。”李蔓一口氣堵在了喉嚨裏,但,突然悲催的發現,自己竟無言反駁。

是啊,除了小五,她的夫婿有四。

除了李言,類似親熱的話,她也對李墨說過,對李書說過,也對李畫說過。

如果算起來,她還真像她之前說的前者。

可明明又不是那樣的啊。

“好吧。”李蔓深吸一口氣,稍稍整理一下,她便能笑顏如花。

比之剛穿越來,得到五夫消息時的稚嫩與惶恐,如今的她,已經很能處理好自己的情緒了。

“我是前者。”她一撇嘴,老實的承認,“不過。”話鋒一轉,她柔軟的身子朝他身上爬了去,直接將他壓到了身下,猛然俯首,學著他曾對她有過的霸道方式,親了他,吻了他,咬了他。

待李言眼神迷離、幾乎淪陷時,李蔓嗖的離開了他,唇角一勾,惡劣的問,“你說說看,我現在是前者還是後者?”

身體裏的火苗被她勾起,卻不得而滅,李言難受的將她抱緊,咬牙道,“繼續。”

“不要。”李蔓此刻,坐在他腰上,一手托腮,好整以暇的跟他掰扯起來,“你不說清楚,就自個兒弄去。”

說完,自他身上翻下來,躺到了床裏。

李言猛咽了口口水,深吸了兩口氣,這才好受些,一扭頭,看到的卻是她的後腦勺,心裏一陣憋悶,但,男人就是這樣。

媳婦對你軟的時候,你偏要耍硬的,媳婦一硬,你就沒招了,不覺軟下來,又去哄他。

李言想她還在月子裏,怕她真惱了,憋在心裏對身體不好,只得軟下來,從後

tang圈起她的腰,哄著,“好了,是我的錯,我嘴笨,你是好人。”

噗,好人?這詞兒......

李蔓被逗樂了,一轉身,面朝著他,唇角克制不住的揚起來。

“我本來也不是什麽惡人啊。而且,依我看,你才是惡人,大大的惡人。”

她細細的指頭,在他健碩的胸口,狠狠戳了兩下,吸了下鼻子,十分委屈的又道,“我跟你是一天兩天嗎?你竟然還問我那樣的話,你知不知道有多傷人的心?”

“嗯。”看著她泛紅的眼圈,李言後悔極了。

沒錯,他就是醋壇子。

從她醒來那天,從她喊著李墨,抱著李墨的脖子說想他的時候,從她早醒來,由著李書肆意的親吻,還有,她知他有多想她,多想與她單獨一起,哪怕說說話也好,可她偏留下了四弟。

她說四弟只是給她念書聽。

他也知道,他們沒做什麽,可心裏就不是滋味。

難不成,她以為,她現在這種狀況,他還能對她做什麽嗎?

難道,在她心裏,除了逼迫、欺負,他就不能做點別的?

他也想和她說說話,說說她昏迷期間,他的情緒,還有,他們的孩子,他們的未來。

就算他不會念書,但他可以用別的方式給她解悶啊。

甚至,現在想來,他還不如小五。

在小五跟前,她都能說的熱火朝天的。

可她似乎從未這樣認真而熱情的跟自己說過話。

好吧,他承認,他是醋了,醋勁很大。

“不過,我也有錯。”看他眸底深處潛藏的失落,李蔓認真道,小手輕柔的撫著他的臉頰,“還疼嗎?”

李言一楞。

李蔓溫柔的睨著他,“剛才我也不好,不該用力掐你。”

李言彎唇又是一笑,“就你那點力氣,還掐不疼我。”

“那我再掐一次。反正也不疼。”李蔓說著,就又上了手。

李言卻真的不動,讓她掐。

只是,讓她掐,李蔓卻掐不下手了,那飽滿的指腹在他臉頰上輕輕劃了過去,笑道,“你讓我掐,我偏不掐,掐的我指頭酸了,誰負責?”

“我負責。”李言抓起她的小手就往自己臉上招呼。

兩人就扯扯撓撓,玩的好不熱鬧。

猛然,李言一把將她抱入懷裏,深情的在她額上印上一吻,“蔓兒,我愛你。”

李蔓心口一動,眼眶子有些發熱,擡眼,深情的眼眸凝視著他。

輕輕的,慢慢的,她仰起腦袋,在他的唇上輕柔的吻了下去,一邊吻一邊述說著自己的心思。

“李言,我也愛你。一直都愛,跟你說過的話,也都是真的,並沒有.....”

“怎樣?”李言喉嚨暗啞,深谙的眸子緊緊盯著懷裏羞澀卻又大膽的女人,腦海裏一遍遍回憶著曾經逼迫她的經歷。

在她跟前,他不自信,因為他有沈穩的兄長、會討人喜歡的弟弟,而她,似乎自一開始就不喜歡他,處處避著他。

沒法子了,他才逼迫著她,哪怕趁人之危的在她招架不住討饒的時候。

只有她親口說出愛他的話來,他才覺得滿足,才不那麽心慌。

李蔓有些面熱心跳,但男人炙熱而期待的眼神,讓她不想逃避,於是,大膽的說,“並不是因為你那樣逼我才說的。”

“真的?”李言聲音裏充滿驚喜。

李蔓輕輕點頭,也抱緊了他,“真的。李言,一直以來,我以為你能感受到的我這種愛,可是,今天發現,你竟然這樣缺少自信,抱歉,這都是我疏忽了。”

☆、番外15 貴客

這是她的情話嗎?李言不得不承認,他喜歡。

不過,得了便宜賣乖,這是他的特點,於是,順著她的話,他格外幽怨的瞅著她,“是呀,你也知道你疏忽了?這麽久以來,你一直都疏忽,你的眼睛裏,從來就看不到我的好。

汗噠噠的哇,這怨氣似乎還不小呢。

李蔓小手,揉了揉他的心口,掀唇哄道,“都是我不好,我眼瞎,從今以後,我每天都把眼睛睜的大大的,天天只看著你,好不好?”

“你說的。”李言愉悅的笑了,笑著還不忘威脅,“要是再敢忘,我可不依。”

“喲,不依?若我真忘了,你當如何?”見他笑了,李蔓放心了,也有意要逗他歡。

眸底漾過一抹狡黠的光,李言的一雙手,猛地在她身上游移起來。

李蔓最是怕癢,尤其是他這種故意的搔撓,最是經不住,只輕輕一碰,整個人就是泥鰍一樣胡亂扭起來,笑的有些出不來氣,只得討饒,“唔,我輸了,不忘,打死都不忘,饒了我吧。”

“呵,真不忘?”李言這才收手,大掌順著她的腰腹輕輕的撫摸著,突然,覺得掌心下有絲異樣的感覺,“什麽?”

“不許看。”李蔓摁下他的手,不準他掀被子看。

不像是尋常的衣料呢,李言越發好奇了,“腰上纏的什麽?這樣緊?”

“收腹帶。”李蔓只得解釋著。

李言更是奇了,“收腹帶?那是什麽東西?”

“女人用的東西。不過嘛,你若胖的連腰都找不到了,我倒是也可以幫你做一副。”

李蔓抿嘴兒笑,又看看李言格外俊朗的眉眼,突然,腦海裏想著,這樣英俊的男人,會有一天胖的連腰都找不到?呵呵,絕不會,那時的他不過四十出頭,該是一位成熟魅力優雅的大叔吧。

不過,她這話,李言可不愛聽,拉著她的手就往自己精壯的腰上套,“自己摸摸,你說的那種情況,永遠不會在我這出現。”

“呵。”被他這種孩子氣的舉動逗樂了,李蔓笑瞇瞇的調笑,“你現在是不錯,因為年輕嘛,可再過十年二十年,生活條件好了,難免心寬體胖,嘿嘿,到時候,別胖的連路都走動。”

“打住。”李言眉眼一抽,真被她描述的那種景象給惡心到了,忍不住伸手捏她的小嘴,“你是故意的,對吧?”

剛才撓她癢癢,這會子,她就從言語上打擊他了。

猛地,想到什麽,李言猛一掀被子,就看到李蔓嬌軟的身子,玲瓏有致的依偎在自己懷裏,心口猛然一緊,但一雙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她的小腹處。

“這是?”自她生完孩子後,他與她也有過身體接觸,可一直都未敢碰她的肚子。

猛一掀被子,李蔓有點涼,忙拉了被子裹住兩人,只是,臉上有些紅暈。

“生完寶寶,這肚子總是松松軟軟的,摸著好難受。”

幸好,她醒來後檢查過,並沒有女人們談之色變的妊娠紋,這讓她多少松了口氣,但松軟的肚皮、松弛的肌膚,還是讓她有些懊惱。

收腹帶,不僅能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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