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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否卦 成為試驗品的末世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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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砸門的大漢猛然間砸了個空,他嘴裏不幹不凈的罵了一聲,晃著膀子就往裏闖,前腳剛進去,後腳就慘叫一聲抱頭竄了出來,手臂上兩道紅腫的鞭痕正往外滲著血跡。

門外就是一靜,南喬本來意氣風發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嘴角微微往下耷拉著,目光陰沈的盯著從大門裏緩步而出秦無咎,忽而勾唇笑出了聲,“無咎啊,你果然沒事,太好了,我真怕我來晚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扛過去,不會喪屍化,畢竟你是不同的。只是,我們來救你,老胡一直沖在前頭,你打他做什麽?”

說完最後一句,南喬的臉“呱唧”一下子又撂了下來。

嘖,不去演川劇可惜了的,這變臉的速度,切換起來無縫銜接。

秦無咎倒提著藤鞭,哼笑道:“惡客上門,不請自來,私闖民宅,別說我就抽了兩鞭子,哪怕打殘打廢了,那也是活該,我特別願意用一下正當防衛的權力。聽著,你們這幫人趕緊給我離開這兒,再在我門前喧鬧,挨的可就不是鞭子了。”

南喬不讚同的看著秦無咎,聲音沈郁,“你過分了。”

秦無咎上下打量他兩眼,疑惑道:“你誰啊?”

跟著南喬的這幫人面面相覷,南教授志得意滿來接了人回去暖床,他們還以為早就勾搭上了,合著人家壓根就不認識他?

南喬臉色難看,“當真不認識我?別裝了秦無咎,無論你怎麽想,今天你都得跟我回去,老老實實的當新娘,不失為這末世中的一條活路。”

秦無咎對這種聽不懂人話自說自話的人極為討厭,她一抖手中的藤鞭,把一片飛舞而下的落葉攪碎,“非但我不認識你,我手中的鞭子更不認人,都麻溜給我滾,再在我門前撒野,少不得要拿你去餵喪屍。”

狠話誰不會說?但加上秦無咎一鞭攪碎樹葉的舉動,讓這話的可能性大幅度提高,就連一直自視甚高的南喬也不由得瞳孔一縮。

“果然你是不一樣的,”南喬低喃,“那我就更不能放手了。”

他聲音極低,就連跟在他身邊的人也沒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可卻逃不過秦無咎強大的五感,不一樣……這是要從她這兒得到什麽的意思?

就見南喬翹了翹嘴角,那落在秦無咎身上毫不遮掩的目光,就像在打量評估一件貨物一樣,“知名學者竟也有了這樣的身手,看來你也覺醒了異能對不對?不過我沒看出來你這是什麽異能,力量系的?還是說,你的異能與眾不同?”

秦無咎心中一動,她還真沒想到覺醒異能這件事,剛才試圖用火球攻擊電網的人,想必是覺醒了火系異能者,那她自己呢?昏睡多日,既然沒有變成喪屍,那肯定有覺醒異能的幾率。

她一動念,馬上就有所感應,秦無咎挑眉,這異能與上個世界的靈根有異曲同工之妙,倒是讓她省了適應的時間。

南喬身邊竹竿樣的火系異能者有點不耐煩,他翻了翻眼皮,“教授,跟她費什麽話,您要是真看上了,抓住就是了,抓回去想怎麽樣還不是您說了算,還給什麽名分?她也配,敬酒不吃吃罰酒,只配當個低賤的玩物!”

剛挨了鞭子的砸門大漢連聲附和,“嘶……趙哥說的是,教授您結什麽婚,直接上……”

秦無咎一擡手,伴隨著一聲霹靂,一道銀白的電光直直劈向南喬的面前,在他前面的留下一溜焦土,“不會說人話就閉嘴,再讓我聽見不愛聽的,那就先劈了你們這個領頭的。”

這夥人包括南喬都楞了,雷系異能,本身攻擊性很強,覺醒就不容易,到目前為止他們就見過一個雷系異能者,並且那個異能者如同小蛇般的閃電,跟秦無咎一比簡直就像過家家。

一時間都閉嘴了,末世了,實力就是一切,不服不行,因為他們這幾天就是這麽幹的,弱者隨意被他們掌控生死,現在碰上硬茬,讓他們極不適應。

南喬目光沈沈,“無咎啊,雖然你異能看上去不弱,可你得知道一句話,叫雙拳難敵四手,你一個人想抗住我們這二十幾個異能者,怕是不能夠。”

“就是,怕個球,弟兄們一起上,拖回去給教授開開葷……啊……”砸門壯漢的叫囂聲未落,鞭尾已經纏上了他的脖子,膀大腰圓的一個壯漢,轉瞬就被甩了出去,噗通一聲砸在了對面的綠化灌木從裏。

秦無咎擡擡下巴,“滾吧,這才末世幾天吶,一個個的就想著稱王稱霸,搶男霸女了,都至少夠判二十年的,趁著我沒改變主意,趕緊滾。再讓我聽到結婚、新娘這些詞兒,你們就是想滾都滾不了了。”

竹竿男大怒,受傷聚起火球,“二十年?滿大街喪屍了你跟我說判刑?太可笑了,大家一起上!把她收拾完,讓她看看法律管不管她!”說著手中的火球直奔秦無咎。

秦無咎一道雷電劈下去,火球立刻就湮滅了,再一道,竹竿男頭上就冒了煙,“我這可是正當防衛,不犯法。你是不是對我種花家強大的國家機器有什麽誤解?一個末世就能讓秩序潰散,天下大亂?呵呵。”

短時間內會亂,但混亂的時間絕不會太長。

秦無咎態度無比強硬,出手又穩準狠,按說南喬就該識時務,趁著沒鬧到不可收場趕緊離開,但他實在是不甘心,要是錯過了今天,在想拿下秦無咎,可就更沒機會了。

如今大亂剛起,秩序崩壞,幾乎每個人都自顧不暇,正是下手的最好時機,他原本以為秦無咎即便覺醒了異能,也不過是最弱的時候,怎麽能對付得了他手下這麽些異能者?可萬萬沒想到,秦無咎竟然一覺醒就這麽強。失算了,他應該第一時間就過來,沒覺醒還子啊昏睡的秦無咎,還不是任他擺布?

可那邊的事更重要,那是以後的根基,不能有一點閃失。說一千道一萬,還是自己不夠強,一股暴虐的洪流在血管中湧動,南喬眼眸發紅,心中發狠,自己一定一定要成為最強者,站在金字塔尖上俯視眾生,掌控他們的貧窮富貴,生老病死。

末世就是自己等待了多年的機遇,秦無咎就是最好用的踏腳石。

所以,現在不能就這樣收手,總要搏上一搏,二十多個異能者對付一個,還是有勝算的。

想到這南喬問秦無咎,“我再問最後一次,這姻緣你接不接?不是我非你不可,也不是我憑空捏造,實話跟你說,這樁姻緣是你的親人長輩親口定下的,你不是研究《易經》國學的麽?怎麽,不研究研究‘孝’字怎麽寫?”

秦無咎笑了,“編理由也編個靠譜的,還長輩定下的,無稽之談!一來我祖父不會這麽做,自從我成年,他就不再替我做任何決定;二來就你這樣的,我祖父看不上;這三麽,你聽好了,沒人任何人可以代表我許諾,便是祖父也不行。”

所以你胡說八道的意義在哪裏?

“你不知道的是還多著,被把話說那麽滿。”南喬嘴角勾起一抹詭厄的笑,“世界那麽大,說不定就有那個能替你做主的人。”

“誰?說來聽聽。”

“跟我回去,你自然就會知道。”

“滾吧。”秦無咎見再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也沒耐心再跟南喬周旋下去,直接趕人。

南喬擡眼盯著她看了幾息,到底是不肯浪費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沖手下人比了個手勢,“上!把她給我綁回去!”

二十多個異能者一擁而上,霎時火光、水箭、風刃等各色異能全都往秦無咎身上招呼。秦無咎左手使異能,右手揮鞭,沖在前頭的幾個瞬間就渾身冒煙的飛了出去。

秦無咎的藤鞭是瑯嬛中的仙藤所制,慕景行親手煉制了七七四十九天,刀砍不斷,水火不侵,甩開了風雨不透,無論何種異能都近不了秦無咎的身。

南喬冷眼瞧著,慢慢把手伸進腰間,拔出一把槍來,擡起槍口指向秦無咎的大腿,嘴角噙著笑意喃喃道:“打斷你的腿,你就聽話了。”

眼看南喬就要扣動扳機,三把閃著冷冽寒光的飛刀自斜刺裏飛出,直奔南喬持槍的手臂。

一排水箭劫住了飛刀,水系異能,這是南喬的異能。他一邊施展異能擋住飛刀,一邊仍然扣動了扳機。

在他扣動扳機的一瞬間,槍管竟然詭異的彎了,雖然喬南眼疾手快的即刻松了手,但炸裂的槍管依然把他手右手炸的血肉模糊。

南喬也是個狠人,楞是頭上疼出了冷汗都沒坑一聲。砸門壯漢早早被秦無咎打傷,一直心有餘悸沒有太上千去混戰,此時一樣看見喬南受傷,馬上叫道:“教授受傷了!教授受傷了!老段,趕緊來給教授療傷!”

老段是木系異能者,趕緊過來用異能給南喬治手,他才覺醒異能沒兩天,只是最初級的水平,施展了半天也就僅僅讓南喬的皮開肉綻的手不那麽嚇人。

而此時圍攻秦無咎的人群中驚呼慘叫聲此起彼伏,密密麻麻的牛毛細針自四面八方襲來,根本防不勝防,

幾乎每個人都中了針,被刺中時那一剎那間的阻滯,讓秦無咎逮住機會,二十幾個異能者有一個算一個,都在漫天鞭影中倒飛出去。

“金……金系異能?”南喬這邊一個金系異能的青年都磕巴了,他雖然是金系,可從未想過金系異能還能這樣用,他也做不到這麽精準的駕馭。

南喬臉色陰沈的能滴下水來,緊緊盯著街頭,拐角處,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從一輛越野吉普中出來,看似如閑庭信步,渾身卻裹挾著無邊煞氣,無端讓人心頭一窒。

來人劍眉鷹目,輪廓深邃,鼻梁高挺,眼神犀利,充滿張力的身軀裹在黑色長袖T恤內,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白皙有力的小臂,同色的工裝褲襯的他雙腿尤為修長,矯健的步伐邁開,眨眼就來到了近前。

南喬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是誰?難道不知道,多管閑事容易死得快!”

來人根本不理會他,仍舊不疾不徐的往前走,南喬的人被他的氣勢所攝,竟不自覺的往兩邊退開,任他走至秦無咎面前。

“我回來了。”他微微一笑,刀鋒般的目光竟化作萬縷情絲,原本攝人的鷹眸裏盛滿柔和與溫情。

從他出現的那一刻,秦無咎就有點發楞,無他,眼前人除了一頭精幹的短發和休閑衣褲,容貌舉止,一顰一笑,都是當年初次相逢時的模樣。

秦無咎只覺眼睛酸熱,張了張嘴,嗓子卻似哽住了一般,竟發不出聲來。她用盡力氣平覆心情後,才聲音低啞的喚了聲,“柏衛率?”

柏擎蒼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沈穩清越的聲音滿是重逢的欣悅,“無咎。”

秦無咎有許多話想問柏擎蒼,他是怎麽來到她的世界的?為何是他自己的本來的相貌?怎麽找過來的?路上可有危險?然而不行,掃一眼那幫無恥之徒,秦無咎突然覺得他們面目可憎到讓她手癢。

柏擎蒼拍拍她的手,上前一步,轉身與秦無咎並肩而立,鷹眸中的溫情一掃而空,只剩睥睨與寒意。

“不是問我是誰嗎?聽好了,我是無咎的愛人,趁我不在家,打上門來欺我妻,如此橫行張狂,誰給你們的膽子!既如此,就別走了,我家院子裏的花正好缺花肥。”

從柏擎蒼現身開始,南喬對他就充滿忌憚,現在聽他這麽一說,面色鐵青而扭曲,只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冒犯,本是自己囊中之物的秦無咎,竟早已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賤人!水性楊花,毫無廉恥!與人茍合還這樣理直氣壯!果然這樣的賤人天生沒有資格在婚床上與他顛鸞倒鳳,只配躺在試驗臺上與冰冷的器械為伍!

南喬眼中的惡毒猶如實質,柏擎蒼心中火起,左手手指微微動了動,一蓬牛毛細針只奔南喬的面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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