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七章 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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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離我遠點。”

看著這男人的樣子,景汐打心底的感覺發毛。

她退無可退之時,男人直接朝著她沖了過來。

顯然,她能開口說話這件事讓男人嚇了一跳。隨後,男人便嘴角一咧笑的可怖。

他說:“你這丫頭,果然會說話!”

不過,景汐的威脅並沒有讓男人停下來。她會說話這件事好像刺激到他,令他看上去更加興奮一點。

“你再過來,休怪我不客氣。”

景汐暗暗握拳,蓄力。

“哼,口氣不小。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如何?”

男人絲毫沒有看得起景汐,他不管不顧的一把按在了景汐的肩上。

“嗯······”

一聲悶吭,景汐忍著疼沒有叫出口。

“看上去是醜了點,不過這身子倒是嬌嫩。我還沒用力呢!你這一副我弄疼你的表情是要如何?”

景汐不理會他,趁他不註意的她抽出自己剛剛拾到的螭龍簪子,一下子往他欺身過來的頸後刺去。

“你!”

男人瞪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景汐。

“對不起。我警告過你了。”

這一下,景汐是用了全力的。男人指著景汐,沒能說出太多話。只見他瞪著眼睛,搖搖晃晃的徑直倒了下去。

景汐側身躲開,也不敢去看他死了沒死。無論如何,對於殺人這件事,她還是有些害怕。景汐跳著繞過他,快步跑了出去。

離開這個不知何處的地方,景汐在皇宮裏跑著。當她好不容易找到椒蘭殿的路時,她發現另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沒了蘭草她根本進不去。

景汐站在椒蘭殿外,愁容滿面。然而,就在她思考著如何進去的時候。遠處,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

景汐幾乎是條件反射似得拔腿就想跑,她還以為是那個什麽淩貴君的發現自己跑掉,派人來追自己的。結果,她還沒邁開步子就被人喊住:

“那邊那個宮女!見到攝政王還敢不跪?”

攝政王?!原來不是淩貴君。

景汐悄然松了口氣,回身直接跪了下來。

“行了,起來吧!”

景瑜親自開口讓景汐起身,景汐有些擔心他會認出自己。她將自己的頭,低得很低。只聽景瑜接著說道:

“扶桑,你把衣服交給這個宮女。然後,你回去辦另一件事。”

被景瑜叫做扶桑的宮女,正是剛剛讓自己跪下的那個。

景瑜說完,扶桑就將自己手上端著的盤子遞給景汐。

景汐莫名奇妙的接過,心裏猜測著景瑜這是要做什麽。

扶桑將東西遞給景汐的時候,景汐註意到她眼裏一閃而過的驚訝。

不過也就是一瞬,當景汐再看過去的時候,扶桑已經退下去辦景瑜說的另外一件事了。

“還不跟上!”

景汐還看著扶桑的身影,景瑜已經催促的叫著她。

她連忙跟上去,發現景瑜竟然是要去椒蘭殿。

和景汐想的一樣,就是景瑜當朝的攝政王,依舊在椒蘭殿門口被把門的攔了下來。

“大膽,攝政王你也敢攔!”

景汐身側的宮人一臉嚴肅,開口怒斥攔住他們的人。

“陛下交代,任何人不得出入椒蘭殿。除非,有陛下的令牌。”

不愧是女皇的親兵,果然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景汐偷看景瑜,景瑜的臉上並沒什麽不自然的表情。

他悠悠然的從自己的袖子中,抽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牌子。

“陛下叫本王來給準皇夫送吉服,你們也要攔麽?”

那親兵拿過令牌看了看,再聽景瑜這麽一說,果然將他們一幹人等放了進去。

景汐跟著景瑜,端著衣服直奔舒錦文的房間。

他們進去的時候,舒錦文正坐在軟塌上看著窗外發呆。

“皇夫,好雅致。這是在賞月麽?”

景瑜一笑,看向舒錦文一直看著的窗外。外面漆黑一片,天上烏雲密布哪裏有什麽月亮星星的。

“你是?”

舒錦文並不認識攝政王,他看著眼前推門而入的兩人一臉呆滯。

“不認識本王了?那你可認識她?”

景瑜退後一步,將一直跟在他身後的景汐推了出來。

景汐一慌,這景瑜莫非早就認出了自己?

“我······”

景汐手裏端著的衣服差點掉在地上,還是舒錦文眼疾手快接了過來。

舒錦文並沒有回答景瑜的話,他一眼便就認出了景汐,即便是她大半張臉都被一個醜陋的胎記遮住。然而,他卻不知道景瑜的來意。

所以,他也不知道是要說認識還是不認識。索性,他就保持著沈默。

“別裝了!再這樣下去你的男人可就歸別人了!”

景瑜這話不是跟舒錦文說的,他看著景汐一臉笑容。

話都說到這份上,景汐也不打算再裝什麽小宮女。他都來椒蘭殿了,還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再說,那個蘭草······

“你想幹什麽?”

景汐回頭,將舒錦文藏在身後。

“別緊張,我能幹什麽。別忘了,當初你可是和我做過交易的。”

景瑜依舊是笑著,看著景汐的樣子就像是一條狐貍。

“現在我連那個傀儡皇帝都不是了,你這攝政王當得也不好受吧!怎麽,想再來一次?”

景汐大概也能猜到景瑜心中所想。對於攝政王來說,皇帝自然是越無能越好。

現在這上面那個,可沒有自己那麽好擺布。

“再來一次?你是太低估我那個四妹,還是太高估我了?

熙涼這幾年的皇帝換的太勤了,對百姓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

再說,你怎麽就能肯定,我來找你是還想讓你做皇帝呢?”

“三番五次往我這裏派奸細,要不是想收買我要麽就是想殺了我。

要是想殺我,早就動手了不是?”

景汐挑眉,看著景瑜解釋道。

“烤了我的雪雕這賬,我記著!”

像是想到了什麽。景瑜的表情變得有著狠毒外帶著惋惜。

“哦,那只大鳥的味道不錯。應該給你留一塊嘗嘗的,可惜你沒那口福了。”

“你!”

景瑜氣的說不出話來,指著景汐氣的呼呼直喘。

“哦,對了。還有個事告訴你,蘭花根本不認識字。更別說,寫信什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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