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七章 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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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涼皇宮·議政殿----

如今的議政殿,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代替尚書房的的議政殿了。

議政殿六進六出的大宮院,現在已經滿是重兵把守。

朝中大臣沒有人再來這裏議政,自從女皇下令將攝政王軟禁於此後,朝中便再也沒有人提起攝政王。

一只雪白的大鳥飛進議政殿四四方方的天空,景瑜立在窗邊看著大鳥落到自己面前的窗口。

“什麽?竟然是這樣子。看樣子越來越有趣了呢!”

景瑜靜靜的聽著鳥嘰嘰喳喳的叫著,好一會兒他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笑。

“哼,我就說麽!怎麽落個水就換了個性格。

真不知道滿朝的文物大臣,知道自己天天跪拜的女皇是假的,一個個都會做出什麽表情。

光是想想,就覺得好笑。”

景瑜輕笑著,像是在自言自語。然而,一旁的大鳥聽了,撲通撲通兩下翅膀,像是在給他回應。

對於景汐的落水,其實並不在景瑜的計劃之中。那日聽說她和舒錦文在禦花園起了爭執,初聽時他也很是緊張。

他問過周遭的宮人之後,第一時間就將舒錦文關了起來。那時候,他還僅僅只是擔心舒錦文真的要傷害景汐。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景汐一醒來並沒有先找自己談起舒錦文的事。她醒過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讓人快馬加鞭偷偷地從皇陵將雲燁召回來。

若不是自己有眼線在她的寢宮,他還會和其他人一樣被蒙在鼓裏認為她是獨自在寢宮待了一天一夜呢!

不過,這也正是因為自己的眼線,才讓他如今被軟禁在這裏不能進出。

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會這麽快將自己的眼線抓出來,且直接送到自己眼前。

這樣行事風格的景汐,不禁讓他刮目相看。

正想著,只聽外面傳來一聲“女皇駕到!”。

景瑜有些慌張的朝著大鳥揮了揮袖子,大鳥很明白事的便飛到了外面的樹梢上,將自己隱藏起來。

“臣,叩見陛下。”

一身皇袍的女皇,腳下生風滿臉煞氣的走進景瑜的房間。

明明是同樣的相貌,氣質和性格皆是不同。

他早就該想到的,這不眼前這人和那個傀儡皇帝怎麽可能是同一個人。

心下這般想著,景瑜還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你我之間,並不需要這些禮節。”

女皇看了一眼福身的景瑜,不緊不慢的說道。

“哦,對了。朕記得,你之前有一只能聽懂人話的鳥。”

女皇是獨自來見景瑜的,如今這屋裏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景瑜一聽,眼睛不自覺的飄向窗外的大鳥棲息的樹枝。

看她這副架勢,顯然是有備而來。

景瑜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對她隱瞞什麽,他像樹枝的方向再次揮一揮衣袖,那大鳥果然朝著他的方向飛了過來。

隨後,大鳥穩穩的落在景瑜擡起的手臂上,

“陛下說的是這個?”

女皇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既然你這樣直接,不如再直接一點。告訴朕,它和你說了什麽?”

聞言,景瑜輕笑故作輕松的說道:

“陛下說笑了,這畜生雖然能聽懂人語,但臣如何能聽懂鳥語呢!”

“青山雪雕,你可莫要欺朕不識貨。這是當年母皇在你出嫁時候,送你的禮物。

別以為我不知道,青山雪雕識人語、知人情,它的飼主亦能與它相語。

這不知道耗費了多少人心血,才培養出的絕佳細作,可是當年朕向母皇求了許久都沒能求到的呢!

你嫁到南陽,母皇送你這東西,如今你拿來對付朕,這可是糟蹋了母皇的一片苦心啊!”

女皇每多說一句,景瑜的臉就白了一分。他以為這件事除了他和母皇本人,再無第二人知曉。

可誰知眼前這個假的女皇,竟然知道且還說的這麽詳細。

當年母皇將他嫁到南陽確實別有用心,但畢竟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知道之人少之又少。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事到如今朕依舊叫你一聲三哥。你的那些小動作,別以為朕不知曉。”

“它說,它在舒錦文身邊見到了你。”

景瑜開口,將大鳥剛剛告知自己的話,告訴了眼前的女皇。

此時,他也不敢說眼前這個和舒錦文身邊那個到底誰真誰假。

他說完,眼睛一刻都不曾離開女皇。他試圖在這個女皇的身上看到一絲驚慌,然而並沒有。

只見,女皇皺起眉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又聞女皇說道:

“難怪,朕派出去的人都不見回來覆命。沒想到,她竟然還在這裏。”

景瑜聽不懂她所說,但是眼前的人氣勢太兇,他並沒敢將心裏的疑問問出來。

“你知不知道,朕為何要殺了那個昭和世子?”

沒由來得,女皇突然話鋒一轉問了他這麽一個問題。

對於女皇軟禁自己之後,又將舒錦文打入冷宮,再用舒錦文殺了肖初墨,這一番操作下來,景瑜完全不知道女皇的用意。

這也是,他願意乖乖由著女皇將自己軟禁的原因。他猜不透女皇的想法,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哼,那個賤人私自換了母皇的丹藥,才讓母皇那麽快離開的。你說,朕該不該殺了他?”

聽了女皇的話,景瑜也是一臉的驚訝。他從來不曾想過,母皇可能是非正常死亡。

他知道母皇癡迷煉丹,而他也知道那東西傷身體。可是,這些都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今日,聽面前人說出這話,這叫他如何不震驚。若是他知道是肖初墨做的手腳,他一定會比女皇先一步要了他的命。

“而這些,你眼中的那個女皇,她都知道。然而她卻仍然將殺害母皇的人,當做是朋友。

這個還不夠,那個什麽元香的國師更是她的心腹。

這些聯系起來,朕聰明的三哥,你想不清楚這裏面的緣由麽?!”

女皇說的看似隨意,語氣裏卻有著不可忽視的狠辣。

“我······如何相信你說的話?”

景瑜看著眼前站著的女人,完全摸不透她的身份、她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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