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一章 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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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汐在外面敲著門,裏面雖然有亮光卻無人應答。景汐覺得蹊蹺,便打算繞到窗戶那偷偷看看裏面。若是,人去了。她可不要睡在隔壁……

沒有命令,蘭花也不敢私自離開。她只能跟著景汐,畢竟偷吃這事被發現,有王爺撐腰她多少還是有個安全保障的。

“嗯……你去看看,看看隔壁在弄什麽花樣。若是人不行了,記得趕緊告訴我。”

景汐瞥見蘭花跟著自己,心下想來便使喚她去。而她自己,則是躲的遠遠的,看著她的動作。

“啊~奴婢啊!”

蘭花指著自己,長大嘴巴。在看到景汐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之後,她認命的去趴窗子。

蘭花小步跑到門外,還沒等走到窗戶跟前呢,奉旗卓爾的門就被從裏面打開。

“誒?怎麽是你?”

景汐驚訝於開門人是肖初墨,而這時的肖初墨早已擦幹自己嘴角的血,不露一絲傷到的痕跡。

“王爺來看主子?請進吧。”

肖初墨見到景汐,卻沒什麽表情。他讓景汐進來,開口和她說了說自己被領進宮的原因。

“嗯,這身子不一樣確實應該你們自己人看比較好。”

景汐倒不以為然,她一進來就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她跟著肖初墨走到奉旗卓爾床邊,他身上的血跡還在。腹間的一個血窟窿也在,景汐微微皺眉,隨口問道:

“怎麽不給他包紮?都不止血的麽?”

景汐暗嘆,傷成這樣子都能活,他們這身子構造和正常人還真不同。

“正要包呢,就聽王爺敲門了。主子身體素質極佳,這傷口沒什麽……休息些日子就好了。”

“啊?!”

景汐吃驚於肖初墨的話,她想著上前一步仔細查看一番卻被肖初墨攔了下來。

“王爺,男女授受不親啊!何況,主子還和陛下……”

景汐剛想說我不介意,猛然想起這裏是女尊熙涼,她便把剛剛想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謝謝王爺關心,主子沒什麽大礙的。這裏血腥氣十足,王爺還是少來的好。”

肖初墨都下了逐客令,景汐哪裏還會再繼續待下去。對這叫什麽卓爾的,她原本也不是真的擔心。不過是覺得不過來看看不太好,這來都來了借此離去正和她的意。

送走了景汐,奉旗卓爾又從床榻上起來。肖初墨走近,正準備扶一扶他,沒想到奉旗卓爾一個耳光扇過,打得他猝不及防。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還身體素質極佳,休息些日子就好!這麽個大刀口,你試試休息些日子能不能好!還無大礙!你是不是生怕她看不出來我沒受傷!”

肖初墨被打,一下子跪在了奉旗卓爾跟前。

“冤枉啊主上,我只是想讓她快些走……王爺熱心,若說的嚴重,她定然會留下幫您如何如何,才肯走。”

肖初墨剛剛說話的時候是真的沒想這麽多,不過他剛剛倒是趁著誰都不曾註意間,將自己金鏈子塞進了景汐的衣袖裏。也不知,她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熱心?我怎麽沒看出那什麽王爺熱心呢!那些太醫治不了我的時候,我可是親耳聽到她把那幫人叫走狠狠罵了一頓。

原因只是因為她嫌煩,對於我的傷,你以為我看不出她假惺惺做樣子的關心麽!別以為我不懂你的那些小心思,她現在也是自身難保,救不了你的!”

肖初墨跪在地上,頭低的很低。奉旗卓爾打了他一個耳光後,也沒再對他做什麽事傷害他。奉旗卓爾只說,剛剛他和景汐見了面,不好再動手,就暫時饒了他一條小命。

聞言,肖初墨自然叩首謝恩。於是他便留了下來,幫奉旗卓爾處理著假傷口。

————————————

回到自己房間的景汐,讓蘭花去打水洗臉。蘭花本來是還有其他事要做的,但是景汐堅持讓她留下,她也不敢違抗景汐的意思。

景汐洗了臉,就開始脫衣服準備睡覺。然而這外衣剛剛脫下,就聽“叮”的一聲,像是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景汐彎腰去找,卻見隨衣服離身的還有一條十分眼熟的金鏈子。

這不是肖初墨的東西麽?景汐撿起來皺眉。她正打算給肖初墨送回去,可還沒邁出房門就意識到了問題。

那個叫什麽卓爾的男人,有問題。那麽大一個傷口無人包紮不說,就是剛剛肖初墨的眼神都有些和往常不一樣。再看,他偷偷塞給自己的鏈子,顯然就是想和自己說什麽。

“不好,有危險。”

原本可以沒心沒肺,脫衣裳安睡的景汐這下子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再也沒了困意,全身緊繃時刻註意著周遭的一絲風吹草動。

“王爺可是需要人守夜?奴婢這就去門外看著。”

蘭花以為景汐是習慣了入睡時門外有人伺候,她都這麽久沒回去做事,若是現在回去少不了一頓打罵。還不如討好眼前這位王爺,讓她不要後悔帶自己走的想法。

雖然蘭花也知道景汐之所以在這,是因為被女皇軟禁起來。但畢竟這是逃避被打死的唯一辦法,蘭花嘆氣感嘆自己命苦。

“不必,你回來屋裏歇著就好。”

景汐也知道蘭花的處境,所以她也不打算叫蘭花回去。她現在出不去,顯然這麽個小宮女也出不去。

景汐現在只盼著女皇早點回來,或者說她們趕緊查明真相,放自己出去。這個時候的景汐一點也不擔心,女皇會和蘇秦連手將這件事嫁禍給自己。

畢竟,當時蘇秦也在場。她也見到了那個和二皇女景琰長的一摸一樣的女人,奉旗卓爾將這樣的一個女子帶來熙涼,他的目的顯而易見。蘇秦對自己一直不是很友好,但是她對女皇卻是真的很忠心。

她不可能允許有威脅女皇帝位的存在,所以她自然不會偏袒誰,或者故意嫁禍於人。而且,那景瑜自從南陽逃掉之後不見蹤跡。

這般野心勃勃的人,顯然女皇她們也不會偏袒。至於刺傷女皇的人,有嫌疑的人可並不多。

景汐她自己,則是這裏面看上去和女皇最親近的一個。所以景汐的愜意,不擔心是有道理的。

然而,令景汐沒想到的是,這女皇整整一夜並沒有回來。她想說的話,也傳達不出去,這可真是急煞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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