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 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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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怒吼,引來了營外更多的漠北軍士兵。他們紛紛而來,可一湧進來就都不敢動彈了。

他們統帥的大刀砍在了一個長得俊俏,看上去頗為冷情的男子肩上。而他們的統帥,正被一娼妓打扮的女子拿刀抵在喉嚨間。

統帥被擒,泱泱漠北大軍一時沒了主心骨。他們拿著武器做著隨時準備進攻的姿勢,但是誰都未曾上前一步。

“放我們走,我便放了你們的統帥!”

流利的漠北語,自那名挾持齊齊克魯思的女人口中說出。

漠北軍一行人,互相看了看彼此無人動彈。

“聽她的,你們都退下。”

齊齊克魯思開口,他到底也是個怕死的。不然,現在的他說話也不會這麽顫顫巍巍的。

有了命令,漠北軍自然開始後退。

肖初墨從自己的肩膀上,生生的拔出那把刀。鮮血頓時噴湧,可他看上去就像不知道疼一般,無所謂的走向景汐。

“帶著他,我們走。”

肖初墨幫景汐抱起暈倒的舒錦文,他咬著牙將他的重量偏到自己身上。

景汐看著肖初墨依舊淌著血的肩膀,還是有些擔心。關心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那女子說:

“趕快走啊!磨蹭什麽呢!”

被她這麽一聲喊,景汐也從剛剛驚慌失措中回過神來。

她拿起剛剛那女子給她的包袱,他們一行人就這樣挾持著齊齊克魯思一步一步走出漠北軍的營地。

“送我們離開這,然後我放了你。”

這個時候的齊齊克魯思微微點頭,眼裏卻有著不被人察覺的精光閃過。

齊齊克魯思下令,果然有人來趕車給他們坐。可就在景汐他們準備上車的一瞬間,齊齊克魯思突然一個反手,輕而易舉的逃離女人的控制。

而女人手中的武器,也被打倒在地。齊齊克魯思一個甩袖,就將女人打倒。女人趴在地上起不來,齊齊克魯思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他用力的踢著那女人。

“四殿下~”

肖初墨看了眼景汐,並輕聲喚她。而這時候的景汐緊緊盯著齊齊克魯思,她突然從懷中打開包袱取出火藥的試驗品。

因為是試驗品,景汐也不知道它爆炸的威力。更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其他的問題。

齊齊克魯思一見景汐掏出那個和楊忻說的差不多的大球,本要叫人上來抓他們的想法被他暫且壓了下去。

畢竟,他對這個楊忻口中威力巨猛的東西非常好奇。正因如此,在景汐朝他們丟過來的時候,齊齊克魯思竟然一把接住了。

地上的女人非常的靈敏,趁著這個空檔,她就滾著滾著滾到了景汐腳邊。

景汐早在她們換衣服的時候,就偷了他們漠北專用的打火匣,見齊齊克魯思接住了她制作的火藥。她飛快點起火,註入了內力向齊齊克魯思手中的火藥球扔去。

“走!”

光是景汐的動作就引起了慌亂,趁亂景汐拉著肖初墨和舒錦文還有那個女人往遠處跑了一段距離。

不過,他們還沒跑遠,就聽哐的一聲,齊齊克魯思的方向發生爆炸。

這一聲巨響,好像是要將天都炸出了一個窟窿。

肖初墨見識過火藥的威力,所以並不是很好奇。倒是那個很有粘性的女人,張著大嘴瞪著兩眼,很詫異的看著爆炸的方向。

漠北軍暫時不會追出來,景汐也不敢回去檢查炸藥的威力。他們四個人,兩男兩女。

兩個男的一個身受重傷,一個昏迷不醒。想走出沙漠,談何容易!

景汐的心漸漸發涼,這個時候青梧應該早就帶赤虎軍趕到了。可到現在,卻遲遲沒有動靜。她現在,應該能感同身受當年肖將軍苦等援兵的心情了。

這種心情,萬分焦急且那一腔熱血漸漸冰冷。

然而,景汐畢竟不是當年的肖將軍。而青梧,也不是那無情無義的女皇。就在景汐頻臨絕望的最後一秒,青梧終於領著赤虎軍沿著她一路留下的記號前來救他們了。

“抱歉,我來晚了。”

青梧趕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一聲道歉。景汐看著青梧的目光,也有些覆雜。可她什麽都沒說,只讓青梧將他們都帶回去。

青梧聽令讓赤虎軍帶他們離開大漠,不過她卻留下了景汐包袱裏另一枚火藥。景汐問她要做什麽,青梧冷冷的說了句“斬草除根”就頭也不回的,往漠北軍大營方向走去。

知道攔不住她,景汐也沒開口攔。不過,她想了想還是極為真誠的說了句讓她多加小心。這才由著赤虎軍,護送他們離開這沙漠。

肖初墨的傷口很深,自然也很疼。不過他卻一直沒說。肖初墨還流了很多血,所以現在臉色慘白且有些虛弱。

在肖初墨自己給自己簡單的綁了綁傷口之後,他看著一臉擔憂的景汐說道:

“舒錦文的下巴剛剛被齊齊克魯思掐的脫臼了,我現在使不上力氣,你將他的下巴掰回去。”

“嗯?我……哪裏會這個。”

難怪她一直覺得舒錦文這張臉有些不對勁,被肖初墨這麽一說,她才知道原來舒錦文下巴出了問題。

肖初墨在一旁指導,景汐聽從。按照他說的,她將舒錦文脫臼的下巴往上一使勁,就幫他恢覆了原樣。

“錦文他……剛剛流了很多血。不知道是不是來了月信……”

想著舒錦文一直處於昏迷中,景汐十分擔心。

“血?”

肖初墨這才註意到舒錦文下半身的衣裙上,滿是大片大片幹涸的血跡。

“哪有月信這麽多的。”

說著,肖初墨伸手去查看舒錦文的身子。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話到嘴邊他想了想卻沒有說出口。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沒受外傷,應該不嚴重。回去之後,還是讓軍醫看看吧!”

聽肖初墨這麽說,景汐暫且松了口氣。

他們是坐在馬車裏,他們走的很慢。還未到他們自己的地盤,青梧已經騎著一匹馬追了上來。

景汐看她除了衣服臟了些,沒什麽別的異樣,倒是安心了不少。

青梧自從京城回來,就沒什麽笑臉。現在看著看著,景汐竟然覺得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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