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章 天下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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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蘇秦還是給奉旗卓爾解釋了這其中的原委,只是這奉旗卓爾這輩子,怕是再也沒有理解這份情愫的機會了。

“你的感情,是不被這世間允許的啊!”

震驚於蘇秦口中驚世駭俗的真相之餘,奉旗卓爾憂心忡忡。

“是啊,不被允許。我默默的陪她這麽多年,哪裏想到會被你這個異族搶了她身邊的位置。

她為了你不惜與我決裂,她為了你不顧滿朝大臣的反對。真不知道你這人哪裏好!”

蘇秦笑意漸濃,可臉上的笑容越大越令人毛骨悚然。

銀光驟現,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劍架在了奉旗卓爾的肩上。

鋒利的劍刃離奉旗卓爾的脖子只有一絲絲距離,劍鋒一轉奉旗卓爾精致的發髻被打散。

一頭秀發淩亂在寒風凜冽中,就是奉旗卓爾再淡定,這時他也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蘇大人。”

肖初墨看了眼紅了雙眸的蘇秦,如是蘇秦此時給奉旗卓爾一個痛快倒是還好。眼下這般看,顯然蘇秦並不想直接殺了奉旗卓爾。

“嗯?昭和世子?你不是也想讓他死麽?”

蘇秦十分欣賞奉旗卓爾此時的表情,這下子她的心情大好。

“我······”

肖初墨聞言看了一眼奉旗卓爾,漠北的八子。他是救了他的恩人,但同時也是徹底的毀了他的人。

若沒有他奉旗卓爾,他也活不到今日。沒有他,他肖初墨也不會像現在這般。

他說的沒錯,蘇秦和女皇的感情不被世間所允許。那麽他對他的呢!就被允許了麽!

肖初墨的心情一直覆雜的千絲百縷,他對奉旗卓爾一直都有著除了救命之恩以外的感情。

但是,奉旗卓爾有沒有主仆之外的感情,肖初墨不知道。也或者,他也是有的吧。

可是在他一心一意忠於他的時候,他深深的傷害了他。而現在,他不再奢求什麽,他只想要自由。

無言的嘆息,肖初墨開口道:

“我想要自由,所以想要他死。但是,我從未想過背叛,和至他於生不如死的地步。”

蘇秦瞥了一眼,此時的奉旗卓爾臉上滿是悲戚的神情。只怕他們都還沒懂,然而她一個外人卻將他們這不同尋常的主仆關系看的一清二楚。

然而僅僅是這一瞬間的失神,蘇秦想起了自己。就在這時,肖初墨便在袖中掏出一物。

蘇秦來不及阻擋,那一根及其細的絲線狀的東西就直射奉旗卓爾左邊的胸口。

“肖初墨!”

蘇秦驚呼,這一聲帶著的情緒太多。

“主上,這琴弦就當初墨送你最後一程罷。”

蘇秦這才知道,原來那絲線竟然是根琴弦。她走上前去,看著已經倒在地上的奉旗卓爾。

“你可知我的劍早已淬了毒,即便我沒有傷到你的身子,你也中了這毒。想來這毒藥花瑟,你也是聽過的。

本來是想讓你感受下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這下,算了算了。這昭和世子,哎!這世間的人啊!一旦動了情就再難成事。”

這話與其是說,是蘇秦說給奉旗卓爾聽得,倒不如說她是故意說給肖初墨聽的。

“我們的任務是處置了他,趕緊交了任務,我很累了,要回去休息。”

肖初墨看了眼已經沒了氣息的奉旗卓爾,一時間心中千回百轉。

就這麽結束了,真的就這麽結束了啊!

蘇秦探究的目光看著肖初墨,沒再開口。

而那已經沒了氣息的奉旗卓爾,至死眼睛望著的都是肖初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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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涼皇宮的這場大火,火勢兇猛。熊熊大火一直燒到天亮,當太陽升起原本巍峨的皇宮已成一片廢墟。

景汐一身紅色朝服站在一片殘骸中,格外的顯眼。

空氣中,全都是燒焦的味道。景汐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小心的挪步在這上面,剛剛穿越而來時這皇宮的輝煌仿佛還在眼前。

這場火,她是知道的。說到底她這個現代人的心腸,終歸敵不過這個時代的人心狠。

在得知景瑜要在皇宮放這場大火的時候,景汐除了驚訝就是驚訝。這燒的,不僅僅是一座繁華的宮殿。這燒的,可還是他景瑜從小長大的家啊!

然而,這還不夠。燒死的,還有當今的女皇。

景汐還站在廢墟上發呆,這時便傳來了女皇命喪火中的消息。於此同時,傳來的消息還有一條。那就是一直被關在大牢之中的蘇秦,她越獄了。

聞此消息,景汐心中一動。隱約有個猜測在心中,最終她卻還是沒能問出口。

正如景瑜一開始和景汐說的那般,這一切都按照他們之前說的那般進行。

景瑜打著國不可一日無君的旗號,趁著熙涼皇室大亂,只能支持景汐成為新任女皇。

令景汐感到比較意外的是,沒想到她的登基之路竟然如此容易。

城中的漠北大軍竟然會在景汐登基後,主動來求和。

熙涼的皇宮一夜之間化為灰燼,儼然景汐他們是不能再繼續住下去了。

景汐的平北王府暫時成為了行宮,漠北大軍求和這平北王府的牌匾也是如約的換了下去。

這日,景汐坐在改成行宮的平北王府的前殿中,聽漠北大軍來求和的條件。

“我漠北的條件很簡單,就是熙涼要允許我們漠北人往來熙涼生存。”

殿下坐著的是一身漠北統帥服侍的漠北大將,這人景汐並不認得。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比之前見過都要厲害的角色。

他們的要求聽上去簡單,可景汐卻知道若是答應了他們,就算是默認了漠北人和熙涼人共同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之上。

景瑜如約的成為了攝政王,這漠北大將雖說是和她這個新“女皇”再談,實際上卻是在和攝政王說著條件。

“本王覺得,尚可。”

景瑜說的自在,就是聽到他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景瑜都沒有像景汐那樣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

這樣子就好像,景瑜事先就知道他們要提的條件似得。

景汐看了看他們,心中卻有自己的想法。

對於這個事,景汐的心中總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雖說她本不是這個國家的人,且現在還是個傀儡皇帝。但是若要讓她答應這般賣國的條件,卻有些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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