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外交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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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大殿,一如既往的莊嚴肅穆又帶著濃濃的奢華之意。

這裏,景汐並不陌生。

她曾經也是來過很多次的人,盡管這裏很多擺設都換了位置,她依然覺得熟悉。

引她進來的人不再是柔淇那個女官,自從女皇駕崩後,景汐再也不曾見過柔淇。新皇的女官是個和柔淇一樣,看上去很是精明的一個姑娘。

新登基的女皇,曾經的太女……景汐站在大殿之下仰望著她,一時間有些恍若隔世。

女皇的臉上充滿著笑意,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開心。景汐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很想得到這支赤虎軍。

“臣妹拜見女皇陛下……”

在熙涼待久了,景汐也不覺得磕頭下跪是什麽難事。她的身份地位不低,需要行大禮的倒也不多。

如今,太女已經貴為女皇,這一拜一叩首,景汐倒也沒什麽多餘的心思。

“快快起來,和皇姐有什麽好見外的。不用了,不用了!以後四妹見到朕不用跪拜。”

女皇仍是在笑,她一雙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細縫。景汐看著,她的話自己倒也不會當真。不是早朝的時間,女皇卻在這座大殿召見自己。

嘴上說的雖然好聽,可她這麽做實際上不正是要提醒自己,她二人身份地位懸殊的事實麽!

知道她的小心思,景汐也不說破。她依言起身,從懷中掏出虎符。

“皇姐……這是號令赤虎軍的虎符。有了它,您便可以號令赤虎軍了。今天來,我是想把這個獻給您。”

女皇的眼睛自景汐將虎符從懷中拿出來,就一直盯著它看。目不轉睛,說的便是女皇現在的模樣。

“好!好!好!朕的好皇妹!”

女皇連說三個好字,此時的她看著景汐也不覺得礙眼。她本來是想找個時機,除去這個對自己皇位很有威脅的人的。

景汐將虎符呈上,再開口時,又提起了銀龍衛。她說:

“臣妹聽聞,這銀龍衛在南陽……臣妹想去一趟南陽,尋得銀龍衛再獻給皇姐。還望皇姐批準……”

景汐說出了此次她來的真正目的,女皇喜得赤虎軍正高興著,一聽說景汐要為她尋得銀龍衛,女皇更加開心。對於景汐這樣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提議,她自然會準許。

“臣妹希望能以熙涼使臣的名義前去南陽,皇姐會支持的吧!這樣,臣妹在南陽行動起來,會方便許多。尋找銀龍衛的事,自然事半功倍。”

女皇早就被喜悅沖昏了頭腦,這個時候景汐說什麽她自然都會答應。達到了自己預期的目標,景汐此刻也是心情舒暢。

女皇應允景汐的要求後,景汐便行禮告退。臨走前,景汐偷瞄了一眼女皇。她正在那寶貝一般的撫摸著虎符,臉上洋溢著春風得意般的笑。

哎,無聲的嘆息,景汐出宮回府了。

——————平北王府——————

景汐回來時,多日未見的青梧竟然守在了她的房間外。

“誒?你來了?這些日不見去哪了?”

景汐看著青梧,她覺得青梧總是怪怪的。對於她的神出鬼沒,景汐早就想問了。

“聽說,你要去南陽?”

青梧開口,不答反問。她面上的表情冷漠如斯,曾經那個整日開朗活潑的青梧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你的消息卻是靈通。”

景汐並不責怪青梧對自己問話的置若罔聞,她推開門邁進房間,青梧則不等她開口就跟了進來。

“有什麽話,便直說吧!你這般奇奇怪怪的樣子,自己也不好受吧!”

景汐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她自己喝完還不忘再給青梧倒一杯。

“我想講個故事給你聽。”

“嗯?好啊!你講~我聽著。”

景汐招呼著青梧坐過來,青梧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了景汐對面。

“從前,有一對雙生姐妹。她們關系一直很要好,好到什麽程度呢!大概便是真正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吧!”

景汐點點頭,聽著青梧繼續說著。

“雙生姐妹有著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有默契的地方,她們有一樣的臉、一樣的衣服、一樣的胭脂水粉。

她二人的性格也很相似,喜好在大多數時候也都相同。她們就像一個人似的,她們周圍的人經常分不清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久而久之,她們喜歡上了互換身份這個游戲。可就在有一日,突然出現了一個被稱為天下第一公子的男人。

雙生姐妹一同看上了這個男子,可是這個男子,偏偏愛上了她們之中的姐姐。誰也分不清她們姐妹倆,這個男子卻能很好的分辨。

妹妹漸漸的有了怨氣,一點一點的她便開始疏遠姐姐了。

直到有一天,妹妹為了至高的權利殘忍的殺害了姐姐。作為妹妹的那個,殺害姐姐不說,她還搶娶了她的姐夫……

你說,這個妹妹是不是個罪大惡極的壞人!”

青梧突然問景汐,景汐正聽的出神。說實話,這故事有些狗血。但是,聽青梧說完之後,景汐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景汐總覺得青梧意有所指,可她想來想去也沒能想到身邊有誰可以對號入座的。對於青梧的問題,景汐本不想回答。

可看著青梧期待自己答案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掃她的興致。於是,景汐認真想過,才開口答她:

“說實話,故事終究是故事。既然是故事,那麽結局便是一定的。誰好誰壞,倒是很好分明。聽你這般講著,那妹妹定然是個大壞人了。

可是,若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那便並非如此了。”

“嗯?你什麽意思?”

青梧不解,她問著。

“人的一生,可不是一個故事寥寥數語就能概括的。講故事的人,從一開始就站在了自己的角度去評價它。

可一個人的一生,卻並非如此。每個人都足夠立體,你能看到的只是她這一個面。

在你看不見且不清楚的時候,你怎麽就知道你所看見的就一定是事實呢?

比如,誰都分不清的姐姐妹妹。那個天下第一的公子,怎就有本事分辨?或許,那公子本就有問題……”

景汐說著,總感覺這個故事本身和青梧有關。但是說起到底是怎麽個相關法,景汐卻一時也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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