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綏遠將軍的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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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
景汐大吃一驚的模樣，看上去十分滑稽。
孟雲清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
“這是一段，令人不願意想起的過往。
十五年前，邊疆戰亂，漠北來犯。漠北軍來勢洶洶，不出半個月就攻占了邊疆的三座城池。
令人感到窮兇極惡的是，漠北軍為了起到殺一儆百的作用，采取了慘絕人寰的屠城手段。凡經過之地必是風腥血雨，血流成河。
當時邊疆的綏遠將軍，領著她的綏遠軍。誓死守護，邊疆百姓安危。
然而，敵我雙方實力懸殊太大。綏遠軍將領終不能敵，死傷慘重士氣大挫。
那場由漠北挑起的邊疆戰爭，是我熙涼開國以來打的最慘的一場敗仗。
最後以綏遠軍全軍覆沒，綏遠將軍被殺告終。漠北首領下令砍下綏遠將軍首級，並掛到城樓上數月。他們想用這種方式，來震懾熙涼女皇。”
景汐聽得入迷，她忍不住問：
“邊疆被漠北打的那麽慘，朝廷沒有派人支援？”
孟雲清搖了搖頭，再開口時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綏遠將軍至死，都在等著朝廷的援軍。第一座城破時，綏遠將軍就意識到了我軍難敵。那時她已經像朝庭申請了援軍，然而也不知是女皇真的被震懾住了，還是她從一開始就打算放棄邊疆。
總之，直到綏遠將軍的首級被掛到散發出了惡臭，朝中的援軍也沒有到。綏遠將軍的正君伯荀在得知此事後，很是心寒。可她還沒來及悲痛，漠北軍就帶人闖進了將軍府。
伯荀連同當時只有五歲的將軍獨子，一同成為了戰俘。
漠北將領久聞伯荀琴技高超，特令他攜琴在當時的慶功宴上為眾將士彈奏高歌。那是慶祝他們殺了自己妻主的慶功樂，伯荀怎麽可能為他們彈唱。伯荀誓死不從，當場咬舌自盡。
至於肖將軍的獨子，便再也沒了音訊。”
景汐聽後，心下了然：
“你是說，肖初墨便是肖將軍的獨子？”
孟雲清點頭應下，景汐又問：
“那為何，不讓他去你府上找你？”
“綏遠將軍死後，女皇一直認為造成這場敗仗的主要原因，是由於她疏於抵抗。而肖將軍便是我父親的姐姐，當時我孟家也受到了牽連。
我母親便是曾經的刑部尚書。有幾個案子分明不是母親的錯，女皇卻認定了母親失職。
母親被迫交出刑部尚書的位子，告老還鄉。我本可以待母親任職期滿，接手她的工作。可女皇將我貶到鄉下，做了好幾年的小知府。
說是歷練，其實我知道都是因為肖將軍的原因我才會去做知府。不過好在，我最後還是回來了。今年年初，我才坐上了刑部尚書的位置。
我剛剛才熬上尚書的位字，這好日子還沒過夠，我可不想和他再沾染上關系。
去皇女府上見他一面，已經算是我冒了很大的風險了。
還有，恕微臣直言，四皇女最好也不要和他有什麽關系。先不說他如何能回到熙涼，這突然回來有什麽目的。就是他如何在漠北將領手下活下來，都不得不令人深思。”
景汐聽完她說的最後一句，怒的她拍桌而起。聲音響動之大，都驚擾到了遠處坐在交談的舒錦文和季念雲。
“你這人怎麽能如此的無情無義！沒想到你竟說出這樣的混賬話！枉我還將你當作可交之人，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景汐氣急，拉著一臉呆滯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舒錦文扭頭就走。
季念雲也被景汐突然的氣怒弄得不知所措，她看了眼孟雲清。
只見孟雲清仍然坐在那兒，魂不守攝的盯著眼前的茶杯。她也不知道孟雲卿坐在那兒在想著些什麽。
季念雲搖了搖頭，並沒有沒再理會她。
－－－－－－－皇女府－－－－－－
“怎麽了妻主？你剛剛的樣子，看上去好嚇人！孟大人怎麽得罪了你？”
一路上，景汐都拉著一張臉。周身的氣息幾乎冰冷到了極點，等回到皇女府，舒錦文才敢開口問她。
“氣死我了！”
景汐簡單的將剛剛孟雲清說的同舒錦文再講了一遍，再提起時景汐還是不由得火大。
“妻主息怒，為這大動幹戈不值得。只不過，那肖初墨怎麽辦？”
其實，舒錦文能感知到景汐生氣的地方。但是他不由的也擔心，肖初墨住在這兒，要是讓女皇知道了會不會影響到景汐。
“我不會趕走他，綏遠將軍確實打了敗仗，但不能以此否定她之前所有的功績。肖初墨是將軍遺孤，我不會像孟雲清那樣避他如蛇蠍。”
“四殿下？”
不知何時，肖初墨出現在他們身後。
景汐和舒錦文問聲轉頭，肖初墨依然背著琴站在那看著他們。也不知剛剛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四殿下今日見到了孟雲清？”
景汐點了點頭，她不知道要怎麽對他說孟雲清的事。
“四殿下可是同她提起了初墨？”
景汐只能接著點頭。
肖初墨看著景汐首肯，眼中頓時一片死寂。
景汐剛剛的話他全都聽到了，他知道孟雲清定是同她說了自己的身世。而孟雲清顯然是不願意見到自己，一時間他也是心生悲愴。
景汐看肖初墨傷心的樣子，她開口：
“明日一早，我就帶你去孟雲清府上。”
景汐是鐵了心的幫肖初墨，她雖不知道肖初墨去找孟雲清做什麽。但是孟雲清想六親不認，她肯定不能隨了她孟雲清的意。
然而，還未等到次日。孟雲清就連夜來了皇女府，景汐再見她時全然沒了一開始面對她的好臉色。
“你來做什麽？”
“微臣想見一見初墨······”
“怕我送他去你府上？所以特意來見？哼！”
景汐轉過身不再搭理孟雲清，她倒是聰明懂得未雨綢繆。
“不不不，我只是想見見他······”
景汐本不打算讓他們見面，但是還沒等她阻攔肖初墨就自己走了出來。
“初墨～”
“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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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汐大吃一驚的模樣，看上去十分滑稽。
孟雲清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
“這是一段，令人不願意想起的過往。
十五年前，邊疆戰亂，漠北來犯。漠北軍來勢洶洶，不出半個月就攻占了邊疆的三座城池。
令人感到窮兇極惡的是，漠北軍為了起到殺一儆百的作用，采取了慘絕人寰的屠城手段。凡經過之地必是風腥血雨，血流成河。
當時邊疆的綏遠將軍，領著她的綏遠軍。誓死守護，邊疆百姓安危。
然而，敵我雙方實力懸殊太大。綏遠軍將領終不能敵，死傷慘重士氣大挫。
那場由漠北挑起的邊疆戰爭，是我熙涼開國以來打的最慘的一場敗仗。
最後以綏遠軍全軍覆沒，綏遠將軍被殺告終。漠北首領下令砍下綏遠將軍首級，並掛到城樓上數月。他們想用這種方式，來震懾熙涼女皇。”
景汐聽得入迷，她忍不住問：
“邊疆被漠北打的那麽慘，朝廷沒有派人支援？”
孟雲清搖了搖頭，再開口時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綏遠將軍至死，都在等著朝廷的援軍。第一座城破時，綏遠將軍就意識到了我軍難敵。那時她已經像朝庭申請了援軍，然而也不知是女皇真的被震懾住了，還是她從一開始就打算放棄邊疆。
總之，直到綏遠將軍的首級被掛到散發出了惡臭，朝中的援軍也沒有到。綏遠將軍的正君伯荀在得知此事後，很是心寒。可她還沒來及悲痛，漠北軍就帶人闖進了將軍府。
伯荀連同當時只有五歲的將軍獨子，一同成為了戰俘。
漠北將領久聞伯荀琴技高超，特令他攜琴在當時的慶功宴上為眾將士彈奏高歌。那是慶祝他們殺了自己妻主的慶功樂，伯荀怎麽可能為他們彈唱。伯荀誓死不從，當場咬舌自盡。
至於肖將軍的獨子，便再也沒了音訊。”
景汐聽後，心下了然：
“你是說，肖初墨便是肖將軍的獨子？”
孟雲清點頭應下，景汐又問：
“那為何，不讓他去你府上找你？”
“綏遠將軍死後，女皇一直認為造成這場敗仗的主要原因，是由於她疏於抵抗。而肖將軍便是我父親的姐姐，當時我孟家也受到了牽連。
我母親便是曾經的刑部尚書。有幾個案子分明不是母親的錯，女皇卻認定了母親失職。
母親被迫交出刑部尚書的位子，告老還鄉。我本可以待母親任職期滿，接手她的工作。可女皇將我貶到鄉下，做了好幾年的小知府。
說是歷練，其實我知道都是因為肖將軍的原因我才會去做知府。不過好在，我最後還是回來了。今年年初，我才坐上了刑部尚書的位置。
我剛剛才熬上尚書的位字，這好日子還沒過夠，我可不想和他再沾染上關系。
去皇女府上見他一面，已經算是我冒了很大的風險了。
還有，恕微臣直言，四皇女最好也不要和他有什麽關系。先不說他如何能回到熙涼，這突然回來有什麽目的。就是他如何在漠北將領手下活下來，都不得不令人深思。”
景汐聽完她說的最後一句，怒的她拍桌而起。聲音響動之大，都驚擾到了遠處坐在交談的舒錦文和季念雲。
“你這人怎麽能如此的無情無義！沒想到你竟說出這樣的混賬話！枉我還將你當作可交之人，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景汐氣急，拉著一臉呆滯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舒錦文扭頭就走。
季念雲也被景汐突然的氣怒弄得不知所措，她看了眼孟雲清。
只見孟雲清仍然坐在那兒，魂不守攝的盯著眼前的茶杯。她也不知道孟雲卿坐在那兒在想著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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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景汐都拉著一張臉。周身的氣息幾乎冰冷到了極點，等回到皇女府，舒錦文才敢開口問她。
“氣死我了！”
景汐簡單的將剛剛孟雲清說的同舒錦文再講了一遍，再提起時景汐還是不由得火大。
“妻主息怒，為這大動幹戈不值得。只不過，那肖初墨怎麽辦？”
其實，舒錦文能感知到景汐生氣的地方。但是他不由的也擔心，肖初墨住在這兒，要是讓女皇知道了會不會影響到景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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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殿下？”
不知何時，肖初墨出現在他們身後。
景汐和舒錦文問聲轉頭，肖初墨依然背著琴站在那看著他們。也不知剛剛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四殿下今日見到了孟雲清？”
景汐點了點頭，她不知道要怎麽對他說孟雲清的事。
“四殿下可是同她提起了初墨？”
景汐只能接著點頭。
肖初墨看著景汐首肯，眼中頓時一片死寂。
景汐剛剛的話他全都聽到了，他知道孟雲清定是同她說了自己的身世。而孟雲清顯然是不願意見到自己，一時間他也是心生悲愴。
景汐看肖初墨傷心的樣子，她開口：
“明日一早，我就帶你去孟雲清府上。”
景汐是鐵了心的幫肖初墨，她雖不知道肖初墨去找孟雲清做什麽。但是孟雲清想六親不認，她肯定不能隨了她孟雲清的意。
然而，還未等到次日。孟雲清就連夜來了皇女府，景汐再見她時全然沒了一開始面對她的好臉色。
“你來做什麽？”
“微臣想見一見初墨······”
“怕我送他去你府上？所以特意來見？哼！”
景汐轉過身不再搭理孟雲清，她倒是聰明懂得未雨綢繆。
“不不不，我只是想見見他······”
景汐本不打算讓他們見面，但是還沒等她阻攔肖初墨就自己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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