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夢中再見四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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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雲煙繚繞,景汐知道她這是又要夢到四皇女了。

果然,煙霧散去四皇女現了身。

“為什麽總是你來找我?我卻不能主動找你。”

景汐一看見四皇女就開口問,她沒有忽視再見面時四皇女越發的性感。

看樣子,在現代她這生活過的還蠻不錯的。

“你的玉佩呢?可還在你的手裏?”

四皇女不答反問。

景汐一聽,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夢中見到四皇女時,她給自己看的那塊玉佩。

“我給了舒錦文。他說,在我給了他的第二天,那玉佩就被女皇要去了。現在,我手裏並沒有那玉佩。”

“難怪,原來是在母皇手裏。我說你那東西怎麽能隨意送人!”

四皇女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剛剛聽景汐說,她將玉佩給了舒錦文之後,四皇女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責備。

“不就是塊普通的玉佩麽,當時我身上什麽都沒有,就只有這塊玉佩。在那個場合,總得送他點什麽,所以我就給舒錦文戴上了。

親手送人的東西,我自然不能再要回來!可誰又知道,女皇會喜歡那塊玉佩,還要走了它。”

四皇女也沒再責備景汐。四皇女一臉愁容,她嘆氣一聲又道:

“哎,這玉佩是我能和你相見的媒介。自從上次我見過你之後,我手中的這塊玉佩突然就碎了。

奇怪的是就連玉佩的碎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懷疑,你這邊的那塊玉佩遭到了破壞。

這玉佩本是熙涼國歷代女皇獨有的信物,母皇她一直沒有這塊玉佩。她尋這玉佩很久了,她知道在舒錦文手上,她肯定是要得到這玉佩的。”

“那你怎麽會有?”

景汐疑問,她沒想到這玉佩竟然這麽有來頭。

“這玉佩是父後給我的,他叫我妥善保存。我一直藏得很好,就是來到另一個世界,我的手裏也是緊緊的抓著它。

我剛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被裝在了一個狹小的盒子裏。手中的玉佩發著光,是它幫我打開了盒子。多虧了這玉佩,我才能夠得救。現在一想起來,那些人看見我從盒子裏出來,他們那副見鬼的樣子我就覺得好笑。”

四皇女突然笑出了聲來,景汐在一旁聽著。她想象著,準備送去火化的人突然從棺材中爬出來,任誰看了都跟見鬼似的好麽!

四皇女沒再說她醒後的事,笑過之後她又說起了關於玉佩的一些疑惑:

“不知道為什麽我醒過來的時候,明明不是我的身體,我手裏卻有玉佩。就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你用了我的身體,但是你身上也會有這塊玉佩一樣。還有,你怎麽能將這麽重要的東西,大搖大擺的帶在身上。”

四皇女說完,景汐看了看自己的手,她又摸了摸自己。

她能確定,她現在用的這具身體肯定不是自己在現代用的那具。

她們二人靈魂互換,無可厚非。

但是這玉佩,景汐想了想心中有了猜測:

“我想,這玉佩其實本身就是一塊吧!

我們彼此都能死後重生,應該都是它的功勞。你將原本在熙涼的這塊帶到了現代,而我隨魂魄而來,被我帶在身上的也許是另外一塊。

但是它們又原本是一塊,只是在兩個時空裏出現了兩個類似影子的形象。

如果我猜的沒錯,我想我們應該也是同一個人,在不同時空出現的兩個模樣。

我手中的這塊玉佩碎了,所以在現代你手上的那塊也碎了。

就像我們,若是誰出了事,另一個也會出事。”

聽景汐這麽說,四皇女若有所思。

最終,四皇女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四皇女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她開口問:

“你不知這玉佩是女皇信物,所以帶在身上。這個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身邊的人不應該也不知道啊!

他們看見你有這玉佩,應該替你藏起來或者交給女皇才是。為何你會戴在身上?這不是給你添麻煩麽!”

“這個······”

景汐也想了起來,她自己一開始到熙涼的時候,那可是連衣服都不會穿的。

所以在那些日子裏,她的衣食起居都是由雲燁、雲錦做著的。

他們是女皇的人,她一早就知道。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玉佩的用途,但他們沒有將玉佩送到女皇手裏,而是讓自己天天戴著。

景汐一時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緣由。

還沒等景汐想明白和四皇女說,她就看見四皇女的身子漸漸變得透明。

她知道她這是要醒了,在四皇女眼裏景汐也漸漸的變得模糊。

四皇女開口:

“這次,不是我來找的你。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辦法,但是沒有了玉佩你還是能在夢中見我。想想看你睡前做了什麽······”

四皇女說完這句,她便消失了。

景汐依舊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很沈很沈,不停的下沈,直到夢醒。

窗外的天色僅僅是有些發白,離太陽升起應該還有些時候。

景汐醒來的時候,自己仍舊在窩在舒錦文懷裏。

舒錦文氣息綿長,仍然在睡夢中。

驀地,腦中靈光一現。她發現自己只要和舒錦文同睡,她便總能夢到關於原先四皇女的事。

景汐輕輕的,將自己從舒錦文的懷中挪出來。然而還沒完全挪開,身邊的舒錦文像是感到了懷中人的動作,睡夢中的他下意識的又將景汐抓了回來,摟緊景汐後他才算是滿意。

景汐以為他醒了,沒想到她悄然回頭看。她發現舒錦文仍舊閉著眼,呼吸平穩。

景汐不再有睡意,她盯著頭上的天花板發呆。

來到熙涼已有些時日,四皇女的身份失而覆得才讓她真正對這個熙涼國有了歸屬感。

皇家的事,大多覆雜無情且又常常每件事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再回想起,昨天白日裏滿院子的男人。她又看了看身側的舒錦文,還是她只有一個男人,不然,想想都毛骨悚然。

意識到她和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是共生的。

她的身上又多了一份責任,她會好好的經營者自己。一榮可能不會俱榮,但一損俱損倒是真的。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舒錦文微微側身,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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