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完) (3)

關燈
的統治。若我們什麽都不做,那麽隨後呢?一旦他獲得全權掌管,他會將我們一一逮捕;Malfoys跟Weasleys宿怨也不是一代兩代了。當Voldemort獲得一切特權時,Lucius Malfoy將獲得殺光我全家的權利。我知道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我不會坐以待斃等著這樣的事情發生。若我們失敗了,也不會比我們什麽都不幹要糟。”

“我不知道,Ginny。”Ernie說。“我的朋友昨天遇害了,因為他想要完成他那一部分的職責。”

“若Voldemort掌權,那麽他的死也將是徒勞。”Ginny說,希望沒有冒犯Ernie。“這是你的機會,讓他的死亡變得有意義。”Ernie又坐回椅子裏,盯著火苗。房間鴉雀無聲,除了爐火裏的火苗正劈啪作響。

“羨慕誕生英雄的國家。”Ernie喃喃地說。“同情需要他們的國度。”

“真正的英雄不需要擁有超強的能力,或者太過聰明的大腦。”Luna聲音飄渺地說。“他們只是做了正確的事情,當其他人紛紛轉身逃去時。”這或許是這個女孩說過的最深刻話語;即便公開不將她當回事的Seamus都垂下腦袋,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參加。”Seamus說,擡起頭來。“無論哪一條路,事情都將很快結束。讓我們告訴那幫狗雜種究竟該朝那個方向前進。”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悲慘的微笑。

“我也是。”Ron說。

“我也一樣。”Luna朦朧的說,好似在夢中。Ginny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聽到了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或者清楚她在做什麽,但Ginny感激她的幫助。即使是最弱小的人都有能力改變未來。

“那麽,剩下的人?”Ginny問,指代那些沈默的人。她輪流看著他們每一個,盯著他們的眼睛。一個接一個,他們的頭移動了,做出了一個點頭的動作。Ginny為眾人的一致表決而松了一口氣。

“謝謝你們。”Ginny說。“還有一件事——我們不能在會議之外被人看到聚集在一起。在有糾察隊到處巡視的情況下,那樣的風險太大了。”

“那我們怎麽聯絡呢?”Hannah問。

“我會想辦法解決。”Ginny說。“晚安。”

那天晚上,當Ginny回到格蘭芬多塔樓,公告欄上釘上了一個引人註目的通告。

***

【教育法令第22號】

依據高級檢查官的命令,所有俱樂部和協會未經高級檢察官的允許,都將被取締。

A. Rookwood教授

***

回到房間之後,Ginny在床的四周施了靜音咒,死後抽出了巧克力蛙卡片。她知道墻上的通告意味著Rookwood知道有什麽東西出錯了。也許他只是不希望人們成群行動。但Ginny有種感覺,他似乎知道的比那還多。他們必須十分小心,他們需要外界的幫助。

“Harry Potter。”她對著卡片低聲說。

幾秒鐘後,一個神情困倦的Harry Potter出現在卡片裏。

“是啊,”他打了個呵欠。Ginny覺得有些內疚,為這麽晚叫醒他,但這是必要的。不能等待。

“Harry,我是Ginny。”她低聲說。

“什麽事?”他問道,突然清醒了。

“我和Ron組建了一個小隊,一個新DA。”Ginny說,感覺奇怪的驕傲。“我們要開始學習新的咒語,以便在時機成熟時,能給你們提供幫助。”她期待著他能大笑著慶賀她,或者類似什麽反應,但她絕對沒有料到會碰到一張冰冷的石化了的面孔。Harry從卡裏瞪著她,臉上的表情不可捉摸。他停頓了一陣兒,隨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Ginny,”Harry說。“這會將你們大家都拖入危險,若事情真的出了簍子,你所得到的可不僅僅是折斷了的手腕這麽簡單。等會兒,我去叫醒Sirius。”他的臉從卡片上消失了。Ginny對他的反應有些吃驚。他期待著他能感到驕傲,感激,甚至敬畏,而不是對這個想法充滿了敵對。他們有權提供幫助。現在的局勢也同樣影響到了他們。Harry無法單獨做到這些。Ginny等了將近一分鐘,卡又顫了起來。她將卡片舉到臉前。Harry再次出現了。

“好吧,Ginny,現在是我和Sirius兩個了。”Harry說。“你說你已經組建了一個新DA,對不對?有多少人參加,都是誰?”他的語氣陰郁,臉上帶著計算的神情。

“不多,”Ginny坦言。“我們有九個。若是需要,我還可以招募更多。”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不。”Harry急切的說。“你會將註意力引到自己身上,而這是你必須避免的;你們甚至不能被看到聚在一起,盡管你和Ron避開對方看起來會很奇怪。舉止自然一些就行。”

“我們不會在公共場所談論到它的。”Ginny說。“但我們已經被註意到了;我想Rookwood知道。”Harry困惑的看著她,突然他眼前一亮。

“教育法案?”他問。Ginny猜測他一定也在Umbridge手下遭受到了同樣的事情。她點點頭,隨後進入了詳細的闡述環節。

“所有俱樂部和協會未經高級檢察官的允許……”

“……都將被取締。”Harry幫她說完。“魁地奇球隊將需要申請許可;若是你們就這麽接受,會帶來懷疑的。Gryffindors需要稍微表現出一點反抗,好維持假象。但不要將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不要被他們關禁閉。他們對你們會相當惡毒。與此同時,遠離小組成員。他們會尋找任何可能有所隱瞞的團隊。事情的目的意在動搖你們,再抓住你們;不要讓他們得逞。保持冷靜與耐心。”

“還有一個問題。”Ginny說。“我們沒辦法溝通,我只有一張卡片。”

“我會通知Hermione制造一批硬幣以便你們互相通信。”Harry說。“明天將會送達。”Ginny松了口氣;Harry已經解決掉了她面臨的難題,雖然未來還會有更多。但Harry怎麽樣了?他發生了什麽?Rose在哪兒?出了什麽差錯?”

“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Harry?”Ginny問。“你在哪裏?”

“我們很安全。”Harry謹慎回答。“我不會說在那,但我們是安全的。我們也有了一個計劃。”這些話中所包含的信息在Ginny耳中宛如天籟。

“我們可以做些什麽來幫助你們嗎?”Ginny問,渴望能幫忙。

“目前,沒有。”Harry再次謹慎起來。“就目前而言,不要讓別人發現,暗地訓練自己。不要冒險。如果我們的計劃管用的話,我們或許會需要你們的軍隊。但現在我不會說的。”

“好吧,Harry。”Ginny說,為他們會被需要而感到一半高興一半害怕。“還有一件事情。”

“什麽?”

“Rose在哪?”Ginny問。Harry的臉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抽動了一下。他微微瞇起眼睛。他在隱瞞什麽。“Harry,我需要知道。”

他深深嘆了口氣。

“她不是……”Ginny開口,驚呆了。Harry盯著她,情緒被隱藏了起來。

“她沒死。”Harry說。“昨天她跟我們的父母一起被捕,但他們還活著。”

“你確定?”

“Voldemort需要留他們活口,好利用他們引我出來。”Harry說。“她活著更有價值。”

“但……”

“睡會兒吧,Ginny。”Harry說。“你需要補充精力。晚安。”

“晚安。”

XXXXX

“不完全誠實,Harry。”Sirius在Harry將卡片放回口袋裏時說道,Harry眼前依然浮現著Rose被人拖走的一幕,無法散去。Harry張開四肢倒在高地農場壁爐胖的三條軟沙發上。除了T恤,他還穿著游行那天穿著的衣服。他睡前將它隨便一扔,起來又找不到在那兒了。所以T恤依然平靜的躺在它登陸地板的某個角落。Harry借來的黑色長袍則耷拉在同一間房子裏書桌旁的椅子上。他就這樣睜著眼躺在床上躺了一個小時,沈思著,沒什麽東西來陪伴他,只有一杯水。

“呃?”

“你說的好似我們有一個計劃。”Sirius指明。“如果你有的話,請分享給我聽,因為我今天腦子短路了。”他咧嘴一笑,而Harry知道他明白Harry那樣說是為了安慰Ginny。他沒有什麽計劃,或者類似的東西。

“我沒有。”Harry坦白。“但她並不需要知道。”

“明智的舉動。”Sirius說,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

“怎麽樣?”Harry問,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坐了起來,他的衣服緊緊貼著他的背,全被汗浸得濕塌塌的。因為他蜷縮著躺了這麽久。

“都完成了。”Sirius說。“警報系統全被凍住了,麻瓜驅逐咒也在財產邊界立起來了。我還設下了抗幻影移行咒還有門鑰匙警報。沒人能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通過這裏。但我們無法絕對保證這裏不會被巫師們發現。”很不錯了,雖然還遠夠不上完美。Harry不喜歡假象一個巫師路過並好奇為什麽巫師防護會設立在一棟麻瓜的屋子裏,並走進來瞧瞧。他們就不能做些別的什麽麽?

“我們不可以對它施上赤膽忠心咒?”

“你知道怎麽做麽?”Sirius問,揚起一根眉毛,假裝嚴肅。“那可是一個極其覆雜的咒語,我知道只有三個人——至少我希望他們都還活著——能夠完成它。但不幸的是,他們沒有一個現在能幫到我們。我已經盡力而為了。”

“那好。”Harry說,用手將頭發梳了梳頭發,輕輕按摩他的脖子。“現在該怎麽辦?”他們已經睡了一會兒,也吃過了飯,但依然沒想出任何辦法,甚至連個大致的思路都沒有。

“這是個大問題,是不是。”Sirius咕嚕著,喝著Harry的飲料。“如果你能想辦法讓我們擺脫這種混亂,你就比我更聰明,因為從我的角度來看,我們真的被困住了,無米無鹽,斷糧斷水。我們就像是在沒有漿的情況下逆流而上。事實上,我們已經走到了盡頭,越過小溪,越過山澗,現在正站在高高的山巔,每一步都岌岌可危。”

“我明白。”Harry說。

他曾經被Voldemort牽著鼻子走;那是一個出色的欺騙計劃。首先他盡一切努力尋找並消除掉他所擔心的一件事——神秘事物司的那扇門。他失敗了,而在其中,他失去了他最棒的戰士。但那不重要;他還有個應急預案。是他真的一開始就不信任Potter,隨後,就照著他原有的計劃一步一步走呢,還是說他只是隨機應變?天知道若是重新調整那需要有多快。他失去了自己的副手,但隨後,沒超出幾天,他又將Harry置身一場大屠殺中,幫助他席卷阿茲卡班救出了自己的支持者。

但事情還沒完。盡管Harry當時不知道,但他所做的正是Voldemort希望他做的,他越來越深的探入鳳凰社之中,將自己置身於一個能獲取冥想盆的完美位置上。Voldemort隨後將自己交給了傲羅,越過任何安檢防護,進入了魔法部內部一群忠誠的支持者手中。他要求會見Harry,隨後從他腦中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真是完美的計劃,完美的執行,而最後變得,勢不可擋。

有一件事依然困擾著Harry。若Voldemort手頭擁有冥想盆,那為什麽Snape依然逍遙法外?當然,他會出現在鳳凰社集會中,暴露他間諜的身份。他為什麽放走了Snape?除非Snape真正是他那一邊的……若他知道Sape是個忠誠的食死徒,將他安插在Dumbledore身邊,那麽他會期待在冥想盆中看到他。看來Dumbledore和Voldemort都真心相信Snape忠誠於他們,並且只有他們。天啊,Harry希望他能一次性清楚他究竟是不是該信任那個混蛋。

當然,這還不是困擾Harry的唯一一件事情;最近幾天發生的事不斷在他心頭上演。他們被欺騙了,被一個謊言蒙蔽,而現在,他們被困在了一個角落裏。游行是不是一個好主意?在他們付出了那麽多之後,它究竟是值不值得?

“我是對的麽?”他心不在焉的問著自己,沒意識自己大聲說了出來。

“什麽?”Sirius問,抓Harry個措手不及。為自己剛剛說漏了嘴而尷尬著,Harry將頭埋在了沙發的扶手把上,胳膊擋在眼前,擋住了所有光亮。

“一切。”Harry說,絕望顯露了出來。回顧過去,從他抵達這裏之後,錯事總是一件接著一件。每當他認為他做了正確的事情時,現實卻總會反咬一口,通常還附帶著大量的死亡。當地鐵站爆炸時死傷的麻瓜總數令他難以忘懷,而現在,遭罪的輪到了他的朋友,或許他們已經死了。他沒時間回頭去看看霍格沃茨。究竟有多少人因為他的錯誤死亡,接近死亡或者受傷?

“是我帶他們去的。”Harry說,更多是在對自己,而不是對Sirius。“我總是試著不要讓我的朋友們卷入麻煩,讓他們遠離前線,即使在我來到這裏之前。是什麽讓我改變了我的想法?我究竟在想什麽,居然會讓孩子們沖到戰火的前沿?”

“你沒辦法提前知道Crouch會沖孩子們開火。”Sirius說。

“是啊,”Harry說,坐了起來。“我知道他是個怎樣的怪物,他都能幹出些什麽來。”

“他已經超出了那種極限了。”Sirius說。“輿論會嘩然一片的。”

“他已經處理掉那個問題了。”Harry說。“他已經獲得了對政府和媒體的全部控制。現在沒人有力量與他抗衡。在踏上游行的路途上,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一直在堅持一個傻瓜的希望,希望一切都能變好。很蠢,是不是?”罪惡感正在他內心不斷膨大。

他的夢一直被盤庚這火災,尖叫,和大屠殺帶來的恐懼。為什麽他沒預見到這些?他希望他能回到過去阻止自己這麽做。但他不能。他不能讓死人覆生,那些信任他的人們,他讓他們失望了。

“你做了你認為是正確的事情。”Sirius說。“沒人能因此責怪你。”

“Snape可以。”Harry指出。“他總是說我從來都不想。這一次是真的。我從來都不想想!自從我來這裏,我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個錯誤,只把事情變得更糟。我給了他想要的一切,我基本上將整個國家拱手讓給了他。”

“不。”Sirius說。“你做的很好,Harry。看看那些Gryffindors。的確是有些小混蛋出於恐懼加入了他,但看看Weasleys。你將希望又帶回到他們身邊。”

“所後讓他們盲目的跟隨著參加那個愚蠢的游行。”Harry說。“即便是我都只依靠了一個傻瓜的希望。我見識過他的能力。他謀殺了自己的父親。我怎麽能相信他不會對學生們開火?”

“因為你相信人性善良。”Sirius說。“這也是你比Riddle和另一個你強的地方。”

“我知道,我知道,我擁有的對愛的能力和感覺是我的力量。”Harry激烈的說。Dumbledore已經長篇大論的告訴過我了——我的Dumbledore,我指的是。現在對我來說,再多的好話也是白搭。每當我以為我能將事情變得更好時,它們就會變得更糟糕了。”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只有Riddle應該對此負責。”Sirius說。

“我們怎麽可能弄成這樣!”Harry說。“為什麽我們沒能看到那些征兆?我不能相信,事情會變得如此之糟,我們沒有辦法扭轉時局。他控制了一切;現在,我們是恐怖分子,而數百萬計的人甚至都沒有一點質疑。我們能做些什麽?任何出擊都顯得我們更有罪,何況我們還沒有多少力量出擊。”

“這只是你自己以為的樣子。”Sirius說。“人們盲目的跟隨了Crouch,讓他控制了整個國家。那場游行不僅僅是一次行動,一個人,你成了一個符號,代表了一種理念。”

“但他會把我的照片貼在報紙上,把我作為一個邪惡的化身。”Harry說。

“蘇聯有一種說法。”Sirius說。“Pravda ne novosti, anovosti ne pravda。*真相*不是新聞,新聞不是真相。全國報被稱為*真理報*,那不是新聞;而發生的事情,那是新聞。我們所看到的,不是事實。”

“好吧。”Harry說,不明白他在指代什麽。沒時間猜謎了。“那怎麽幫得了我們?”

“給人們另一種選擇。”Sirius說。“受過教育的俄羅斯人知道*真理報*是一堆垃圾,但由於缺乏其他的信息來源,人們就相信了。我知道Crouch會關掉任何反對他的報紙,但即便一篇文章都能引發懷疑。懷疑就夠了,因為它證實Crouch所犯的錯誤,從那之後,輿論就會改變。”

“我知道。”Harry說。“但他使用這種方式的時候,光懷疑是沒有意義的。恐懼和敬畏是一種強大的工具。去年,我不得不接受了一次采訪,放出消息說,Voldemort又回來了。但這依然不夠。他現在控制了時局,與麻瓜宣戰也只是個時間問題。上千人終將死去。”

“最起碼有這麽多。”Sirius說。

“比上千還多?”Harry問。

“還記得這個世界的政治格局麽。”Sirius說。“如果倫敦突然陷落,莫斯科會發現的,他們會朝西方進攻。東德會滿地都是坦克,準備對付在德國和奧地利的純血狂熱分子發動的恐怖襲擊。我不認為他們與Voldemort有什麽聯盟,因為你說Rookwood希望英國群島能從地圖上抹去,換句話說,孤立起來。但無論如何,麻瓜們都會感覺他們受到了地下游擊隊或者西方的攻擊。巴德爾-邁因霍夫,一個馬克思主義地下網絡,就曾對西德宣戰。如果英國陷落,克裏姆林宮會決定向西部駐軍,吞掉整個德國。法國在戰爭中的名聲是,兩次世界大戰之間的兩周(陷落)。這意味著俄羅斯可以控制整個歐洲和、亞洲,將世界分割成兩大塊政治板塊。”

“你在說什麽?”Harry問,他只是粗粗學過一點歷史,但他知道一點。“冷戰從來沒有變得這麽糟過。即使是在古巴。這也就是為什麽它被稱為冷戰;沒有戰鬥。它於1990年結束,因為蘇聯解體了。是因為財政、政治和經濟上的原因,而不是因為暴力。”俄羅斯怎麽能有那種征服力量?

“令人吃驚。”Sirius搖搖頭。“你看到了真正的和平,符合這個世界的和平。沒有冷戰,沒有Voldemort,十年的和平與寧靜。”

“我可不會這麽認為。”Harry說,回想起於Dursleys的生活,還有不知怎麽每年在校都幾乎被殺,盡管Voldemort基本上等於不在了。盡管如此,從這個世界看來,那真是一種幸福。轉念一想,他的世界,盡管有缺陷,卻明顯比這裏要好得多。

“但是你知道什麽是和平。”Sirius打斷了他。“你曾經走過街頭,而不必總是越過肩頭四處打量,擔心你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你離開了家,知道你肯定能平安回來。聽起來是那麽簡單,但我們這麽多年都沒有這種感覺了。我們生活在持續的恐懼裏,Harry。事實上,你看到一個沒有Voldemort的時間段,給了我希望。我們有可能打敗他;他並非無懈可擊。”

Harry不想告訴Sirius的是,Voldemort根本沒有真正消失。所以他放下了話頭,只是點了點頭。

“回到冷戰問題。”Sirius說。“近年來不斷升級。雙方都在德國駐有坦克和軍隊。兩軍在如此近的距離對壘是十分危險的。某些有影響力的事件,比如說倫敦陷落,可能會打破這種不穩定的平衡。這其中還涉及更多我們不知道的利害關系。英國內戰可能導致整個世界陷入一場核浩劫,都起源於一個巫師。

‘真棒,所以有更多人受到威脅,而他們就跟幾分鐘以前一樣無助。這天會過得越來越好了。’Harry苦澀的想。

“但我們能做些什麽?”Harry問。“我們沒有軍隊,沒有武器,沒有任何情報。我們被孤立了。Frank是我們唯一擁有的間諜,而他也受到了監視。即使有Ginny組建的DA,我們也都沒有足夠的能力改變什麽。”

“Voldemort。”Sirius說,他的口氣非常嚴肅。“由他開始,也由他結束。”不,這不可能。他身邊有著嚴密的保護,他也太過強大了。

“這樣做對我們沒什麽幫助。”Harry說,搖了搖頭。“我們沒辦法進去;黑視無處不在。我們需要更多的人和時間來準備作戰計劃。如果我們知道Dumbledore還有其他人都在哪兒,我們就有機會,但我們不知道。我們兩個沒機會通過安檢,即便進去了,他對我們兩個而言也太強大了。”

“那麽麻瓜如何?”Sirius提議。“這也影響到了他們。或許是時候彌補兩個社會之間的橋梁。一共努力,我們或許能夠阻止他。”是有一定的潛力可挖,但其中有太多的問題,巫師保密安全還不是最迫切的一個。

“首相大人,”Harry譏諷的說,“我的人民試圖殺死你們所有人,因為他們認為你們低人一等。我就是他們中的一員,但我希望你能信任我而不是信任魔法部部長,給我一隊軍,讓我阻止這場戰爭。是的,那聽起來可真可信。並且別忘了,若是想跟首相談談,我們需要打破這個國家基本上是最厚實嚴密的安全防護,可能僅次於白金漢宮。”

“你有更好的主意嗎?”Sirius問,Harry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好吧,他是沒有一個更好的主意,但這也無法讓Sirius的那個變成一個好主意。看來,無論他們選擇哪一條道,都是困難重重。

“沒有。”Harry坦白。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Sirius說。

片刻停頓。HArry試著想到一個更好的計劃。Voldemort能在幾小時內就改變他的整個計劃,將Harry突然轉變算在其中。事情沒可能完全按計劃進行,所以他的計劃總是跟著變。但Harry自己已經花了幾個小時來思考,但卻什麽都想不到。Voldemort是個天生的領導;Harry,似乎不是,或者至少不是一個戰術領域的專家。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贏了,你打算做什麽?”Sirius問,Harry吃了一驚。好問題。他從沒有想過若他們成功了他會做些什麽。一個沒有Voldemort的生活會是怎樣的?這麽久了,他一直是Harry生活的一部分,他無法想象沒有Voldemort的生活。這不是個令人高興的念頭。他滿腦子都在想象Dumbledore站在那兒,告訴他,他已經過時了,他的目的已經完成。他想象自己被社會所遺棄,獨自流浪在街頭。

“沒真的想過。”Harry回答,強迫趕走了那些念頭。

“我也沒有。”Sirius說。“戰爭已經過了那麽多年,我已經將它當成正常生活的一部分了。我不能想象沒有它的世界。‘你’是唯一一個看到過和平的人。我們不能改變我們是誰。做為一名軍人,當敵人不存在時,他們能幹什麽?”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Harry痛苦的喃喃自語。

“你的世界又是怎樣的呢?”Sirius問,把他翹上了Marge姨媽的沙發。

“如此相似,卻又如此不同。”Harry效仿Sirius的動作,一想到他世界版本的Marge姨媽剛好走進來臉上的神情,他就想對自己大笑一場。“當我來到這裏,我看到了一群陌生人,掛著熟悉的面孔。我認識Ron和Hermione那麽多年,但這些卻不是我熟識的朋友。我知道的人在這裏變得相當不同,或者說根本就失蹤不見了,比如說Neville Longbottom。但你是對的,我至少還在和平中生活過一段時間。不過也好不到哪兒去。和平並不意味著烏托邦。生活中依然有犯罪,人們依然需要戰士。對傲羅們的需求一如以往。雖然我們也有自得其樂的時候。我們也變得軟弱,不堪一擊。但當他回來時,沒有人能反抗他。政治家拒絕承認這個事實,寧願將我標記成一個瘋子,繼續過他們的正常生活。過了一年他們才承認他回來了,直到那天晚上,我才發現了預言的事情,同一個晚上,你失去了生命。在親眼見到Voldemort出現在魔法部對Fudge而言已經夠了。可是,一年已經浪費掉了,現在我的朋友們都呆在家裏,為此付出了鮮血的代價。我知道他們會的。”

“我還以為你說過你幾乎不認識我。”Sirius說,當看著Harry是他的口氣軟了下來。他必須告訴Sirius一切。他有權知道,而Harry需要向他道歉。他害他被殺了。有多少人有機會對一個死去的人表達歉意呢?

“當我的父母遇害時。”他緩緩開口,“我應該由你監護,但我沒有。最終我被送到了我的姨媽家,原因有兩個;一,Dumbledore認為她的血能比任何人都更好的保護我。並且二,因為你在阿茲卡班。”

Sirius揚起了眉毛。他坐在沙發上,盯著Harry。“我的父母知道他們成了Voldemort的目標,他們躲了起來,被赤膽忠心咒保護著。除了他最好的朋友,他還能選誰?Dumbledore知道鳳凰社裏有一個間諜,但肯定不會是你,是不是?萬聖節,Voldemort找到了他們。保密人出賣了他們,而Voldemort殺死了他們兩人,隨後將魔杖轉而對準了我;我活下來了,而他被毀掉了。隨後,所有人都歡呼起來,開派對,慶祝勝利。你被發現了,但不是被傲羅——被一個老朋友,Peter Pettigrew。你在一條擁擠的麻瓜街道上將他炸成了碎片,他們只找到了他的一根指頭。直到我三年級的時候,你逃出了阿茲卡班,我才得知真相。你太紮眼了,Voldemort肯定會直奔你而去,所以你們交換了。Peter Pettigrew接替了保密人的職責,而他出賣了他們。你追蹤到了他,他炸毀了一條街,偽造了自己的死亡,留下自己切掉的一根手指,變成老鼠溜走了。”

“這就是為什麽你會在一次鳳凰社集會上差點殺死他。”Sirius沈思道。“梅林,我知道他有強烈的求生本能,但我從來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目前的環境下,”Harry說。“他會加入到明顯將會勝利的一方。”

“我本來可以殺死他,但我沒有。”Harry說。“人生的小小諷刺,是我的錯。你和Remus想要殺死他,但我阻止了你們。我想將他交給攝魂怪,好幫你洗脫罪名,重獲自由。但他逃脫了。你被迫逃離,而他又自由了。那天晚上,我想要的一切都供在了一個盤子裏:我父母的死亡得到伸張,有人關心我,還有離開Dursleys的一個理由。由於我的軟弱,因為我阻止你們殺死Pettigrew,我讓那些本來能讓我快樂的事情溜走了。”他閉上眼睛,試圖擋住澎湃的回憶。他不會讓眼淚流出來。他要比這強!

“若你殺死了他,你就會覺得自己像個殺人犯,良心一遍遍遭受譴責。”Sirius語氣堅定的說,但他並沒有生氣。“你做了正確的事情,無論有多難;你知道那抉擇是正確的。”他的聲音令人寬慰,但Harry確信他並沒有充分理解他的行為所帶來的災難性後果。

“它剝奪了你的自由。”Harry說。“你本該是自由了,你理應獲得自由,但因為我的軟弱,它被強制從你身上剝離了。”

“珍視生命不是軟弱。”Sirius說。“你難道認為你,或者說我,在這個問題上,會快快活活的活著,明知道的我的幸福是以一宗謀殺作為代價?你做了正確的事情;他的逃脫是很不幸,但僅此而已,沒別的了。我不會責怪你的,你當然也不會相信我會責怪你。”

“也許。”Harry說。有道理。也許他是對的,但兩年後發生的事情肯定是Harry的錯。“但你的死肯定是我的錯。”

“我死了?”Sirius問,揚了揚眉毛。

“你跌落入神秘事物司的帷幔裏了。”Harry說。

“我允許自己被欺騙著去了那裏;隨後你來了,想要救我出去,隨後你死了。我本應好好練習大腦封閉術,我本應去找Dumbledore,但相反,我將你引入了一個圈套。”幾個月的壓抑的痛楚終於奔湧了出來。Sirius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我來是為了救你。”Sirius說。“如果我躲了起來,那麽,我做出了出來救你的選擇。即便是我知道會引導我走向哪兒,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你很強大,Harry,你值得我的付出。我在這裏是你的教父,在那裏也一樣。我能看出你是怎樣的人。在這裏,我也會作出同樣的犧牲。你不應該因為我的選擇而責怪自己。”

“但如果我沒有誤入……”Harry結巴了。

“他也會找出另一種方式陷害你。”Sirius說。“我們已經看出他能有多堅韌。一秒鐘都不要相信你能預防它。請記住,死亡總是嘲諷著我們全部。”

“我知道。”Harry哈利。“Dumbledore總是說對於一個做好準備的頭腦,死亡只不過是合乎邏輯的下一步。”

“那麽你應該知道,我當然不會因為我的死而怪你。”Sirius說。“放開它,繼續你的生活。這對你對另一個我而言,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