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大清洗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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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時,響起了一片嘈雜聲響。Rookwood魔杖發出了一聲轟鳴,學生們立即安靜下來。

“下午課程繼續。”幾秒鐘之後,Rookwood說到。他的聲音是夾帶著寒冰的咆哮,迅速傳遍了房間每一個角落。“一個星期之內,你們將要收到你們新安排的課程表,安排你們的新增課程。從現在起,我將要對這裏的每一位教職工、這裏教授的每一堂課進行評估。”隨後,他轉向McGonagall,“帶我去Dumbledore的辦公室。”他命令道。看起來他來這兒不是來逮捕他們的,Harry註意到。但他還不清楚這是好還是壞。

“你打不開門的。”Harry洋洋得意的說。“只有真正的校長才能打開校長辦公室,所以你就沒什麽運氣了,小朋友。”

“閉嘴,Potter,”Rookwood冷笑著,跟隨McGonagall出了房間。

“Ronald Weasley,Ginerva Weasley,Draco Malfoy還有Susan Bones,”McGonagall說,當她指引Rookwood走到門口時。“請等在我的門口旁邊。”她現在需要將他們父母、表親或者姨媽被捕甚至可能是身亡的消息告訴給他們了,當然Draco Malfoy才不會為自己親愛的表姐Nymphadora擔憂。Harry只是很高興他不是那個必須告訴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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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長被殺!】

今天早些時候,在魔法部開始日常活動之前,魔法部部長,老Bartemius Crouch,被發現在他自己辦公室慘遭殺害。Crouch部長顯然是死咒的受害者,後者光是使用就足夠在阿茲卡班判刑一輩子了。之後找出的兇手,不是別人,正是Albus Dumbledore,前任霍格沃茨校長。他暗殺的動機還不清楚,但在謀殺案件發生之後不久,Dumbledore就遭到了逮捕。

有人懷疑,Dumbledore不是一人行動,而他帶領的恐怖組織,同樣以鳳凰社著稱,同樣遭到了圍捕。Dumbledore在魔法部許多部門都安插有奸細,從傲羅總部到濫用麻瓜物品司,為其提供絕密資料,並協助他犯下叛國罪。在謀殺之後的兩小時內,另有6人遭到了逮捕。這一次,鳳凰社絕不可能死灰覆燃。

由於持續不斷的戰爭,威森加摩決定放棄冗長而繁瑣的手續,立即進行了換屆選舉。在今天早上10點,小Bartemius Crouch,已故部長的兒子,被選為下一節魔法部部長。

“我父親是一個愛國者,他熱愛自己的祖國。”Crouch於今天下午發表聲明。“我期待著繼承他的優良傳統。他子厚的政策已經得到了貫徹。而我相信,這是對於一個為自己的祖國貢獻了一切的人的最相稱的獎賞。他的傳奇將會繼續,而將謀害他的兇手迅速繩之以法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當初設想構建的精銳戰鬥力量。”Crouch今天早晨見慣了他父親的職責,已經針對戰事做出了幾項重大決策。他已經在霍格沃茨安排了一個新職務,後者將保證學校的教學質量,同時確保學生們的安全。Augustus Rookwood,霍格沃茨的第一任高級檢察官,受到了學生們的熱情接待,並且獲得了立竿見影的成功。

已故部長的葬禮將於星期五舉行,更多的細節請參見後續報道。

××××

Harry合上了他自己的那份預言家晚報,不麻煩去讀那些有關高級檢察官的細節報道了。他還清楚的記得他自己與blood-quill所打的交道。這個人比Umbridge還要糟糕。她很殘忍,但Rookwood完全就是一個武裝到牙齒的食死徒。

“他們會這樣做麽?”Rose問。他們都坐在餐桌前吃著晚餐,現在,Harry被迫加入學生團體,他能感受到口袋裏他嶄新課程表的分量。他在星期二和星期五要參加Rookwood的黑魔法課程,很快這周五就要上第一節 課了。他是對的,Rookwood進不了Dumbledore的辦公室,當下他正住在靠近地牢的一個房間裏。

“他們可以,”Harry說。“這些都在會上討論過了。他們真的把我們逼到了一個角落裏。是所有在會議上討論。他們真的有我們的支持陷入困境。相當巧妙的一步。Lucius Malfoy已經控制了霍格沃茨,就像Crouch謀殺了自己的父親又不知怎麽逮捕了Dumbledore。我們不得不撤退。爸爸已經與Sirius和Dawish躲起來了。其他人大多數也一樣。我們成立了一個緊急通信網,但我擔心許多人會最終放棄,認為這些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是麽?”Ron問。

“不。”Harry說。“我們是有很多問題,但並非不可救藥。我們只是現在不得不應付Rookwood,當然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原先見過高級檢察官。他們是淩駕於法律之上的。即便他不是個食死徒,Crouch也不會誠實的匯報都發生了什麽。如果他犯了界,我們無法去找McGonagall抱怨,因為很快就會有一部新的教育法案出臺,而她會被攆出學校。沒人能夠阻止高級檢察官。”

“即便是你?”Ginny問。

“通過武力,我可以,”Harry說。“但它確實沒什麽好處。他會被取代,而我會被逮捕。”

“我們能不能向魔法部申訴?”Ginny問。

“理論上講,是的,”Hermione說。“如果發起不信任投票,並且大多數的部門司長或者威森加摩的大多數成員同意的話,那麽魔法部部長就能被踢出辦公室。”

“Amelia Bones今天早上失蹤了。”Harry說。“你父親也一樣,Ginny。Crouch將所有部門的頭頭統統換掉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他已經控制了威森加摩,因為他今天早上通過了投票,而我相信其中一定是破壞了書上的每一條法規。”

“那我們該怎麽辦?”Ron問。

“形勢已經逆轉。”Harry說。“我們失去了控制;Voldemort掌權。你已經讀過了預言家日報;他掌權,我們就成了不法分子,恐怖分子。唯一能收回我們權利的辦法就是發動政變,但這就讓我們變得與他一樣了。世界總是由許多深淺不一的灰色構成的,不是嗎?這就是今天在會上討論出的東西。”

“因此,我們就坐在這裏靜等?”Ginny問。“但是,如果爸爸和Percy已經……”她說不下去了。

“我們別無選擇,”Harry說。“我也不喜歡,我也極力反對過,但我們別無選擇。我想說的是,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能肯定你父親還活著。”

“你是不是試著讓我高興點?”Ginny暴躁的說。“因為這行不通。”

“Fawkes。”Harry說。“他還沒有再生,或又選擇了一個新主人,這意味著Dumbledore還活著。比起你父親他是個更大的威脅,如果他還活著,那麽我們可以假定,他們都還活著。”

“那麽我們為什麽不去救他們?”Ron問。

“因為我們不知道該從哪裏著手。”Harry說。“他們可能在任何地方。如果我們錯了,我們只能是將自己送入不必要的風險之中。鳳凰社已經亂作一團了。我們陷入了爭執,撤退隱藏基本等同與我們不能再維持自己平靜生活的偽裝。我們已經……”Harry說不下去了。

“一塌糊塗?”Rose說。

“我不會這麽說的,”Harry說。事實基本上就是如此,但為了他們著想,他不的不維持自信的外表。“從現在起,我們必須走下去,看看會發生什麽事。這只是第二步。首先是炸彈,蒙蔽了我們,現在又是秘密控制了魔法部,但我們不知道這該以什麽而告終。我們現在還有兩名間諜依然在起作用——Snape,當然還有我們替換過來的Rodolphus Lestrange。我們在傲羅中還有一位線人,看起來應該是我們這一邊的。我們需要靜觀其變。”

“他在鞏固自己的力量,”Hermione說。“我們必須阻止他。”

“太遲了。”Harry說。“他已經控制了魔法部和威森加摩。我們是不法分子。他知道我是誰,很有可能也知道McGonagall,Flamel,爸爸,還有Sirius。而現在,Dawlish已經躲了起來。他也一樣。如果我們沒有已經被正式逮捕,那麽這意味著他是來監視我們的。他知道我們是鳳凰社的成員,還允許我們能自由行動。我想要知道為什麽。我同樣想到我們最好不要看到在一起,Hermione。”

“為什麽?”

“Arthur和Percy已經被捕,我是眾所周知的。這意味著,Ginny,Ron以及Rose都會被監視。若你也總跟我們呆在一起,你或許也會成為他們的靶子,而你的父母沒有任何保護。Hermione,你能使用變化無常咒麽?你能不能變出一把加隆,允許我們在其中一個人改變了金加隆上面設定的碰面日期,其他的加隆都會跟著改變,並且加隆會變熱,提醒我們計劃有變?”

“或許能。為什麽?”

“如果你跟我們再次見面,我們必須秘密進行。命令來自McGonagall,有人已經派出去保護你的父母了,但我不希望你會受傷。”

“那好,”Hermione說。

“如果你來找我,請確保沒人看到你。Rookwood不是來這裏逮捕我們的,只是來監視我們的。不要讓他輕易得逞。讓他看到那些我們希望他看到的東西。”

“就是?”

“什麽都沒有。現在,我的告辭了,我必須去圖書館借幾本書來,因為現在我真要去做一些家庭作業了。”

“你認為你自己很懶麽?”Hermione問。

“不。”Harry說。“但考慮到現在進行的所有事情,NEWTs對我來說似乎……原諒我這麽說Hermione,但是它們看起來真是無關緊要。”

“這對你有好處,Harry。”Hermione說。“你需要接受教育。”

“It makes a change from trial by fire。”他說。“我想,既然我已經在這裏了,我一直將其視為一段假期,而不是換了所學校。當我回去時,我會需要知道考試中都考些什麽。”他努力才沒加上句‘如果我還能活著回去的話。’

他很快借故離開,在母親的起居室裏找到了母親。當他走進房中時,他發現她正躺在爐火旁的沙發上,胳膊松松的的掛在身體一側,手低低的垂著,下面滾著一個空玻璃杯,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她一定是在沈入夢鄉時不小心丟掉了它。盡管他很想跟她談談,但他不想吵醒她。她火焰般的紅發如瀑布般輕柔的蓋住了她的臉,在她輕柔的呼吸中輕微的浮動著。她的長袍纏住了她的身體,就像一只繭。一只胳膊纏進了一側的沙發,而另一只則輕柔的垂在一側,自從她走入Harry的生活,他還是頭一次看她這麽平靜過。

他從壁櫥裏抽出一張毛毯,輕柔的鋪在她身上。在當前這種情況下,他對她有種奇怪的像父親一般的感覺。真是太諷刺了,想到他們的關系。當毯子鋪在她身上時,她輕輕的動了動,隨後又沈入了夢鄉。Harry睡不著,他自己也知道。原本這個時候他總是自覺訓練自己的阿格瑪尼斯本領。但他在一個小時之後要參加McGonagall的培訓,所以他現在不傾向於此。他回來只是想拿一本魔藥書。他被告知他可以隨便選擇任何一類課程,這樣他就選擇了傲羅必備的那些課程。內心深處,他依然希望自己能夠找到一條回家的路,去做那些他一直希望去做的事情。即便他的大腦告訴他他被困在這裏了。他能夠去上防禦術,沒有任何問題,但只有天知道其他的會怎樣。魔咒和變形不會太糟糕,他希望如此。他需要用貓頭鷹郵購其他的書,但是他知道他母親的壁櫥裏一定有些備用的魔藥課本。他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打開了它。

令他煩惱的是,這本書已被各種各樣的筆記塗滿了。每一頁似乎都被標註過,讓人難以閱讀。噢好吧,至少它不像其他幾本那樣到處都沾滿了油墨點點。這本書很舊,卻很幹凈,顯然它的前任主人很珍視它——若有人真把自己那麽多精力灌註在這本書上,誰又不會不珍視呢。

Harry不由自主的伸了個懶腰。他已經精疲力竭了。距離他的下一次訓練還有50分鐘。他不想去,但這不是某種你想取消就能取消的事情。他朝母親的附屬臥室走去,那裏豎起了一張四角床,是他的。他設定了一個魔法鬧鐘,Harry倒在床上,開始一場“充電小睡”。他知道一般在短暫小睡之後,你醒來會覺得比睡覺前更累。但他需要這些能量,以備他事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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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去年一樣,當Umbridge接管以來,一種緊張的氣氛迅速蔓延至城堡各個角落。Rookwood才接管了三天。校長辦公室被鎖定了,這給了Harry希望,因為這意味著Dumbledore,無論他身處何方,還活著。因此,Rookwood不得不屈尊在城堡的東側塔樓辦公。

這一周就像Umbridge統治下的一樣令人難耐。她一直是個盛滿了惡毒點子的破舊布袋子,但Rookwood卻是一個有著報覆心,滿肚子壞水的食死徒。這意味著他的行動要比Harry自己世界中他的先驅行動更為迅速。星期一還沒太糟。事實上,盡管他窩了一肚子火,但Harry現在到希望事情依然能像星期一那樣平靜。Rookwood開始評估現任所有教職工。McGonagall同意Harry的觀點,他似乎在試圖判斷誰是鳳凰社的人,誰又不是。當Harry在時Rookwood並沒有出現在Snape的課堂上,但他從三年級的學生處打探到Rookwood似乎對Snape深刻頗深。當然,沒什麽好驚喜的。Flitwick已經獲得了高級審判官的良好評價,拜他‘通常的迷人教學方式’(註:雙關,charming way也可以解釋為魔咒教學方式),正如Ginny所言,順帶溜進了點不—太—微妙的雙關語。Harry只有一節課遭到了測試,那就是他母親的課。當然她本人並沒有對Rookwood的突然出現發表任何評論,但她的確期待著他能與其他人表現的一樣出色。他沒有告訴過她他過去那些與魔藥的糟糕經歷,他害怕這節課已經有段時間了,主要是因為他怕尷尬,尤其是接受他的母親教導。

幸運的是,一些完全出乎意料的事發生了——那些書上塗鴉似的筆註反而因禍得福。Harry忽然突發奇想,選擇照著書上那些筆註操作。更準確而言,他兩種方式都試過了。而書上的筆記表明他能熬制出更好的魔藥。因此他繼續聽從它們的指導,並在課程的末尾取得了相當好的成績,甚至超過了Hermione,後者似乎對此惱火不已。

“把她從高傲的架子上敲下來,幹的不錯,”Seamus越過Harry的肩膀笑道。

“這可不是我的初衷。”Harry斷然回答。上一周他一直努力幫助Hermione參加到談話中來,試著讓她融入Gryffidor的主群體。

“是啊,很好,”Seamus說,“我猜是因為當媽媽來教書時。”

“說完了?”Harry問。

他在魔藥學上的成功一直持續到下個星期三的課上,但學校的環境迅速惡化。Rookwood收緊了他的拳頭,分派出了大量稀奇古怪的留堂,撤銷任何膽敢質詢他的人。沈默在48小時之後就成了全體師生的新信條。走廊裏的任何對話都壓低聲音進行,以免被Rookwood或者糾察隊關註。如果他們什麽時候需要DA,那一定是現在。但Harry已經沒時間安排了。他還記得他上一次的嘗試最終又如何。

令Harry驚訝的是,Trelawney到沒有在星期三被攆走,而現在只過了兩天。也許他還沒去聽她的課。他不停的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各個角落晃蕩逼迫Harry與剩下的六年級學生一起去上所有的課程。不幸的是,這就意味著他不得不去上Snape的課。這當然沒什麽幫助。

Rookwood似乎對懲治Gryffindors而興奮不已,尤其是Ginny和Ron,因為他們的父親和Percy。當然,以Ron的脾氣Ron快炸翻了。結果又給他自己挖了一個更深的坑。預期的教育法令陸續抵達,但它們與Umbridge的略有不同。Rookwood更加迅速的安插上了自己的級長。很快,令所有人異常恐懼的是,幾名Slytherins就帶上了嶄新的學生糾察隊標牌。Pansy Parkinson尤其因為用一些蠢的不能再蠢的理由胡亂扣分而臭名昭著。唯一的遮羞布就是Malfoy不敢當面扣Harry的分;反正現在還不敢。

只不過是今年的九月,高級檢察官抵達還剛剛過了不到一星期。Harry就坐在Gryffindor塔樓的爐火前,盯著跳動的火焰。盡管他還跟自己的母親住在一起,他卻不得不花更多的時間泡在塔樓裏做功課,絕對是過去三個月他不會想念的東西。那晚,他剛剛完成了他的功課,正坐在那裏,喝著飲料,盯著爐火,試著想明白究竟哪兒出了差錯。

他們怎麽就完全沒發現呢?他知道Voldemort被捕是個花招,但無論如何他們還是麻痹大意了。現在他們被流放了,無權無勢。新任政府,雖然大部分人都還不知道,卻已經處於Voldemort魔掌之下。而鳳凰社,現在他們意識到它的存在了,卻被狠狠的扔在了一邊,成為殺人犯,恐怖分子。並且當然,既然是預言家日報刊載的,大眾就全盤接受了。難道他們不記得Dumbledore教導他們的那些日子了麽?他不會犯下謀殺罪的。為什麽他們就看不到?但轉念一想,當黑視當道,也沒人敢大聲說出來。

至於鳳凰社本身,他們已是一片混亂。上周只有四十人抵達,McGonagall做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命令鳳凰社成員立即躲起來。他們不能輕舉妄動,直到接到通知。他們的掩護被掀翻了,而他們的名字上了通緝令。他們沒了領頭羊,沒了信息來源,沒了人力。鳳凰社遭到了自創辦以來的最大的慘敗。

自從那天起,又有12人失蹤。Frank Longbottom自從大清洗以來就沒人見過他,即便是大家都躲起來之後,還有8人被捕。他們的人頭都有懸賞,躲藏也變得比他們料想的困難得多。鳳凰社已經名存實亡;它的領導不見了,主要成員都被高級檢察官監視起來,成員都躲了起來,還有的若不是被捉就是死亡。

至於霍格沃茨,它被一名食死徒控制了。盡管身為校長,McGonagall的職權有限。違規的學生都由糾察隊或直接發送Rookwood。Harry總能看到好幾雙眼睛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無論他走到哪兒他都被監視著,如不是被Slytherins,就是被其他院系的人。他能看出那些人在監視著他,他們站在了Voldemort和Rookwood一邊。他每走一步,都有人在旁邊記著筆記。McGonagall和Flamel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對於前任核心成員而言,只有Snape能夠自由行動,雖然Harry厭惡承認這點,但這還是相當重要。自從他們被監視以來,阿格瑪尼斯形變與大腦封閉術課程變得越來越少,而幸運的是Harry現在還沒有將父親的隱形衣還回去。

麻瓜種是受影響最嚴重的一批人。過去幾天,每個人似乎都像對待害蟲那樣對待他們。Hermione永遠高舉的手沒有一次得到過關註。而她的論文批改的要比Slytherins嚴厲得多。Snape偏愛他自己的學院;但Rookwood簡直是種族歧視。看來現在城堡裏只有Slytherins的臉上還掛著微笑。其他人都迅速躲了起來,唯恐遭人報覆。

最糟糕的是,課程表增加了。在通知版上有通知宣稱,董事會將詳盡引入新的黑魔法課程,而它即將開始於本周五。兩天之後,Malfoy和Parkinson就會被教導著如何傷害別人了。而考慮到他們之前的記錄以及在控制沖動方面遇到的問題,這將會成為一場噩夢。他們會熱切渴望嘗試新學到的咒語,高聲談論著不可饒恕咒的諸多優點。事情很快就變得不可收拾了。

“你在想什麽?”Ginny問,在他身旁坐下。

“是在哪裏出得錯?”Harry說,搖搖頭。

“沒有人有辦法能提前預料到這些。”Ginny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麽樣,覆水難收,我們需要考慮的是我們該做些什麽。”

“比如說什麽?”Harry問。“鳳凰社名存實亡。我們的每一步舉動都被監視著,而我還被要求去上那些見鬼的課。”

“你不是超人,”Hermione說,加入了他們。“即使是你,也不能事事兼顧。”

“我只是感到非常無助,”Harry說,盯著躍動的火焰。

就在這時,肖像洞忽然開了,邁入了一個他們最最意想不到的人:Draco Malfoy。他綴著銀字‘糾察隊’的徽章正在他的翻領下面閃閃發光。他倨傲的掃了眼四周;過去五年來他還從未進入過霍格沃茨這個房間。

“你想要什麽?”Ron冷笑。“你不能來在這裏。”

Malfoy一開始沒有回答。他繼續環顧四周,隨後轉身面對一個怒發沖冠的Ron。“糾查職責。”他平靜地說。Ron猛然跨前一部,大概想要揍Malfoy。但Harry將他拉了回來。

“Potter,”Malfoy坦率地沖著他說。“高級檢查官希望能立即在他的辦公室看到你。”

“我到希望能有一把用純金打制的火弩箭,但那不是世界運行的方式。”Harry平靜地說。

“我的指示就是送你到他的辦公室裏。”Malfoy說。

“是我的耳朵在騙我,還是這是一種威脅?”Harry問。他已經意識到整間房都陷入了沈寂,似乎所有人都將註意力落在了兩人身上,力求抓住每一句話。Malfoy的臉色微微變得有些蒼白,但他還是堅持著沒動。“噢很好,”Harry繼續。“我想我可以將我繁忙的時間表清理一下,為尊貴的高級審判官大人安排出一段時間來。”他從椅子上起身,慢慢直起身。

“開路。”他簡單地對Malfoy說,後者轉身朝左走去。Harry瞥了眼Rose,後者好奇的看了他一眼。Harry聳聳肩,跟隨Malfoy離開了房間。肖像在他身後關閉,他們一起走下樓梯。

“Rookwood知道嗎?”Malfoy問。Harry幾乎要問他在說什麽,隨後,他忽然想起Malfoy以為他是臥底。Harry壓下一個會心的笑容。

“不。”Harry說。“他認為我成了叛徒。而這也應該一直保持。與此相關,他會盡可能的將我拖入麻煩之中,不要摻和,也不要流露出任何同情。讓他相信你是他口袋裏的一員。我所需要的就是提早知道他在計劃什麽。他是擁有自由的支配權利,但他在沖動方面的控制力只能說略優於一條饑餓的鱷魚。因此,我需要知道他正在做什麽。如果他太過分了,我需要發出SOS警報好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拖入正軌。”

“如你所願。”Malfoy說。“如果你不介意我問一句,現在為什麽不回去呢?我的意思是,Crouch已經控制了魔法部;黑魔王運行了整個國家。為什麽不扔掉這個幌子回去?”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Harry短暫停了一會兒,想著如何編造出一條合理的謊言。

“還記得過去我們的人給魔法部帶來的巨大破壞吧?”Harry問。“嗯,現在形式已經變了。Dumbledore的老船員們成了局外人,是恐怖分子,其中還許多人在逃。沒人知道他們是誰,有多少。這就是我的工作。”

“我明白了,”Malfoy說。

他們靜默的走完了剩下的路程。Harry不知道現在被當成Rookwood辦公室的那間房子原先是用來幹什麽的。他或許經過那間屋子的門口少說也有500次了,但他從沒進去過。因為城堡裏有太多的門了,而一間他從未進去過的教室也不是什麽新鮮事。

它給人一種墓地的感覺,好像他就是生活在一個古墓裏。影子無處不在,房間空曠而寒冷。當然,屋子裏光線暗的Rookwood讀書都困難。如果他想要營造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氛圍,那他只能說是害了他自己的眼睛,自己得肺炎,讓自己顯得像個傻瓜。

“Potter。”當Harry進入時,一個聲音旋即響起。Harry右側的燭臺猛然竄出一股火苗,照亮了正坐在扶手椅中的Rookwood,一只手放在靠著椅子把的魔杖,另一只手摸著他短硬的胡子。他長而深的頭發環住了他的臉,而他短而粗的胡須給了他一個令人恐懼的外貌。“坐。”

Harry照做了,但卻沒有坐在Rookwood指著的椅子上。相反,他坐在了檢查官的辦公桌,碰掉了一堆羊皮紙,一絲道歉的表示都沒有。他坐在那兒,瞪著Rookwood。

“茶?”對方問。外加一兩滴吐真劑。Harry幾乎想要大聲說出來,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舌頭。他只是點點頭。“糖?”

“不,謝謝,”Harry說。“我已經夠甜了。”Rookwood擡眼惱怒的瞪了他一眼,隨後將杯子遞給Harry。Harry低頭瞥了一眼杯子,沒有任何奇異的感覺。沒有魔法,Harry相當確定它是安全的。盡管他知道他無法分辨普通的麻瓜毒藥,但他懷疑Rookwood是否會使用它。食死徒鄙視麻瓜科技。Voldemort使用核彈的唯一的原因,就是這能將麻瓜政府推向戰爭邊緣。盜走其防守最森嚴影響最致命的武器引起了他們的高度關註,而目前的政治形式就是它的一次測驗。戰爭迫在眉睫,Voldemort瞄準的,是整個國家。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你來這裏?”Rookwood開口,喝著他的茶,傾身倒在椅子。

“不。”Harry心不在焉地說。他很清楚Rookwood只是想展示一下他的力量,證明他才是那個掌權者。有暴力傾向的人總想要受人懼怕,和敬重。“那就說吧;懸念快要殺了我。”他繼續道,聲音流露出一絲諷刺。Harry猜得沒錯,他的不尊重讓Rookwood憤怒的掉了下巴。

“我叫你來到這裏是因為這個。”Rookwood說,將一張羊皮紙扔在Harry跟前。Harry的眼睛依然緊緊盯著Rookwood,他彎腰向下撿起了羊皮紙。他剛讀了前幾行,突然就意識到這是什麽;羊皮紙上詳細的記錄了他與Crouch在Rose的審訊之後的秘密對話。裏面重點突出了Crouch要求Harry組建學生軍,至少那會是Rookwood的詮釋。

“怎麽樣?”Rookwood施壓。

“嗯這不是莎士比亞……”Harry開口,Rookwood迅速打斷了他。

“別再跟我耍花招,Potter。”高級檢查官猝了一口。“我厭倦了你的大嘴巴。你清楚地知道那些都是什麽。相信我,我告訴你,你還能呆在這裏的唯一原因就是你還可以為我們做到這一點。你將組建你那個小小決鬥俱樂部,你會教這些孩子決鬥。”

“我本以為這是你黑魔法要教的東西。”Harry冷冷地說。“還是說那裏只教授強奸,酷刑和謀殺,而不是決鬥技巧?”突然,Rookwood一拳擊中了Harry的臉,Harry眼前遽然爆發出五彩斑點,他感到臉上一熱,手迅速捂住了受傷的臉。在黑暗中,他甚至都沒看到揮拳。

“你打了我!”Harry怒氣沖天。

“去向Crouch告發我?”Rookwood洋洋一笑。

“該死,”Harry震驚地說。“你打了我,你個表娘養的!你打了我!”

Harry忽然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卡住了。他握緊拳頭準備反擊,但還是控制住了自己。Rookwood沒使勁卡,他只是讓他動彈不得。他能感覺到檢查官噴在他臉上帶著蒜味的呼吸。他沒料到Rookwood真會攻擊他。他考慮過反擊,但那只是會使自己被踢出學校。他需要留下,如果只是為了保護Rose。

“我告訴過你要看住你的舌頭,”他惡毒的嘶聲說道。“現在,仔細聽著。你要成立這個俱樂部。每周兩次,周一和周三,我將在周末親自教授第三節 。你會依據課程進度教授,而我會監督。你會去上課,並且表現的像個好點的小學生,清楚了嗎?”

“如果我拒絕?”Harry問,眼睛裏同樣閃爍著惡毒的光。

“你的麻瓜灌木叢頭發小朋友會因此遭罪。”Rookwood冷冰冰的說。“你的妹妹和母親也一樣。至於她們……我可是有著特別的款待以供備用。”

“如果你動他們一根寒毛……”Harry厲聲說。

“你會做什麽?”Rookwood嘲弄道。“如果你咒我,我就會反詛你的朋友。如果你將我的一名糾察隊成員送入醫院,我就會將你的一個朋友送入停屍房。你贏不了,Potter,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意識到,如果你想要耍什麽花招,最終將會是你最關心的人最遭罪。做我想讓你做的,這樣,在這一過度時期,就沒人會受傷。”

“但之後,數百人會死。”Ha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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