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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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尖浮現眼前。

“沒有必要道歉,”老人說。“你已經獲得很好的進展了。微妙形式的讀心術本來就不容易。以你現在的高壓力環境下,我倒很驚訝你能做的這樣好。”Harry的微微笑了一下。他從未從Snape那兒得到一句恭維。他需要一點點小小的恭維來幫助他學習。有時候,光是貶損是不夠的。脅迫通常對他不起作用,就像Dumbledore去年發現的那樣。Flamel的方法要管用得多。過去他層教授過Dumbledore;現在,他又來教Harry。多年來Flamel積攢了不少經驗。

“我有很多動機,”Harry喃喃地說,不想要表現的太自負。盡管他喜歡偶爾被讚揚一下,可他實際上並不擅長處理它。

“就像去年你跟Severus一樣。”Flamel說。“但有些東西變了,不是教程,而是你。”

“這一次,實際上,我是真的想學。”Harry說。他知道這是真的,盡管他依然想怪罪到Snape頭上,某些時候他依然是。他不得不承認是因為他缺乏練習才造成他的失敗。即便是Hermione都看出來了。

“這只是你成功的部分原因。”Flamel說。“脅迫決不會在像讀心術這樣精妙的技能上面管用。它需要平和的心態,而不是一個充滿了怨恨、激動不已的大腦。”Harry知道這是真的。依據Flamel曾告訴過他的,他對Snape的恨一直充斥著他的大腦,即便當他試著清空它時,正是這樣Snape才成功入侵。“現在,當你準備好時,我們應當再試一次。記住——遠離自己的情緒。它可能會有用,但太容易被人覺察。”

Harry深吸了一口氣,試這澄清他的大腦。他集中註意力於海波中,試著拋開一切感情,愛,恨,與恐懼。他閉上眼睛,又深吸了一口,隨後睜開雙眼。他直徑註視著Flamel的眼睛。

“你是個Gryffindor麽?”Flamel問,直盯著他的雙眼。Harry努力集中於海浪,放松自己。他拋開一切情感,Harry回答。

“不是。”Harry謊稱。保持著目光的接觸。他試著平息他的心跳,試圖放松。

“你講法語?”‘要保持冷靜!放松!澄凈你的大腦!沒有感情!’

“非常流利。”Harry說,試著保持自己的大腦絕對沒有任何思緒,他的臉一片空白。

“你有妹妹麽?”什麽?我……Rose……一張Rose的面孔立即浮現眼前,隨後是Dudley。情感席卷了他,他的大腦亂成一團麻。

“我……”Harry開始結巴,他斷開了眼神接觸,眨了好幾次眼。“我不知道。”

Flamel眨眨眼,倒身回到椅子上,深深嘆了一口氣。Harry確信他不再對他使用讀心術了。他不知道Flamel是失望,憤怒,還是怎樣。Harry就是不能將那些思緒離開他的大腦。

“已經好多了。”Flamel緩緩地說。他似乎陷入了深思。他停頓了幾秒鐘,隨後繼續。“但是,個人問題難倒你,不是麽?有關你學院的問題近乎完美。假如我不知道你在撒謊,我根本無法分辨。當談到法語時,你拋棄了是或不是的回答,而我能看出你在撒謊。對付這個的策略是,堅守簡單回答。如果你擴展你的答案,你的大腦會做更多工作,就更難集中註意。是或不是很簡單,也很容易集中。個人問題真的打敗了你。對於這個問題,你有著近乎強烈的情緒反應,再次給你的大腦帶來額外的工作,因此我能看出你很慌亂。大腦封閉術會將那些統統看護起來,允許你能保守自己的秘密。”

“並非我不沒有努力,”Harry說,雙眼仰視藍天。“我真的不知道答案。直到9月錢,我都沒有一個妹妹,而現在,我有了,但她不是我真正的妹妹,可她又是真實的,而我的確關心她,但我不知道……我開始胡言亂語了。”他的心五味雜全,他將不得不離開,他知道,但他已經開始享受這裏的生活。他開始將Lily和James視為他自己真正的父母了。

“你愛她麽?”Flamel坦率地問。Harry擡起頭來,完全不知所蹤。他可不習慣問及如此私人的問題。他對他的感覺非常敏感,而告訴Flamel讓他感到渾身不自在。

“為什麽要問?”他設法說出了一句話。

“你為什麽不回答?”Flame回答,語調令人憤憤的平靜。“被收養的孩子依然是家庭的一分子,因為他們彼此相愛。如果你愛她,並接受的話,那麽,是的,你是他們家庭的一部分。”

“但我最終還要離開。我知道這會傷害她,當我這樣……”

“可你害怕愛她,以防你也會受傷?”Flamel問。Harry被問的措手不及。他真的這麽容易被看穿麽?是,他是不想受到傷害;他同樣也不想讓她受傷。他不知道該做何感想,該如何作出反應。他心亂如麻。

“所有這一切都來自讀心術?”Harry問,揚起了一根眉毛。“我認為這與閱讀大腦無關。”

“這一結論都是基於簡單的觀察。”Flamel面帶微笑地說。“我看到過你看她、與她聊天的方式。我可以看出你是多麽警覺。那些征兆所有人都能看到。你感到你與他們有一條連接,Harry。這很自然。我也看過了你的大腦。我知道他們是你一直夢寐以求的。你害怕讓自己去愛他們,以防他們會拒絕你。難道你沒看到,他們是真的關系你,真心願意接納你嗎?這些障礙都只存在與你自己的腦中。”

“但我覺得我就像一個入侵者,將她從另一個我身邊偷走。他可能還在某個地方。他才是她真正的哥哥,而我仍然覺得我就像外人,從門外瞥視他們的生活。”

“你對他們而言,要比報紙上的那些面孔更為真實。他們會*愛*你的,”Flamel輕聲說。“如果你允許他們。”

“可是他們會因此置身險境。”Harry說。“總會這樣。”

“他們已經是了。”Flamel說。“這不是我們所希望的,但他們已經成為了敵人的靶子。你的母親是霍格沃茨教授,你的父親是傲羅,兩人都公開支持Dumbledore。在你出生以前,你的父母就已經從Tom手中逃脫過三次了。”

“降生在曾三次反抗黑魔王的家庭。”Harry喃喃地說。即使Flamel聽見了,他也故意忽略了它。

“面對事實是總會這樣。”Flamel說,“首先,你必須接受你的論點不是真的,他們只存在於你的大腦。它們只不過是你的恐懼。隨後,你說你這樣做是為了他人。最後你找到某個人來責怪。憤怒永遠是最後一處藏身之地,隨後,才是接受。”

“而我又會生誰的氣?”

“我自己,Albus,Tom,另一個Harry,任憑挑選。”Flamel說。“這是一種非理性憤怒。它始終是。憤怒是最後的藏身之地,對於那些能夠看透它們的,才最終會接受我們是誰。”Harry完全不明白Flamel想要表達什麽。他不信任任何心理學的東西。他不認為人的大腦可以用語句或者一本書來解釋。‘Flamel是專家。’Harry心想。‘但還有很多地方他不知道。’世上不存在兩個同樣的大腦。

“疏遠他們不會使他們更安全。”教授繼續。“它只會讓你變得更加脆弱。你最近很多時間都跟他們呆在一起,不是麽?”是的,他一直是,但這並不意味著Flamel的心理分析是正確的。

“我可沒那樣說。”Harry說。“我不能離開。”等會兒!為什麽他要反駁?他的確很享受與他們呆在一起的時光,而他已經開始慢慢接納他們。他的確非常想要擁有一個家庭,那為什麽他會跟Flamel爭論不休?他同意他的觀點,所以他為什麽要反駁?突然,Harry意識到,他的確在跟隨著Flamel的理論走。那些爭論的確只存在於他的腦中。他的確認同他希望成為他們家庭中的一部分。但是,他不能。Rose會被置身險境。她還太年輕,而他沒有權利將危險帶到她的生活中。第二步:他這樣做是為了別人。 Flamel是正確的。Harry感到一絲煩惱,他的心理是那麽容易被人解讀。他可不喜歡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想法。

“可是你沒有在他們面前掩藏起自己。”Flamel說。“你打開了自己的內心,這麽輕微,但它卻在發生,而且越來越多,是不是?你與他們度過的每一秒鐘,都會有所幫助。”

“怎麽會呢?”

“你的大腦,”Flamel說。“你已經平靜下來了,敞開胸懷,接受了周圍發生的變化。當我們第一次相間時,你很憤怒,想要報覆,十分悲傷並且有著相當的敵意。而現在,你很平靜,你開始接受他們是你的家人。呆在他們身邊,擁有一個家給你的心靈,魔法和你整個人性帶來了奇跡。與此同時,你的力量在不斷增長。你可以感受到它,是不是?當我進入你的大腦時,我能感覺到它。”Harry不知道那是否是一種恭維。他的話中包含有真相,Harry知道,但他感覺很困惑。他無法理解像Flamel這樣的大腦。他的感情似乎總是很覆雜。

“最終,我還是不得不離開。”Harry小聲說。“最終,只能傷害更多。有時候,我會覺得這些疼痛非常不值得。”‘瞧,我又來了。該死的為什麽我總會在我認同的觀點上爭論不休?’

“不值得嗎?如果你真的相信,那麽你不會與他們如此親密。”Flamel說。這無疑是對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認識他們,了解他們,你會保持距離的。不,Harry,你太想要擁有一個家了,你接受了他們,盡管你知道的是真的。愛和情感總會推翻邏輯和常識。你會有情緒上的反應的。”

“但我不是他們真正的兒子。”Harry說。“他仍然在外面某個地方。我可以在公眾面前假裝我是他,但在他們面前,不行。我不能代替他們的兒子。”

“你是他們的兒子,”Flamel打斷,“Harry Potter,作為他本應該成為的模樣。每當他們在報紙上讀到你的名字,他們就會希望你從未離開過他們,沒有一件事發生。對你而言,的確從來沒發生過;你是他們所期望的模樣。就像他們是你的夢想一樣,你也是他們的。你不是第二個選擇或者類似什麽。您必須停止將自己的恐懼投影到他們身上。他們會接受你。越早接受這一點,對每個人都越好。”

“我越快了結了Tom,對每個人都越好。”Harry說,尖銳的結束了剛才的話題。他開始感到被Flamel的理論弄得越來越沮喪。

“這正是我們正在努力要做事情。”教授說。‘總算,我們又前進了一格。’Harry苦澀的想。第三步。

“你真相信我能做到?”Harry問,雙眼直徑盯著他的老師。他無法分辨他是否在說謊,因為既然他不能很好的掌握大腦封閉術,那讀心術絕對是毫無可能。但他想要知道。

“你不是唯一能殺死這個Voldemort的人。”Flamel不眨眼地回答。

“你是個大腦封閉術專家。”Harry盯著他的導師。他完全無法分辨他現在是否在撒謊。但對於他的回答並沒無大礙。“並且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是的,”Flamel說,揚起了眉毛。“我相信你能做到。我相信你和Albus都有能力面對他。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正是他,給了你全部的力量,所有的技能,而現在,這些都反而作用到了他身上。”老人輕輕笑了,這只會進一步激怒Harry。

“哈,我很高興你會發現這麽有趣,”Harry冷冷地說。“你所說的那些技能可快要把我逼瘋了。我不知道我是誰了。在過去我絕不會殺死任何人,但幾個星期過後,我留下了一個傲羅痛苦的死去,而我甚至沒有一絲猶豫。我一天殺死了四只吸血鬼,但我一點都不懊悔。我甚至為這兩者的結合感到惡心,醜陋的妥協。”他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此時,他恨自己幾乎和恨Riddle一樣多。他希望他能回到Marge的農場,阻止自己被送到這裏。但那樣他決不可能見到他的父母或者Rose。他不知道該怎麽想。他只希望Flamel不要繼續預測那些感情了。

“你的技能只能說是,Harry:技能而已。”Flamel回答。“你可以用他們造福,也可以用他們作惡。而這正是你和我們知道的那個Harry的最大不同。至於你的道德感,你在變化,長大。去年你一直沒能參與進鳳凰社之中,而你的妹妹和朋友們也一樣。你認為我們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遠離戰火麽?如果有這麽簡單就好了。不,Harry,我們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免受戰爭殘酷事實的沖擊。Albus和我必須作出決斷,殘酷的決斷。隨後而來的懊悔可不是一個孩子理應承受的。在你抵達不到一個月之前,為了更多的人,Albus和我決定犧牲一個家庭,所有人,包括他們的孩子,其中一個明年還準備來上霍格沃茨。兒童和所有之一這是因為開始霍格沃茨。在你責罵我之前,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沒有感到一絲自豪,也沒有享受到什麽愉悅感。唯一可令我的良心感到不那麽難過的是,我們挽救了不止六條的生命。我們無異於直接殺害了他們,而這是不是第一次我們做出這樣的抉擇。我們派出過鳳凰社成員執行任務,而我們並不指望他們能回來。這裏不適合孩子;戰爭不適合孩子。正因為如此,我們才組織你們加入,為了保護你們,但你們卻都認為自己什麽都知道,都想要加入。”他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憤怒或失望,只有遺憾。“我的觀點是,Harry,戰爭是邪惡的。你,不幸的是,恰好被卷入了正中心。你為了保護他人而殺戮,盡管你不感到懊悔,但你也不會因為奪取了別人的生命而感到高興。你比我們的Harry要好得多。剛才,我們還談論了你的家人。你對生命的整個觀念都在改變。這正是成長的一部分。你嚴格的道德觀會幫上你的忙,而那時,Tom Riddle就會遇見他自己的垮臺。”

“還有另一個我。”Harry搖頭。他知道Flamel是對的。這似乎讓他平靜了一些。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後繼續。“你是對的。但真正嚇到我的是上周在吸血鬼攻擊中,我不得不依靠他的技能,他的力量才救了我自己。我太弱,無法只靠自己做到這一點。如果不是他,我會死,Hermione也會死。我可不想欠他什麽債,但我有那種感覺。我覺得我所做的一切都不再屬於我自己了。”

“這正好說明了純粹的邪惡,必定會導致某種光明來。”Flamel微微笑著。

“不是那麽簡單。”Harry說。當輪到他時,事情永遠不會那麽簡單。“當我摔下來時,我只是……那樣做了。我甚至什麽都沒想——我只是……照做了。”Harry意識到他壓根沒表達清楚。他深吸了一口氣,搜尋著合適的話好表達自己想要說的意思。“我從未聽說那道咒語,然後突然,我使用了它。若是沒有它,我會死的。我壓根不知道怎麽制作炸藥,但隨後,我記得我讀到過它。句子似乎自動找上門來。我能夠想象出一張羊皮紙,上面印滿了如何操作的指示。再有,當Hermione正要被吸血鬼咬傷時,我不得不讓黑暗占有我。”

“你是什麽意思?”

“我能感覺到怒火在我胃中沸騰。”Harry說。“我能感覺到那種……黑暗籠罩了我。當我生氣時,我能感覺到它在沸騰。這就像……就像去年Voldemort通過連接往我的夢中送來的那些夢境。有片刻,我我路過Dumbledore,我覺得自己有一種突如其來急迫感,渴望攻擊、傷害他。我能感覺到有……一條蛇存在在我體內。隨後有時候它看起來又像是被控制住了,就像我從空中落下來時,它救了我的命。但在Hermione那會兒,我自願讓它接管了我;我讓Harry的力量戰勝了我。我靠它才救出了她,因為我自己太弱。它的確起作用了。但它只是因為她才把我帶了回來。我回想起她和我是朋友,在我的世界裏,我感到黑暗漸漸消失。令我真正苦惱的是,我知道我需要他的力量和技能才能獲勝。我需要他,但我也恨他。”

“有趣,”老人若有所息的說。他靜默的坐了幾分鐘;唯一的動作是撫摸自己的下巴殼。突然,他的眉毛高高揚起,升到了他的發線中。“夢。”他簡簡單單地說。

Harry聳聳肩,很明白地表明他完全不明白Flamel在暗示什麽。他通常不像Dumbledore那樣打啞謎,而這可絕對不是開始的正確時機。幸運的是Flamel做了闡述。

“你提到了你的夢,隨後說你跌落下去,隨後是你放松下來,對不對?”Flamel問,眼睛閃過一絲了然。

“所以?”

“你的意識關閉了。”他解釋說。“當你睡著了,你會做夢。隨後是你跌了下來。你以為你會死,你開始驚慌失措。而當你恐慌時,你的意識再度關閉了。你的意識自覺將那些黑暗控制在了一定範圍。當你睡著時,它以夢的形式浮現出來。”

“那為什麽我的意識會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與它爭鬥呢?”Harry問。

“你提到,當你看到Granger小姐時,它退去了。” Flamel若有所思地說。“你想到了你們的友誼。我相信正是這種愛幫助了你。它不僅僅保住了你的理智,知道你是誰,它也同樣增強了你的大腦。”Harry絕對是一頭霧水。他能理解有關愛和將黑暗帶走的那部分,愛將黑暗強制趕出,就像去年在魔法部時他將Voldemort趕出他的大腦一樣。但一旦涉及意識和潛意識,他可就不明白了。

“我不明白,”Harry說,將頭發向後梳去,頭枕在手上。“這些黑暗是什麽?為什麽我會有那些幻象,那些力量?”

“我沒有什麽理論能解釋那些。”Flamel說。“對於人的大腦而言,並沒有什麽規律。每個案例都是不同的,每個大腦都是獨一無二的。”‘噢,真棒,所以說這整段會話都是徒勞!’Harry正想說出自己的意見時,Flamel繼續。“我的理解是,當他的靈魂與身體剝離時,他的一部分被留了下來。”

“所以說他有一部分在這裏,跟我在一起?”

“不。”Flamel說。“我的意思是,你所經歷的記憶的回聲;當他的思維和靈魂從身體裏剝離出來時留下的回聲。您的夢只是他所作所為的一種回響。你的技能幾本上屬於肌肉記憶。你可以摸黑找回回家的路;而這與那基本上沒有什麽不同。你所說的黑暗,我相信更多的是一種神經上的屏障,而沒有人任何心理方面的問題。我相信*他*是伴隨著怒火學會的那些技能的。怒火能幫助他戰鬥,仇恨幫助他施咒。他當時的情感如此強烈以至於你也能做的很好,如果你跟隨與他一樣的精神路徑的話。

“只要稍稍繞開我的意識。”Harry開始理解了。 Flamel笑了笑,點了點頭。

“當你的大腦觸及那些技能時,”Flamel繼續。 “你遵循同樣的神經途徑。當你使用它們時,你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憤怒和仇恨,就像他當初感受的一樣。您感受到了黑暗魔法的燃料,我想這嚇到你了。”

“它使我想起當我試圖用鉆心咒對付Bellatrix時,”Harry說。想到這兒,一股寒顫順著脊椎滑下。“那是它甚至讓我頭痛得厲害。”

“也許,就像Voldemort無法忍受純粹的愛,你也發現純粹的恨無法忍受。著解釋了在你的世界裏為什麽你會感覺到你的疤痕疼。你說過,每當他生氣時,你的傷疤就會疼。我相信,死咒可能真的超越了你。”

“因此,在本質上講,我體內本來擁有那些力量,但我卻不能使用?”Harry問,突然感到有些憤恨。 “它們救了我,在我需要它們時。”

“大腦封閉術教會你如何隱藏記憶,壓制情緒。” Flamel說。“很顯然,我們正在探索大腦封閉術的許多邊界線。但其中一個或許尤為有用;壓制情感。若你能對大腦封閉術更加精通,你就會更好的放下伴隨著那些技能而來的仇恨,從而強迫它們建立新的路徑供你使用。有一天,你將充分掌握控制內心黑暗的力量。你讓自己屈服於它們,好救出Hermione,而那些仇恨控制了你,而你的意識關閉到足以讓它控制你。我的意思是,只有你腦中最原始、最野性的一部分才在工作,運用怒火來攻擊。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學會控制它的,而不是讓它來控制你。與此同時,你花越多時間與你的家人呆在一起,更多的向他們敞開心扉,你就會感覺越好。你還記得你對Hermione的愛……”

“我們不是……”Harry打斷了他的導師。

“我沒有任何暗示。”Flamel微笑。“我的意思是,你的愛帶給了你平靜,讓你能控制住自己。如果你對你的家人敞開心扉,我的意思是心甘情願為你自己著想,而不是因為我告訴你要這樣,那將會帶來同樣的效果。記住我所說的,Harry。*如果你允許他們。* ”

“聽起來前途在望。”Harry說。“但是,這一切都取決於我能夠學會大腦封閉術。”

“好吧,讓我們現在開始。”

一個小時後,Harry發現自己很難集中精力。一句話是不停的在他腦中回想,一遍又一遍。

*他們會愛你,如果你允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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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Potter;他的臉縈繞在Albus Dumbledore腦中,久久不散;老人用手指搓著辦公桌的桌子,而Fawkes則坐在左側的棲木上,頭藏在右翼下,正在熟睡。四周的前任校長肖像都在打著鼾,架子上的銀質儀器正快快活活的吞雲吐霧。書房清冷,平和而寧靜,真是校長當下心境的完美反襯。

已經有段時間了。自從Harry Potter告訴Albus他在另一個宇宙中的生活。他經常將那段對話翻來倒去的思索,甚至將它們放入冥想盆,好讓他待會兒能夠完整回顧一遍。並非不信任他;只是……他對他有種奇怪的感覺。盡管他的故事非常詳盡,但同時也很模糊。他的故事中有用的信息非常之少,他更多的是在強調個人感情,而不是那些有用的信息。過去幾天,Albus設法挖到了更多,但這是個苦差事。Albus能理解男孩所經歷的一切,Harry能說出來,本身就很痛苦。但他並沒有百分百合作。他幾乎像在使用某種形式的感情訛詐。然而,直到現在,他似乎還對所有給予他的同情反感不已。他不想要憐憫,或者任何類似同情的幫助。但他的故事卻幾乎全部側重於情感、痛苦。要麽是他真的希望獲得什麽,要麽是他的精神已經混亂不堪了;在整整折磨了三天之後,他的心智一定會有些脆弱。或許Albus太過苛責;或許Harry並沒打什麽小主意。但Albus越是思索,越是覺得如果他處於Harry的處境,情感訛詐正是Albus會做的。

隨後又是吸血鬼襲擊。黑魔王派出了一組傭金獵人追捕Harry,但只有5個。一想到他們是多麽輕易就將霍格沃茨圍困起來,又是如何將大廳徹底封鎖,他就感到非常不安。還會有某種儀器,能幫助他們再次做到這點。他已經增強了防護,任何距城堡一定距離的魔法物品都會拉響警報。他只希望Fred和Ge Weasley的小道具不會也觸動它們。強化的安檢又是另一項急需處理的事情,提醒著他所身處的動蕩不安的時代。忽然,一陣敲門聲想起,將他拉回現實。

“請進。”Albus說,靠回椅中。辦公室的大門開了,Nicolas Flamel走進房間。他一臉憂慮,動作緩慢,眉毛深深地鎖成一團。

“啊,Nicolas。”Albus說,拉出一張椅子。“請進。你和Harry的課進行的怎麽樣了?”Nicolas沈入椅中,安靜的坐了下來。他似乎試著做出一項決斷。Albus對老師非常尊敬,他不會使用讀心術探測他的老師。並且他知道,Nicolas會立馬知道他在探測,並且立即將事情隱藏起來。Nicolas猶豫之際,Albus能讀出導師眼中浮現的某種關切。他還記得Flamel教他時,也帶著那種表情,在遠離霍格沃茨某處的那些日子裏。小小Albus Dumbledore當時還是個搗蛋鬼,這是一個秘密,他絕不希望讓其他任何人知道。人們老早就認為他有些偏心;這點他還能應付;但一個麻煩制造者?可不在考慮範圍之內。現在,只有極少人還記得Albus在學校的時光。

“對於大腦封閉術,”Nicolas小心翼翼的說,看著Albus的眼睛。“他正在緩慢取得進展。仍需要不少練習。他能夠擊退一次針對大腦的攻擊,但他在隱藏記憶、控制情緒方面還有困難。只要問題不涉及私人,他能令人信服地在讀心術之下撒謊。不要誤解我的意思,Albus,他的確有所進步,但對他來說,這不會像Severus一樣自然天成。”

“我看到了。”Albus說。他為Harry所取得的進展而印象頗深。這種形式的魔法通常不會教給這麽年輕的學生。另外,他有點寬慰的是,如有必要,他依然可以用讀心術探測Harry。只有傻瓜才會提供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開的密碼。他能讓Harry瞞過任何人,除了他。“我有種感覺,你來這兒還有別的目的。Nicolas。”Albus追問。

年長一些的男人胳膊肘靠在膝蓋,托著頭。猶豫了一兩秒,他擡頭看著Albus,深深嘆了一口氣。“Albus,我很擔心那個男孩。”Flamel說。“顯然,他不知道我來這兒,所以請不要讓他知道。他已經有對你有很深的不信任了,或者是對他世界中的另一個你。如果他發現我來這,他可能再次縮回自己的殼中。當我們第一次會面時,他就非常擔心我從他的腦中獲取的信息會被公布出去。”Albus點點頭。他會保守秘密,除非迫不得已,或者可能危及到他人的生命。

“我剛從與Harry的一堂課中脫身。”Nicolas開口。“他說,他能感覺到體內存在大量恨意。他的原話是‘黑暗在我身體裏沸騰。’他提到他依舊會夢見另一個Harry。他說,在吸血鬼襲擊那次,他不得不依靠另一個Harry的本能才幸免遇難。現在,我的理解是,當他的意識關閉時,比如說他睡著或者當他趕到恐慌時,那些能力會自然而然的湧出來。大腦中潛意識和大多數原始本能開始運轉,而他會依靠另一個Harry留下的肌肉記憶進行本能自衛。我稱其為記憶回聲。一旦他的意識再度掌控了局面,他會很好。”Albus的胃一沈。如果這個Harry的身體裏仍然存在著另一個Harry的‘回聲’,那他就有可能重蹈覆轍。這真是一項令人憂慮的發現。

“他危險麽,Nicolas?”Dumbledore語氣嚴肅地問,“他將會和Jekyll和Hyde一樣麽?”

(Jekyll and Hyde:源自一部改編自名著的音樂劇。原著《化身博士》(The Strange Case of Dr. Jekyll & Mr. Hyde)出英國著名作家史帝文生的筆下,講述受人尊敬的科學家傑克醫生喝了一種試驗用的藥劑,在晚上化身成邪惡的海德先生四處作惡,他終日徘徊在善惡之間,其內心屬靈的內疚和犯罪的快感不斷沖突,令他飽受折磨。)

“我不這麽認為。”Nicolas說。“我現在需要增添一些額外課程,將大腦封閉術的重點轉移到抑制情緒和隱藏感情上面。我希望他能夠在不需要放松的情況下獲得這些本能,而不是讓怒火控制住自己。他已經為此感到迷失、痛苦了。”

“不僅如此,Albus。”Nicolas繼續。“我擔心這孩子的理智。我已經見過他腦中的不少東西,知道他都經受了什麽。那些痛苦不比我們任何人少。但現在,他還有別的困擾——他的家人。他知道自己註定要離開這裏,但他同時也開始愛他們。他的心正在發生改變。這才是終極心智擾動機。Albus。即便你最強的混淆咒恐怕都不過爾爾。他所熟悉的統統被顛覆。而他與Potter們呆的時間越多,他的大腦似乎就越受控,但他對自己也就越不確定。他在大腦封閉術上表現最好的時候,都是在他剛剛與他們度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的魔法也戲劇性的增強了。他的力量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Albus。而那些他從我們的Harry身上獲得的力量,讓他變得加強大,但他痛恨這些,痛恨他必須依賴另一個Harry求生。Albus。他相信,或者寧可相信,他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戰鬥。即便現在,他最好的表現也是在面對壓力時;在戰鬥中,他的意識會變得相當清晰。當他戰鬥時,他能調動起他的全部能量。他知道這點,而這嚇著他了。他認為人們會認為他活下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戰鬥。當這個原因不覆存在時,人們就會拋棄他。”

“再問一次,最重要的問題是:‘他危險麽’?”Albus再次重覆。

“他正在經歷一個非常艱難的轉型期,”Nicolas回避了那個問題。“他所相信的一切都被質詢。他獨自奮戰太久,這麽多年都沒什麽成年人關心過他,情感上他早就獨立了。現在,他有了家人,而他不知道該有什麽樣感覺,也不知道該怎樣恰當的表示自己的情感。一部分的他想念那種獨立;而另一部分則想要感受家的庇護。其中有更為微妙的、更容易忽視的方面。他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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