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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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孤膽英雄The Last Man Standing

"Step by step, heart to heart, left right left,

We all fall down, like Toy Soldiers

Piece by piece, we're torn apart, we never win,

The battle rages on, for Toy Soldiers"

Eminem (Like Toy Soldiers)

(這首詩很簡單,不過被我翻譯過來就太沒味了,故原文奉上,也請各位見諒。)

(PS:這章有非常非常多的打鬥情節。從題目的小詩就可窺見一斑。暫時不想全翻譯了。先翻上主要情節,以後會慢慢補齊缺失的地方。。。)

過去的兩周裏,Harry對Minerva McGonagall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真實的她與在全校師生面前樹立的形象迥然而異,一旦外表的冰封(當然那裏的冰可真是該死的多)被打破,她實際上非常熱心而友善。好幾次,他甚至讓她露出了微笑。多年以前,她就一直呆在霍格沃茨了,並且Dumbledore曾親自教授過她變形術。在Tom Riddle開啟密室,那時她才上二年級。當Harry和McGonagall聊到Tom Riddle的學生時代時,Harry註意到他自己和他努力摧毀的怪獸之間越來越多的共通之處。這令他心煩意亂。對於這個話題,Harry並不熱心,在未來也極力避免。不過對話倒是提到了一個有趣的地方:這個世界,日記本從沒露面,Harry感到憂心忡忡,這意味著日記依然逍遙法外,或許還在Malfoy手中。在下一次的會談中,Harry將此事告訴了Dumbledore。

相對第一次嘗試,他的阿格瑪尼斯本領已經有了大幅度提高。現在,他不僅能自如收放自己的手指和腳趾,他還能隨意改變他的頭發。在變形前他也不需要冥思苦想了。McGonagall據此安排了更多的訓練,好讓他更加適應變形。Harry熱切的想要早點抵達選擇動物形態的時機。他真的對此感到激動不已。盡管對於他會變成怎樣的動物一點概念都沒有。他已經閱讀過McGonagall留給他的那本書的序言部分,不過,在所有的拜訪,大腦封閉術課程和阿格瑪尼斯訓練,他真的沒時間讀剩下的部分。他發現當他空閑時,他總似乎已休息或者與Ginny和Rose閑聊告終。自從預言家日報刊登了那篇報道之後,她們似乎天天來,每天至少要來兩次。

文章已經登報三天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系列相關評論。

他能被信任麽?伴隨而來的還有,Dumbledore總算失去理智了麽?詳情請見第五頁。

今早跟來的可是更加具有煽動性。

舉國要求逮捕黑暗騎士!

每天晚上,Harry的夢境都不斷被死亡和毀滅攪擾。當他閉上雙眼,Harry被強制再體驗那些他從未犯過的罪行。他成了一個目擊者,看著另一個自己折磨,殺戮,麻瓜,巫師,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有時甚至會全家滅族,連孩子都不放過。透過他的眼睛,他能看到他們,也能感受到順著血管彎流全身的怒火與力量,驅使著他去殺人。他能感到當另一條生命在他的力量面前屈服時血脈噴張。那些報道的確抓住了一個關鍵;另一個Harry所作所為即便在地獄裏焚屍上千遍也不為過。所有人都怪罪於他,但他和Harry是兩個不同的人。Harry是無辜的。但他無法告訴任何人。對於囚犯而言,通常卻恰恰相反:大部分人是有罪的,卻無法告訴任何人。不過話說回來,Harry總是異於常規。

依據Rose和Ginny所言,學校大部分人都是反對他的。似乎他們對所談及的人抱有相當多的恐懼和厭惡。所有人似乎都想知道他怎麽能被信任。他們想要證據。Harry知道如果他位於同樣的立場,他也會想知道。許多次他都問過他自己的Dumbledore為什麽他信任Snape,但他從未得到過回答。因此Harry也不信任Severus Snape。同樣的規則也適用於這裏。這裏,Harry有一條完美的好緣由,但沒人能知道。該死的第22條軍規。(Catch-22,源出美國作家約瑟夫·赫勒﹙Joseph Heller﹚黑色幽默小說《第二十二條軍規》﹙1961﹚,用來形容任何自相矛盾、不合邏輯的規定或條件所造成的無法擺脫的困境、難以逾越的障礙。)

Harry試圖將這些想法甩出大腦,集中於阿格瑪尼斯變形。他的胳膊或多或少已經痊愈。雖然他還帶著護腕,還沒有跟傲羅們開始決鬥訓練,甚至跟他們連個面都沒見。會面將於當天下午三點開始。技術上而言,他現在依然是名逃犯。他會被傲羅審訊,但願能被無罪釋放。在那之後他只需要接受一次面對威森加摩的審判,後者依然留有推翻傲羅判決的權利,能他再送回阿茲卡班。而如果他順利通過了那次審判,他就是個自由人了。那次會面將成為他很快-將要-面對-清單的另一件大事。

現在,Harry正悠閑的坐在日光浴床上,欣賞著有求必應屋中的白色沙灘。一頭黑發一直垂到了脖頸,每只手的指甲都有八英尺長。(Harry你想當野人啊~~或者說是麥格惡趣味~~by carolsheep)他正在接受阿格瑪尼斯訓練。今早他已經與Flamel練習了大腦封閉術,(現在Harry已經非常喜歡這種訓練了。)Harry的進步異常緩慢,但他最終還是邁出了重要的幾步。他能夠在Flamel教授使用真正的讀心咒語強制進入Harry大腦時將他轟出去,他正在重組自己的大腦,這樣就能夠將記憶在那些更為敏銳的視線接觸時隱藏起特定記憶。Harry不確信他是否取得了進展。但Flamel推測他有;只不過對他而言,現在還不明顯。大腦封閉術之後,他還有15分鐘時間吃午飯,隨後是阿格瑪尼斯變形。幾近一個小時不停歇高強度訓練後,McGonagall總算中斷了訓練。

“非常好,Harry。”她恭賀道。“我必須說我為你所取得的成就留下了深刻印象。”Harry在她的課上學了5年,但即便Hermione也沒收到這樣的讚揚,至少沒當著所有人的面。他新進與McGonagall建立的友誼似乎融化了她個人品性中的堅冰。

“那,我現在還沒有參與課程學習或者其他,至少是現在。”Harry說,試圖表現得謙虛。他總會被讚美弄得很不好意思。早年,他會因為表現好而接受懲罰,尤其當他表現的超過Dudley時。隨後那就跟他與媒體的切身體驗以及Colin Creevey惡魔般的照相機聯系到一起。這些都讓Harry在接受讚揚時感到極其不自在。“我有不少時間來練習。”

“你練得越多,進步也會越大。”McGnagall說。“盡管要小心不要逼著自己超越極限。不幸的是,直到知道你要變成什麽之前,我們沒法進行下一步的訓練了。”

“那我要開始選擇我的動物形態了?”Harry激動的說。

“沒人能選擇。”McGonagall說。“在恰當的時候,你的動物形態會自動找上門來。在那之前,你都必須堅持耐性訓練。這類變形應該成為你的第二本能。繼續練習;不要每時每刻都練,只需要每天練習一點點。”

“那我怎麽能找到我的形態?”Harry問,掙紮著控制住內心的不斷騰升好奇。自己變成一只老虎,一條龍,一只鷹或者一頭鷹頭馬身有翼獸(hippogriff)的想象一幅幅湧入腦海。他能想象自己巡游非洲大陸,或者翺翔高空。“去禁林逛逛能行麽?”

“可悲的是,不行。”McGonagall略帶微諷的說。“所有學生,也包括你,是不準隨便進入禁林的。它就像它的名字:禁止入內。線索就在名字裏。現在,回到你的訓練裏來:你的形態就鎖定在你的腦中。這是對你的個人品行的一種外化。你是什麽樣的人決定了你有什麽樣的動物形態,這是你內在的動物特質,如果有個詞的話。”Harry明白她想要表達什麽。他能推測出marauders都是怎樣的人。

“所以我的爸爸,作為一只牡鹿,”Harry深思著說,對自己多過對McGonagall。“有著少量的虛榮和自負,一名天生的領導。Sirius是個友善的、亢奮過度的、而又招人喜愛的獵犬,而Pettigrew就是只骯臟的小耗子?”Harry尤其加強了最後一句話的輕蔑語氣。

“某種角度而言,是的。”McGonagall說。“盡管因為沒註冊,他們每人都被罰了250金加隆。你該會收到同樣的罰金,如果你被發現的話。我還是相信你應該去註冊。”

“不。”Harry說。“我非常清楚你的好意。但我需要我能獲得的每條優勢。Voldemort會來找我的,因為他聽說了預言。盡管預言並不適用這裏,但他不知道。那就是他找上門來的原因。他全部的努力都傾註在了殺死我身上。我需要我能獲得的全部優勢。”

“這是你的決定。”McGonagall說。顯然她並不讚同。但她還是由著他自己處理了。幾秒鐘之後,她繼續。“那,回到形態問題;那你會把我分到哪類?”

“你對毛線球有種迷戀?”Harry暗示,咧嘴一笑,McGonagall瞪了他一眼作為回答。“對掃帚貓糧有特別嗜好,或許?”

“Harry。”McGonagall說,假裝嗔怒;至少他希望她是裝出來的。Harry決定是時候結束玩笑了。他太清楚如果將McGonagall逼急了她會是什麽模樣。

“因為你很睿智,獨立,痛恨水窪,有九條命?”Harry提議,他想不出太具體的東西了。

“很近了。”McGonagall說。看起來她似乎想要解釋,但最終沒有開口。或許她不想表現的太過高傲。

“那你猜我會成為什麽?”Harry問,他渾身都處於亢奮狀態。

“我不知道。”McGonagall說。“我看到了忠誠,勇氣,狡猾,決心,好鬥,智謀……”

“分院帽也遇到了麻煩。”Harry嘟囔著。從當時四周的聲響判斷,他當時一定等了好久。“這意味著我的形態或許需要老久才能找上我。”

“或許會,或許不會。”McGonagall說。“別灰心。你已經比我原先期待的有不小進展了。所以對我們繼續的訓練更加適應不會有任何害處。不要逼迫自己。你嘗試的越多,它來的也會越困難。就放任它來找你。冥想或許也會有幫助。”Harry把失落壓入了心底。他還期盼著能在今晚結束之前得知自己的動物形態呢。

“它什麽時候能來,我怎麽知道?”Harry問。

“你會知道的。”McGonagall說,對自己微笑起來。Harry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笑的。但他沒有說話。

“那可沒什麽幫助。”Harry說。

“你想要變成什麽?”McGonagall問。“沒什麽大不了,只是想滿足一下我的好奇。”

“啊,”Harry深思著說。“我首先想到某種方便我監視的東西,比如說Rita Skeeter的甲蟲外形。隨後我想我或許會被壓扁,而間諜也不是我所擅長的,就像我上周證明的一樣。或許某些大點的東西。一條龍,看起來很酷而且……”

“你還沒有做過任何深入學習,是不是?”McGonagall敏銳的盯著他。Harry不自在的動了動。他被當場抓住了。

“沒多少。”Harry愧疚的說。“我翻過那本書,但隨後……”在McGonagall銳利的視線下,他不出聲了。

“如果你讀到更多的細節。”McGonagall告知他,聲音中隱約透漏出挫敗感來。“你或許會發現,變成一種魔法生物是不可能的。你不能變成一條龍,一只獨角獸或者類似的動物。只有正常的、非魔法的、普通的動物。狗,貓,甚至長頸鹿。或者鴨子型的鴨嘴獸,都可以,但不能是魔法生物。將兩種魔法形態結為一體,人和動物,會帶來無法預見的惡果。想想一種動物本能或者魔法占據了你自身。過度依賴你的魔法動物形態,你或許會變得像狼人一般。狼人很有可能就是這麽來的。”

Harry不禁一陣瑟縮,想起了三年級時Remus在打人柳前的極度痛苦的形變。他描述過那種變形所帶來的痛苦是難以忍受的,而Harry絕沒意願想要忍受它。Harry只見過Remus一次,在霍格沃茨特快外面。他無法去想他的老教師到底在這個世界裏是幹什麽的。

“如果不介意我問一句的話,Harry,”短暫停頓後,McGonagall說,“你有什麽困擾麽?今天你似乎有些心煩意亂。”

“只不過想了許多。”Harry說,擺脫掉剛才的想法。

“我能做些什麽?”McGonagall問。“畢竟我還是你的學院院長。”

“什麽?”

“你沒被開除。”McGonagall說,朝他露出了微笑。“你只不過是失蹤了,你還是名學生,而我是你的學院院長。如果遇到麻煩,你應該來找我的。”Harry對自己微笑。她沒法幫助他。

“如果你能應付的話,我倒會留下深刻印象。”Harry嘀咕。

“那就試試看。”McGonagall堅持。

“那好。”Harry說,搖了搖頭。他發現這主意太有趣了。沒人幫得了他,但出於某種緣由他發現自己大笑起來。幾秒之後,他才平靜下來。“我被困在一個世界裏了,如果我離開,我在這兒的朋友就會死,而如果我留下,在我的世界的朋友就會死。這個世界中,我或許無法離開,我被傲羅通緝,今天下午就要接受審訊。而食死徒們想要殺我。沒人信任我,全國有一半想要我的命。而我卻無法告訴他們為什麽我變了。所有人都想要我死。但我是無辜的,而我無法告訴他們。最糟糕的是,我還有那些噩夢。我能看到另一個我都幹了什麽。夜覆一夜我目擊了毀滅的死亡。除此以外,還有那些一貫的難題,Voldemort想要殺我,預言家日報開始對我編造侮辱,一旦我完全康覆,在我之前的,也不過是更多的戰鬥和死亡。有什麽想法麽?”

在他說話期間,McGonagall臉上的笑容融化的無影無蹤。她的嘴巴微張,瞪大了雙眼。

“那可不是你通常能遇到的問題。”Harry說,苦笑著垂下了頭。“但話說回來,我何時又正常過?”

“你試過無夢魔藥了麽?”McGonagall建議,她的舌頭又恢覆了。

“那會很上癮的。”Harry說。“除此以外,我不想讓別人認為我是個瘋子;餘下的人似乎已經這麽想了。”

“那麽,Potter先生。”她正式的說,“待會兒你會跟傲羅有次會議。我想,這是你說出話來機會。”

“話已經放出去了。”Harry反駁。“所有人都想我死。我甚至不能回擊那些指責。”他的境遇似乎毫無希望。

“誰會在那兒?”McGonagall問。

“Moody,Shacklebolt,Dawlish。”Harry說。“還有Amelia Bones。Dumbledore昨晚告訴的我。說道這兒,Bones是鳳凰社的麽?我該告訴他們多少?”

“Amelia的確是我們中的一員。”McGonagall打消了他的疑慮。“你接觸的所有人都在我們這一邊。除了一個例外。”

“Snape?”Harry立即說。遏制這不要在那個名字上猝口痰。

“Poppy Pomfrey。”McGonagall糾正。看到Harry困惑的表情,她解釋。“在巫醫學校,她接受了誓言,‘竭盡一切可能保護人的生命神聖不可侵犯。’她不能為任何一方而戰。如果神秘人自己受了傷,她也會救治他的。她在這些問題上別無選擇。”

“這就解釋了她為什麽從來沒把我們交出去。”Harry思索著說,回想起好幾次他,Ron和Hermione渾身是傷的來到校醫院,她甚至連眼皮都不眨一下。McGonagall揚起了一根眉毛。“那麽,這麽多年來我們的冒險總是以校醫院告終,她也從來都不過問。一次Hermione變成了一只貓,還有一次她的牙齒變成了原來的五倍長,Pomfrey也從沒問過一個問題。”

“我看見了。”McGonagall說。“我試過很多次想從她那套話,但她總是說著同樣的話,我是名治愈師,不是個警察。抓住那些違紀者不是她的責任。顯然,讓學生們守紀律是我的問題,不是她的。而我也沒法說服她相信別的事情。”

“三強爭霸賽上,”Harry說,咧嘴一笑。“她總是絮叨著一年攝魂怪,一年又是那些惡龍。她似乎將她的職責擴大到向Dumbledore提議不要讓這一切繼續了。依據你剛剛所言,她似乎有點偽善。你們兩個都有些不喜歡對方麽?”

“沒這麽多。”McGonagall回答。“我不……”

“說同事的壞話。我聽過。”

“正確。”McGonagall繼續,揚起一根眉毛。“我們意見不一,但我們跟別人總這樣。我從來沒當眾質問過Albus,但我偶爾會思索,對於某些事,他是否是確信他是正確的。”

“比如什麽,那些嚴肅的東西,戰爭或者一切……?”

“很少。”她回答。“更多的是有關學校。或許我有些老土了。比如說,取締那些學生情侶們常去幽會的地方。大部分地方教職工都知道,也能輕易加些咒語或者加強巡邏。但Albus允許他們不受制止。就像他所言,年輕人總歸是年輕人。他說如果我們堵住了一條路,他們會找到別的法子,或許會將他們暴露在危險之中。”

“他說的有些道理,只要……呃……你知道……人們受到了教育。”Harry說。“你不同意?”

“現在,所有的女生都在四年級被帶到校醫院接受Pomfrey女士有關避孕套的知識。這起作用了。我得說Albus有些道理,但是……我無法抑制住一種感覺,我們似乎在縱容一種規矩破壞者文化。”

“那比觸犯法律要好。因為那樣的話就真麻煩了。”Harry說,回想起Umbridge試圖禁止《唱唱反調》在學校的流傳。“只不過是一種反叛心理,同樣還有荷爾蒙。我猜,如果他們讓編織變得違法,任何編毛衣的人都會被視為壞家夥,是那些違抗現任體系的反叛者,那麽所有人都會開始學編織了,尤其是斯萊特林。”Harry發現自己咧嘴一笑,當想象Malfoy坐在扶手椅中,織著一定異常鮮亮的粉色圍巾,那種Trelawney會戴在身上的式樣。

“我們究竟是怎麽扯到這個話題上來的?”McGonagall說,搖了搖頭。她站起了身。“那好,我還有論文要批。”

“教學真的值得麽?”Harry問。他不留心冒出了一句。早些時候他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而現在好奇占了上風。

“為什麽要問?”

“我從未進入過教員群體,而呆在一所寄宿制學校,你永遠也無法回家。我一直在想,麻瓜教授們花數年時間呆在大學,攻讀碩士、博士學位,耗費心機獲得那一頭銜,無論在哪裏,是誰獲得的頭銜。並非不敬,教授,我知道你真的是名好老師,但有一年我遇到了Gilderoy Lockhart,他甚至無法分辨他的屁股和胳膊。我只是在想,Dumbledore如何找到的新老師,而這又是否值得你們這群人為之奮鬥。你似乎從沒有離開;我想這一定很孤獨。”

“會的。但當我看到那些我教過的學生做出了偉大的成績,那麽是的,一切的努力都沒有白費。”McGonagall回答,聲音出賣了她的感情——她被這個問題打動了。所以Dumbledore一定對Tom Riddle感到內疚。Harry心想。

“好運,Harry。”McGonagall說,轉身離開。

《《《《》》》》

Amelia Bones在審訊室Kingsley身旁的座位坐下。他的右側坐著總也繃著跟神經的Alastor Moodey,左側兩個位置過後是Dawlish。傲羅們都穿著他們的紅色制服長袍,每個部門司長都身著深紫色,這種顏色若刷了墻,那或許會被誤認為致命茄屬。她是最後一個到達的,在整理了長袍打點好頭發之後,她在中間的桌子旁就坐。房間一角的桌上同樣還有一個閃爍的圓球。是魔法聲音記錄器,能夠將審訊中全部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記錄下來。在五人之前放著通常的審訊工具;一只羽毛筆,幾張羊皮紙,頂上印著:魔法部:法律事務執行司。每人都有一瓶墨水,和和一壺能自動填充的水杯(這樣每個人的都不會混在一起了)。

Cornelius Fudge,國際合作事務司司長,曾經犯了那個錯誤。他吞下了兩勺黑色印第安墨水,隨後才意識到了他的錯誤。他被送往聖芒戈接受檢查,隨後試圖讓所有四處宣揚這個故事的人統統安靜下來。更別提他最終悲慘的失敗了,而魔法部中的每個人都知道了那個故事。Fudge這些天一直成為了一個會移動的笑柄。

瘋眼漢在提前10分中就檢查了一遍房間,沒發現任何危險,也沒找到別的記錄儀器。小組中五人全部都是鳳凰社的成員。會議記錄會神秘失蹤,而Albus Dumbledore事先寫好的議會摘要將會呈遞給魔法部。Amelia會將會議結果匯報Crouch。Kingsley帶來了一瓶吐真劑,只是以防萬一。男孩身上有什麽東西Kingsley就是無法相信。他原來見過他,太清楚他能做出什麽事來。Kingsley想確信Harry不會對他人帶來危險,即便這意味著他要強制餵男孩喝下魔藥。說道這,如果Harry是無辜的,那他為什麽要抗拒使用吐真劑?強制使用吐真劑是違法行為,但它能夠被使用,如果疑犯同意的話。威森加摩並不允許這種行為,不過本次情況,它已經獲得批準。

“都準備好了麽?”Kingsley問。其他四人都點了點頭。他隨後從口袋裏陶出了一個小小的黑色盒子,按下了一側的按鈕,對著它說。“帶他進來。”

幾秒鐘過後,鐵門開啟,Harry Potter走了進來,兩側分別是James Potter和Albus Dumbledore。

“歡迎。”Kingsley正式的說。“你們確保疑犯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也沒有攜帶任何危險物品?”

“我保證。”Dumbledore平靜的回答。

Kingsley點頭。“教授,傲羅,請於門外等候。Potter先生,請坐。”Dumbledore和James Potter交換了眼神,前者點點頭,兩人都無聲的退出了房間。年輕的Potter依然站在那兒,審視著他的聽眾們。Kingsley註意到瘋眼漢在桌子下面已經掏出了魔杖,直指Potter。幾秒中後,正當Kingsley準備重覆他的命令時,男孩走向座椅,坐了下來。

審訊室非常之大,裏面有一張常常的桌子,覆蓋著一層深藍色桌布,供議會小組使用。在這之前有一張木質椅供疑犯就坐。圍墻填塗了一些類似神經病醫院的限制級房間的東西,隔聲,防回音,這樣就不會嚴重影響聲音記錄儀錄音。填塗料有種淡淡的藍色,而地板卻是黑的。議會小組坐在有著襯墊的椅子上,那可比疑犯的座椅要舒適多了。

Potter掃視這房間,用驚異的綠眼睛審視著每一處細節。Kingsley原先見過它們。Kingsley是第一個認出了黑暗騎士身份的傲羅。他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見到真正的Harry Potter時的場景……

********

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響,古靈閣華麗的雙門被重新安置在了對角巷的地面,碎石如雨點般落下。大廳裏盡是瓦礫,冒著股股濃煙。Kinsely的手從耳朵旁放下。入口的障礙被清除了。但他看不清裏面有什麽。

“走!”一個聲音大叫。

Kingsley迅速采取,最後看了一眼身後掩護他的傲羅。他越過傲羅的肩膀看向遠方。一海水的觀眾,只是勉強被幾個魔法部官員和一些脆弱的障礙阻擋。記者們推推嚷嚷,絕望的想要擠進去照幾張重要照片來,好得到頭版頭條。如果他們幸運的話,他們或許會瞥見一具屍體,這將確保他們得到一個故事。‘禿鷲,’Kingsley惡毒的想。他將這些想法放在一邊,集中註意於突襲任務上來。他邁入煙霧之中,手舉著魔杖,對任何可疑動靜都保持高度警惕。他幾乎看不見5英尺以外的東西,除了一堆堆嗆人的煙塵籠罩了整間大廳。Kingsley貼著墻壁,朝前慢慢前進,知道身後還有7名傲羅緊隨其後。Kingsley越過地板上的一具屍體,踩著瓦礫繼續前進。可憐的家夥當炸彈爆炸時一定剛好出現在了門外;他應該是當場斃命。Kingsley離開屍體,盡量悄無聲息的前進著,從主大廳裏的一片煙霧中擺脫出來,步入銀行正殿。所有的收銀員的辦公桌都是空的,成堆的硬幣散落在書桌的每個角落,甚至滿地板都是。墨汁統統摔破了,撒了一地。成堆的文件被破壞無疑,椅子躺在了身邊。顯然,它們經過了一番爭鬥。但目前依然沒見到一絲俘虜或綁架的痕跡。房間似乎過於安靜了。看起來像個陷阱。

哢!

Kingsley猛然擡頭,發現天花板忽然碎成上百片。鋼繩被扔在地上,6名傲羅通過繩索滑下房間。他們抵達地面,將自己從繩索中解下,與Kingsley的掩護小組會合。十四名傲羅在Kingsley的命令之下謹慎前行,朝主室進發,他們厚重的靴子發出沈悶的足音,在墻壁之間古怪的回蕩著。銀行似乎空無一人,失常地安靜;就像一條鬼船。Kingsley的直覺告訴他,有古怪。到現在為止,他們應該碰到某種形式的抵抗。據線人透露,黑暗騎士本人就在裏面。那麽,為什麽還沒有出現抵抗?

“大卡車在那邊。”Newman指出。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他恰好也是個新來的(new man)。Kingsley示意繩降團去金庫查探。他知道,食死徒的攻擊目標並不是金庫裏的錢,而更多的是樓上辦公室裏的檔案記錄。如果他們能夠跟蹤魔法部與霍格沃茨以及他們的讚助商的資金流動,他們就能追蹤傲羅們的每一個秘密線人了。古靈閣的經理是唯一一個有能力獲取這種信息的人。如果食死徒可以說服他提供這些資料,Voldemort就能夠有一張所有臥底傲羅、所有線人,所有鳳凰社以及傲羅擁有的資助者清單。這將是一場災難。黑暗騎士想要的在樓上。不過,不檢查一下金庫是愚蠢的;可能會有人質在那裏,或者食死徒那裏等待著準備好埋伏。繩降團準備妥當之後,向下朝金庫進發,消失在一條被陰影籠罩的走廊。

Kingsley迅速朝樓梯走去。電梯會響,並洩漏他們抵達的信息。食死徒能很容易切斷電梯繩索,撤去安全防護咒。讓電梯跌落下去;不值得冒這種風險。他踢開樓梯門,他們湧了進去。在剩餘傲羅的掩護下,兩名傲羅先行一步沖入前兩層樓梯,如此繼續。當時的想法是,他們兩個兩個上,即便分開,也能互相掩護對方。但他們的距離又不是那麽近,這樣食死徒就不能一舉將他們全部幹掉。

當他們來到四樓,沿墻排成一排,緊靠著門,兩名傲羅留在樓梯頂部防止任何人從下面進攻。想想也真令人吃驚,這些訓練幾乎都成了Kingsley的第二本能。有些人以為,成為一名傲羅,只不過是填寫一堆表格,做一次快速體能測試。這種想法沒有一絲一毫的事實存在。只有百分之5的申請者獲得了集訓的資格,而這其中也只有百分之5的人真的完成了集訓。沒有進一步的信任。只有百分之五的申請人誰開始全面的培訓,只有百分之五的人誰適用的選擇開始訓練。英國的傲羅是全世界最棒的,不是沒有什麽原因。

Kingsley檢查了一下,人人都做好了準備,隨後,他抓住門把手,輕輕扭轉。他打開了門,剛剛足夠他瞥視內部。大堂之外似乎空無一人。他正準備甩開大門,他忽然發現了一根細細的線,插在了門口,已經繃緊了。這是一個誘殺裝置,他幾乎觸動了開關!

‘聰明,’Kingsley想到。‘但還是聰明得不夠。’

他揮舞魔杖,切斷了細線。他輕輕地推開門,在房間遠遠一角,他發現了一個小型魔法燃燒裝置,裝了一瓶紫色的藥水,Kingsley敢肯定,裏面裝有某種形式的毒氣。這些混蛋居然使用了毒氣!

“泡泡頭魔咒。”他下達了命令。每個人都立即念動咒語。他們看起來相當滑稽。他們都穿著烏黑的龍皮盔腳,上面套著紅色的傳統制服。突襲隊不穿長袍,因為在一場突襲中,長袍會絆倒他們,也更容易著火。相反,他們穿著類似麻瓜的空軍特種兵,除了顏色是紅的。黑體鎧甲上方。‘傲羅’用白色粗體字寫就,橫穿胸膛。他們每人右腿上都綁著一根昏眩棒。黑色手套和黑靴子,而現在,每個人的頭都沒入了金魚缸。看傲羅們悄悄潛入門廳。這間屋子要比下面的正廳小許多,但更加豪華。這裏是行政辦公室,所以門廳體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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